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神竟在暗中觊觎我(近代现代)——球球躺平指南

分类:2026

更新:2026-02-07 19:07:10

  他记得林佳提过,近期确实有好几个社团在接触,其中就包括那个在圈内大有名气以吐司为首团队。
  顾延垂下眼帘,夹了一筷子菜。
  这类商业合作的具体接洽,他向来很少亲自过问,多是交给责编林佳全权处理,自己只负责最终把关。林佳办事稳妥,眼光也准,筛选出的合作方大都靠谱。若吐司社团的方案足够出彩,她自然会将其列入考量。
  按说,他应当保持公允。可心底里,却只希望执笔的人是方闻洲。
  他想亲眼看着自己的故事,如何被这双手描绘,获得另一重鲜活的生命。
  算了。他近乎任性地想。
  反正是他的小说,他说了算。更何况,他比任何人都相信,方闻洲笔下的世界,绝不会让他失望。
  念头落定,他甚至有些迫不及待的打算晚上就联系林佳,把这件事尽早敲定下来,以免横生枝节。
  顾延这边心思落定,饭桌上的话题却也转向了别处。
  “张伯,上次电话里跟您提的那相亲的事儿,您想得咋样了?”
  张伯正美滋滋地抿着鱼汤,闻言差点呛着,咳了两声才抬眼,脸上有些哭笑不得:“臭小子,吃饭呢,说这个干啥。”
  方闻洲笑嘻嘻地不罢休:“您一个人住,我们总惦记着。要是有个伴,平时说说话、互相照应着,多好。”
  张伯放下汤碗,叹了口气:“唉,你们这些孩子,净瞎操心。我自个儿还过不好吗?”
  话是这么说,脸上倒没真恼,反而露出一丝不大好意思的笑,“不过你既然问了,我也不瞒你,最近啊,还真接触了一位。”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谁啊?张伯, 您可真能瞒,悄没声儿就张罗上了!快说说,哪家的阿姨?”
  张伯被他问得有些不好意思, 抬手抹了把脸,才道:“就镇上老陈家的妹子,叫陈秀芬。早些年打过照面, 人挺实在。她前些年一直在外地, 在家政公司干活。”
  方闻洲追问:“在外地?具体在哪儿啊?”
  “跟你们一个城市,”张伯说, “说不定走在街上,你们还碰见过呢。”
  “这么巧?”方闻洲确实有些意外, “那你们这刚联系上不又成异地了?多不方便。”
  张伯摆摆手,“我们都这岁数了,不图天天黏一块儿。她说了,那份合同到过年就到期,年后不打算续了。到时候把那边安顿好, 就回岛上来。”
  方闻洲听到这儿,放下心来:“那真好,张伯。等陈阿姨回来,您可算有个能说话的人了。”
  “就是先处处看, 聊得来就做个伴儿,聊不来也不强求。我们都这把年纪了, 图个舒心实在。”
  三人正说着话,堂屋里忽然响起一阵音量颇大的手机铃声。
  张伯哎哟一声, 连忙放下筷子, 手忙脚乱地从裤兜里掏出他那部智能手机。屏幕上来电显示的正是陈秀芬三个字。
  说曹操,曹操就到。
  在方闻洲写满促狭笑意的注视下, 张伯老脸一热,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接个电话。”
  方闻洲忍着笑,忙不迭点头,用口型无声催促:“快接快接。”
  张伯这才按下接听键,顺势开了免提:“喂?秀芬啊。”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一个爽利响亮的女声,透过扬声器,使得屋里每个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哎,老张!正吃着呢吧?我听着碗筷叮当响。”
  张伯憨厚地笑了笑:“正吃着呢,洲洲回来了,还带了个朋友一起。”
  “小洲回来啦?那太好了!这孩子就是孝顺,肯定惦记着你。” 陈秀芬对方闻洲显然不陌生,语气亲热,看得出来张伯没少在她跟前提起。
  “还带了朋友?”她接着问,“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啊?”
  “男娃,姓顾,是洲洲单位的领导,人特别好,特意开车送他回来的。” 张伯解释道,不忘夸顾延一句。
  “哎哟,那可真够照顾咱小洲的。” 陈秀芬语气里满是感谢。
  “可不是嘛。” 张伯说着,把电话往方闻洲那边递了递,“来,洲洲,跟你陈阿姨打个招呼。”
  方闻洲赶紧凑近了些,朗声道:“陈阿姨好!我是闻洲,回来看看张伯!”
  “哎哎,好好!听着声音就精神!” 陈秀芬笑得更开心了,“路上累不累啊?”
  “不累,陈阿姨。” 方闻洲说着,看了一眼身旁的顾延,“倒是辛苦我们顾哥了,开了挺久的车。”
  “领导啊,真是太谢谢您照顾我们小洲了。” 陈秀芬语气热络,“到了这儿千万别客气,就让老张给您弄点好吃的,一定得尝尝咱们海岛的特色!”
  “阿姨您太客气了,叫我小顾就好。” 顾延从善如流地接过话,声音温和有礼,“闻洲是我同事,顺路送一趟是应该的,不麻烦。”
  电话那头,陈秀芬犹豫了下,“老张,要不,咱们开个视频?我也正好看看小洲,打个照面儿。”
  这提议有些突然,张伯看向方闻洲,征询他的意见。
  方闻洲正有此意,他早就对这位能让张伯老树开花的陈阿姨好奇不已,立刻冲张伯点点头。
  见方闻洲这么积极,张伯也放下心来,笑呵呵地对电话那头说:“行啊,开视频吧。我们这儿正热闹着呢。”
  “哎,好嘞!那我挂了啊,马上打过来!”
  电话挂断,几秒钟后,视频邀请的提示音便响了起来,张伯重新接起来,手机屏幕亮起,一张笑容满面的面孔出现在画面里。
  陈秀芬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显得年轻些,圆盘脸,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或许是因为长期在室内工作,并不算特别粗糙,头发微卷,未语先笑,一看就是个爽朗利落的人。
  方闻洲看着屏幕,却微微一怔。
  这人,怎么瞧着有些眼熟?
  他脑子里的念头转得飞快,某个被忽略的记忆角落忽然松动。一个画面闪了进来。
  当时为了应付顾延的检查,他特地去租了个单间。那屋子久未住人,脏乱不堪,他只得临时找来一位保洁阿姨帮忙打扫。
  虽然当时阿姨的头发被严严实实地拢在保洁帽里,但那眉眼、脸型,尤其是笑起来的样子,分明就是眼前屏幕里的陈秀芬!
  几乎是同一时间,屏幕那头的陈秀芬也明显愣住了。她瞪大眼睛,显然也认出了方闻洲,随即像是一下子联想到什么,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不知情的张伯还在举着手机,看看屏幕又看看方闻洲,纳闷道:“咋了这是?”
  方闻洲飞快瞥了一眼身旁的顾延,正好对上顾延投来的视线。顾延也捕捉到了这片刻的异常,他面上不动声色,眼底若有所思。
  还是陈秀芬先回过神,拍了一下大腿,“哎呀,这可真是,我就说看着眼熟呢!敢情是您啊,方先生。”
  她这声方先生一出来,方闻洲头皮都麻了一下,强撑着笑容,“陈阿姨,您好。上次真是麻烦您了。”
  张伯总算咂摸出点味儿来:“你们之前就认识?”
  “可不嘛,老张,你听我说,大概一个月之前,我在家政公司接了个单,就是小洲订的,让我去打扫一个租下来的单间。”陈秀芬心直口快,三言两语就把事情说清楚了。
  “那屋子啊,可能有些日子没人住了,收拾起来费了不少功夫呢。”
  “那我们一家子还真是有缘!”张伯恍然大悟,乐呵呵地感叹。
  两位长辈为这奇妙的缘分啧啧称奇,桌对面的两个小辈却心思各异。方闻洲脸上挂着笑,后背却隐隐冒汗
  那房子是租来干什么的,他可是心知肚明。以顾延的敏锐,恐怕不难猜出房子是为了应付他而临时租的。
  要不要主动坦白?方闻洲脑子里两个立场对立的小人儿,吵得不可开交。
  小人甲急得跳脚:“快坦白!顾哥肯定猜到了,现在不说等着秋后算账吗?!”
  小人乙拼命捂嘴:“别说!万一他根本没多想呢?”
  两个小人儿吵得他脑仁疼。坦白派说得有理,捂嘴派也并非全无道理。他偷偷去瞄顾延,想从对方脸上看出些端倪。
  顾延正侧着头听两个长辈谈话,还顺手给方闻洲碗里夹了一筷子嫩滑的鱼肉。
  可他越是这般滴水不漏,方闻洲心里就越是七上八下。
  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屏幕里,陈秀芬不知又想起了什么,脸上的笑容渐渐收起,神色变得有些惊疑不定,目光在方闻洲和顾延之间来回转动。
  张伯也察觉了她神色不对:“秀芬,又想啥呢?”
  陈秀芬有些难以启齿,但终究没憋住。她试探地问:“小洲啊,阿姨再多嘴一句,你跟你这位顾领导,你们俩真的就只是普通的上下级关系吧?”
  “噗——咳咳咳!!!”
  方闻洲刚送进嘴里的一口汤直接呛进了气管,顿时咳得惊天动地,顾延也顾不得长辈还在视频通话中,连忙起身,绕到方闻洲身后,替他拍背顺气。
  陈秀芬见方闻洲反应这么大,也意识到自己可能问得唐突了,方闻洲的咳嗽声虽已渐缓,但被这问题噎住,一时仍难以顺畅应答。
  顾延想到了这一层面,代替方闻洲做出了回答。
  “陈阿姨,我和闻洲现在就是单纯的朋友关系,这次送他回来,一是顺路,二是我也早想来看看张伯,尝尝地道的海岛菜。”
  方闻洲咳得脸颊通红,好不容易喘匀了气,听到顾延替他解围的话,心里感激。
  陈阿姨的疑问八成是和自己上次为了躲相亲而说的喜欢男生有关。
  果然,陈秀芬脸上的疑虑未消,尤其在捕捉到顾延话里现在这个字眼时,眼神里的探究更深了。
  方闻洲心一横,决定把话说开,至少先把长辈这边的误会澄清。
  “陈阿姨,您别多想。上次我跟您提过我喜欢男生那事儿...”
  哐当!
  话才说了一半,一声瓷器碰撞声打断了方闻洲。
  只见张伯手里的瓷勺,直直掉进了面前的汤碗里,老人脸上的笑容都停住了,眼神里充满了震惊。
  所有的目光,都汇聚在了方闻洲身上。
  话讲一半,方闻洲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其实主要是为了推掉相亲,我怕您总惦记着给我介绍对象,我工作刚起步,暂时真没心思考虑那些。”
  话音落下,张伯先是愣了一秒,随即长长舒了口气,脸色一下子明朗起来,“嗨,你这孩子讲话咋还大喘气,吓你张伯一大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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