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神竟在暗中觊觎我(近代现代)——球球躺平指南

分类:2026

更新:2026-02-07 19:07:10

  方闻洲的大脑彻底当机。
  他抬起脖子视线向上,对上了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
  顾延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正垂眸看着他。晨光稀薄,在男人的眼窝处投下淡淡的阴影。
  两人仍以极其亲密的姿势交缠,鼻尖之间不过咫尺,近得方闻洲能看清顾延眼底映出自己惊慌失措的影子。
  “早。”
  顾延先开了口,这声招呼将方闻洲从石化状态劈醒。他猛地想到自己还以如此大逆不道的姿势盘在领导身上,脸颊瞬间爆红,手脚并用地从顾延身上弹开。
  “顾、顾哥早!”
  他飞快挪回自己原本的位置,脊背挺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搭在膝盖上,坐姿标准得像个等候训话的小学生。
  只是那通红的耳朵和躲闪的眼神泄露了他内心的惊涛骇浪。
  方闻洲低下头,眼观鼻鼻观心,但强烈的困惑又逼得他不得不开口:“那个顾哥,我们俩怎么...”
  话语有些难以启齿,他顿了顿才挤出一句:“...怎么睡到一起了?”
  与少年的惊慌截然不同,顾延从容地坐起身,靠在了床头。一夜睡眠让他身上的睡衣略显凌乱,领口松散地敞开着。
  他瞥了一眼身旁正襟危坐,恨不得缩成鹌鹑的少年,解释:“你昨晚睡相不太好,滚到地上了。”
  听到顾延的话,方闻洲眼睛睁大,依稀记得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我可能是掉下去了。”他讷讷地承认。
  顾延继续道:“嗯,我本来想把你抱回你自己床上,结果刚放上去,你一翻身又差点掉下来。”
  方闻洲:“......”
  方闻洲的脸更红了。
  他睡觉确实有点不老实,但以前也没这么夸张啊。
  顾延面不改色:“怕你半夜再滚下去着凉,所以就把你抱过来睡,我这边靠墙,你总不能滚到墙里去。”
  “不介意我私下做出这种举动吧?”
  方闻洲哪还敢有什么意见?
  本就是他睡相差,自己滚下床,平白给对方添了这么多麻烦。顾哥非但没嫌他,还好心把他抱过来怕他着凉。
  顾哥真的是个好人。
  “不不不,怎么会介意!”方闻洲把头摇得像拨浪鼓,脸上臊得通红,“是我不好,我睡觉太不老实了,给你添麻烦了,要不是你,我可能真得在地上睡一晚。”
  “没事就好。”顾延端的一副正义君子的模样,“既然醒了,就去洗漱吧,等会儿一起下去吃早点。”
  听到顾延的安排,方闻洲便想下床。可目光不经意间掠过对方身下——
  那处并未因两人的分开而立刻偃旗息鼓,反而随着顾延坐起的姿势,勾勒出更加清晰的轮廓。
  虽然都是男人,但少年还是不好意思的偏过头去,又忍不住用余光偷偷瞟着。
  “那个啥,顾哥你要不要先去解决一下?”
  顾延沉默地看了他两秒,随即点头,步履比平日略显急促地走向浴室。
  方闻洲独自坐在床上,手指抠着床单,耳朵却不受控制地捕捉着浴室的动静。
  只可惜顾延打开了水声,将其他声响都掩了过去。
  时间在煎熬中一分一秒过去,水声终于停下。方闻洲忍不住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
  从他问出那句话到现在,竟已过去快半小时。
  半小时...
  这个时长有些敏感,让他不由想起昨天晚上顾延洗澡时也在浴室待了许久,再忆起对方那时微哑的嗓音。
  难道昨晚,顾哥也是在...
  如果真是这样,那自己昨夜还懵然不觉地敲了门,岂不是硬生生打断了他顾哥办事?!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浴室打开, 打断了方闻洲纷乱的思绪。
  顾延走了出来,“我好了,你去洗漱吧。”
  “哦哦好。”方闻洲同手同脚地往浴室方向挪。
  镜子里映出一张红得不像话的脸, 眼神慌乱。他捧起冷水拍在脸上,用来降低脸颊的温度。
  浴室里空气湿润,还萦绕着某种难以言说的微妙气味, 他匆忙洗漱完收拾好自己, 出来时顾延已经穿戴整齐。
  酒店提供自助早餐,两人在沉默中各怀心事地用完餐后, 重新启程上路。
  窗外的景色从平坦开阔的平原逐渐被起伏柔和的丘陵取代,路旁的指示牌明确提醒他们, 已经正式驶入了F省地界。
  时近端午,街道两旁许多店铺已然飘出了缕缕粽叶的清香。
  清香里混合了糯米、箬叶与各类馅料,通过车窗渗入车里。这熟悉的节庆味道,稍稍冲淡了车内那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方闻洲的心,早已随着窗外熟悉的故乡气味, 飘回了那座四面环水的小岛。怕耽误顾延会见客户的时间,他正想开口,提议在前方方便处下车、自己打车回去就好。
  可顾延似乎完全没有要放他独自离开的意思。
  想了片刻,方闻洲还是开口询问:“顾哥, 你和客户约的具体什么时候见面?”
  “端午假期的最后一天,不急。”
  这回答让方闻洲心里那点小小心思又活络起来。
  “那时间还挺充裕的。顾哥, 你要是不急着赶路,想不想体验下本地的端午氛围?”
  顾延笑了下:“可以吗?”
  “当然可以!我家里人可好客了, 看到你来一定会很高兴的。”
  “那到时候就麻烦闻洲招待了。”
  方闻洲信誓旦旦道:“没问题, 包在我身上!”
  根据方闻洲的指引,车辆很快驶离主干道, 拐上一条临海的支路。通往小岛的轮渡码头很快出现在眼前,这种渡轮容量不小,足以容纳车辆直接驶入。
  停好车后,方闻洲迫不及待地推开车门,他眼睛亮晶晶地,转身对刚下车的顾延伸出手,语气里是藏不住的雀跃。
  “顾哥,走,我们去上面!二楼视野最好,能看到整个海面!”
  顾延握住方闻洲伸来的手,任由少年将他拉住。登上二楼,开阔的海景撞入眼帘。渡轮离岸,划开碧蓝的水面,留下长长的白色航迹。
  方闻洲几步跑到栏杆边,深深吸了一口潮湿咸润的海风,指着远方,“顾哥你看!顺着这个方向开,不出一个小时,就能看见我家那座小岛啦!”
  海风拂动着他柔软的黑发,阳光洒在他兴奋的侧脸上。他指着远处,讲述着小时候乘渡轮的趣事,声音清亮,神情是归家的欢喜。
  顾延没有看海。他的目光静静落在身旁的少年身上,看着对方眼中倒映的粼粼波光,被海风吹得微红的鼻尖,还有那毫无保留的笑容。一种柔软而细密的情绪充盈了整个胸腔。
  能养出这样清澈明亮之人的水土,该是怎样一片纯粹的所在?
  顾延望着前方海天相接之处,忽然对那座即将抵达的小岛,生出了近乎虔诚的期待。
  随着一声悠长的汽笛,渡轮缓缓靠岸。两人回到上车,随着车流平稳驶离渡轮,真正踏上了这座绿意盎然的岛屿。
  道路不宽却平整干净,两旁是郁郁葱葱的树木和一栋栋的自建房。
  车子沿村道行驶片刻,最终在一栋二层小楼前停稳。
  院墙低矮,楼前不仅有个小院,还附带了一片菜园。园子一角特意用网围出了一块地方,几只鸡正在里头悠闲踱步。一切都透着淳朴家常的生活气息。
  只是,此时房屋大门紧闭,窗内也没有亮光,不像有人在家的样子。
  “看来都出门了,”方闻洲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本想给家里人一个惊喜,就没提前说今天回来。”
  “没关系。”
  方闻洲又歉然地说了声稍等,拿出手机拨通电话。那头传来惊喜的询问,他三言两语说明了情况。
  等待的时间并不长。约莫一刻钟后,巷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位穿着汗衫头发花白的老伯快步走来。他肤色黝黑,脸上皱纹横生,腿脚却十分利落。
  老伯一眼就看见了站在院门口的方闻洲,原本带着焦急的脸上笑开了花,眼角的皱纹堆叠起来。
  他加快脚步,人还没到跟前,洪亮的嗓门已经传了过来:“洲洲,真是你啊!怎么回来也不给张伯打个招呼!”
  张伯这一嗓子,让原本安静的院落瞬间有了人气味。
  方闻洲迎上去:“张伯,本想给您个惊喜嘛!”
  “你小子!”张伯佯装生气地抬手,在方闻洲胳膊上拍了一下,力道不重满是亲昵,“出去工作就把家给忘了?这么久才回来。”
  话虽这么说,他眼里的笑意和慈爱却藏不住,目光随即好奇地转向了一旁的顾延。
  方闻洲顺势侧身,介绍:“张伯,这位是我公司的领导,顾延顾哥,这次顺路送我回来,我就邀请他来家里过节。”
  顾延主动上前,态度谦和尊敬:“张伯您好,打扰了。我是顾延。”
  张伯快速打量了一番。眼前的年轻人身姿挺拔衣着整洁,眼神沉稳,气质与这小岛常见的后生截然不同。
  他热情地朝顾延伸出手,手掌粗糙,是常年劳作的痕迹,“顾领导,欢迎欢迎!别客气,到了这儿就跟自己家一样!”
  顾延握住张伯的手,“张伯叫我小顾就好,叨扰您了。”
  “别在门口站着,快进屋!”张伯掏出钥匙开了门。
  堂屋敞亮,正对大门的墙壁,挂了张相框,是年少的方闻洲和张伯的合照。
  张伯将一串钥匙放在门边的木柜上,熟门熟路地从厨房端出一盘水果。
  “你们坐车回来肯定饿了,我去厨房看看,随便炒两个菜,咱们先垫垫肚子。”
  一年到头,家里难得热闹,张伯心里高兴。两个年轻人也不想扫了老年人的兴致,都应了下来。
  “那就麻烦张伯了。”顾延道谢。
  张伯摆摆手,风风火火地进了厨房,很快传来锅碗瓢盆的动静。
  趁着张伯忙碌,方闻洲道:“顾哥,我带你看看我房间吧?在二楼。”
  顾延点头。两人一前一后踏上有些年岁的楼梯,在方闻洲的带领下推开其中一道门。
  房间不大陈设简单,一张单人床,书桌上还堆着些高中时的课本,书架塞得满满当当,大多是旧书。
  虽然方闻洲已许久未归,但房间里还是保持的干干净净,看得出平日张伯没少细心打理这间屋子。
  “我从小学起就住这儿,后来去外面上大学工作,每次回来还是住这间。”
  方闻洲一点点的介绍自己屋子里每个细节,直到他的指尖停在一本看起来很久的相册上。
  少年停下话语,转头问他:“顾哥,你想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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