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雀煞(玄幻灵异)——青瓦覆雪
分类:2026
作者:青瓦覆雪
更新:2026-02-05 15:36:15
《百雀煞》 作者:青瓦覆雪 文案: 去世十年后被爱徒刨坟表白该怎么办? 美强惨千年大妖受vs高岭之花斩妖宗宗主攻 —— 曾经的贺玠作为陵
“是因为山火。”衙役沉声回答,“说起来那件事已经过去十二载了。当时那火连烧了一天一夜,最后是神君他老人家施法降下暴雨才得以平息。”
“山火?”贺玠疑道,“是因为什么而起?”
“据说是守山人误燃了枯叶……反正从那以后这山就荒了。城中的居民和远道而来的游人都不愿去这种晦气的地方了。”
贺玠点点头,凝神呼吸着空气中藏匿的气味,试图找到那妖物遗留下的踪迹。
“在山里。”
半晌后,贺玠抬起头看向虚有山,语气笃定地说:“虽然只有很淡的一点,但它的妖息我嗅到过,和虚有山那边散发出来的一样。”
“走!”
领头衙役果断地吩咐身后人跟上他,众人快步走向虚有山的方向。
贺玠刚抬起脚,却发觉背后扑过来了个沉甸甸的小东西,紧紧抓着自己的衣服不放。
“啾?”
白胖胖的雀妖眨巴着眼睛看着他,贺玠心中却暗叫不好。
明月?为什么它会追到这个地方来?要是让这群孟章衙役看这只小禽妖,自己恐怕真的会二次入狱。
“什么声音?”领头衙役警觉地回头。
“没什么啊?”贺玠灵活地将明月塞进了怀中的茶壶里,再迅速盖上壶盖冲着衙役笑道。
衙役狐疑地看了一眼贺玠,随后正色说道:“进入山中之后务必要跟好我们的人,里面很容易迷路的。”
贺玠连连应声,实则将手背在身后,敲击着壶身让明月不要出声。
进山最稳妥的一条路就是位于阴面的石阶。据说是老一辈守山人一块一块垒起来的,那山火燃起来时成了许多采药人的生路,上面青苔滑腻潮湿,都是救人性命积下的福祉。
贺玠一面要注意脚下摇晃湿滑的石阶,一面要担心怀里不安分的明月,心都跳到了嗓子眼,完全分不出神来记走过的路。
“前面分头去找!都拿好发烟筒,有什么情况即刻通知周围!”
领头衙役大手一挥,两队人马立刻就隐蔽于灌木,极快无比地潜行入林了。
“明月。”
眼看的身边的衙役都没了踪影,贺玠才小心翼翼地将茶壶盖打开,把啾啾发火的小山雀放了出来。
明月呼哧呼哧地大口吸气,差点憋死在狭小的茶壶里。
贺玠掏出随身揣着的小米安抚明月暴躁的情绪,看它吃得肚子溜圆后突然笑着摸了摸它的头。
明月本能觉得没好事,瑟缩着看向贺玠,果不其然在他眼底看到了算计。
“吃了我的米,就该帮我做件事了。”贺玠嘿嘿一笑,将那块树皮从兜里掏了出来递给明月,“能闻出来上面的味道吗?”
明月小小的眼睛里充满了不想干活的疲惫,但看在新鲜小米的份上,还是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啾啾啾。”闻嗅过树皮后,明月连叫三声,突然闪着翅膀朝着山林深处飞去,贺玠立刻拾掇好东西跟在它身后。
看来自己的判断没有出错,那妖物的本体多半就藏在这虚有山中,就看明月能不能厉害到将它找出来了。
半个时辰后,贺玠带着已经飞不动的小山雀第三次回到了和衙役们分开的地方,看着泥土地上自己踩出来的脚印发呆。
“这种情况,应该就是迷路了吧。”贺玠和明月面面相觑,片刻后明月彻底瘫倒在他肩上,叫嚣着罢工了。
“你确定这块树皮的主人就在这山中吗?”贺玠拿着已经变得又薄又脆的树皮问明月。
“啾。”明月一拍翅膀,对自己的能力相当自信。
“那这样就简单了。”贺玠一拍手,“这种实力的树妖体型一定不会太小。衙役们说过这山里有守山人,我们去找他问一问这里可有百年古树就能知道了。”
明月听不懂,明月只想睡觉。
贺玠觉得这个猜测有理有据值得一试,便顺手将昏昏欲睡的明月塞进茶壶,提着它上了路。
虚有山不愧是荒了十几年的野林。没有人为的扰乱,内里各种树木根系肆意生长,铺天盖地的冠帽遮住了天穹,只留下蛛网般的枝丫让误入其中的旅人仰望。
贺玠的小腿被长满毛刺的荆棘划破了,一缕缕细线窄的伤口瞬间涌出点点血珠。虽然只是皮毛伤,可带毒的荆棘依旧让他半条腿火辣辣的疼。
小时候自己皮实,爬树下河没少弄出伤口。爷爷也懒得去医馆给自己弄药草,将就着清酒清洗完伤口后就让贺玠自己用唾液去止血。
刚开始他还觉得怪恶心,可谁让那口水实打实有凝血的功效,久而久之便就成了习惯。
“还是稍微休息一下吧。”贺玠低头对茶壶里的明月说话,却发现人家早就睡得天昏地暗了。
贺玠找了块相对干净的石头,靠在上边用食指在舌尖上点了点,然后轻按在腿上。瞬息间钻心的疼痛让他也没忍住闷哼出声。
“这是怎么回事?”
耳边骤然响起一道苍老年迈的声音。贺玠倏地睁开双眼,迅速朝反方向跳开。
“哦哟哟,年轻人身体真是好。”
一个弯腰驼背的矮小老人从石头后面走出来,肩上硕大的背篓里装满了各种稀奇古怪的草药。
他五官紧巴在一起,手里的木拐杖也颤颤巍巍立不住,俨然年岁已高。可背上满满当当的药材篓看着重量不轻,给人一种难以言说的违和。
“年轻人别紧张,我就是个采药的老头子,又不是黑山老妖,你怕什么?”老爷爷口齿清晰,甚至还有闲心打趣贺玠。这倒是让他想到了自家那个不知道在何处逍遥的老头,心中的防备也稍稍松懈了下来。
“老爷爷,据说这山已经荒废很久了。你一个人在这里……怕是有些危险。”贺玠没有嗅到老者身上的妖息,但长记性的他也明白这并不代表他就是清白的人。反而可能是实力强悍的妖。
老人哈哈大笑两声,震得那树端的乌鸦都扇翅飞去。
“老头子我从小就生在山里。这里面哪里有危险哪里最安全,我比守山人还要清楚。倒是你年轻人,你那腿怕是被鼠啮草割破了。要是不快点处理,那毒液会进入经脉的。”
鼠啮草?
贺玠对这种植物闻所未闻,不过听老者所说,情况恐怕有些棘手。
“不过不打紧,我这里刚好有解毒的东西。”老者从背篓里拿出一株药草,“以后要是中了什么植物的毒,只用记住解药必定会在其周围就行了。”
“就算是植物,也不会傻到去靠近满身瘴气的毒草,除非它们天性就有克制毒草的功效……但有些傻孩子却不知道。”老人叹了口气,熟练地将草药研磨成齑粉,递给贺玠。
“年轻人,你是从城里来的吧?”
贺玠没有接过草药,只是谨慎地看着老人。
“那我有个事倒是想跟你打听打听。”老人不管不顾地蹲下身,直接上手将草药涂抹在了贺玠伤口上,在他惊慌的表情中直起身,缓缓道,“你有没有见过,或者听说过。一个叫陶安安的姑娘?”
陶安安?
那个白峰回唯一不知道下落的女子。
这句话的震慑力过于巨大,贺玠一时忘了隐藏神情,那张慌乱的面孔在老人眼中霎时变成了震惊。
“哦?看来你知道她啊。”老人了然地点点头,笑得眼尾爬满褶皱,“老头子我还真是救对人了。”
第24章 桃花笼(九)
——
“我、我不认识。”
一缕乌云飘过,遮住了头顶枝叶缝隙间倾泻而下的阳光。本就阴翳的山林蓦地更加暗沉下来,老人枯瘦的面容在阴影下愈发苍老,松弛的面皮随着呼吸抖动,浑浊的眼球直勾勾看着贺玠。
两人就这样相顾无言地站着,贺玠的手指都已经扣上了茶壶的把手,随时防备着眼前之人的突袭。
“哈哈哈,不认识也无妨。”老人突然摆手笑了两声,“那丫头是我闺女,前些日子说要进城看看,没想到都好几个月了也不见人回来。”
闺女?贺玠看着老人的模样心下疑惑,但依旧没有轻举妄动。
老人重新背好背篓,转过身拿起拐杖准备离去,嘴里念念叨叨:“臭丫头也不知道给我写封信。”
贺玠看着老人摇摇晃晃离开的身影,心中突然有些酸涩——也许是自己想多了,他应该真的只是个普通老人。
“哎哟!”
一声惊呼骤起。老人正好踩在那湿滑的台阶上,肩上半人重的背篓压得他再也无法保持平衡,连人带筐一齐摔在了地上,好不容易采来的药材也滚落得到处都是。
“您没事吧!”
在意识阻止自己之前,贺玠的身体已经先行动了起来,疾步走到老人身边将他扶了起来。
“我的腰……”老人扶着自己的腰身,嘴唇都疼成了白色。
“能站起来吗?”贺玠搀扶着老人,还帮他整理好了散落的药材。
“看来今天山神不愿见我啊。”老人嘟囔了一句,转身对贺玠说,“年轻人,我这腰怕是走不动路了,能麻烦你将我送回家里吗?不远,就在山脚下,走过石阶就能看到了。”
语罢,老人指着脚下白雾中朦胧显影的小茅屋:“就在那儿。”
贺玠朝下看了看。无论是身边的老者还是那若隐若现的房屋都没察觉出任何的不对劲。
更何况方才人家还为自己疗了伤,于情于理都不该置身事外。
“好的。”贺玠松了口气,将老人的手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那就麻烦老人家你带路了。”
——
老人的茅草屋就被他建在山脚处的低洼里,院里院外打整得很是干净,带崽的母鹅还仰着头颈信步走着,看见主人归来张开翅膀讨食。
“年轻人,就把我放在那儿就好了。”老人用拐杖指着门前的躺椅,借着贺玠的力慢慢坐了上去。
那群大鹅看见主人坐定了,纷纷围在了老人脚边,叫得一声比一声高亢。
“我现在可喂不了你们咯!”老人呵呵笑着,看大鹅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可爱的孩子。他指了指自己的腰轻声道,“爷爷今天被山神大人讨厌了,动不了了。”
老人慈眉善目的样子让贺玠心尖颤动,下意识开口道:“我来吧,我来喂它们。”
“哦?”老人抬眼看向他,嘴角的皱纹向上弯起,“那还真是感谢了。喂食它们的食物放在后院水井边。”
贺玠绕过茅屋走向后院,一眼便看见了放置在石井边上的大瓷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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