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怪物后被觊觎[快穿]——守月奴

分类:2026

作者:守月奴
更新:2026-02-04 20:00:59

  像个要被始乱终弃的可怜小怨妇。
  什么妈妈,什么妈妈!
  我可以是宝宝,你怎么还能当妈妈呢?
  现在是当妈妈的时候吗?
  纪郁林就笑,脸颊上还有发丝压出的细痕,周围泛起淡淡的红,显得整个人慵懒又恶劣,像是刚从午觉醒来,倚在贵妃椅的贵妇人,故意在逗一只已经炸了毛的猫。
  “不是妈妈,那是什么?”她还在作弄,故意拖长的语调,生怕小章鱼听不出她的戏谑。
  小章鱼急得不行,触须扯着枕头,将它们都揉得皱巴巴的,憋的难受,又始终说不出那一个称呼。
  可纪郁林没有等她,视线一转,看向她覆着蛇鳞的触须。
  小章鱼刷一下就抬起,莫名的殷勤,眼巴巴地瞧着对方。
  “是杜氏海葵?”纪郁林猜测。
  其实之前在南塔时就瞧见,只是那时状态极差,无法仔细询问。
  思绪落到这儿,又想到当时同样瞧见彩色触须的齐佩兰,对方那会并未多言,可大家都不是小章鱼这样好糊弄的家伙,暂时不提,只是所图更多。
  也因此,这几日纪郁林没让小章鱼刻意隐藏,既然无法掩饰,那就大大方方摆出来。
  纪郁林眼眸闪过一丝暗色,看向小章鱼时又消散不见。
  那家伙没有察觉,注意力全在自己的新触须上,故意碰了碰纪郁林的手腕。
  冰冰凉凉的鳞片拂过,正巧缓解了午睡醒来的闷热,纪郁林反手拽住,便道:“无毒?”
  小章鱼摇头否认。
  下一秒,纪郁林就感觉到鳞片竖起后的刺痛,继而便生出无力眩晕感。
  之前变异海葵的能力,现在全集中在这一条触手上。
  鳞片再刺,像是毒素被拔除,那感觉消失得无影无踪。
  纪郁林不禁露出一丝讶然,头一次见吞噬其他异兽,可以获得对方的能力。
  她心念一动,便有一个想法冒出。
  要是吞噬别的……
  可小章鱼却摇头:不行。
  她露出迷糊表情,又补充:海葵是不一样的。
  但具体不一样在哪裏,黎安又说不出来,只能隐约感觉到其他物种都不可能,海葵是特殊的,但具体特殊在哪裏……
  小章鱼眨了眨眼,纯真得有点愚蠢。
  纪郁林沉默了下,拍了拍她的脑袋,夸赞道:“宝宝真棒,自己就搞清楚了新触手的能力。”
  这语气不对,小章鱼挠了挠脑袋,气鼓鼓看着纪郁林。
  又当妈,又想当妈妈,到底这个妈妈有什么好当的!
  纪郁林故意没看懂,戳了戳触须后,又问:“就没了?”
  那还是有点别的,吞了一监狱的异兽,总不能只冒出下毒一个能力。
  触须抬起,而后就冒出一团白色雾气,如彩色触须般,可以控制毒素。
  还不止如此,黎安心念一动,那触须登时长大一圈,甚至整个章鱼都可以随意变大变小。
  前面的能力来自于海葵,而任意变化的本事,更像是小章鱼进化后,天生具备的。
  触须贴向纪郁林,黎安想了想,将自己的能力做了个总结。
  拟态、任意大小、触须毒素、可以控制的雾气,还有与人肢体接触就可以沟通的能力。
  黎安乐观地想,倒也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废物,甚至还有希望变回人,比之前有希望多了。
  小章鱼抬起触须,握了握拳。
  加油,纪安安。
  你一定会成功的!
  纪郁林止不住地笑,无奈喊道:“宝宝……”
  这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触手一把捂住。
  小章鱼眯了眯眼,绝不允许她嘴裏再蹦出一个妈妈。
  纪郁林瞧出对方目的,却仍然不打算改正,开合的唇,气息温热,洒落在吸盘间。
  烫得触须一缩。
  含糊的声音,依旧冒出一句宝宝来。
  气得黎安直瞪她。
  明明、明明都那样了,还宝宝妈妈。
  纪郁林无辜地看着她,舌尖触碰吸盘,像在无声的挑衅。
  此刻的房间有些闷热,风进不来,厚重的窗帘被撞得轻晃,隐约能听到窗外的鸟鸣,躲着枝头绿叶间,有一搭没一搭地鸣叫。
  黎安有点愣愣的,下意识想抽回触手,又听见一声。
  “妈……”
  第二个还没有说出,触须就毅然决然地压了回去。
  纪郁林抬眼,就瞧见黎安坚定的表情,一副要是你再敢喊,我就给你好看的表情。
  嗯,好凶哦……
  可是纪郁林偏偏不喜欢受威胁。
  挑衅还在继续,不知不觉就变了味。
  延长的触须被夹在腿间,另一条圈住纪郁林的半张脸,还有铐住纪郁林手腕、脚踝的。
  这边一条那边一条,再多触须也不够用,最后只剩下覆着蛇鳞的那一条。
  黎安脑袋浑噩,但好在有之前的记忆学习,不至于什么都不懂。
  只是……
  这条触须不一样,总得小心一点。
  衬衫扣子在拉扯中,解开几颗,还能瞧见瓷白肌理上的斑驳纹路,比之前淡了些,但是很快就会被重新添上。
  只是刚开始尝试,黎安难免有些急躁,衬衫半解、褪到一半的睡裤堆积在脚踝,累成小山似的模样,像是镣///铐,将腿脚固定在一定距离内,无法更开一点。
  只是黎安顾不得那么多了,莽撞又带着急促。
  回忆反反复复涌上,自然不只是为了让小章鱼一遍遍羞耻,一遍遍蜷缩成球。
  它更像是一点火星,丢进枯黄干燥的草堆裏,点起燎原的火。
  屋外又响起开门声,继而两道脚步声,一前一后响起,再到刻意压低的声音。
  “你查了那么久,查到点什么没有?”
  “那些人都说没看见。”
  “他们说没看见就没看见?万一看见了不敢说呢?”
  “谁最能看见,你心裏不清楚你让我去到处问,还不如直接回家问你妈。”
  “我妈知道什么,她都说她晕过去了。”
  无需辨认声音,凭借争执对话便能猜到这两人是齐芙与凌筠。
  黎安下意识缩了缩脑袋,将做贼心虚四个字表现得淋漓尽致。
  纪郁林虽然没有亲眼瞧见,泛起水雾的眼眸看着她,像在嗔怪,反问她,现在知道干坏事了
  黎安讨好似的哼了一声,触须往上蒙住了对方的眼睛。
  在一片漆黑裏,感官变得更加清晰。
  那覆鳞触须仍在攀往上,明明已经很过分了,偏偏还生出胆怯的意味,到这种时刻,还一点点试探。
  从脚踝到小腿,再继续往上。
  过分冰凉的触感与温热体温形成鲜明对比,以至于已经离开,还有酥痒的感觉残留。
  纪郁林不禁曲了曲腿,赤足蜷起,连圆润脚趾都泛起红。
  “安、安安。”
  那两个字终于没再出现,换作有些无助的呼喊。
  可已经被惹恼的家伙,怎么会那么轻易停下,笨拙模仿着记忆裏的动作,隔着单薄布料轻轻刮蹭。
  屋外还在吵闹,齐芙与凌筠吵得厉害,声音竟无意识扬起。
  “我又没让你来救我,是你自己闯进办公室的!”齐芙气得颤抖,几次抬手又放下。
  “是你让我带你走的,”凌筠冷着个脸,比窗外的石头还硬邦邦。
  “我叫你带我走,你就带我走?”齐芙有点气得糊涂了。
  凌筠冷眼瞧见着她,反问道:“是你说你更熟悉路的。”
  “那你就不能和我问清楚,然后把我丢下?”
  凌筠欲言又止,深吸一口气后又转身看向窗外,实在懒得搭理对方。
  她对齐芙谈不上什么好感,手下败将太多,她根本不记得裏面有一个爱说话的花孔雀,直到城裏人提起才晓得这件事。
  终于明白为何齐芙一路纠缠她,天天在她眼前晃的原因,可凌筠并不在乎,想着等她们离开十三区,就不会再有交集。
  结果,这人却越来越过分,教授与齐区长都在阳臺水池中,她就敢穿着泳衣走过来,故意撩拨。
  凌筠想到那天,又觉得裤子被水浸透,泛起黏腻的感受。
  然后……
  又想起那狭窄办公室裏的画面。
  她深呼吸一口气,将杂念全都压下,道:“我晚上再去问问。”
  齐芙想说什么,又骤然挺住。
  事情闹成这样,两个人都不好受,明明还什么都没有,却已经被盖上在一起的帽子。
  一门之隔,罪魁祸首没有一丝愧疚,思绪都被拉扯向薄被裏。
  沾染水的鳞片,如宝石薄片般晶莹剔透,在来回摩擦中,掀起一点,造成些许刺痛,又被掩在其他更深的感受裏。
  黎安不敢太快,前几天过分,现在生怕纪郁林承受不住。
  曲腿后又蹬下,单薄布料多了好些皱痕,被扯得露出大床一角。
  抬手又被扣住。
  纪郁林微微皱眉,发丝半遮半掩间,漂亮的面容便若隐若现,只有无意识扬起的下颌清晰,微张的唇吸气。
  不管怎样,都无法改变骨子裏的恶劣。
  纪郁林抬眼睨她,又被报复地连连吸气。
  窗外更加安静,那鸟儿或许是累了,连鸣叫都没有,恹恹往枝叶中躺。
  屋外发出啪一声,像是什么东西落在地上。
  客厅裏僵持的两人一惊,默契往那边看,发现是意外后才抬头,视线恰好撞到一块。
  怔愣后又移开。
  凌筠抿紧唇角,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一直是个不爱说话的闷性子,不可能几天过后就不一样了,唇张开后又粘在一块。
  齐芙找了个地方坐下,憋了好久,才憋出一句:“你说到底谁会那么恶趣味?”
  凌筠极力缓和语气,说:“我们当时明明只到底下一层,之后就遇到那一伙人。”
  提到这些人。
  凌筠面色变了变,明显能瞧出异常。
  而齐芙沉默了下,主动道:“你觉不觉得那群人很奇怪。”
  “怎么奇怪了?”凌筠下意识防备。
  齐芙没好气道:“你别和我装了,咱俩现在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都坦诚相见过了,还互相打什么马虎眼。”
  要是平常,齐芙肯定得陪她绕半天圈子。
  可她前两天才遭受生死危机,这两天又忙着调查,心情长期压抑下,懒得再如此做。
  听到坦诚相见四个字,凌筠表情黑了下,而后才重重点头:“她们是有点奇怪。”
  “她们来自于某个反研究院的组织,”齐芙想了想,将自己知晓的全盘说出:“大概是去年年末,我妈收到研究院的隐秘命令,要求我带队执行任务。”
  听到这些,凌筠面色一缓,终于敢直视齐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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