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淡的男频文路人甲他怀孕了(穿越重生)——塬

分类: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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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2-07 19:08:58

  不过在后续六个月的交往过程中,陈戡理性怀疑,这个方茸在背后说了自己很多坏话,以致颜喻当年非常坚定地跟他分了手。
  虽然没有确凿证据,但以陈戡直觉看来,这种“朋友”最能坏事。
  因而去挂号的这一路上,陈戡思考的是方茸调换检查报告、并设计诬陷的可能性,不过还好,理智勉强战胜了感性。
  陈戡还是老老实实按照颜喻的安排,去把各项检查都做了。
  按理说,检查报告起码要等两天才出,但颜喻联系了方茸,当天出结果。
  陈戡没走成。
  他被一个温缓细弱的声线叫进了副主任办公室,一边坐着冷板凳,一遍干等检查结果。
  方茸的办公室不大,是个规整的小单间,却和他这个人一样,在制度的框架里透出一股鲜活的个性。
  靠墙立着深木色的标准文件柜,柜顶却一点也不“标准”:一溜儿排开七八个形态各异的多肉盆栽,胖乎乎的桃蛋、伸展着“四肢”的熊童子,还有一盆爆盆的虹之玉,在透过百叶窗的疏落光线下,泛着健康饱满的光泽,而那下方的小隔板上,还靠着一个约莫三十厘米高的泡泡玛特盲盒娃娃,是那个穿着实验室白大褂、拿着试管、表情却有点酷酷的科学家系列。
  陈戡扫过房间角落摆着那张矮矮的单人沙发,铺着一条质感柔软的米白色编织毯,毯子上随意放着一本翻到一半的《纽约客》杂志。整个空间里弥漫着一种极淡的、清冽的雪松混合着一点点柑橘的香气,像是某种小众香薰的味道,干净而独特。
  可陈戡坐在上面,只觉得如坐针毡、如芒刺背、如鲠在喉,因为……
  方茸问的问题,实在是太奇怪了。
  “陈先生。”
  只见那个秀气的青年微微前倾身体,指尖轻轻点着桌面,眼神专注得像在分析一组重要数据,语气是全然专业的平静,“近半年内,您是否曾持续出现bo起困难、硬度不足或无法维持的情况?也就是医学上常说的‘勃qi功能障碍’迹象?——哦,我们这是为了全面评估一些潜在的健康风险,所以需要了解一些比较私人的生理状况。这都是标准问询,请别介意。”
  陈戡用了一会儿,才理解了对方想要问什么,冷峻的眉头受辱似的一皱,明显拒绝回答的姿态:“抱歉,我没挂你的号,你的问题也的确越界了。”
  “好捏~”
  方茸挑挑眉耸耸肩,唇边却带了笑容,转手去掏手机,左点点右点点,陈戡便听到了颜喻不知何时留给他的语音条,总共不超六七秒的语音,却像一道平地惊雷:
  【颜喻:“他或许真没出轨,所以你帮我看看,他是不是阳/痿了?”】
  陈戡:……
  。
  方茸是个很专业的大夫,所以一般不会笑,除非是真的忍不住。
  眼见陈戡的面色黑了些许,整张脸沉下来,方茸的嘴角憋住,提问继续:“好叭~我知道你对我很有戒备,可没办法呀,小喻相信我嘛——虽然不知道你们都分手这么多年了,又是怎么搞回一起去的,但是,我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姐妹守活寡叭?”
  他一番话说完,很俏皮地眨眨眼睛,大仇得报似地注视着灵压和血压双双升高的黑脸陈戡,笑着将自己的问诊继续下去:“那下面,再了解一下您的整体精力状态。您是否经常感到异常疲劳、腰膝酸软、头晕耳鸣?或者有没有出现夜尿频繁、记忆力明显减退这些可能关联肾气不足的症状?嗯?不说话就当默认有啦?”
  方茸的双手悬停在键盘上,等着陈戡的反应打病例。
  陈戡彻底没辙,冷笑着说:“没有,我正常得很。”
  “哦~”方茸有些可惜地叹了口气,“那作息和生理周期方面呢?晨bo的现象是否规律且正常?平时的欲望水平,与之前相比有没有显著或突然的变化?”
  陈戡:“……”
  两人大眼瞪小眼看了一会儿。
  陈戡已然站起身。
  方茸心说,这人不会low到要打人吧?看起来胸肌好大啊,抡拳头一定好疼吧?要不然还是算了,还是想办法劝劝小喻,别跟这无性暴力星巴克再和好——就听陈戡冷冽的声音警告道:
  “好好出你的报告,”陈戡冷着那张俊朗的脸,“至于我有没有问题,颜喻自会有分辨。”
  方茸:?
  *
  当天傍晚,颜喻刚下班。
  便收到了方茸和陈戡的轮番电话轰炸。
  他挂了狗男人的,先接了朋友的,只听方茸在电话里哭哭唧唧着撒娇,一边本本分分地把检查报告发了颜喻,另一边又添油加醋地说陈戡不配合性功能检查,多半是废了。
  颜喻心中生出几分同为男人的怜悯,心说如果是这样,陈戡才这么久不跟发生关系,也不是不能理解,治病要紧,要是实在治不好,今后自己当攻也不是不行。
  然而此时,打不进电话的陈戡把微信消息发了来:
  【陈戡:房开好了,老地方】
  【陈戡:下班就来】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说实话,颜喻怜悯和计划,前去赴约的。
  他买了两种型号的套,还有助兴的药。
  想着即便陈戡真不行了,自己累一点就累一点。
  可颜喻没想到的是,他这才刚开门,就被一只大手薅了进去,其力道仿佛在暗示着他即将遭遇非常粗鲁的对待。
  门锁闭合的咔哒声还没落下,颜喻的后背就狠狠撞在了门板上。
  “哐!”的一声闷响——
  ——撞散了颜喻所有预设的台词。
  他手里提着的塑料袋滑脱,里面的东西噼里啪啦滚了一地。
  陈戡的手攥着他的手腕,力道倒没有很大,但是他的另一只手已经钳住了颜喻的下巴,宽大的虎口卡着颜喻小巧的下颌,迫使他仰起脸,整个动作因为一些控制性的意味,因而看上去强硬而色气。
  没有试探,没有前奏,陈戡的吻就这么压下来,带着一种近乎凶狠的力道,碾开了颜喻微张微冷的唇瓣。
  撬开齿关,长驱直入。
  呼吸在被瞬间夺走。
  颜喻脑子里嗡的一声,只剩下席卷一切的气息,混合着一种独属于陈戡的、极具侵略性的滚烫。
  颜喻本能地想推拒,可手抵在陈戡硬实的胸膛上,却像推上一堵烧热的墙,纹丝不动。
  陈戡的吻是暴烈的,带着一种沉潜已久、亟待证明什么的蛮横。
  舌尖扫过上颚时激起一阵过电般的战栗,颜喻腿一软,腰却被陈戡的手臂牢牢箍住,更重地按向门板和他身体之间。
  鼻尖撞在一起,有点疼,但更鲜明的是几乎要烧起来的体温,和耳边沉重、灼热的呼吸声。
  颜喻被亲得脑子乱糟糟一团,右手本能地向下摸索,以往太多次的肌肉记忆,促使他又一次触到了熟悉的轮廓。
  ?
  可是。
  ……?
  “……你里面垫纸了?”
  颜喻仰着脸,声音里带着怀疑和迷糊。
  他已经被亲得有点晕,脑回路却是和被魇住之后一样,一如既往地清奇,气死人不偿命。
  陈戡整个人都僵了僵。
  如果颜喻现在没有被心魔影响,陈戡想,自己大概会毫无顾忌地将这可恶的前男友的脑袋摁下去,让他看个清楚。
  不过他很仁慈。
  尽管没有对颜喻做什么,他还是让颜喻弄明白了。
  借着颜喻的手,陈戡跟他聊了十几分钟。
  从颜喻混乱的记忆,到《钱全跑了》那乱入的、狗血的剧情,直到陈戡说:
  “……颜喻,在你的记忆里,我们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颜喻却不知道陈戡为什么好端端突然要问这个,目光还黏在某个地方研究:“不是十年前么?”
  “那你记不记得十年前,你多大么?”
  “……十几岁?”
  在颜喻的印象里,自己真的是从很小的时候就被陈戡追到手,而且这样那样的,什么花样都配合陈戡做,被玩了整整十年骗财骗色。
  可是到底多大,他还真的说不清。
  “那十年前,我多大,你还记得么?”
  陈戡有想过颜喻说14,那是他的年纪。
  也有想过颜喻说26,那是小说里渣攻的年龄。
  他本意是想通过年龄错位,帮颜喻理顺一下被心魔影响的逻辑。
  但陈戡没想到,颜喻的视线向下扫了一眼,没有焦点的目光也变得审视而学术起来。
  “你到底想说什么啊?不是一直这么大吗?你还想说它长了?”
  陈戡:“……”
  陈戡被他这么一扽,下面微微吃痛,本能地后撤一步。
  然而他的颜喻并没放开他,反而用那种冷静的、评估似的语调,轻轻“咦”了一声:
  “……怎么更小了?”
  陈戡额角青筋倏地一跳。
  空气凝固了半秒,颜喻听见陈戡的声音沉得骇人,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磨出来的:
  “颜喻,如果我这么拽你,你也会萎的。”
  “……”
  颜喻大概是真的倦极了,混乱至极的微弱灵压虚弱着,然而平日里总是微蹙的眉峰此刻舒展得柔和,眼尾那点天生的淡红也褪去了锋芒,只剩下浅浅的晕,被陈戡握着手还动作着,目光却执着地望着他。
  似乎是想说点什么。
  陈戡本以为他不好受,想将颜喻的手放开,却听颜喻的声线有些沙哑,声音低低的,听上去跟告白似的:
  “……其实你不行也不要紧。”
  “嗯?”
  一个浅淡的吻落在陈戡的眼皮上,颜喻说:
  “只要你不背叛我,我可以一直爱你。”
  即便知道颜小喻现在说的话,多半是因意识混乱而产生的胡话,陈戡也将颜喻翻了个面儿,细密的吻落在这人的挣扎绷紧的脖颈上,借着颜喻的掌心出来,把这人浑身啃了个通红,直到苍白莹润的皮肤上全是色/情的吻痕。
  颜喻没怎么挣扎,甚至是有点乖,顺从地配合着陈戡的动作,实则不知什么时候就睡着了。
  陈戡注视着颜喻干净利落的侧脸线条,视线下落时,瞥见颜喻因睡姿而微微敞开的领口下,那道赤红的血线已悄然蔓延过肩头,蜿蜒没入更深处的阴影,却因为放松的姿态,此时少了几分生人勿近的凛冽。
  于是没来由的,陈戡突然很想俯下身去亲他一下。
  不过陈戡还是忍住了。
  今天灵压纾解的指标已经超额达成,没必要再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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