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山前妻不想拿我be剧本(GL百合)——鸽子不会咕咕咕

分类:2026

更新:2026-02-07 19:33:44

  商今樾眼底露出分意外,转头看了时岫一眼。
  却见时岫不回以她任何情绪, 就盯着她自己手裏的牌。
  她们并排坐在一张桌子上,肩膀与肩膀相靠。
  可平白分出的距离像是楚河汉界, 时岫不再多靠近一分。
  商今樾空落的手紧了一下,就像意识到了什么一样。
  “你们好了吗?”对面等的有点不耐烦了, 催促商今樾跟时岫。
  商今樾还在看牌,就听到时岫放牌的声音:“好了。”
  商今樾无奈,只能根据自己手裏的牌组合出最大的数字。
  只是她这把运气的勉强确不好,只凑出了17。
  而对面似乎运气也不怎么样,一个16,一个18。
  商今樾知道时岫那裏有一个K,凑19或者18都不算难。
  可谁知道时岫把手裏的三张牌一翻,丢出了三个三。
  三张牌加起来,连K的零头都没有。
  “时姐你牌这么烂的吗?”对面也觉得不可思议,说着就要去看时岫扣在桌上的其他牌。
  时岫一把拦住,反拿过放在对面的酒瓶,给自己的杯子裏倒了满满一杯酒。
  “愿赌服输。”
  她说。
  头顶的灯光划在她的喉咙,注视着它有规律的滚动,看着她一饮而尽。
  她没浪费一滴酒。
  “哒。”
  酒杯被时岫放在桌上,只挂着几滴倒不干净的水珠。
  时岫给常宁看看,也给对面牌友看看,更顺着身侧从刚刚就一直注视着自己的商今樾看看。
  她不承她的情。
  她不欠她。
  包厢裏光线昏暗,躁动的歌声裏看不到有人眼底掀起的浪涛。
  商今樾攥着手裏刚刚翻开的牌,纸张锋利的边缘抵着她没好的伤口,酒精在烧她的胃,她也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哪裏更难受一些。
  “啪!”
  “祝常姐生日快乐!屡战屡胜!次次拿金牌!回回mvp!”
  而就在这个时候,生日祝福声从包厢门口忽的响起。
  ktv的工作人员带着庆祝生日的灯牌音响热情洋溢的走了进来。
  这好像是在场的哪几位一起商量的惊喜,她们拿着早就准备好的彩带,一桶接一桶的爆开。
  忽然之间,整个包厢裏都都是飘在空中的彩带、羽毛和亮片。
  时岫坐在椅子上,感觉自己好像掉进了万花筒,眼前出现了好多个商今樾。
  过去故意输牌的时候,默认自己喝那杯罚酒的人是她。
  现在来替自己主动承担这杯酒的人,也是她。
  既然现在愿意做了。
  为什么当初要默认一切都该是她来承担呢?
  刚刚她们配合的是那样天衣无缝,毫不费力。
  可那是上辈子她耗尽心血,跟商今樾死缠烂打磨来的。
  商今樾什么都不用变。
  她把她自己打磨的血肉模糊,完美契合这个人空洞的骨血。
  时岫觉得好笑,喉咙干涩得不成样子。
  她摸过杯子,给自己倒了杯饮料润喉。
  “阿岫……”
  好像听到有谁在喊自己,时岫没来得及回应,端着玻璃杯喝了一口果汁。
  可这果汁的味道怪怪的,厚实的果香裏还裹着酒精的味道。
  时岫喝下去的第一口,就感觉这东西味道不对。
  时岫动作一顿,顺着自己拿过来的瓶子一看。
  这哪裏是饮料,是常宁刚开的一瓶果实白兰地。
  不能怪常宁把酒乱放。
  只能怪她过去太爱喝酒,太熟悉这个酒瓶子了,顺手拿过来,竟然没有一点不顺手的感觉。
  白兰地的酒劲儿可比刚刚牌桌上喝的果实酒要厉害得多。
  时岫晚上什么东西都没吃,心裏憋闷,胃也被带着脆弱起来,酒精一路高歌猛进,烧得她胃很快就有了反应。
  想吐。
  那边常宁还在跟服务人员互动,这个庆祝仪式热闹又隆重。
  时岫不好做扫兴的那个,溜着墙角走出了包厢。
  还没到午夜,KTV的洗手间还没有迎来客流高峰。
  单调的流水声回荡在空空的公共区域,时岫水声裏狠骂了一句:“靠北。”
  她赢了一晚上,输了的人还没喝吐,她倒先上头了。
  是啊,时岫的这具身体从一开始就不是能喝酒的料。
  是她后来一点点往自己身体裏灌,一点点让自己被酒精吞噬,直到最后连画笔都拿不稳了。
  自绝后路。
  想到这裏,时岫撑在水池两侧的手臂就有些发抖。
  她胃是空的,已经没有什么能吐的了,干呕换来的只有难受的声音。
  还有那因为过度呕吐,失控紧绷起来的身体。
  时岫紧攥着洗手池的边沿,不让自己变得狼狈。
  安静的洗手间裏好似有脚步声响起,接着时岫的后背就忽的贴上来一只手。
  那人力量温柔,一下一下的拍着她的后背,帮她纾解吐到紧绷的身体。
  “你现在喝不了这么多酒。”熟悉的声音从时岫背后传来。
  是商今樾。
  时岫不言,抬起头来,毫不意外的在洗手臺前的镜子裏,看到了自己跟商今樾的脸。
  她因为呕吐,眼眶泛红,脸上还缀着没擦干净的水珠。
  而背后那个人平静自持,别在耳后的长发一丝不茍。
  这人的手不知道什么从她的后背抚上了她的肩膀,正一点点帮她揉开紧绷的神经,力道正好,叫人觉得舒适。
  可没过几秒,时岫就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她毫不留情的耸肩,试图撇开商今樾放在她背上的手:“用不着你提醒。”
  商今樾悬在半空中的手顿了一下。
  只是她看着难受的时岫,还是重新凑上前,拍着她的后背:“喝酒也会拿不稳笔。”
  这下,商今樾彻底戳到时岫了。
  她松开自己撑在水池边,转头看着商今樾:“你不觉得现在关心我,有点晚了吗?”
  到底是谁导致的那一切。
  时岫直勾勾的盯着这人,泛红的眼眶写着倔强与沉郁。
  而这样的眼神,过去商今樾不止一次在时岫喝酒后看到过。
  她想说她一直都在关心时岫,记得住她每次喝完酒悲伤的神情。
  可喉咙比主人识趣,接着就掐住了商今樾的声音。
  她从来都只是夺走时岫手裏的酒瓶,近乎独断专横的夺走她喝酒的权利。
  不问缘由。
  “对不起,我过去的确……”
  “砰。”
  一阵沉寂,道歉的声音和时岫把商今樾抵在墙上的声音同时响起。
  明亮的镜子倒映着两人的身形,时岫压着商今樾的肩膀,紧绷的小臂好像要把这人纤细的肩膀捏碎。
  商今樾根本没想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心跳跟疼痛一起冲进大脑。
  她勉强维持着表面冷静的瞳子兀的放大,灯光挤进她的视线,时岫此刻与她之间只有几厘为不可见的距离。
  而那发红的眼眶,还添上了酒精的手笔。
  暖风把时岫身上的味道烘起来,寡淡又有些刺鼻的颜料味道叫商今樾微微有些皱眉。
  只是接着商今樾的鼻腔就缠上一股果子发酵的甜香,是时岫喝过的那两种酒的味道,也是过去每个夜晚,时岫凑过来吻她时,舌尖带过的气息。
  “……”
  商今樾的视线刻意的垂下了。
  时岫酒劲上了头,如雾般的黑瞳紧紧注视着商今樾。
  她每眨一下眼睛,吐息也跟着落在商今樾的唇上,不偏不倚,正中红心。
  商今樾切实体会到了什么叫做食髓知味。
  骨头被心跳敲的咚咚作响,推着她去想不该想的事情。
  说时岫对自己这样努力撇清的恨意裏没有掺杂着一点爱,商今樾是不信的。
  而酒精会将她的情绪放的更大。
  所以就算是时岫死扣着自己的肩膀凑近,商今樾也暗 咬着嘴唇,不发一声痛,祈祷时岫不要这么快从醉酒中醒来。
  可嗤笑还是从商今樾耳边传来。
  伴随着时岫抬手拍上她脸的动作。
  “怎么,商小姐以为我要吻你吗?”
  时岫眼尾扬起一抹得意又张扬的笑,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商今樾的脸。
  酒气如烈火,喷薄在商今樾的脸上,叫她的脸火辣辣的,比被人打了一巴掌还要痛。
  她痴心妄想,时岫怎么会施舍给她。
  或许时岫从来都没有醉酒上头。
  她就想看看想来从容沉稳的商总商小姐是不是也会流露出欲望,流露出失落。
  现在她看到了。
  所以她眼底毫不掩饰写着快意,讥诮。
  高高在上的,就像过去商今樾在她们关系裏扮演的那个角色。
  只是这些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
  酒精像贪婪又饥饿的猛兽,很快将它们分食干净,最后给时岫剩下的,只有空洞。
  这个人不是一直很自负吗?
  怎么自己只是耍了她一下,就成了这幅神情。
  时岫不明白,神色沉落。
  她打心底裏否定了商今樾爱她的这个议题。
  也是在这个时候,从远处传来一声呼唤:“阿岫。”
  这声音时岫听着耳熟,歪头朝洗手间外看去。
  结果就看到岑安宁正拿着自己刚刚放在包厢裏的包,朝这边寻来。
  “安宁?”时岫意外。
  她的确是有些喝醉了,还没走出洗手间,就朝岑安宁伸出手去:“你是来接我回家的吗?”
  这人走的摇摇晃晃,岑安宁生怕她摔了,紧走两步,顺势接过了时岫伸来手:“是啊,我来接你回家。”
  这两人一口一个“回家”,听上去好不亲密。
  商今樾看着岑安宁朝她望过来的眼神,神情不受控制的往下坠,失控的想去把那只被岑安宁握着的手拉回来。
  可她现在有什么资格呢?
  她有的只是时岫留在她脸上的手印。
  随着时间变化,在镜子裏逐渐刺眼。


第51章
  暖风在走到KTV大厅时戛然而止, K歌区来了位“大神”,撕心裂肺的歌声磋磨得人耳朵疼。
  没人能承受得了这声音,服务员眉头紧皱, 时岫拉着岑安宁往外走, 逃也似的推开了大门。
  夜风迎着时岫的脸, 兀的扑了上来。
  它热情的像只小狗, 又浑身上下充满了冬天的冷意。
  时岫打了个寒战, 接着看向一旁的岑安宁:“你怎么来了?”
  白兰地跟果实酒都属于后劲大的那种,前呼后拥的缠住了时岫的脑袋。
  她思路比较慢,岑安宁就跟在她身旁, 耐心的慢慢说给她听:“刚刚新阳姐给我发消息,说常宁姐说,你喝多了去吐了, 我就来了。”
  “原来是新阳啊……”时岫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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