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偏执白鼬向导叼走了[星际]——木禾易

分类:2026

作者:木禾易
更新:2026-02-05 11:43:49

  恼怒与怨恨止不住头,就在他准备用膝盖给予对方更致命的反击时,扼住他的力量骤然消失。
  封莳泽毫无预兆地松开了钳制,甚至主动后退了半步。
  在程枥阳因失去对抗点而微微前倾、重心不稳的刹那,封莳泽的双手滑下,稳稳托住了他的腰侧。
  紧接着,克制又不容抗拒的力道从腰间传来。
  封莳泽单膝跪下,以一种近乎虔诚的臣服姿态,小心地避开了程枥阳腕骨的伤处,双手用力,将他整个人从象征着囚禁的笼底地毯上稳稳地托举起来。
  天旋地转。
  程枥阳只觉身体一轻,随即半依靠着封莳泽屈起大腿,被人虚抱怀间。
  他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虚站着,最高审判长却仰着脸,半跪在他面前。
  如同仰望神祇的信徒,祈求而渴望着宽恕与注视。
  这是一个充满了掌控与臣服的姿势。
  处于情潮中心,喘息急促,略显狼狈的程枥阳,竟荒谬地成为了二人对峙里的绝对主导者。
  腰部双手的力度拘束又固执,封莳泽仰视的星眸如同实质烙在自己脸上。
  灯光昏黄,迷离破碎。
  得不到回应的封莳泽将额头轻轻抵在了程枥阳紧绷的小腹上,隔着那层聊胜于无,湿透的薄纱,滚烫的呼吸喷吐在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最高审判长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和疲惫,驱散了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硝烟:“对不起。”
  他低语着,骄傲全失,每一个字都郑重无比:“亲爱的,对不起。”
  “一切的恶意都是我强加的自我感动,但我并非想让你为此而愤怒,又或是痴心妄想,希冀你感动。”
  封莳泽的额头在程枥阳腹肌上无意识地蹭了蹭,像寻求安慰的困兽:“我只是短暂地,嫉妒心与自尊心作祟。”
  他抬起头,苍蓝色的眼眸清晰地映着程枥阳此刻被他托举,俯视的身影。
  翻涌的痛苦、懊悔和后怕,浓烈得几乎要溢出来。
  封莳泽小心翼翼地剖析:“作为匹配登记的哨兵与向导,哪怕只是临时结合,我也没办法就这样,眼睁睁看着你在笼中被他人拍卖——程枥阳,可不可以只是将这当作是我昏了头的错误?”
  “我真的,很难没有占有欲。”
  封莳泽的声音哽了一下,眼尾那两道红痕鲜艳夺魂。
  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将更多的占有欲和渴求死死压回心底最深处,只留下半截袒露在灯光下,带着飞蛾扑火般的绝望:“所以,请不要为此自毁。”
  空气凝固了。
  冰川融雪松解,海盐信息素与之无声地蒸腾、交融。
  程枥阳低头,感知着封莳泽的声音、呼吸、那紧贴着他的温热躯体。
  话语里沉重而复杂的情感,令他无所适从。
  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体内未熄的情火和心口翻搅的惊涛骇浪。
  一声短促而呷旎的笑从程枥阳喉间溢出:“情感、占有欲、错误——亲爱的,你分得清吗?”
  他俯下身,灼热的气息带着冰川融雪的余味:“你对我的渴望,究竟是源自这里……还是这里?”
  程枥阳左手滑过封莳泽的大脑与心脏,意有所指:“或许只是在今日,你短暂地产生了生理性的喜欢,但亲爱的,这对我而言,毫无意义。”
  “你又在为此,可笑地请求着什么呢?”
  动作间,薄纱滑落,蜜色胸膛上汗珠滚落,在灯光下折射出情欲与暴戾交织的光。
  “不是的。”封莳泽仰头,深邃的目光让人下意识想回避:“不是生理性的喜欢。”
  也不是今日。
  隐忍的痛苦让最高审判长几乎难以自持,他低下头,彻底沦为可怜的从属者。
  怎么会有这么复杂的情感呢?
  明明在强制匹配之前,他们只是偶尔相见的陌生人。
  程枥阳被赤诚的剖白烫伤,封莳泽的话语像一把的钥匙,强制打开了他心底某个从未示人的角落,搅起一片混乱的尘埃。
  恐慌由生,心跳加速。
  程枥阳猛地探出完好的左手,五指插入封莳泽银灰色的发间。
  冰凉柔滑的触感从指缝溜过,程枥阳用力地攥紧,向后拉扯,迫使那张因过满情绪而无法自控的脸以一个脆弱仰承的姿态暴露在自己目光之下。
  一瞬间的犹疑躲闪。
  程枥阳看着这张令他很难不心生喜爱的脸,唇角缓缓勾起一个近乎妖异的弧度,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的艳丽和残忍。
  他凑得更近,滚烫的唇几乎贴着封莳泽的耳廓,气息灼热,一字一句,如同情人间的低语,又像恶魔的宣告:“可是,最高审判长阁下,我对你,是纯粹而该死的生理性喜欢。”
  身下躯体瞬间僵直,封莳泽呼吸停滞一瞬,血色骤退。
  程枥阳恶意地停顿了一下,满意地“品尝”着这份由他亲手制造的,属于最高审判长的“受伤”。
  好像玩得太过了。
  在封莳泽眼底那片破碎的冰川彻底沉入黑暗之前,程枥阳毫无预兆地俯下了头。
  一个带着血腥余味和冰川融雪的吻,精准地地落在了封莳泽微张的、失血的唇上。
  这个吻短暂得如同幻觉,一触即分。
  程枥阳微微退开毫厘,灼热的气息依旧缠绕着封莳泽的唇瓣。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近乎施舍般的的纵容,敲进封莳泽被搅得天翻地覆的脑海:“但现在——可以暂时不是。”
  程枥阳舌尖舔过自己方才被咬破的唇,动作间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堕落的美感。
  他攥着封莳泽头发的手微微松了力道,指尖却依旧缠绕着那冰凉的银灰色发丝,引导着,将对方的脸更近地拉向自己滚烫的颈侧,停在饱受摧残,青紫红肿的腺体处。
  混杂着海盐气味的冰川融雪信息素如同实质的邀请,汹涌澎湃。
  “我允许你,”程枥阳轻轻喘息着,在封莳泽耳边,下达最终的神谕,“清醒地标记我。”
  房间内死寂无声,只有两人粗重交错的呼吸和信息素无声的奔流。
  精神图景中被隔绝已久的北极狼和小白鼬在话音落下之际同时出现,发出焦躁的低吼。
  如同被巨大惊喜砸中,封莳泽无可自制地咬上程枥阳的腺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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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一写贴贴就抓头,这是13号的更新呀,来晚了鞠躬致歉
  今天的晚上更!
  

第33章 所谓喜爱
  腺体被犬齿刺破,那一小片软肉之上,淤青仍在。
  尖锐的痛楚过电般直击程枥阳的大脑,又在下一秒被汹涌而至的情欲洪流冲刷殆尽。
  海盐信息素一瞬间汹涌澎湃地喷发出,裹挟着向导特有的精神抚慰力量,缠绕着冬日过后地冰川融雪,强硬而精准地注入程枥阳滚烫肿胀的腺体,蛮横地将一切占有。
  清冽的气味涤荡情潮,而后,它覆土重临。
  “唔!”程枥阳浑身剧震,左手猛地攥紧了封莳泽肩头的衣料,几乎要将那昂贵的面料撕裂。
  被侵犯的领地燃起本能的怒火,体内残存的精神热潮却在渴求抚慰。
  灌入腺体之中,到达四肢的海盐信息素如同滚水浇上积雪,于百骸留下印记。
  冰与火的极致碰撞在体内炸开。
  程枥阳眼前阵阵发黑,心跳在剧痛与灭顶的抚慰快感中彻底失衡。
  意识沉入精神图景,那片处于待复苏的极地荒原,骤然被一片无边无际的的深蓝海域覆盖。
  海水强势漫过冻土,冲刷着冰隙间的污浊,带来磅礴的生命力。
  冰层在深海的包裹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细密的裂痕蔓延,却又被涌动的海水温柔地弥合、加固。
  精神体随之回归。
  意识凝聚的冰原之上,降临不过咫尺。
  巨大的北极狼浑身戒备,发出一声饱含威胁的咆哮,试图驱逐突如其来的入侵者。
  然而,一道快如闪电的雪白身影已凌空扑至。
  小小的白鼬展现出与体型全然不符的力量,精准地将北极狼整个扑倒在地,厚实的肉垫毫不客气地按在狼吻之上。
  “呜——”北极狼猝不及防,喉间溢出短促而惊愕的呜咽。
  它翻身而起,四爪徒劳地刨抓着冰面,冰屑飞溅。
  小白鼬随着北极狼的动作调换位置,始终将其压在身下。
  北极狼试图甩头挣脱,但那毛茸茸的小身躯却像生了根,纹丝不动。
  白鼬低下头,倒刺的舌头耐心十足,亲昵地一遍遍舔舐着北极狼因挣扎而略显凌乱的额间毛发,强势又温柔,带着安抚力量。
  北极狼挣扎的力道渐渐弱了下去,琥珀色的兽瞳里,属于战斗的戾气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近乎茫然的温顺。
  小白鼬体型似乎一瞬增大,却又维持原状。
  它叼着北极狼后脖颈上那一小片皮肉,妄图将狼整个包裹,遮掩完全。
  精神图景的疼痛被悉数带走,错乱的世界被强行拉回正轨,挣扎无力,北极狼发出一声近乎委屈的呜咽,彻底放弃了抵抗,任由那小小的毛团子在身上为所欲为。
  现实与图景的界限在信息素与精神力的双重交融下变得模糊不清。
  向导与哨兵的精神丝线相互交缠,一瞬间,情感互通,自心底迸发的喜悦将程枥阳层层包裹,蜜糖甜得过头,酥酥软软的通畅感从头到脚。
  身体深处那焚烧理智的燥热被海盐的冷冽一寸寸浇熄,荷尔蒙与神经相互交织,前所未有的被填满的饱足感和深沉的倦怠感一圈圈荡漾开来。
  程枥阳紧绷的身体终于软了下来,重量完全交付给下方支撑着他的封莳泽。
  他禁锢在封莳泽发间的手也失了力道,虚虚地搭在银灰色表层,发丝穿插于指间。
  信息素的注入完成,封莳泽松开口,舌尖舔舐过哨兵颈后那小块皮肤的血痕,惹得程枥阳止不住地战栗。
  最高审判长终于依依不舍地回退,与他的心上人相对而视。
  程枥阳汗水浸湿的额发黏在颊边,那双总是盛着桀骜或戏谑的琥珀色眼瞳蒙着一层水光,显得有些失焦,茫然地落在封莳泽近在咫尺的脸上。
  这张脸,轮廓清晰,眉眼深邃,苍蓝色的眼眸在专注的标记后,显得格外幽深。
  最高审判长眼尾那两道红痕在情动中仿佛燃烧起来,惊心动魄,艳丽无双。
  汗水同样浸湿了封莳泽的鬓角,几缕银灰色的发丝黏在额角和颈侧。
  平日里一丝不苟的审判长,帝国的高岭之花,被拉下神坛,染上极具侵略性的性感。
  难以言喻的冲动一瞬间攫住了程枥阳。
  也许是精神图景里北极狼被彻底压制的委屈传递到了本体,也许是信息素交融带来的本能亲近,又或许,仅仅是眼前这张脸在混乱的感知中被无限放大,占据了所有的视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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