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同一个灵魂成婚两次(玄幻灵异)——卷心菜不想卷
分类:2026
作者:卷心菜不想卷
更新:2026-02-10 14:26:17
《和同一个灵魂成婚两次》作者:卷心菜不想卷 简介: 本书又名:《夜凉晨生》 排雷:[时间差酸涩文、哥儿受、一魂双体][失忆梗、替身文学、伪换攻文、伪小妈文]
只是秦酒鸢觉得,花暮云吃饭时总不是滋味,他想吐,却硬逼自己咽下,偶尔还会掉下几滴泪来,仿佛与那饭菜有血海深仇。
天又下起雨来,被密密麻麻的乌云笼罩。
自从花暮云回来之后,这雨似乎就没怎么停过。连天都知道他的委屈,偏偏秦寂山不知道。
他已法力尽失,不知该如何才能让秦寂山想起自己。
花暮云躺在床上,清晰地听见每一滴雨落在青石板上的声音,声声繁杂,滴滴回响。落得他心烦意乱,仿佛在强调这不知所措的僵局。
虽被剥夺去修为,沦为一只勉强能维持人形的小妖,但他的听力未变,这或许算是为妖的少许好处之一。
“酒鸢。”
花暮云第一次主动开口与他说话。
第8章 我只知我喜欢你
秦酒鸢的困意瞬间消散, 单手撑在床边,问道:“怎么了?”
花暮云想了想,找个话题:“你今年几岁?”
“刚满十八, 就是你来的那天。”秦酒鸢见他身形消瘦, 又问道, “你饿不饿?”
花暮云默然摇头,问:“你父母是何时成亲的?”
“你不是讨厌我父亲吗?怎么打听起这个。”秦酒鸢换个姿势,蹲在床边回答。
“你愿说就说,不愿就算了。”花暮云佯装要睡,理了理被子。
“别。”秦酒鸢如实交代,顺带将听来的小道消息也一并透露, “我娘还没嫁给我爹时, 就怀上我了。我阿奶为此生了很大的气。即使两家隔得不远,她至今也没来过这里一次。”
“你父亲……喜欢你母亲吗?”
秦酒鸢摸不透花暮云此问何意, 只道:“不喜欢,为什么要娶?父亲常带母亲出去玩, 一次都没带上过我。”想了想又补充, “父亲从不让母亲做粗活, 饭也是父亲煮的,你尝过的。这……应该就是喜欢吧。”
“你父亲……是不是失去过记忆?”
“好像是吧, 偶尔听他提起过。”
秦酒鸢意犹未尽, 好奇反问花暮云:“那你今年多大?从哪儿来的?家中还有几口人?”
没有回答。
秦酒鸢抬眼看他, 见他眼眶微红, 手指紧紧攥住身侧的床褥。看似已然入睡, 秦酒鸢却鬼使神差地伸出手, 轻轻抚平他微皱的眉头。
花暮云没动, 也没睡。以最平静的姿态, 面对秦酒鸢十八年来最不平静的心绪。
雨声从三两滴渐成瓢泼,击打石阶如乱弦,毫无章法。
以此嘈杂为底,混入一些暧昧作呕的响动。静卧床上的花暮云身体一颤,转瞬堕入无边的恐惧与炼狱。
他在雨声中捕捉到隔壁屋的声音。那声音在他脑中不断放大,甚至盖过雨声,清晰得可怕,每一个起伏、每一次律动,都在叩击他的神经。
恶心,恶心至极。
他不顾秦酒鸢的惊愕,冲出屋门暴露在雨中,任凭雨水砸落,忍不住弯腰干呕。
身体无知无觉,雨水浸透衣衫带来彻骨寒凉。
可那一缕缕轻柔的声音,依旧直直钻进耳里翻腾。
花暮云止不住去想,秦寂山是如何沙哑地唤她名字,就像当初待他那般温柔。
那是他最熟悉的人,发誓要将他捧在手心的人,如今却这样轻易地转身离去。
他从肺腑生出一股强烈的厌恶,捶打胸口想将其呕出,心口刺痛,疼得仿佛要将其剜出。
“花暮云。”秦酒鸢唤他。
而后,他被拥入一个怀抱,如同秦寂山以往那般将他包裹。下颌抵住他的发丝,身后的暖意熟悉又陌生。
秦酒鸢见怀里的人毫无反应,似一截枯木,便又低声唤道:“暮云。”
“你是不是喜欢我?”花暮云问他,点破那早已袒露的心意。
花暮云语气冷淡,故作事不关己,说道:“秦寂山早就知道我在你房里,是你跟他说的吧。”
“嗯。”
“他是什么反应?”
“父亲让我自己做主,没说什么特别的。”
花暮云默然笑了。
雨珠打在脸上,从额头滑入颈窝,感受那源源不断的冰冷,强迫自己清醒几分。
尽管如此,他的决心依旧没有动摇。
花暮云缓缓告诉他:“我不是人。”
期待哪怕有半分惊讶,或随之而来的逃离。
他却听见秦酒鸢只回了一声简单的“嗯”。
他轻笑道:“我能怀孕。”
秦酒鸢不动声色将他抱得更紧。
花暮云声音发颤,说道:“我要打掉这个孩子,你帮我买些药来。”
他攥住秦酒鸢的衣带,胸口又是一阵绵长的刺痛。
他听见秦寂山在唤“小婉”,如同往日唤他名字一般,低哑而忘情。
曾让他沉溺的声音此刻正在凌迟他,而秦酒鸢却在试图将他拼凑回去。
秦酒鸢深吸一口气,没有松手,手掌覆上他微隆的小腹,只回道:“好。”
“你不惊讶?”花暮云望向秦酒鸢的侧脸。
秦酒鸢下定决心答道:“不管你是人是妖,我只知我喜欢你。”
这个突然闯入他心底的人,他不愿放手。
秦酒鸢可以接受光怪陆离,可以打破世俗陈规,只因他是花暮云。
绿枝繁茂,沙沙作响。
“暮云,我买回来了。”秦酒鸢推开门,见花暮云坐在椅上,望着窗外。
一片晴空,风光正好。
他宁愿独守空房,也不愿踏出半步。
“你这样大声,不怕你娘听见。”花暮云蹙起眉头。
秦酒鸢爱捕捉他神色的细微变化,期待这一潭深水能漾起波澜,关上门说道:“听见又如何?我父亲知道,母亲自然也知晓。”
花暮云记得从前的林小婉,乖巧腼腆,模样清秀,与如今面色微黄的妇人大相径庭。
岁月到底不饶人。
他轻笑道:“你母亲不会接纳我的。”
“会的。家里父亲做主,她都听我父亲的。”秦酒鸢将草药搁在桌上,从身后轻轻环住他。
花暮云默然摇头,眸底透出一丝寒意,“酒鸢,煎药吧。”
“你可想好了?其实……我可以养他,我不介意。”秦酒鸢捏了捏花暮云的肩膀。
这几夜,花暮云常在半梦半醒间啜泣,想必是梦魇缠身。
“我介意。”
无论他生或不生,秦酒鸢都能接受。
相比此事,他更担忧花暮云的身体,他像是着了魔,非花暮云不可。
他小心翼翼地轻吻一下花暮云的发丝,便转身专心煎药去了。
药汁乌黑,气味冲鼻。
花暮云只顿了顿,便干脆地端起来一饮而尽。苦涩在口中翻涌,夹杂着涩口感,他不自觉地又皱起眉。
秦酒鸢掏出手帕,塞一块蜜饯到他嘴里。这一塞,面前的人尝到甜味便抬眼望他,眼眶后知后觉地蒙上一层薄雾。
秦酒鸢没料到会如此,慌忙抱住花暮云,将他按在自己胸口,听见怀里的人喃喃喊疼。
他揉搓着花暮云的背,焦急地安慰:“一会儿就过去了。忍忍,再忍忍就好。”
他摸到一些黏腻的液体,定睛一看,指尖染红,那血色刺得他一阵晕眩。
秦酒鸢将花暮云打横抱起,手忙脚乱地放到床上。顾不得其他,便去解他的底裤,只见腿间不断有血涌出,不时夹杂血块。
秦酒鸢不懂打胎后会如何,问那卖药的郎中,对方竟也语焉不详,更不知妖类是否会另有异状。
他心下不安,想去寻干净帕子来清理,却被拉住。
“别走……求你。”
花暮云的脸异常苍白,嘴唇也失了颜色,他拽住秦酒鸢的衣摆,指甲抠紧床沿,气若游丝:“我怕……你别走。”
“我不走,”秦酒鸢靠在床边,用手帕轻轻蒙住他的眼睛,不让他看见那些血污。
“鸢儿,不是说好一起去市街给你娘买生辰礼物么?这时正好,一起走吧。”秦寂山敲了敲门,见推不开,“你怎么把门锁上了。”
花暮云全身都在颤抖。
这短短几句话,消磨掉他残存的力气与希冀。他震痛几下,喉头竟也涌上一口血,溢在枕边。
他感觉到血污被秦酒鸢擦去,又听到秦寂山在外催促。
“父亲,我不去了,你去就好。”
秦寂山听他语气古怪,不明情绪,念着时辰不早便离开了。
花暮云力竭,昏死过去。
堕胎仿佛只是一段插曲。
花暮云依旧喜欢盯着窗外摇曳的树影,不出门,也不生事。
一个妇人贸然闯进他的视野。花暮云冷漠中携些倦意,“林小婉。”
同在一个屋檐下,林小婉却惊了一跳。她强装无事,想快步离开。
“你记得我。”瞧见她几乎要逃走的背影,花暮云拿起桌上小刀掷向她。
“躲我做什么。心虚么?”
刀插入土中,挂住了林小婉的衣角。
“你阴魂不散,到底想怎样?现在回来干什么,怎么不去死!”林小婉隐忍数月,终是破口大骂。
“我已经死了。”花暮云苦笑,“我要让你家破人亡,你信不信?”
“你还有脸问?你当年抬脚就走,留他一个人在这里等!”林小婉捡起刀,一步步逼近他,却又莫名对这个二十四年容颜未改的人生出惧意。
“二十四年,音信全无。他等了你五年,等空了人,也等空了魂,他已经够仁至义尽。是我一点一点把他从‘花暮云’这三个字里挖出来,给他一个家,一个能活下去的理由!要不是我,他早得相思病死了!”
她的脸逐渐扭曲,忽地下定决心,攥刀冲他而来。
地上落叶骤起,围住林小婉。
“这是他承诺过的,会等我。”花暮云定定看着她,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尽,“是他先言而无信。”
叶片划破她的手腕,刀掉落在地,耳边呼啸的风与切实的疼痛让她惨叫起来。刀应声而起,枯叶的包围圈逐渐缩小,以迅雷之势,刀从外圈刺入。
一声“小婉”,大门被猛地撞开。
霎时风卷残云,归于沉寂。
她跌落在地。
花暮云关上窗,轻笑道:“自不量力。”
林小婉颤抖不止,身体被残叶覆盖,指甲嵌入掌心,脖颈表皮被划破,整个人狼狈不堪。
若非秦寂山及时赶回,花暮云真会杀了她。
花暮云跌坐回椅中,捏住玉佩的手汗如雨下。
热门
-
农野悍夫郎[种田]——小鱼饼干
《农野悍夫郎[种田]》作者: 小鱼饼干 简介: 一家人靠双手双脚,种田、打猎、绣布,一起奔向好生活! 平山村的哥儿裴松身高七尺,腰板结实,因着父母早逝一人拉扯着弟小鱼饼干11-19
-
神棍宠妻(穿越重生)——玚瑷
《神棍宠妻》作者:玚瑷 简介: 【穿越、修仙、升级流、打脸爽文、甜宠、主1、】楚子阴本是高等大陆的一名合体修士,为寻求永生花不幸陨落,再一次睁开眼睛,他来到了灵玚瑷12-19
-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作者:阿汤汤儿 简介: 大雪封山那日,萧烬在山中雪地里捡了个病恹恹的美少年。 他一身华服染血,苍白如纸,像是被富贵人家丢弃的瓷娃娃阿汤汤儿12-20
-
小贵君(古代架空)——爱吃泥鳅的阮先生
《小贵君》作者:爱吃泥鳅的阮先生 简介: 宋昭是难登大雅之堂的外室子,父亲是当朝权辅宋青崖,亲生母亲却是烟花之地的青楼女子。 被宋家认回之后,宋昭因其绝色爱吃泥鳅的阮先生1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