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淡的男频文路人甲他怀孕了(穿越重生)——塬
分类:2026
作者:塬
更新:2026-02-07 19:08:58
《冷淡的男频文路人甲他怀孕了》 作者:塬 文案: 穿入男频都市修仙文的第三年,颜喻怀孕了。 可颜喻不仅是个男人, 还是穿成了路人甲、工作忙晕了、很久没有
就在这时,身旁一直沉睡的人动了动。
陈戡似乎是被手机屏幕微弱的光亮,或是颜喻过于僵硬的姿势扰醒,嗓音带着浓重的睡意,沙哑地嘟囔:“……怎么了?”
颜喻一动不动,像尊凝固的雕像。
没得到回应,陈戡的睡意似乎被不满冲散了些。他皱着眉,不太耐烦地翻了个身,背对着颜喻,语气硬邦邦地带着命令:“今天上班是分开走,还是做一个车去?”
没回答。
气氛着实有些古怪。
陈戡等了几秒,身后依然毫无动静,只有压抑到极致的细微呼吸声。他心底那点被吵醒的燥火蹭地冒了上来,猛地又转回身,语气却放柔了不少:“颜喻,你今天上不上……”
“班”字还没出口,回应他的,是颜喻骤然挥过来的一巴掌。
不重,但足够清脆,带着湿凉的泪意,“啪”地一下拍在他侧脸上,更像是一种情绪崩溃下的发泄动作。
紧接着,那部发烫的手机被狠狠掼到他胸口。
陈戡被这一连串动作弄得懵了一瞬,下意识接住手机,屏幕还亮着,上面熟悉的私信界面和那个刺眼的ID,让他混沌的睡意瞬间烟消云散。
陈戡醒了。
彻底醒了。
陈戡握着手机,对着那屏幕看了好一会儿。
房间里死寂。
只有两人交织的呼吸声。
陈戡对着那屏幕看了一会儿,脑海中突然闪过几个模糊而炽热的片段,浴室氤氲的水汽,冰凉的触感,以及颜喻抑制不住的战栗,和颜喻美好的、瘦削的、光洁莹润的身体。
大概…
想起来是怎么回事了。
不过这都三年前的购买记录了。
得亏颜喻还能找到。
于是陈戡缓缓抬起眼,看向黑暗中颜喻模糊的轮廓。对方偏着头,肩线僵硬,浑身上下写满了无声的控诉和冰冷的失望。
沉默在空气中蔓延、发酵。
半晌,陈戡喉结滚动了一下,发出一个干涩的单音。
“哦。”
然后,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一种近乎茫然的疑惑,低声问:
“……你不记得了?”
颜喻睫毛上挂着的泪珠要落不落,神色却已冷到极致。他背脊挺直地靠在床头,高傲地仰着下巴,双臂环在胸前,从鼻腔里溢出一声清晰的冷哼:
“哼,你觉得我应该记得什么?”
陈戡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便明白——颜喻确实不记得。
于是陈戡没再多言,只是低头解锁自己的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快速而准确地点击。颜喻冷眼旁观,看他径直点开微信,进入收藏界面,略一翻找,便将一段三年前的聊天记录调了出来,并无言地将聊天记录递给颜喻。
屏幕微光映着颜喻没什么表情的脸。
颜喻垂眸看去。
但见陈戡给他看的聊天记录里,入目即是虎狼之词:
无事退朝:【(一张草莓罐子的图片)】
无事退朝:【快递收到了,我拆了】
无事退朝:【这干什么用的?】
甚戈:【干你】
无事退朝:【?】
甚戈:【(小人双手交叉放在裆前,满脸通红.jpg)】
甚戈:【(小人双手交叉放在裆前,满脸通红.jpg)】
无事退朝:【……】
甚戈:【是油】
甚戈:【用了能出水】
甚戈:【你能舒服点】
无事退朝:【哦】
十分钟后。
无事退朝:【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甚戈:【还在接单,两小时之后吧】
甚戈:【怎么了?】
无事退朝:【……见效挺快的】
又五分钟后。
甚戈:【来了,开门】
甚戈:【你家楼下了】
作者有话说:
-
宝们,改了一下文名,请不要惊慌
想要多多的评论
也想要大家看看预收
第12章
颜喻觉得这场景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陈戡递到他眼前的手机屏幕上,微信聊天记录清晰分明——那确实是自己的头像,点开头像也确实是自己的账号,不是别的什么人伪装的。
可是……?
为什么自己一点都不记得了?
在自己与陈戡的对话间,明显而赤/裸的调情,和很可能当时就已经付诸实践了的真实经历——为什么自己却一点都不记得?
颜喻盯着那些字句,脑海中一片空白。
没有画面,没有触感,没有与之匹配的任何情绪涟漪,仿佛在看一段陌生人的、与自己毫不相干的历史。
陈戡的目光落在他脸上,也没有催促他,只是安静地等待。
那目光沉甸甸的,像深夜的海面。
颜喻被他这么看着,心脏莫名漏跳了一拍,一股凉意顺着脊椎悄然爬升,他原本笃定的愤怒和失望,在这铁证如山却自我空白的对峙前,忽然失去了根基,晃晃悠悠地悬在半空。
真的……
是他忘了?
不对。
一个更清晰、更基于身体记忆的认知猛地撞上来!
他的体质,明明就不是“干”的那一类。
甚至恰恰相反。
那些情动时不受控制的湿润与滑腻,他自己再清楚不过,怎么可能需要额外借助那种东西?
荒诞感冲散了最初的震惊与心虚。
颜喻硬着脸皮,指尖用力在屏幕上向前划动,声音因为强压着情绪而显得有些冷硬:“不可能。”
于是陈戡眼见颜喻镇定地抬起那双漂亮而冷淡的眼,直直看向自己,试图从他的脸上找出撒谎或误解的痕迹:
“——我根本不需要这个。我什么体质,你难道不清楚?”
陈戡没有立刻反驳。
他依旧维持着原先的姿势,只是眼神几不可察地黯了黯。
是了。
他差点忘了。
在《财富终于自由了,钱全跑了》主角的自述中,“我”该是个不折不扣的水龙头,只要稍被碰触,便会源源不断。
而颜喻如今被心魔嵌入了这样的认知……
陈戡开口,声音比平时更低,每个字都像斟酌过:“……可,那也是慢慢调的。”
颜喻眉头骤然蹙紧,眼中写满不信任。
陈戡继续说了下去,话语像石子,试图在对方封闭的记忆湖面激起一点涟漪:
“你……三年前很紧张的。每次都……进去得不太顺利。”
他顿了顿,选了个尽量中性的描述。
他和颜喻已非交往关系,说得太直白像骚扰,可即便如此,连他自己都觉得这话脱离现实,颜喻也大概率不会信。
果然。
颜喻脸上血色褪去些许,下巴仍高傲仰着,眼神里的冷漠却裂开一丝细缝,泄出底下深藏的茫然与不易察觉的惊惧。
“我们交往十年,为什么三年前我还会‘生涩’?”
陈戡面不改色,撒谎撒得毫无负担:“因为那次之前我出差三个月,好久没做……”
话音未落,颜喻冷笑着扯过被子,一把攥住陈戡的手腕,径直将他的手塞进被中,按在了某处。
陈戡话音戛然而止,不可置信地看向颜喻清澈却冰冷的眼睛。
下一秒。
陈戡的耳根“腾”地红了。他猛地抽回手,指尖却残留着那灼人湿热的触感,像被烙印了一般。整个人僵在原地,喉结上下滚动,半晌才挤出一句破碎的:
“你……”
“我怎么了?”
颜喻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被子,遮住方才被触碰的地方,可那处隐约的湿润痕迹却已在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他语气平静,仿佛刚才那个大胆举动再自然不过:“最近我们起码三个月没做了——你还有什么可讲?”
本是兴师问罪,可这话问出来,配上他微红的眼尾和故作镇定的神态,倒像某种绝望的埋怨,那双眼睛好像在说:
【我早回不去了。】
陈戡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色深得如同化不开的墨。他忽然上前一步,双手撑在颜喻身体两侧,将他困在自己与床头之间。
距离太近了,近到能感受到彼此交错的呼吸。
“有。”陈戡的声音哑得厉害,“我想说……”
他顿了顿,只是很用力、很沉默地将人拥进怀里。怀抱滚烫,心跳如擂,隔着衣物传递过来。
“能治的,你别着急。”
颜喻像只软脚虾般被他抱了好一会儿,才猛地回神,一脚将人踹开,顺手把手机扔回陈戡身上:
“滚,看见你就烦。”
门被轻轻带上。
颜喻独自坐在凌乱的床上,无比镇定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又抬眼望向紧闭的房门,终于后知后觉地,从耳尖一路红到了锁骨,换了套干爽的衣物,如常去单位上班了。
可颜喻不知道的是,早他几步离开的陈戡绕着滨海大道开了好几圈,耳根的温度才彻底降下来。
他点燃一支烟,猩红光点在昏暗里明灭。
对陈戡而言,这几日过得……确实有些堪称梦幻。
他清楚知道,眼下最要紧的,是想方设法帮颜喻消减心魔的副作用,并尽快找到解法。可眼前的颜喻,与陈戡记忆中那个或清冷疏离、或温柔妥帖、或偶尔带刺的颜喻,反差太大了。
大到……甚至有些陌生。
什么破心魔。
能不能别让颜喻拍这个?
颜喻像一只原本优雅从容、偶尔伸出爪子示威的猫,忽然被雨淋得湿透,绒毛黏在一起,明明冻得发抖,却还要昂着头,用圆溜溜的眼睛瞪人。
喉咙里发出没什么底气的呼噜声,乍一看实在撒娇,仔细一听本该全是骂骂咧咧的骂人话,但当陈戡把耳朵贴过去听清那些骂骂咧咧,又觉得可爱得让人想死——
无敌了孩子。
真的够了。
快点恢复正常吧。
烟蒂烫到指尖,陈戡将其摁灭。
现在最要紧的事,无疑便是赶紧帮颜喻驱散心魔,让他回归“正常”。可是究竟要怎么做呢?
颜喻平日里那么正经的一个人,为什么会选中那个狗血剧本?
《财富终于自由了,钱全跑了》这部有声小说即便再狗血离谱,但既然被颜喻的“心魔”选中,就一定有它的特殊之处……
难道说,这小说里的某些桥段,与颜喻内心的某片阴影重合了?
陈戡想了一整天也没想明白。
于是下班时,他没去接颜喻,而是径直调转方向,风驰电掣地朝着逍遥居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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