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怪物后被觊觎[快穿]——守月奴

分类:2026

作者:守月奴
更新:2026-02-04 20:00:59

  在齐佩兰要再一次晕倒时,勉强扶住了对方。
  不过,众人在被救后,身体裏残余的毒素,还是让她们产生轻重不一的后遗症。
  例如情况较严重的纪郁林,已经断断续续昏睡三天了,齐佩兰几次提出让医务人员过来看看,却都被她以自己可以的理由拒绝,一直拖到现在。
  而已经恢复得差不多的齐芙,因不堪母亲复杂的眼神,主动提出来这边查看纪郁林情况,逃似的跑出家门。
  当然,她以这个理由离开后,齐佩兰的眼神更奇怪了,觉得她是借着纪郁林作理由,来找凌筠的。
  齐芙无力解释,甚至说不出凌筠因谣言,已经几次避开她。
  她视线一转,又看见眼巴巴的小章鱼,语气一软,便道:“怎么,你想吃肉干了?”
  小章鱼摇了摇头,指了指她,又指了指凌筠的房间,然后用两个触须比了一个爱心,再问号。
  齐芙刚刚缓和一点的表情,又僵住,生无可恋道:“你想问我和她有没有在一起?”
  红娘小章鱼连连点头,期待地看着她。
  齐芙这段时间没被少问,当即生无可恋道:“不管之前有没有,现在都快没有了。”
  耶?!
  小章鱼睁大眼,满脸紧张地看过去。
  怎么就不能在一起了
  难道它没做对
  齐芙揉了揉眉心,解释:“我之前输给她一次,心裏一直过不去这个坎。”
  “所以在安定镇瞧见她,就老想着去她面前晃。”
  她语气一转,忍不住气道:“不然我一个大队长,天天去给你们当司机做什么?又不是手底下没人了,除个变异藤蔓都要自己来,和个孔雀开屏似的。”
  原来你也知道你在孔雀开屏。
  误会得很彻底的小章鱼默默低头。
  齐芙忍不住继续:“一个木头疙瘩一个冰块,还有你一个天天要妈妈的乖宝宝,你都不知道我那几天是怎么过来的,憋死我了,我的老天奶。”
  天天要妈妈的乖宝宝,对着齐芙眨了眨眼。
  系吗?
  可是你真的很吵耶。
  齐芙奇妙地理解,额头青筋直跳,却发不出什么火来,最后只能憋出一句:“去,看看你妈醒了没?”
  这话一出,反倒是小章鱼僵住,她试图装作不懂,触须悄悄往别处挪,却被齐芙直接提住脑袋,大步往房间走。
  房间被推出一条缝隙,小章鱼就这样被丢进来,紧接着就听到咔嚓一声,房门又关上。
  只余下呆呆愣愣的小章鱼,无助趴在地板上。
  比上次更清晰完整的回忆,随之涌现。
  眷恋声音,绞缠的触须不断往上压,将布料堆积,外头的白大褂被拉扯,已被褪去一半,衬衫领口歪斜。
  露出白净的一字锁骨,因姿///势的缘故微微发颤,纤长脖颈处脉搏跳动,透着无声的脆弱感。
  想抬手又垂落,本就苍白的肌理越发透明,像是一个任章鱼摆弄的瓷娃娃。
  圆胖触须蜷缩,几乎拧成麻花。
  还没有爬到床边,小章鱼就又一次红成铁板章鱼。
  要说上一次记忆模糊,那这一次就清晰得不能再清醒,触须触碰的感受、每一次不耐的哼声,就连那忽重忽低的呼吸,都好像不停扫过每一条触须。
  ——咔嚓。
  小章鱼被吓得一哆嗦,而后才反应过来,是外头齐芙关门的声音。
  她心虚收回视线,往纪郁林那边挪了挪。
  也没有刻意躲着纪郁林,再怎么样,这两天也是粘着对方的,没办法一个章鱼睡觉。
  但一想到这事,她就开始慌,翻来覆去睡不着的时候,还偷偷摸摸掀开纪郁林的衣服看。
  那些零零散散的痕迹明显,从脚踝往上,小腿至腿间,犹如诡谲怪诞的蔷薇花藤,缠绕延长,在腰间开出最绚丽的斑驳花纹。
  小章鱼缩了缩脑袋,试图逃避,是失去意识后、章鱼的本能意识干的,可它又不得不承认,这些事情,她切切实实想过。
  就在纪郁林与凌筠说话时,水池中齐佩兰故意撮合齐芙和纪郁林时,她都忍不住冒出这样的坏念头,想让用这样的标记,警告别人不许靠近。
  触须慢吞吞在地上爬,攀上床头柜后,还跳进旁边的玻璃碗裏,触须洗洗涮涮后,再抽纸搽干净,最后才磨磨蹭蹭贴向纪郁林。
  人,我想你。
  逃避归逃避,但是离开一会会还是很想。
  圆滚滚的脑袋蹭了蹭对方,已经熟练缩成球,埋进纪郁林肩颈间。
  那人意识昏沉,仍下意识抬手,拍了拍小章鱼。
  “玩累了?”沙哑的声音带着倦意,眼帘都没掀开,像是累狠了。
  之前齐芙敲门,小章鱼先和纪郁林说过后,才离开房间。
  黎安的注意力都在这人嗓音上。
  记忆也随之涌现。
  薄唇间还残留着被青涩碾压后的红,被触须不满地捂住,用力将那水迹拭去,再留下吸盘的印子。
  【我的、我的教授】
  固执的声音反复强调,触须越来越过分,一条触须撬开唇齿往裏入,勾住她舌尖,像是惩罚般用吸盘吸住,越发往裏探。
  其余也绞紧,不惜让纪郁林感受到压迫,也要将她缠进自己身体裏,融入骨血中。
  冰凉的触须逐渐变得温热,布料被一点点往下扯,露出月光似的白……
  小章鱼一抖,立马从回忆中挣脱,一下子贴紧纪郁林。
  人,小章鱼知道小章鱼做得过分了一点,但也不能全怪小章鱼。
  小章鱼当时没有意识了,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就知道自己好饿好饿好饿,要吃很多东西。
  人,小章鱼也不懂为什么,就是这样那样做了。
  人,你可以揍我一顿,小章鱼不会反抗的。
  她在这边嘀嘀咕咕个不停,全然忘记纪郁林能听见这回事。
  倒是旁边那人,本来又要陷入浅眠,却被吵醒,掀开眼帘后垂眼瞧着她。
  人,我不想离开你。
  人,你不能生气,这件事、这件事,主要还是怪海葵,嗯对,就是怪海葵,它那个毒很坏,让章鱼出幻觉了,没错。
  她自言自语个不停,全然没注意到纪郁林越来越柔和的目光。
  那人抬手,揉了揉小章鱼脑袋。
  温热指尖触碰,许是小章鱼太烫的缘故,竟感受到一丝凉意,将闷闷情绪缓解一丝。
  “好了,”纪郁林温声制止,又道:“在这边乱想什么呢?”
  没有丝毫责怪的语气,叫黎安稍放下心。
  那人又侧身而来,低头后与之额头相抵,眼眸柔和。
  “嗯宝宝在乱想什么?”
  刚刚缓下一点的温度,好像又又攀升的趋势,触须无意识磨蹭,在单薄被褥留下褶皱,犹如前几夜,刮蹭向纪郁林。
  触须始终在外边徘徊,不知从哪裏沾染的水,盈盈泛起水光。
  纪郁林被磨得不耐,曲腿想躲,又被完全压制住,无法动弹,最后只能细软腰肢微抬,像在往那边送。
  章鱼从善如流,吸盘包裹处收紧,让纪郁林忍不住咬住触须尖尖,发出低哑声音。
  触须更近,完全贴了上去,纪郁林不禁躲了下,忽而夹紧,结果却被过分的对待。
  “安安?”
  突然的事情拉扯,黎安从回忆中挣脱,又撞进一双关切眼眸中。
  “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纪郁林低声询问,掌心贴向小章鱼后闹,试探着温度。
  “是不是有点不舒服宝宝,”她眼中担忧无法作假。
  “这两天我有点累,确实有点忽略你了。”
  纪郁林甚至开始检讨,可在黎安心裏,纪郁林明明是因为自己才累成这样的。
  小章鱼越想越愧疚,越想越指责。
  触须拽住纪郁林指尖,恹恹就解释:人,章鱼没有难受。
  小章鱼就是有点想你。
  “是我睡太久了,”她温声附和,而后又道:“已经休息得差不多了,”
  小章鱼眨了眨眼,想说什么又不知该说什么,最后蹭了蹭纪郁林的手指。
  人,你要多多休息,快快好。
  “知道了,操心宝宝,”那人声音带笑,像在调侃。
  黎安气不过,用触须拍了拍她。
  坏。
  “谁坏?”纪郁林突然反问。
  触须僵在半空,又默默拍了自己一下。
  是章鱼坏。
  纪郁林忍俊不禁,揉了揉她拍过的地方,哄道:“好好好,小章鱼最坏了。”
  小章鱼下意识点头,反应过来又急忙摇头。
  我没有我不是,我好。
  “那谁坏?”纪郁林问。
  小章鱼眨了眨眼,触须抬起又落下,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彻底绕进这样的怪圈裏,最后蜷起触须,缩着缩着就缩进纪郁林脖颈裏。
  企图逃避。
  人,你真的超级无敌讨厌。
  纪郁林笑了好久,突然就问:“你想成为人吗?”
  小章鱼身体一僵,懵懵抬起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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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部分删减内容,这裏有补一点点点点,今天被举报,搞心态了,实在写不动了,前面那张可能要改很久,先看这个吧


第35章
  当问题被抛下。
  小章鱼有些不知所措。
  也有那一部分的记忆,但就好像隔着一层雾,始终是雾裏看花水中望月,伸手而去,什么都触碰不到,反倒让脑子变得一片空白,被莫名的阻力拦住,什么也想不明白。
  黎安其实也是有所感觉的,自己在慢慢被这具身体影响,越发懵懂稚嫩,越发像个幼稚小章鱼。
  但灵魂无法脱离,只能仍由其拉扯。
  变成人吗……
  触须勾住纪郁林的指尖,像是抓住一把通往更远处的钥匙。
  虽然无法理解,但是黎安有预感,那应该会让她变得更像黎安一点。
  于是,小章鱼重重点了点头。
  想。
  纪郁林没有催促她,耐心等她自己想通,而后又拍了拍对方脑袋,说了一声:“好。”
  声音很轻,语气也一如往日温和,感觉只是一句很平常的对话,就好像小章鱼想吃虾仁,她就答应,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可那一句话又很重,一下子砸在小章鱼身上。
  触须绞紧,不由往指根缠,圆圆的触手间压住章纹,留下极浅的痕迹。
  人……
  小章鱼泪眼汪汪的,一副被感动坏的模样。
  比章鱼时候好哄得多,瞧得纪郁林心软,开口却问:“妈妈帮宝宝是应该的。”
  这话一出,刚刚还泪眼汪汪小章鱼都是一激灵,悬在眼眶的泪珠要落不落的,瞪得大大的,瞅着对面的纪郁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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