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偏执白鼬向导叼走了[星际]——木禾易

分类:2026

作者:木禾易
更新:2026-02-05 11:43:49

  他伸出微微颤抖的手,带着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依恋,小心翼翼地捧住了封莳泽的脸颊。
  指腹下的肌肤温热,带着薄汗,触感细腻得不像话,欲望里,你我皆是挣扎沉浮的独木人。
  封莳泽因这突如其来的触碰微微一怔,他摩挲着程枥阳的后颈,苍蓝色的眼眸抬起,带着询问望进程枥阳迷蒙的眼底。
  程枥阳没有解释,也不需要解释。
  他只是顺应着那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悸动,仰起头,带着近乎虔诚的试探,吻上了封莳泽的唇。
  没有血腥味,也不是所谓惩罚的撕咬。
  首席哨兵用一个寻求安抚与确认,纯粹的吻,给予封莳泽极大的心理抚慰。
  起初只是唇瓣笨拙地贴合,但封莳泽仅仅僵了一瞬,随即反客为主。
  他松开程枥阳的腺体,托住哨兵的后颈,另一手牢牢箍住爱人的腰背,将这个吻加深,缠绵悱恻。
  海盐与冰川融雪完美地糅合在一起,不分彼此。
  唇舌温柔而强势地交缠,如同他们此刻交融的信息素。
  封莳泽的舌尖细致地扫过程枥阳口腔的每一寸,驱散掉程枥阳所有精神图景中的阴霾。
  深海退却掉它的广袤与危险,退却至冰山平原之下,时不时拍击岸壁,以博得短暂关注。
  程枥阳闭上眼,放任自己沉溺在这片令人心安的深海里,紧绷的神经彻底松弛,一直强撑的意志力土崩瓦解,如同生命之始里那一片温柔源泉。
  在唇舌纠缠的极致亲密中,程枥阳的精神壁垒第一次,毫无保留地向封莳泽敞开了最后一道缝隙。
  不带有任何的戒备。
  向导强大而精纯的精神力如同最柔和的海浪,温和而坚定地涌入哨兵破碎的精神图景深处。
  封莳泽的精神触丝如同最灵巧的织工,带着无限的耐心和珍视,细致地拂过冰原之下,被战斗撕裂的细微裂痕。
  侵入的海水温柔地浸润着干涸冻伤的土地,抚平焦躁的沟壑,将散逸的精神碎片小心翼翼地归拢、弥合。
  那些零零散散的记忆碎片出现在视线之中,恍惚里,是一个面容姣好,倔强含泪,不过六七岁,遍体鳞伤的少年。
  少年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诉说着哀思,再大一点,他眼眸中的光芒已系数熄灭。
  【这是我想要的一切。】
  【我认罪,请将我判刑。】
  审判庭之上,所有人都在为他而感到悲伤。
  这些错杂的故事很快回到应有的位置,昙花一现,留下最高审判长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图景中的北极狼在白鼬持续不断的舔舐下,彻底放弃了最后一丝象征性的挣扎,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呼噜声,巨大的头颅温顺地搁在前爪上,琥珀色的眼眸半眯着,显露出前所未有的放松与依赖。
  小白鼬见状,满意地用小脑袋蹭了蹭狼颈厚实的毛发,小小的身躯紧贴着北极狼温暖的背部,也团成了一个毛茸茸的雪球,咬住北极狼的后颈。
  房间内,炽热的情潮彻底退去,只余下信息素交融后的温存余韵,如同风暴后宁静的海面,带着慵懒的满足感。
  旖旎的气息无声流淌,包裹着相拥的两人。
  衣物早已在混乱中散落,薄纱被扯碎,随意丢弃在厚绒地毯上。
  昏黄的灯光在汗湿的蜜色肌理和冷玉般的肌肤上投下暧昧的光影,勾勒出起伏的线条。
  程枥阳脱臼复位后便不再管的右手腕,被封莳泽小心地用撕下的柔软衣料固定住,悬在身侧。
  他几乎整个陷在封莳泽的怀抱里,头枕着对方温热的颈窝,呼吸均匀而绵长,陷入了药物、情潮、精神力剧烈消耗及图景修复后的深度昏睡。
  封莳泽维持着半跪托抱的姿势许久,直到确认怀中的人彻底睡熟,紧绷的肌肉线条才缓缓放松。
  他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将程枥阳打横抱起,从金丝笼中离开,走向房间中央那张宽大柔软的床榻。
  封莳泽将人安置好,拉过丝绒薄被仔细盖到胸口。
  他坐在床边,静静凝视着程枥阳沉睡的侧颜。
  首席哨兵平日里张扬锐利的眉眼此刻温顺地闭合着,长睫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唇瓣因方才的亲吻而显得格外红润,微微有些肿。
  那张总是带着戏谑脸,下意识疏离的行为,全部收敛,难得地呈现出毫无防备的平静。
  封莳泽伸出手,指尖悬停在程枥阳微蹙的眉心上空。
  即便在睡梦中,感知到旁人的哨兵依旧不安地蜷缩起身体。
  最高审判长犹豫片刻,只是用指腹极其轻柔地拂开他颊边汗湿的碎发,将自己释放的安抚信息素浓度提高。
  不安被暂时抹平,封莳泽俯下身,一个极轻极轻的吻,如同羽毛拂过,落在程枥阳光洁的额角。
  “睡吧。”低沉的嗓音带着未散的沙哑,在寂静的房间里几不可闻。
  这是他毕生的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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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晚上好!今晚外出,11点到家,才写出来,但没写完,先放上半章趴[猫爪][猫爪]
  

第34章 晨起温存
  程枥阳的意识沉在幽静的深海,被洋流包裹,缓慢而艰难地向上浮游。
  光线透过薄薄的眼睑,带来朦胧的暖意。
  白色的光晕之外,是耸立的冰川,散发着铮铮寒意。
  程枥阳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终于缓缓掀开。
  视野从模糊到清晰,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沉静的放大版最高审判长的睡颜。
  封莳泽平日里总是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长辫松散开来,蜿蜒在枕畔,几缕滑过他光洁饱满的额头。
  最高审判长冷玉般的肌肤在晨光里泛着温润的光泽,那双总是温和沉静的苍蓝色眼眸此刻紧闭着,长而密的睫毛安静地覆盖着下眼睑,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青影。
  他挺直的鼻梁下,色泽偏淡的唇微微抿着,唇角还残留着一丝餍足后的弧度。
  程枥阳瞳孔骤缩,心脏猛地一撞,几乎要冲破胸腔。
  昨夜的记忆如同被点燃的引线,轰然炸开,碎片裹挟着滚烫的温度席卷而来。
  羞耻而暴躁的动作,头脑发昏的行径,还有那句,他亲口说出的——“我允许你,清醒地标记我。”
  自甘沉沦。
  “轰——”
  难以言喻的热浪猛地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程枥阳的双颊瞬间烧起来,耳根滚烫,连带着颈侧因被反复蹂躏,隐隐作痛的腺体都仿佛重新燃起火星。
  真是要命。
  程枥阳猛地闭上眼,又倏地睁开,仿佛想确认眼前这荒谬的景象只是精神图景崩溃后,一场大梦的幻觉。
  再度睁眼,封莳泽平稳悠长的呼吸依旧近在咫尺,温热的吐息若有似无地拂过他的额角,真实得没有丝毫做梦可能。
  最后一丝侥幸化成浮沫,程枥阳的呼吸乱了一瞬。
  如同魔怔般,他下意识抬起右手,却在将要触及的一瞬间清醒。
  指尖悬停在封莳泽沉静的眉眼上方,距离不过寸许。
  手腕之上,是被人用布条牢牢固定、消肿的痕迹。
  晨光勾勒着对方深邃的轮廓,眼尾那两道红痕在沉睡中显得格外清晰。
  封莳泽温热的体温通过指尖辐射过来。
  程枥阳的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
  脑海里被捕捉的景象反复凌迟,他的喉结艰难地滚动,在即将触碰到的前一秒,猛地收回了手,像是被那无形的温度烫到。
  程枥阳屏住呼吸,动作极其轻微,一点点地从封莳泽身侧挪开。
  薄被滑落,露出首席哨兵蜜色紧实的胸膛和腰腹线条,上面还残留着几处暧昧的红痕和指印。
  视线触及,程枥阳的脸颊温度又飙升了几分。
  他迅速翻身坐起,到床边,凉意彻底驱散了最后一点残存的迷蒙。
  房间里一片狼藉。
  被扯碎的黑色薄纱如同破败的蝶翼,凌乱地散落在厚绒地毯上;昂贵的西装外套和衬衣皱巴巴地堆在金丝笼边;空气里弥漫的还未完全耗散的海盐与冰川融雪信息素早已密不可分。
  程枥阳赤脚下床,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走到房间中心的金丝笼旁,捡起拍卖会提前准备的更换衣物,穿上。
  两步之后是房间内的圆桌,桌上放着一套干净的骨瓷茶具。
  程枥阳到桌边,拿起水壶,倒了一杯凉水,仰头灌下。
  冰凉的液体滑过干涩的喉咙,稍稍压下了心头的燥热和混乱。
  他侧对着床,耷拉眉眼,看不出情绪;握着水杯的手指微微用力,指节泛白。
  床边传来细微的布料摩擦声,还有一声慵懒的、带着初醒时特有沙哑的低哼。
  封莳泽醒了。
  最高审判长缓缓睁开眼,苍蓝色的眼眸里是惯有的清明。
  他略显幽怨的视线第一时间捕捉到不远处,背对着他,僵硬站立的背影。
  白色的衬衫包裹着哨兵宽阔的肩背,由于未曾好好系扣子,裸露的蜜色的肌肤在晨光里如同镀了一层柔金,几道昨夜留下的红痕格外醒目。
  封莳泽的目光在那痕迹上停留了一瞬,眼底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餍足,唇角不受控制地微微扬起,漾开一片温柔的笑意。
  “亲爱的,”他开口,嗓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沙哑,清晰无比地传入程枥阳耳中,“早上好。”
  程枥阳握着水杯的手指又收紧了几分,几乎要将可怜的杯子捏碎。
  他没有立刻转身,只是将杯子里剩下的水一饮而尽。
  程枥阳整理好情绪,才慢慢放下杯子,转过身。
  脸上那点不自然的绯红尚未完全褪去,眼神却已经恢复了平日的锐利和疏离。
  对上封莳泽那双含笑的,坦然到甚至有些“无辜”的苍蓝色眼眸时,程枥阳那点快速整理好,强作的镇定瞬间又裂开了一道缝隙。
  “……早。”程枥阳的声音有些干涩,刻意避开了那个肉麻的称呼。
  他清了清嗓子,试图找回自己的节奏。
  封莳泽这副“接受良好”,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模样,比昨日他暴怒的样子,更让程枥阳感到一种无处着力的憋闷。
  “昨晚……”程枥阳刚开了个头,想解释或者撇清点什么,但话到嘴边又觉得无比苍白。
  有些东西,一旦说破,就变了。
  首席哨兵闭上眼,深深叹了口气,脸上挂起一贯的漫不经心的浅笑:“昨晚谢谢了。”
  “出任务,有点急。”
  这显然不是封莳泽想要的问候。
  最高审判长的笑意变得有些勉强,但他始终尊重程枥阳。
  封莳泽单手撑着床沿,姿态优雅地坐起身,丝绒薄被滑落至腰间,露出线条流畅的上半身。
  他毫不在意地展露着肩颈处几道清晰的抓痕和齿印,甚至抬手,随意地将额前凌乱的银发向后捋去,动作自然得如同做过千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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