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以为高冷竹马是阴湿男鬼(近代现代)——云和松阳

分类:2026

作者:云和松阳
更新:2026-02-07 19:53:31

  约翰小心翼翼地说:“怎么了?这不是个好消息吗?我们今天去了Gay吧,他很适应那里。而且,他也不排斥男人!”
  对面的沉默更甚,几乎像是隔空在数据线上结冰渣子了。
  约翰莫名觉得后背发毛,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听见对面好像平淡又漫不经心地发问。
  “先不说带他去酒吧这件事,”沉惜长问他,“约翰,你怎么知道他不排斥男人的?”


第60章 
  电话间忽然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
  约翰见鬼一样反复看手上的手机,想到自己需要帮助的资料还在沈惜长手上,哆嗦了一下,老实地说:“那个,就是有人找他搭讪,还有问他要不要抽烟的。”
  沉惜长问他:“什么人?”
  “ Gay吧里还有什么人?”约翰字正腔圆地说,“男人,男人,和男人。”
  沉惜长:“约翰。”
  他的声音里带了一点警告的意味,约翰无奈地说:“好吧,好吧,让我仔细回忆一下,我也喝了酒,需要很努力地回忆。”
  他简直怀疑电话对面的是不是他所认识的沉惜长,但是想到沉对洛柳的宝贝程度,又觉得理所当然。
  “好几个男人,零号和一号看起来都有,甚至还有一个女人。”约翰拿着手机抖抖索索地说。
  “不是Gay吧,为什么会有女人?”
  约翰痛苦地捂住了脸:“我也想知道,而且,你知道我是很受欢迎的,但是今天晚上一个来找我搭讪的人都没有。沉,我绝对不会再和小柳去喝酒了,这一点意思也没有!”
  “这样最好。”沉惜长轻轻道,“你们都聊了什么?让我听听。”
  约翰老实地供述,听完沉惜长就挂断了电话,他在洛柳的名字上踌躇半晌,又翻了翻洛柳发过来的那一堆截图,一时间有些好笑。
  沉惜长慢慢往上翻,看洛柳给他发的各种各样的兔王表情包。
  他喜欢洛柳和他闹腾,撒娇,耍性子,试图阳奉阴违瞒天过海的手段,他都觉得可爱。
  可能是他从小没有什么同龄人会接近,就连亲戚家的小孩儿看见他也跟看见了什么洪水猛兽似的,就显得整天小兔一样在他跟前横冲乱撞,生气了还会猛猛蹬地踩人的洛柳弥足珍贵。
  沉惜长指尖慢慢在洛柳头像上划了划,踌躇了一会儿,还是决定看今晚洛柳会不会主动打电话来。
  这一个礼拜本来就是用来给洛柳冷静用的,他穷追猛打,并不合适。
  沉惜长坐回去,拿着手上的资料翻来覆去地看。
  旁边路过的同门左走一趟,右走一趟,看见这位师兄手里的资料长久未翻过一面,没忍住问他:“师兄,这些资料很重要吗?”
  沉惜长回过神,摇摇头,然后冷淡地又翻一面开始发呆。
  这么发呆了一会儿,忽然合上了手中的资料。
  傍晚,安静了一天的手机终于响了。
  沉惜长看着上头跳动的头像,片刻后,慢慢地拿起了手机:“回去睡了?”
  这话一出,洛柳立刻就知道约翰那个可恶的外国佬通风报信,而且沉惜长也没有一点要遮掩的意思。
  他“哼”了一声:“明目张胆地监视我!”
  沉惜长说:“那还没有,我没有狗仔照片,只有文字信息。”
  洛柳听笑了:“你还想要照片?”
  沉惜长声音里带着一点笑,和他说:“听说有很多人向你要联系方式,我想看看有多热闹。”
  “是吗?”
  酒吧里人多会显得乌烟瘴气,空气也很差,洛柳其实不常出入,今天去的也是算是一个比较干净的清吧。
  洛柳很得意地说:“那你就错过了,超级热闹,你根本排不上第一个。”
  沉惜长顿了顿,没接他的玩笑,反而说:“你还真收?”
  洛柳笑了起来。
  沉惜长注视着他的笑容,眉眼间渐渐显露出些无奈。他的视线好像比以前更有杀伤力,洛柳被他看得慢慢停住,目光飘忽了一下,忽然转开了话头。
  “你还好意思说?”他窝在沈惜长的床上,低头的时候,手上把沉惜长浅灰色的被角蹂躏得满是褶皱,“我怎么不知道你经常喝酒,还有爱喝的酒?你之前和我打电话一个字都不说。”
  沉惜长顿了顿,脸上漫开淡淡的笑意。
  他轻声说:“怎么还找上我的麻烦了?”
  “你找我的麻烦,我找你的麻烦,这不是——很正常吗?”
  洛柳一个秃噜,紧急把“谈恋爱”换成了“很正常”。
  对面的沉惜长像是也没有听出来他这句话的言下之意,从鼻腔哼了一声算是回应,手上像是慢慢翻过了一页什么,有纸张摩擦的声音:“怎么想到去酒吧?还是Gay吧。”
  “实践出真知,我多看看,推一下进度,”洛柳又把话题绕回来了,“所以你为什么酗酒?”
  “谈不上吧?”沉惜长有点无奈,“我只在国外喝过,当时有点失眠,喝一点有助于入睡。”
  沉惜长并不回避他失眠这件事,洛柳一下子坐直了:“我以为你睡眠挺好呢,每次我和你打电话都能睡着啊,你当时怎么回事?是不是我打电话吵着你了?”
  “只是当时水土不服,不太适应而已,和你没什么关系,”沉惜长淡淡道:“你看,听别人的转述就会想东想西,我不想让你想多了。”
  他这话实在是对自己太严格太无情,洛柳的眉毛快拧一块去了:“你说什么呢?”
  沉惜长指尖在他快打架的漂亮眉毛上摸了下,隔着屏幕,对面的人一点感觉也没有,反而像是在逐渐充气,看起来要生气了。
  沉惜长说:“好吧,我当时是经常打完电话不睡觉,因为在房间里做那个,做完要冷静一会儿去洗澡。”
  洛柳忽然就闭嘴了,他脸歘一下通红,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沉惜长看起来冷淡又薄情的薄唇吐出这种话,整个人看起来又快要变成一个冒烟的喷漆小火车。他说:“你怎么,你怎么这么不害臊?”
  “你自己要问的,”沉惜长看着屏幕上的画面笑了一下,问他:“还有什么想知道的?”
  他的语气坦坦荡荡,洛柳努力定了定神,没被这一两句的变态发言吓退。
  事实上,知道沉惜长是个变态后,他就搜罗了很多相关书籍看,从专业文献到某些奇怪网站,相关素质早就不可同日而语,只是,看着这些话从沉惜长那张性冷淡一样的毒舌嘴巴里吐出来,洛柳还是会相当出戏。
  他忍了忍,说:“你怎么回事?当时我还是高三吧,你这个变态。”
  “嗯。”
  “你当时还在高三,穿着校服,我看到就觉得自己罪恶,又忍不住,就出国了,”沉惜长像是对这个话题兴致缺缺,就连身上的变态气息都消散了很多,懒懒靠在椅子上问他,“出去也没什么意思,这些事会影响到你的节奏吗?”
  洛柳不说话了,总觉得隔着屏幕都察觉了这人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意思。
  他嘀咕道:“当然会,你个变态!”
  沉惜长唇角的笑意深了点,和他说:“好吧。”
  他心想,扣分!年纪轻轻就思想龌龊!
  通通扣分!
  当天晚上,洛柳缩在沈惜长蓬松柔软的被子里,摸过来自己的手机,打开了某个熟悉的文档,敲下了一行字。
  坚持不早恋,加五分。
  -
  洛柳头两天还能为自己和沈惜长的事儿发愁,第三天忽然为了实践作业忙了起来,他们准备联合一些学生做个展,这种东西以前也有师兄师姐联合学校搞过类似的,要是弄成了,绩点不会低,提前做完,还能提前找老师结课。
  洛柳突发奇想,摸着手机给上次在展馆里头认识几个相谈甚欢的其他学校学生发消息,问他们有没有兴趣弄个联展。
  问完这个,他还得跑学校教办等好几个部门跑手续,徐彬和何凯也忙得团团转,要联络几个镇得住场子的师兄师姐拿点东西来参加他们这玩意。
  洛柳跑得不亦乐乎,当天一下子就把沉惜长这件事抛在了脑后。
  或者说,他心底已经有了答案,所以觉得简单地往后摆一摆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他就说七天绰绰有余!
  沉惜长不知道洛柳为什么忽然冷淡下来,疑心是自己说的话太出格,让洛柳猝不及防,就连睡前聊天也是含含糊糊的。
  他的出差才过了四天,实验室忽然又有了新的合作商,大导高兴地不得了,沉惜长作为首当其冲的牛马,得带着师弟跑去人家地盘上考察一圈意思意思,算是公费旅游。
  但原本的出差时长又要延后几天。
  沉惜长还没来得及和洛柳说。
  他今天和老师见了好几个合作商喝酒,还要和不同实验室的人交流,也忙得像陀螺,但是偶尔酒席间闲暇下来,还是会摸着手机转圈。
  手机死了。
  沉惜长对着手里的板砖叹了口气。
  中午他给洛柳发了消息,洛柳一直到傍晚才回,回得很敷衍。
  【沉】:吃饭了吗?吃了什么?
  【溜溜溜溜溜】:哎呀,我才看到。
  就这么一句,人又不见了。
  沉惜长知道洛柳忙起来就不爱回消息,不是故意的,就是手机一扔就忘了。
  想到自己出门时,洛柳信誓旦旦地说要用电话通知自己,沉惜长就有些无奈。
  现在短信都没有一个了,还等得到电话?
  他指尖在寒风中握着冰冷的手机,一直到有点发僵,在小阳台站了好一会儿,才转身进了包厢。
  他在包厢暖融融的暖风里思考。
  洛柳是不是为了研究他们这点节奏,又跑到哪里“实践”去了?


第61章 
  当天晚上,洛柳就发觉沉惜长针对自己的问题变多了一点。
  不仅会问他白天去了哪里,和谁聊天,看了什么书,今天和谁见面了。
  变态的偷窥欲冒头了?
  洛柳不是很确定,老实地一一回答了:“我们准备办个联展当实践作业,跑了好几个办公室盖章,没看书,见面的就徐彬他们几个呗。”
  沉惜长听见这些,没动静,屏幕另一头深色的眸子静谧地望着他,看上去极为专注:“没有别的了吗?”
  洛柳下意识答:“没有了。”
  沉惜长轻轻颔首。
  洛柳敏锐地察觉沉惜长似乎心情一般,他思考了一下,决定礼尚往来,展现一下自己已经在向变态转变的节奏。
  “你今天做了什么?都见了什么人?”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