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情债惹的祸(GL百合)——来去几舟

分类:2026

作者:来去几舟
更新:2026-02-05 12:26:33

  管家被巫允献的话噎得面红耳赤,他正要发作,环佩叮当之声忽然传来。
  “何人在外喧哗?”一道银铃般的女声传来。
  只见一位少女款款而出,发间流苏簪在空中晃动,淡粉裙摆摇曳生姿。
  管家趾高气昂的劲顿时蔫儿了,他弓着身子凑上前:“小姐,这两人是来闹事的,惊扰到了小姐,老奴这就让人将她们赶走………”
  巫允献对少女说:“小姐,我们是来捉拿凶手的。”
  少女也不拐弯抹角,她出声问道:“几位可是冲着那百两黄金来的?”
  “对呀。”巫允献直率点头。
  少女问:“你要我如何信你能捉拿凶手?”
  “比如你。”巫允献抬手指向管家。
  “我?”管家疑惑,他下意识后退半步。
  巫允献侧目看向一直没说话的万俟微水,万俟微水微微点头。
  得到了万俟微水的“鼓励”,巫允献对管家说:“你最近每晚都做噩梦吧,还觉得肩头酸痛,像是压着块石头,连腰都直不起来。”
  “你……你怎么知道?”管家震惊,这几日他一直在做噩梦,他特意去找大夫开药,可一点儿用都没有。
  “因为你杀了人,杀了一个男人。”
  管家脸色刷地变白,他矢口否认:“信口雌黄!说我杀了人,证据呢?!”
  其余几人听后,齐刷刷看向管家。
  “没有证据就少在这空口白牙污蔑人。”
  “小姐,这就是两个骗子,你千万不要信她们。”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将她们轰走!”管家催促着,身后的侍卫互相看了一眼,谁也没动弹,小姐还在这里,他们那能听管家的话。
  巫允献悄悄掐了个诀,指尖金光一闪即逝。
  管家突然感觉到耳边吹过一阵冷风,余光间,他好像瞥见了一双乌青的手。
  他怔愣愣地扭过头,紧接着浑身一僵,瞳孔骤然放大。
  他看见了………他的肩膀正在被那个男人死死扣着!!
  “啊啊啊啊啊!”管家撕心裂肺地尖叫起来,他踉跄着后退,后背重重撞在门柱上,双手不停挥舞着。
  其余几人都被管家异常的举动惊在原地,就连路过的百姓都纷纷停下脚步看戏。
  男人的一只眼睛空洞无比,青白的面皮上布满尸斑,嘴唇已经烂了一半,露出森白的牙齿,嘴角撕裂到耳根,他眼睛流着红血,身上也腐烂了大片。
  随着男人现形,一股腐臭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这个味道只有管家闻得见。
  “别过来别过来,你都死了怎么可能…………都是假的,都是假的,都是假的,这一切都是假的。”
  管家捂住眼睛,靠着多年管事的经验冷静了下来,沉静下心后,他缓缓放下手,那个男人消失不见。
  “呵,这一切都是假的,哪有男人?!”管家顿时就硬气了起来,他笃定刚才的一切都是错觉,“男人呢?快现身啊。”
  “啊!”
  又是一声惨叫。
  那个男人坐上了管家的肩膀,双手死死地扣进管家的眼睛。
  管家痛苦地捂着双眼跪地求饶:“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别过来,谁让你要去祥安院的,我不是故意的!”


第9章 剖胸取心
  少女听见祥安院三个字后脸色大变,她急忙吩咐:“都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拖下去,是想让人看笑话吗?”
  “是。”几个侍卫将痛得倒地打滚的管家架进宅院。
  随着哀嚎声越来越小,少女转身面向两人,忍不住问道:“他真的杀人了?”
  巫允献肯定道:“杀人了,一个胡子拉碴,左手断了大拇指的男人。”
  少女对这个断指男人有些印象。
  前几日,祥安院死了个仆人,死去的仆人众多,只有这个男人断了一截大拇指,要说没有印象,那是不可能的。
  “你们呢?”少女看向其余三人。
  纪兮正想着要不要施展一下剑术时,她瞥见少女手中拿着一直枯萎的芍药花。
  “小姐,可否借一下你手中的芍药?”
  少女闻言,不假思索地将芍药递出。
  纪兮接过芍药,指尖泛起莹莹白光,那蜷曲的花瓣舒展开来,芍药再次恢复生机。
  少女诧异地看着这一幕。
  纪兮将复生的芍药递还。
  少女伸手接过,她低头轻嗅,芍药花香新鲜扑鼻,她唇角轻扬,笑容明媚。
  “你呢?”少女看向老人。
  老人往后退了两步,抬头望天,说:“风。”
  一阵疾风骤然而至,掠过众人衣袂,少女手中的芍药花瓣随风飞散,如蝴蝶飞舞,转瞬消逝。
  少女看着光秃秃的花枝,眼底暗潮翻涌,她忽地笑道:“几位跟我进来吧。”
  少女将几人邀请进宅,在前往正厅的路上,她开口道:“我叫屈幼怡,你们呢?”
  几人一一回答,唯独老人闭口不言。
  屈幼怡将人带到正厅,吩咐仆人上茶,然后对几人说:“几位稍等片刻,我去请外祖母。”
  片刻后,一个穿着华丽,满头银丝的老妇人缓步走出,她拄着拐杖,看都没看五人一眼,语气沙哑威严:“你们能抓住凶手?”
  “应该能。”纪兮实诚道。
  就在刚刚,子轩已经向仆人打听到了一些关于屈家死人的事情,她想她应该能抓住凶手。
  “应该?”老太太直视她,眼神锐利如刀。
  一旁的子轩慌忙改口道:“肯定能。”
  屈幼怡扶着老太太坐下,老太太微眯着眼,扫了五人一眼,最后停在巫允献身上,问:“你们怎么知道管家杀了人?”
  巫允献又道:“看出来的。”
  老太太眉头紧锁,刚想开口,屈幼怡便上前一步,在她耳边低声细语,叙述着刚才发生的情况,老太太布满皱纹的手紧紧攥着拐杖,听完前因后果后,她深深叹了口气。
  “死马当活马医吧,现在旁人都在传屈家被诅咒,宅里闹鬼,就是竭力压制,闹鬼的传闻还是传了出去。”
  接着,她冷笑一声:“那几个官差没抓住凶手就算了,还怕鬼,一点用都没用。”
  不然她也不会花重金让旁人去捉凶手。
  老太太直视前方,说:“我直说了,屈家的确闹鬼,你们可还要留下?”
  巫允献自然是要留,不过她看向一直沉默的万俟微水,见她发呆,便扯了扯她的衣袖。
  万俟微回神,说:“事在人为,这世上没有鬼。”
  巫允献:“……………”
  那昨夜她们看见的是什么?
  巫允献和万俟微水退了客栈的房间。
  为了尽快捉住凶手,五人住进了屈家,还住进了闹鬼的祥安院。
  两个月前,屈家唯一的小少爷死在了祥安院的小厨房,尸体被发现的时候,正在大铁锅里被滚水泡着,皮肉都被煮熟了,满院子都是人肉香。
  仵作说小少爷是被活活煮死的。
  官差来看过,以意外结的案,但是接下来的两个月里,祥安院接连死人,死法各异,有溺死在池塘里的,有上吊死在房里的,有是被吓死的,也有割腕死的。
  还有人声称祥安院出现了鬼。
  每到深夜,祥安院就会出现孩童哭声,像是小少爷的哭声。
  老太太下令,让所有人都搬出祥安院,并且将院门通通封锁起来,但还是一直在死人。
  如今,巫允献和万俟微水打算寻找真凶,老太太就让仆人在祥安院收拾两间没死过人的卧房。
  万俟微水只要了一间,她打算和巫允献同住一间。
  来到院子的瞬间,巫允献就被摆在院子里的芍药花迷了眼,满院子都种满了芍药花。
  不过,本该娇艳的花朵却蔫蔫地耷拉着,半死不活的。
  忽然,巫允献的目光落在其中一株芍药花上。
  其余的芍药都是白黄,只有那一株芍药花的颜色是独一无二的白里透粉,还开得格外艳丽,一只白色蝴蝶一动不动地停在花蕊上。
  最重要的是,她清晰地感知到这株芍药已经死了,没有生命,没有活力,就像是一株假花。
  死了的芍药花怎么还能开得如此艳丽呢?
  巫允献困惑不已,但她没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拿着包袱进了卧房。
  “这芍药半死不活的,怎么不全拔了种上新的?”子轩蹲在花丛前,狐疑地看着芍药。
  纪兮无奈道:“小轩,我们不是来看花的。”
  “哦。”子轩拎着包袱跟了上去。
  除了巫允献和万俟微水,其余人都是一人一间,祥安院卧房挺多的,不过每间都死过人。
  进房前,万俟微水回头看了一眼那株粉白芍药………准确来说,她的视线落在了那只蝴蝶上。
  月光透过破旧的窗棂洒进屋内,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两人躺在榻上,巫允献知道万俟微水还没睡,她轻声说道:“水水,你知道千嶂宗吗?”
  黑暗中,万俟微水眼眸幽深,她道:“知道,几百年前,千嶂宗内的弟子被魔尊屠戮,至此消失。”
  巫允献不解地问:“魔尊为什么要屠戮千嶂宗?”
  万俟微水没有回答,而反问道:“你怎么对千嶂宗感兴趣了?”
  “你可还记得我的梦境?”巫允献翻身趴在榻上,侧头看她。
  “当然记得。”
  巫允献闷闷地说:“我失去了以前的记忆,可梦境里独独出现了千嶂宗,我想我肯定与千嶂宗有关系。”
  万俟微水想了想,道:“千嶂宗离这里不远不近,等成功捉住凶手后,我们就去千嶂宗。”
  “水水,你真好。”巫允献顿时喜笑颜开。
  “睡吧。”
  夜色深沉,冷风吹过荒废的大院,一道黑影摸进祥安院。
  睡眠不深的万俟微水察觉到有人进入,她正欲起身查看,腰间就被一条腿压住。
  万俟微水刚拨开巫允献横过来的腿,一道凄厉的惨叫声划破寂静。
  “死人了!”
  万俟微水循声望去,只见纸窗上一道黑影一闪而过,她连忙推搡身旁的巫允献。
  “巫允献快醒醒。”
  “天亮了?”巫允献含糊地说着,眼皮沉重到连睫毛都没颤动一下。
  看着巫允献这副困倦的模样,万俟微水叹了口气:“算了,天没有亮,你继续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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