望川十年(近代现代)——一颗牙疼
分类:2026
作者:一颗牙疼
更新:2026-02-10 16:43:16
《望川十年》作者:一颗牙疼 简介: 临死前,掰弯恨了十年的恐同死对头 禁欲冷酷薄情导演攻X阴湿疯批帅气演员受 陆川西(攻)X沈重川(受) 沈重川爱陆川西,在十
“没事,二婶,不小心崴了一下。”
“快快快,进屋进屋!”二婶把干毛巾围过去。
堂屋不大,陈设简单却十分整洁。正中央是一张老式的八仙桌,几条长凳,靠墙摆着几张竹椅,和一个老旧的布沙发。墙壁有些斑驳,但很干净,挂着几幅泛白的年画和一张全家福。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姜茶香气和海岛特有的海鲜味。
“这位是陆导,那位是闫总。”沈重川快速介绍,“二婶,麻烦收拾两间客房,再熬点姜汤。”
“已经熬上了,一直在灶上温着呢。东边那间房干净,被子都是新晒的,西边那间下雨有些漏水,要辛苦挤一挤前屋你的房间了。”二婶连忙回道。
闫严立刻抱着何屿进了东屋,小心翼翼地将他放在床上。
二婶很快跟了进去:“这里有干净衣服,快帮他换上,桌上有退烧药和热水,姜汤马上来,一会儿趁热给他喝下去发发汗。”
二婶把东西递给闫严:“有什么事就喊我。”
“谢谢您,麻烦了。”
沈重川看二婶替闫严关好房门就转身去厨房盛了几碗热气腾腾的姜汤,又拿了一罐跌打损伤的药膏放在了他面前。
“小川啊,这药膏是村里老中医配的,活血化瘀最管用。姜汤趁热喝,驱驱寒。”二婶关切地看着他,“要不要二婶帮你擦药?”
“不用了二婶,您熬姜汤已经够辛苦了,给他们送进去后,就上二楼休息吧。我自己可以的。”
二婶看了看他,又瞥了一眼旁边擦头发的陆川西,似乎不太放心,走过去叮嘱道:“他啊,从小最怕喝药,姜汤也不例外,嫌辣嫌冲,辛苦陆导帮我盯着点,一定让他喝完。”
陆川西点了点头:“好,您放心。”
二婶这才放心上了二楼。
堂屋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的雨声和隔壁隐约传来的闫严低柔的说话声。
沈重川伸手拿过那罐药膏,撑着桌子站起身,单脚试着蹦了一下,打算挪回自己房间。
但他刚一动,手腕就被一只手攥住了。
“把姜汤喝了。”陆川西的声音不容置疑,另一只手将桌上那碗深色的姜汤往前推了推。
沈重川皱了皱眉,试图抽回手:“我没事,就是脚崴了,用不着喝这个。”
“喝了。”陆川西握着他手腕的力道没有丝毫放松。
“不喝。”沈重川别开脸,试图躲过去。
陆川西盯着他侧脸看了两秒,忽然松开了手。
沈重川以为他放弃了,正准备继续往房间挪。
下一秒,陆川西突然上前一步,手臂一伸,不容分说地揽住他的腰和肩膀,将他按倒在旧沙发上。
“如果不想我喂你,就自己喝。”
沈重川被他圈在沙发上,梗着脖子,抿紧了嘴唇,无声地拒绝。
陆川西看着他这副宁死不屈的样子,眼神沉了沉,不再废话。他直接端起那碗姜汤,仰头灌了一大口含在嘴里,俯身作势就要朝沈重川的嘴唇压下去。
“等等!”沈重川猛地抬手抵住他的胸膛,头皮都有些发麻,“我喝,我自己喝!”
陆川西的动作顿住,将那口辛辣的姜汤咽了下去,他松开钳制,将碗重新放回沈重川面前,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盯着他。
沈重川皱着眉,极其不情愿地端起碗。
他屏住呼吸,像是喝毒药一样,一小口一小口地往下咽,每喝一口,眉头就拧紧一分,脸上写满了嫌弃和痛苦。
好不容易把那碗辛辣的姜汤灌下去,沈重川感觉从喉咙到胃里都火烧火燎的,一股强烈的恶心感直冲上来,他忍不住干呕了一下。
就在这时,陆川西的手突然伸到他嘴边,指尖捏着一小块硬硬的东西,不由分说地塞进了他嘴里。
沈重川下意识地含住,用舌头抵了抵,一股甜味在口腔里化开,是颗水果硬糖,又是水蜜桃味的。
他愣了一下,含糊地问:“你哪来的糖?”
陆川西用下巴指了指桌上不起眼的装着些零散杂物的透明小袋子。
沈重川嚼着糖,突然惊醒:“操,那袋东西放多久了?早过期了吧!”
陆川西面无表情:“管那么多干嘛,甜就行了。”
“……”
沈重川忍了忍,到底是没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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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那么多干嘛,甜就行了嘿嘿
ps:接下来全是酸甜口,会酸甜到大刀来嘿嘿~对了,问问宝宝们更新时间需要提前到晚上九点吗,十点会晚吗?
第30章 沈重川,你跑了我怎么办
看着沈重川皱着眉,腮帮子被糖块顶得微微鼓起,陆川西心里没来由的软了一分,他甚至觉得沈重川这副样子有点……说不上来的顺眼。
连带着扶他起身往卧室的动作,都下意识地放轻缓了些。
“先去洗澡,把湿衣服换下来,一会儿洗完了我帮你涂药。”
沈重川下意识停下来:“涂药?别了,我自己来。”
“真涂药。”陆川西低声强调了一遍。
沈重川没再说话,单脚撑着地,借着他的力道往浴室挪。
走到浴室门口,陆川西停下脚步,看了看他肿得老高的脚踝:“你一个人洗能行么?”
“可以,”沈重川语气肯定,“你扶我进去,再给我拿个凳子就行。”
陆川西没再多说,扶着他进了狭小的浴室,从角落搬来一个矮木凳让他坐下。
安置妥当后,陆川西没立刻离开,他靠在门框上,目光扫过沈重川贴在身上的衣服:“真不用我帮忙?又不是没看过。”
“滚。”沈重川耳根一热,伸手“砰”地一声把浴室门重重关上。
陆川西看着眼前紧闭的门板,摸了摸鼻子,嘴角几不可察地牵动了一下,才转身离开。
过了片刻,浴室里响起淅淅沥沥的水声。
沈重川隔着水声,隐约听到门外传来陆川西的声音:“沈重川,这是你房间?”
“嗯,”沈重川提高声音应道,“怎么了?”
“衣柜里的这些你高中的衣服,还没扔掉呢?”
沈重川抹了把脸上的水:“又没破,为什么要扔。”
门外安静了一会儿,接着传来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沈重川猜测陆川西大概是在找干衣服换。
又过了一会儿,水声渐小,沈重川冲着门外喊:“喂,给我也拿套进来。”
“要哪件?”
“都行。”沈重川关掉水龙头,用毛巾擦着身体,“随便拿件T恤和裤子就行。”
很快,他听到脚步声靠近,浴室门被轻轻敲响。沈重川拉开一条缝,伸出一只手。
陆川西将一套叠好的干净衣服递进来,手指不经意擦过他的手腕,带着微凉的触感。
沈重川接过衣服,关上门。
抖开一看,是件洗得有些发白的灰色纯棉T恤和一条深色运动裤,是他高中时候常穿的样式。
他套上T恤,发现肩线稍微有点紧,但还能穿。裤脚短了一小截,露出脚踝。
沈重川换好衣服,扶着墙单脚蹦出浴室。
听到动静,陆川西下意识转身。
门从里面拉开,两人的目光猝不及防地撞在一起。
陆川西看到沈重川整个人湿漉漉的,发梢还在滴水,氤氲的水汽让他平日里略显冷峻的眉眼柔和了几分,脸颊透着被热气蒸出的薄红,这抹红一直蔓延至眼尾。
沈重川的目光也落在陆川西身上。
陆川西刚换下湿衣,穿着自己高中时的纯白T恤,显然也小了一号,袖口短了一截,露出结实的小臂。
他的头发还带着湿润的水汽,用毛巾轻轻拭过后柔软地垂落额前,敛去了往日的棱角,平添了几分难得的温柔。这熟悉又陌生的模样,让沈重川心口微微一颤,仿佛时光忽然倒流,一瞬十年,又回到初遇陆川西的那个午后。
某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淡淡的涩意和悸动,在他心中悄然蔓延开来。
最终还是陆川西先回过神,有些不自然地轻咳一声,移开了视线:“能走吗?”
沈重川也猛地垂下眼睫,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嗯”
陆川西走过来,手臂穿过沈重川的腋下,两人身体不可避免地贴近,胳膊外侧的皮肤隔着布料相擦。
沈重川突然觉得这渔村春夜的空气有些过于黏稠闷热,让他呼吸都有些不畅。
陆川西把沈重川扶到床边坐下,拿过桌上的药膏,声音比平时低哑几分:“坐好,我替你上药。”
沈重川有些不自在:“把药给我吧,我自己可以。”
陆川西却不由分说地蹲下身握住了他受伤的脚踝:“别动。”
沈重川微微一颤,脚踝被他温热的手掌圈住,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掌控感。他垂眼看向陆川西,觉得今晚的陆川西有些反常的固执,难道是因为自己刚才在船上拉了他一把?
他抿了抿唇,最终什么也没说,默许了对方的动作。
陆川西拧开药膏,挖出一小块轻轻涂抹在沈重川红肿的皮肤上。
这次的动作很轻,很缓,他甚至一点点地将药膏揉开。
房间里只剩下窗外淅沥的雨声和彼此都有些压抑的呼吸声。
药膏的清凉气息淡淡散开,混合着沈重川身上刚洗完澡的皂角味。
陆川西的视线低垂,专注地看着手下那片红肿的皮肤,刻意避开与沈重川的目光接触。
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落在头顶的视线,那目光带着温度,让他指尖的热度也不自觉地攀升。
沈重川像是被烫到似地缩了一下脚:“好...好了吗?”
陆川西又一把握住他的脚踝,抬眼望去,只见沈重川微微侧着脸,而那双总是染着怒意的眼眸,此时含着别样的温柔,又在与他对视的瞬间漾开一丝无处躲藏的慌乱。
这一眼,让陆川西心脏某个角落像是被羽毛轻轻拂过,泛起一阵陌生而细密的痒意。
很快,他回过神来迅速收回手。
“好了。”
接下来的时间,两人谁都没再说话,各自在床的另一侧躺了下来。
黑暗笼罩下来,窗外的雨声不知何时已经变小,只剩下淅淅沥沥的余音,两人刻意放缓呼吸,在黑暗中清晰可闻,显然谁都没有睡着。
过了很久,久到窗外的雨完全停了,沈重川的声音打破了这片紧绷的沉默:“陆川西。”
“嗯?”旁边传来低沉的回应。
“你怎么知道我是渔山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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