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诡入梦(玄幻灵异)——囚球

分类:2026

作者:囚球
更新:2026-02-05 11:58:17

  我怎么会有拨浪鼓?我是与拨浪鼓鬼共情了吗?她跟陆经什么关系?
  虎啸狮吼、狼嗥鹿鸣……千兽齐悲,于高处奔袭。
  凌之辞控制神魂离开拨浪鼓鬼,仰头看,天花板震颤,碎石掉落,整个地下空间摇晃,快要坍塌。
  梦境亦有崩塌之势,凌之辞紧急回头确认,视线下移看到一个披着麻布的小女孩,才自己腰高,垂头,手腕交叠抱拨浪鼓,好像……不开心。
  阴森地的故事,感受不是怕,是闷,胸腔闷闷的。凌之辞抿唇睁眼。
  恰巧车辆停下,巫随下车给凌之辞开门:“到了。”
  凌之辞知道这里,忒历亥与万瞩市相连地,因其地理位置优渥,非常人可居。
  原来苏苏住这里,倒是离得近。
  巫随一指方向,凌之辞压包小跑进去。
  这是一所小型庄园,园中十来个全身雪白的女孩嬉戏,女孩们各顶各的漂亮,相同服装,不同风姿。
  她们聚在一处,嘎嘎笑,笑得人仰马翻捧腹捶地,全然不在乎形象。
  一个仰头大笑的女孩率先看到凌之辞,笑得略显狰狞的脸一顿,妩媚眼睛挤出一个wink,同时大嘴合拢,笑容娇俏,神情娇媚,扭着跨迈向凌之辞,声音酥酥软软:“哎呦哪儿来的小美人,陪老娘耍耍。”
  “本宫也要。”
  “我我我!”
  “这么漂亮的举世罕见啊,姐妹们一起吧。”
  “小美人你是男是女啊?别害怕,姐姐们会负责的哈哈哈哈哈。”
  女孩们齐齐扭着身子簇拥上凌之辞,动作古怪但速度极快,凌之辞刚反应过来她们已经围到跟前了。
  情况不对啊?!凌之辞双手进邮差包,一手握匕,一手抓牌,忐忑说:“我来找苏苏,谁是苏苏啊?”
  女孩们你看我我看你,犹豫起来。
  “别管了。”一个女孩开口,“这种姿色难得,搞完再说。”
  “就是就是。”
  “可他来找苏苏大人诶。”
  “我们又不知道他是谁,不知者无罪。”
  女孩们七嘴八舌,商讨完,十来双不怀好意的眼睛三三两两地对上,一同逼近凌之辞。
  一声轻啧从后传来,隐含不满。
  女孩们集体僵住。
  场面一时寂静,过了会儿,女孩们开口打哈哈:
  “哈哈,原来是您的人,您看这事儿闹的。”
  “误会误会哈哈哈。”
  “我们真没那意思,就是逗逗哈哈哈。”
  ……
  女孩们夹着尾巴窜走。
  巫随走到凌之辞身侧,拍拍他肩膀示意放松:“她们是一群狐妖,生性散漫,放纵欲念,看到长得好看的就这德行。别跟她们学。”
  凌之辞缓了缓,语调平平,整个人呆呆的:“哦。”
  巫随以为他被吓到了,却不知凌之辞脑子里在想些不着调的东西:老巫公不喜欢狐妖这种主动的,那我以后是不是要高冷点?欲擒故纵?


第62章 烙印塔罗
  房子通体雪白,布置简约大气,各处棱角分明,却挂白纱片片,坚硬带刺的一切在柔软的纱中隐约曼妙,缥缈地真实着。
  一只白狐懒懒卧于纱后神龛,九条尾巴华美雅贵,悠悠摇晃,白纱跟着飘。
  它两人大,皮毛顺滑,身体线条优美,通体洁白无杂色,玉红眼瞳通透,遥遥注意到凌之辞与巫随,张嘴打了个长长久久的哈欠,一骨碌起身舒舒服服地拉伸一遭,然后迈步向房子深处,步伐轻盈优雅,身后尾巴轻轻摇。
  “白顺顺,九尾狐妖,苏苏的契约伙伴。”巫随介绍,“她看不了丑东西,前段时间生了个小狐狸,她嫌丑,连带着其他相似的东西也讨厌。刚好你发色与小狐狸毛色像,还都是卷毛,小东上官给她做了挺久的心理建设。”
  凌之辞摸摸头。真是无妄之灾。
  白顺顺停在一处慵慵卧下,凌之辞观察许久才注意到原来白顺顺卧在了一女子身旁,想必是苏苏。
  苏苏轻纱罩身,皮肤白瓷一般,垂眼盘坐,瞳孔玉白,与眼白颜色相近,如一尊玉菩萨,无悲无喜,静观百态。
  凌之辞以为她是不轻易开口,开口就是“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诸行无常是生灭法”的人。
  谁知,苏苏撑地起身,扬手对凌之辞甩出一道符纸。
  凌之辞吓一跳,正要反击,符纸半空炸开,一小团烟花迸放,五彩斑斓,很是漂亮。
  苏苏拍拍双手,对凌之辞笑:“是不是吓到了?有意思吧?”
  这人可真是太有意思了。
  “我原名苏音,苏字有青蓝感,白白——就是你看到的漂亮白狐,你要称呼她为最最洁白优雅最最健壮美丽的九尾狐仙大人,叫错了她可能会揍你,她为我起了一个狐族名,叫蓝光光。”
  苏苏背手,双脚轮换跳着走:
  “你可以叫我苏苏,光光也是我,但只有白白能叫,你叫我这个名字她会生气,不知道这个名字叫得是我她也会生气,记清楚哦。”边跳边说,将凌之辞引到一面墙。
  墙体雪白,上嵌木板做格,放置符纸用。
  符纸一沓一沓,随便一摞少说千张,一格摆五摞,一墙有千格。
  凌之辞双眼放光看符纸。
  “这一墙主要是防守用的符,后面还有十来墙,功能不一,介绍不完,你闲着没事可以来我这儿找找有没有需要的符,随便拿。”
  “哦哦哦哦哦……好嘿嘿嘿。”凌之辞喜出望外,话都说不利索了。
  “我听关大哥说你记忆出众,倒是不怕你混淆符纸,不如改天拿几个麻袋来,多装点备用。”苏苏热情,符纸一把一把往凌之辞包里塞。
  凌之辞笑得合不拢嘴。
  “对了。”苏苏说,“华高的双能阵最后是由你布成,对吗?”
  凌之辞乐得回答:“对呀!”
  “咦?你是用的什么东西压阵呢?我想了好久没想出来。”
  “啊?压阵?”凌之辞懵。
  凌之辞的疑惑表现得太明显,苏苏没得到答案,反倒要解释:
  “华高的双能阵作用在精神灵魂上,是最麻烦的那种阵,光靠符纸能量可不够,还需要天材地宝提供至纯至净至圣的力量连通千人意识。我本来是让关大哥以寂陌身充当压阵之人,但是后面出了意外。听说最后是你让阵法运行起来的,你有用什么特殊的东西吗?”
  特殊的东西?凌之辞回忆,确定说:“没有啊,我就是模仿符纸上图案画了符,会不会是因为老巫……大佬借了他的力量给我?大佬?”
  苏苏肯定:“不会,与此无关。”她头往右偏,右手抬起食指一下一下轻点颧骨处,思考片刻:“你是用什么东西画的呢?”
  “我从包里找出空白符纸,网上一搜一大捆那种,笔……应该是铅笔,也可能是圆珠笔,我包里就这两种笔。”凌之辞掏出包中所有笔给苏苏,“当时情况紧急我记不太清,但是失败了。然后……”
  “先别聊了,准备正事。”巫随打断。
  苏苏应下巫随,然后将笔收好还给凌之辞:“可能就是华高学生命不该绝,算了,不纠结此事了。小辞朋友,让我测测你的能力吧。”
  测能力?那我的傀娘牌和一梦蝶牌是不是有指望了?凌之辞乐呵呵。
  “他身体情况与众不同,还没发育好,灵异天赋测不大出。不过能看出与虚无的预知梦境有关,有个大方向已经够了,不必再费力测。直接测灵异烙印带给他的能力。”巫随说。
  苏苏点头:“好的老大。”
  三人围坐在一方桌前,白顺顺不知何时来到,庞大的身子占了一席之地,头颅搭在跪坐的苏苏腿间。
  苏苏手法娴熟,撸狐狸跟撸狗似的,五指陷在柔软的毛下,想想就舒服。凌之辞很是羡慕,手有些痒。
  可惜白顺顺神色倨傲,从苏苏话语判断,它不是只好相处的狐狸,不会随便给人撸。
  凌之辞想念他家大黄狗——富贵。
  苏苏撸完白顺顺,双臂抬起,双手掐诀,沁着粉紫的月红色萦绕苏苏周身,随她手指动作蜿蜒聚成两片圆,融于苏苏玉白的瞳孔。
  “苏苏眼睛平时封印,不视物。”巫随对凌之辞解释。
  好好的眼睛干嘛封上?凌之辞大为不解。
  苏苏瞳色转为玉红,与白顺顺如出一辙,她问凌之辞:“小辞朋友,你的烙印是以何种形式存在?”
  凌之辞从包中掏中七张牌。
  苏苏接过牌,按有无图案分两类,仔细观察。
  “蝶翼鱼纹?小辞朋友,你与某种似蝶似鱼的生物建立过契约吗?”苏苏问。
  凌之辞摇头,指着一梦蝶牌说:“不过我有一梦蝶的烙印。”
  苏苏说:“可你所有牌都以白金蝶翼鱼纹为底,不是单个烙印能带来的。”
  ?
  凌之辞举起一张牌,换着角度看。
  “目前看不出的,等你强大到一定程度,白金蝶翼鱼纹才会明显。”苏苏说,“一种图案贯穿所有灵异烙印?你可以留意一下似蝶似鱼的灵异生物,我阅历有限,不知如何注解。”
  凌之辞立马联想到一种生物:“大佬,是不是你之前的提过的珍雀鲤?”
  巫随:“可能吧。”
  苏苏拍手叫好:“既然老大有头绪,我就不管了。我们说下一点。”
  四张空白牌和三张图案牌被苏苏泾渭分明地隔开,苏苏想想,又单拎出全家福牌。
  “七张牌分三种,区别极大。”苏苏指着傀娘牌与一梦蝶牌,“这两张是烙印无疑,灵异生物给予,在机缘下成长。两人图案的这张有三个发展方向,控制、分身、物理攻击;有蝶影的这张,原来是一梦蝶给的,发展方向有精神攻击、召唤。”
  “四张空白牌,不像烙印,反倒像是灵异天赋的显化,与小辞朋友你的联系紧密。是不是你状态好的时候,它们会强大些?”苏苏问。
  凌之辞想想,委婉说:“我不太关注它们的效力,不过牌的冷却期确实会因为我的心情有长短之分。”
  巫随失笑:还不关注牌的效力,分明是甩完牌只顾跑没功夫深入了解能力。
  苏苏不追问,继续说:“四张空白牌的能力分别是:全方位增幅一分钟附加狗语、短匕绝对攻击一次、无视形态群体限制三秒、被动修补灵魂及肉身至巅峰状态一次。每张牌的冷却期大概是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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