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和鬼王成婚后(古代架空)——千山别鹤

分类:2026

作者:千山别鹤
更新:2026-02-07 19:38:44

  “我的阿渊。”
  那个低沉的声音,再次不请自来,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
  “看来,你现在很需要我呢。”伴随着一声诡异的轻笑,高大的鬼影出现在云霁白房间里。
  “是……是你……这一切都是你做的。”云霁白惊恐看着苍梧,或许因为不在鬼界,他没有穿戴象征着地位的冕服华冠,只是穿了一件简单的玄衣,白发被精致的玉冠高高束起,漂亮的紫瞳带着玩味的笑意,从头到脚都透露着迷人的危险的气息。
  云霁白的大脑传递信号,让他远离这个危险的人物,后退一步,碰到冰冷的墙壁,他警觉自己也退无可退——他的房间就那么大,鬼王的权力又那么大,他能退到哪去呢?
  鬼王微微屈起手指,他的命运便被颠覆了个彻底。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从未得罪过您,也从未对您不敬,为什么您要追着我不放呢?”云霁白神情绝望,却无计可施。
  苍梧安静的看着他。
  云霁白道:“我求求您……放了我吧……放过我的家人……”
  苍梧轻笑一声。
  那声轻笑来自鬼府的王,无论多轻,都带着攥紧人心脏的压迫感,听得云霁白瞬间汗毛竖起,不敢再与苍梧对视。
  苍梧一个瞬移闪到云霁白面前,修长苍白的手指轻轻挑起云霁白的下巴,逼迫云霁白与自己对视。
  良久,苍梧摸着云霁白的脸颊,轻柔的吻落在他的发顶,声音轻的像是叹息:“本王放过你,谁来放过本王呢……”
  无情的话语犹如对云霁白的审判,他空洞的眼神望着苍梧,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为什么就是不能放过我呢……
  眼泪带着滚烫的温度灼伤了苍梧的心。
  苍梧开始变得心烦意乱起来。
  “哭什么,”苍梧用拇指轻轻抹去云霁白脸上的泪,无奈道,“本王又不会真的把你怎么样。”
  他只是想和云霁白在一起,不再分离,仅此而已。
  察觉到苍梧流露出的温柔,云霁白心思一动,脑海中又回想起那句话,“阿渊,撒娇只对爱你的人管用”。
  “大人……”云霁白张了张嘴,准备再次使用拙劣的戏码。
  就在这时,府门外传来更加激烈的撞击声和怒吼!
  “把灾星交出来!”
  “滚出云家村!否则我们就不客气了!”
  几个被恐惧冲昏头脑的壮汉,开始用粗木撞击云府的大门,门闩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
  “爹!娘!”云霁白惊恐地从苍梧怀中挣扎,“我跟您走,求求您帮帮我……”
  云老爷咬紧牙关,命令家丁死死顶住大门,但外面的村民越来越多,情势岌岌可危。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天空中的血雨骤然变得更加狂暴,如同天河倒泻!浓郁的血腥气几乎化为实质,与此同时,数十道扭曲的黑影——那些原本只在夜间窥伺的低等邪祟竟在光天化日之下,撕裂雨幕,发出尖锐的啸叫,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鬣狗,朝着云府猛扑过来!
  它们的目标明确——正是从鬼界归来的云霁白。
  “鬼、鬼啊!”
  门外的村民见到这比血雨更恐怖的景象,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哭爹喊娘地四散奔逃,再也顾不得什么灾星。
  云府外乱成一锅粥,云府内也没好到哪去。
  邪祟无视墙壁,化作一道道黑雾,穿透墙壁、门窗,直冲云府。阴冷刺骨的气息瞬间笼罩整个云府,无数双贪婪、混乱的眼睛在黑气中浮现,嘶吼着要将云府吞噬。
  云府混乱不堪,唯有一处过分安静,甚至透露着几分诡异。
  那便是云霁白的房间,似被某些力量阻挡,这些邪祟不敢靠近云霁白的房间,却又因云霁白身上的气息太过诱人,只在房间外徘徊。
  房间内,云霁白不得已按照苍梧的指示,坐在苍梧腿上,搂着苍梧的脖颈,与苍梧面对面轻轻蹭着苍梧的脸颊,小心翼翼讨好苍梧:“求求您……”
  苍梧搂着云霁的腰,轻笑:“我要的可不止这些。”
  云霁白胡乱点头:“我答应,我都答应,只求您救救我的爹娘。”
  苍梧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着云霁白的腰侧:“本王不喜欢逼迫你。”
  外面传来断断续续的吼叫声与家丁凄惨的求救声。他知道,自己没有时间犹豫,更没有资格讨价还价。
  他昧着良心,说违心的话:“我是自愿的,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是、是我喜欢您……是我想要跟您在一起……”
  说完,云霁白紧张不安的看着面无表情的苍梧。
  这番话,果然取悦了掌控一切的男人。
  苍梧眼里漾起一丝愉悦的涟漪,他低下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吻住了因惶恐而失去血色的唇。
  云霁白浑身一僵,却不敢有丝毫反抗,甚至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只能愣愣地仰着脸,被迫承受这个吻,对苍梧予取予求。微凉的唇齿相接,一股熟悉的、带着魄特有的腥甜气息渡了过来,馥郁而诱人,安抚着他受惊的灵魂,却也带着令人沉沦的危险。
  可是他们的唇齿之间并没有魄。
  为什么会有魄的香甜?
  这个疑问刚刚升起,还来不及细想,他就被这个看似浅尝辄止的吻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和意识。呼吸在极致的紧张骤然停滞,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旋转。
  在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瞬,他苍白的嘴唇微微翕动,仍旧念叨着:“爹……娘……”
  苍梧稳稳地搂住他软倒的身体,打横抱起。他抱着怀中失去意识的少年,大步向外走去。每踏出一步,周身散发出的威压便凝重一分。
  当他走出房间,踏入那片被邪祟与血雨笼罩的天地,深沉而充满威严的声音自天地之间响起,威慑每一个生灵:“连游魂都算不上的低级邪祟也敢染指本王的人,真是找死。”
  最后四个字如惊雷乍响。
  那些原本张牙舞爪、肆虐咆哮的邪祟都来不及惨叫,瞬间僵住,化作缕缕黑烟,争先恐后地逃窜,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天空中的血雨也骤然停歇,笼罩云家村的浓郁阴气与血腥味被一股更纯粹、更冰冷的幽冥气息涤荡一空。
  苍梧的目光淡漠地扫过院子里倒在地上的云氏夫妇,并未停留,亦未施以援手。于他而言,保住他们的性命,已是完成了云霁白的要求。
  空气中出现撕裂的缝隙,他抱着云霁白,一步踏出,身影便融入黑暗的虚空之中,离开了这片重归平静的土地。
  苍梧走后,两个不属于这里的身影悄无声息现身了。
  “司命星君说的果然没错,跟着鬼王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鬼王私自出现在人间可是犯了大忌!我们快回去禀告天帝。”


第8章 千年后的重逢(8)
  云家村恢复往日的安宁,发生的一切怪事,不过是做了一个荒诞的噩梦。
  云霁白在阴阳镜中窥见父母平安,泪又克制不住的向下滑落,对不起,孩儿不孝,日后不能在二老跟前尽孝了。
  “答应给你看人间,怎么还落泪,”苍梧叹息,轻轻擦掉云霁白脸上的泪:“真是娇气。”
  他扭开头,避开那冰冷的触碰,声音带着哽咽后的沙哑:“你这个无情无义的鬼,根本不懂什么叫家人,根本不懂我此刻的感受。”
  苍梧看着他泛红的眼圈,紫瞳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连自己都未曾明晰的躁意,脱口而出:“我当然不懂。” 他顿了顿,语气里莫名带上了一点指控的意味,“还不是都怪你。”
  云霁白猛地转回头,泪眼婆娑中满是难以置信:“怪我?怪我什么?!”
  苍梧迎着他质问的目光,理直气壮,甚至带着点理所当然的委屈,沉声道:“怪你没教我。”
  云霁白彻底愣住,所有的悲伤、愤怒、委屈,被这句完全不讲道理的话打得七零八落,他瞪着眼前这个强大又不可理喻的鬼王,半晌,才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有病!”
  “我有病?”苍梧紫眸微眯,神情有点破防,“我堂堂鬼界之主,执掌生死轮回,你竟敢说我有病?”
  “对,你就是有病。”云霁白毫不退缩。
  “云霁白!”
  “我怎么了?”
  “你真当本王拿你没办法?”苍梧气得心肺都要炸了。
  “什么时候放我回去?”
  “回去?”苍梧冷笑,“可以,用你爹娘的命来换。”
  “你敢!”
  “你不是说过吗,这天下就没有我不敢的事。”
  云霁白讥讽:“堂堂鬼王也就会这些下三滥的手段了。你放心好了,在你死之前,我绝不会随、便、离、开,我会,好、好、陪、你。”
  苍梧道:“那你怕是要一直陪着本王了。”说着,他竟然有一丝得意,“本王永生。”
  云霁白呵呵一笑:“我不想与你多说什么,若辰,送客。”
  若辰夹在两人中间左右为难,冷汗直流,这……他哪个都不敢得罪啊。
  苍梧满脸震惊:“云霁白你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竟然敢在本王的地盘命令本王的人赶本王出去!?”
  “既然这是你的地盘,我也不属于这里,那你就放我离开。”
  “本王不允。”苍梧道,“这鬼界你休想踏出半步。”
  “那你离开,离开这里,省的我看了心烦。”
  这话说的有来有回,滴水不漏,苍梧气得面容都扭曲了。云霁白咽了一口唾沫,下意识后退一步,其实意识里还是非常害怕苍梧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个声音告诉他,就算他闹个天翻地覆,苍梧也不会把他怎么样。
  所以他在试探苍梧的底线,摸索苍梧的脾性,为自己下一次逃跑做准备。
  没有人甘心自己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更何况苍梧还承认过,是他把自己带到鬼界……
  但是看见苍梧脸黑,周围的气氛都跟着冷下来,他心里还是有些恐惧的,云霁白怯生生的看着苍梧,没了方才的气势:“我说的不对吗?”
  “对,很对,”苍梧冷笑一声,抓住云霁白的手腕,一把将人拽进怀里,狠狠堵住喋喋不休的嘴。
  “但,本王就是不走。”
  若辰听了这话,心说,果真一物降一物啊,一千年过去了,威震八方的鬼王还是喜欢跟鬼后耍无赖。不过,接下来的画面,有些少鬼不宜了,为保证两位大人的情趣,他还是消失的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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