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山前妻不想拿我be剧本(GL百合)——鸽子不会咕咕咕

分类:2026

更新:2026-02-07 19:33:44

  “时姐,你数学不是不好吗?”
  “我只是求导不好。”时岫摸过一旁的杯子,淡淡的喝了口水。
  打牌,她上辈子可是杀穿。
  商今樾老家的叔叔姑姑们很爱打牌,过去每年回老家祭祖她们都要拉着商今樾跟商今樾她们打牌,美其名曰维系感情。
  的确是维系感情,第一次打牌,时岫就被打蒙了。
  商今樾不喝酒,罚的酒几乎都被她一个人给喝了,倒床上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晚上。
  晚饭的餐桌上一个姑姑还跟她绘声绘色的还原了她断片后的情形。
  据说她当时抱着商今樾哭着喊着不撒手,表白的话说了好长一段,听的人哭笑不得。
  这是时岫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主动抛下商今樾,连夜卷铺盖回家。
  回家以后时岫窝在房间裏钻研了很久,甚至还学会了出老千,跟人打配合。
  从此时岫再无败绩。
  第二年就换成了老家的姑姑抱着她老婆表白。
  商今樾对此的评价是:没有时岫有文采。
  “喝吧。”时岫微微扬起唇角,胜利的眼神就像是那年一雪前耻,看着商今樾姑姑的眼神。
  时岫的声音透着漫不经心,说着就靠在了椅背上。
  这人手长腿长,靠着椅子显得整个身形格外流畅,一双眼睛微微向上抬,几缕碎发垂下,显得她轻佻又明亮。
  常宁在一旁瞧着,忍不住低声尖叫:“啊啊啊时姐你帅死了!”
  “姐带飞你。”时岫得意,手轻轻在拍上扣扣。
  她说到做到。
  只是觉得手裏空空的,好像少了个搭檔似的。
  明明常宁作为队友,就坐在她身边。
  在喝过四轮酒后,对面意识到刚刚似乎做了个很错误的决定,立刻表示:“不行不行!我们要求你们换人!”
  “那时岫代我,我退场。”常宁忙表示,“我今天过生日,我有行使特权的权力!”
  “行。”对面也是常宁的朋友,生日这天也不好驳常宁的面子,硬着头皮答应。
  但她们也不傻,接着又表示:“但时岫的搭檔要我们选。”
  “你选吧。”
  这些人都不是什么经常玩牌的老油子,时岫自信什么人她都能带飞。
  “吱呀。”
  而时岫声音刚刚落下,包厢的门就又一次被人推开了。
  昏暗的包厢被走廊的灯光照亮一隅,沿着光路走进来一名少女。
  这人穿了件羊绒大衣,垂坠的布料衬得她身形修长。
  小羊皮做的鞋子敲得瓷砖地板嗒嗒作响,有一种跟包厢裏的人的画风完全不同的感觉。
  包括她自己,看起来都对这个环境有些茫然。
  就好像是家教很严的乖乖女,误入了什么丛林一般。
  时岫穿过几个人的身影,对这人应该看得并不真切,按理说也认不出她是谁。
  可偏偏她还是认出了她。
  “商今樾”三个字随着她身边人眼睛一亮,喊出了她的脑袋。
  时岫见常宁要起身,立刻拉住了她:“你怎么还叫了商今樾。”
  “我叫了班上所有人啊。”常宁不知道时岫跟商今樾之间的事情,对此也不以为意。
  “你是不知道,现在找个能出来玩的人可难了,能多来一个是一个,不然包厢冷冷清清的,多没意思。”
  “……”
  时岫顿时哑口无言,转着椅子,背对过身去。
  她不想理这人,可这人的到来却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大家都意外在班上独来独往的商今樾会来参加常宁的生日派对,常宁更是受宠若惊。
  “生日快乐,常宁。”商今樾看到常宁过来,主动把礼物递给了常宁。
  “谢谢你。”常宁动作僵僵的,接过商今樾的礼物,脸一下就热了起来。
  而不等常宁拆礼物,刚刚跟她打牌的人就过来邀请:“商今樾,你要不要来一起玩牌。”
  包厢裏有人在唱歌,有人在聊八卦,好不热闹。
  商今樾顺着对方的邀请朝牌桌看去,就看到了某个刻意在避开自己,背身坐着的人。
  常宁也有点想让商今樾跟她们一起玩,让她安心主动提道:“你和时岫组队,让她带你,你也不用担心……”
  谁料,常宁还没说完,商今樾就答应了:“好。”
  组队来的格外顺利,对面都没反应过来。
  但很快她们就搓起手来,跃跃欲试:“好好好,那咱们现在开始,输了的喝酒啊!”
  商家家教严,商今樾一看就是从来都没玩过牌的人。
  对面牌友就不信,时岫还能把这个人带飞。
  常宁离开了牌局,当起了裁判发牌人。
  新开的扑克洗起来格外清脆,好像把周遭的空气都切割开了。
  商今樾随即在时岫身边坐下,问她:“你们玩的什么?”
  时岫靠在椅背上,垂着双眼:“玩什么都不知道你就答应。”
  “因为能跟你组队。”商今樾压着声音,对时岫说道。
  不知道背后哪个人拿着话筒,莫名其妙的飙了个高音,时岫心脏骤然漏跳了一拍。
  咚咚,咚咚,久久平复不下来。
  她转头看了这人一眼,眼神压抑不住,裏面都是诧异。
  这个人什么时候这么直白了,也不拐弯抹角,甚至连嘴巴都不闭着了?
  这种感觉超出了时岫的熟悉范畴,她挪了下自己的椅子,丢给商今樾四个字:“二十一点。”
  “明白了。”商今樾淡声,不着痕迹的朝时岫侧坐近。
  交谈的功夫,常宁就发好了牌。
  时岫看了眼自己的牌,立刻组合出最靠近二十一点的数字。
  只是如果有一个红桃7,她会赢得更大。
  “……”
  也是这个时候,一抹清冷的指温拂过时岫的手背。
  她捏着牌,昏暗环境下的眼神微微一变。
  无名指一下,无名指指甲一下。
  熟悉的感觉让时岫惊诧,又无从排斥。
  商今樾的手指触碰着的,是她们过去玩牌约定的暗号。
  那次从老家回来,时岫就跟商今樾就研究了这么一组暗号。
  食指是黑桃,中指是黑方块,无名指是红桃,小指是红方块。
  数字按照A-Q的顺序,从食指指甲起,一直到小指的第三指节,K则是大拇指。
  例如这次,商今樾向时岫传递的信号就是:红桃7。
  对面人猜错了。
  商今樾玩牌比时岫还厉害。
  时岫看着自己手裏的牌,也不知道商今樾是怎么推断出来的。
  但她就是说对了自己需要什么牌。
  时岫厌恶这种默契,可避不开常宁期待的目光。
  既然坐到了牌桌上,就是为了赢的。
  时岫轻攥了下手裏的牌,快速的点了这人的手背一下:没错。
  商今樾了然。
  接着她们手指交错,也分不清谁的手指勾过了谁的指腹,暗地勾连着,很快就分开了。
  没人看到她们两人的牌什么交换的,对面牌友抬起头来,就看到商今樾还定定的看着她手裏的牌。
  只是跟刚刚不一样,这人眼神看起来格外深邃,对着一张牌细细摩挲,好像要把它拆吃进手心裏一样。
  这是干什么?
  对面不解,觉得商今樾就是不会玩牌,得意的表示:“怎么样,开吗?”
  “开。”时岫点头,将自己的情绪全都放在胜负上,似乎这样做她就不会在意跟商今樾合作了的事实。
  商今樾翻开三张牌:14
  对面张狂,两个人同时翻开:17,20
  20这个数字,简直就是赢的旗帜。
  “21。”
  不等对面想好,时岫就翻开了她的牌。
  “?”对面登时愣住了。
  这是这几局她们最接近胜利的一次,喝了酒,不甘心的表示:“再来——”
  “再来!”
  “再来!”
  再来了三局,对面酒杯空了又满,输的快要怀疑人生了。
  她们知道时岫会玩,可为什么后面商今樾连赢了两次?
  时岫展开手裏新发的牌,目光晦涩的笑了笑。
  胜利的确是一件能让人忘记某些糟糕事的事情。
  但接着,她就接收到了商今樾再次点过来的手指。
  这次这人的手指沿着她的手背,温吞的画了一个圈,意思是:停一轮。
  为了玩得更久一下,连赢的第四把时岫跟商今樾都会礼貌的输给对方一次。
  时岫不言,跟商今樾一个出了15,一个出了16。
  对面看着这两组,眼睛都亮了,唰得甩出一组牌:“18!我们赢了!”
  看着自己桌上牌终于大过对面两人,对方牌友激动的站了起来:“哈哈哈哈,苍天难好轮回啊!喝酒!喝酒!”
  这难得的胜利机会,对面可不会放过,说着就拿起酒杯满上了酒。
  那一只小玻璃杯,被她们倒得满满当当,酒面还因为张力拱起了一个小小的弧。
  时岫垂眼,对这杯酒有点怵头。
  重生后她就没有喝过酒,这具身体对酒精还没有依赖性,也不知道能不能喝这么多——
  时岫刚要接过酒杯,某人精瘦的手臂就先她一步伸了出去。
  商今樾拿过酒杯:“我来喝。”


第50章
  胜利带来的爽感, 或许让人昏了头。
  商今樾的手指蹭过时岫的手背,洒落下几滴冰凉的酒水。
  时岫看着商今樾主动拿过的酒杯,大梦初醒。
  她怎么跟商今樾坐在一起了。
  她们早就不是能坐一起玩牌的关系了。
  时岫定定的看着主动拿起酒杯的商今樾, 怨怼远比皱起的眉头要深。
  商今樾愿意喝, 时岫不拦着她。
  一杯喝完, 这人脸上的表情丝毫没变, 神色如旧。
  常宁在一旁看着, 不由得跟商今樾竖拇指:“牛啊,樾姐。”
  这人就跟冯新阳一样,为了件看起来不怎么起眼的事, 对商今樾改了称呼。
  时岫听着,眉头紧蹙,敲了敲桌子催促:“继续。”
  “怎么, 心疼了?”常宁歪头瞧瞧时岫,觉得这人脸色没刚刚那样张扬得意了。
  “屁。”时岫没客气,一把抓过常宁发的牌。
  这局牌来的中规中矩,凑一凑也能凑出靠近21的大数。
  商今樾看着手裏的牌,很快推算出了答案, 垂下手去,要再去勾时岫的手。
  时岫避开了。
  商今樾垂下去的手没抓住时岫的手,一下扑了个空。
  沙发下的暖风穿进她的掌心,灼得她还没好全的伤口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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