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成了前男友?还追吗?追啊!(穿越重生)——一块大金砖耶

分类:2026

更新:2026-02-01 13:22:38

  时闻徊看着镜子里安从然的背影和光溜溜的自己,人无语的时候是真的会莫名其妙笑一下的。
  片刻后,安从然拿了一套干净的睡衣过来给他换上。
  “为什么非要给我换衣服?”时闻徊看着给自己擦脸的安从然问道。
  “…衣服脏了。”
  “那些毛发…我怎么看着像是狐狸毛?”时闻徊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下意识地开口问道。
  或许是最近做了太多离奇的梦,就忍不住的胡思乱想。
  安从然拿着洗脸巾的手不自觉地停顿了一下,干笑一声,接话道:“这里是医院,哪里来的狐狸呀?”
  “那我身上这些东西是哪儿来的?”时闻徊蹙眉又问,安从然的反应有点奇怪。
  “谁知道呀,说不定是你半夜起来梦游私会狐狸精去了呢?狐狸精漂亮吗?”安从然拿起洗手台上的护肤水递给时闻徊,戏谑地说道。
  “漂亮。”
  “狐狸精”这三个字,让时闻徊不自觉地联想到梦里的安从然,现在满脑子都是他化出狐狸耳朵和尾巴的模样。
  他真的很像狐狸精。
  “嗯?还真有狐狸精呀?”安从然双手抱胸,微微挑眉道。
  “你就是小狐狸精呀。”时闻徊开玩笑道。
  可安从然并没有听出开玩笑的意思,只觉得他在暗戳戳试探自己,转身打开水龙头,引开话题矛头:“你是在骂我吗?”
  他不习惯在时闻徊面前说谎,除了隐藏自己的来历外,他几乎没有在这个时闻徊面前说过谎。
  “在夸你漂亮。”时闻徊没再揪着这个话题不放,但那些白色的毛发还是在他心中埋下了疑惑的种子。
  收拾完两人就出去吃早餐了。
  上午许栋来看望时闻徊,但只待了一会儿就离开了,他还有别的事情要处理。
  之前他想和许栋单独聊聊,一直没有机会,主要是想从他那里打听一下“李然”,但现在,他想知道的东西已经不是许栋能解答的了。
  所以也没必要谈了。
  时闻徊坠楼时撞到了后脑,导致他现在中度脑震荡,一直头晕恶心。
  “你干嘛一直看着我?”时闻徊靠坐在沙发上,被安从然盯得浑身发毛,安从然看他的眼神特别奇怪。
  那个劲头就好像要把他拆骨剖腹一般,研究研究他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安从然清秀的眉头微皱,开口问道:“你从小到大有没有遇到过什么奇怪的事情?”
  他的Alpha说,这个“时闻徊”是由他的记忆创造出来的,可这样一个有血有肉拥有完整人生的人,只来自于他的记忆吗?
  那他的存在到底算什么?
  时闻徊垂眸思索一番,想了想说道:“就你最奇怪。”
  12岁就缠着他。
  从此不管他做什么,去哪个高中,文理分科、填志愿,安从然都要跟他选一样的。
  偏偏他们每次都能分到一个班,大学也分到了同一间宿舍,他就没摆脱过这个人。
  他原本还以为是安从然不够独立,太黏人了,上了大学才知道…不是这样的。
  “除了我。”
  “没了,就你最怪。”
  “…”安从然想给他一拳,“那你跟我讲讲我们以前的故事好吗?”
  “…头晕,别让我动脑子了。”时闻徊长长地叹了口气说道,他感觉坐在沙发上人都在旋转,头也特别沉。
  安从然也没办法帮他缓解,只能坐在他旁边给他释放安抚信息素,青柠清香一点点沁入时闻徊的鼻腔,让他微微睁开了眼眸。
  信息素…
  梦里,这种气味儿有名字,叫信息素。被这种气息包裹很舒服。
  “…你有闻到什么香味儿吗?”时闻徊皱眉问道,以前,他以为这股味道是“费洛蒙”。
  “青柠香。”安从然回答道。
  “从你身上散发出来的,你可以控制吗?”时闻徊不自觉地问道,像梦里那样。
  安从然:“…”
  时闻徊获得另一个世界的记忆,似乎并不是一件好事,安从然现在感觉自己随时都会被拆穿。
  被拆穿了,这个人还喜欢他吗?
  “怎么不回答?”
  “…如果我说可以,你会害怕吗?会觉得我很奇怪吗?”安从然是打心底里不想骗他的,能不隐瞒的事,他都不想隐瞒。


第92章 不用哄我
  “你一直都很奇怪。”时闻徊沉声说道,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只要你不长出动物耳朵和尾巴就行。”
  从他回来,他就一直很奇怪。
  总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偏偏这些话,最后都和他的梦重合了。
  他原以为是安从然精神不正常,精神分裂胡言乱语,现在看来…自己貌似也不正常。
  不然怎么会做这种梦?
  什么Alpha、omega、beta的,梦里他还是什么北美灰狼生物腺型的Alpha。
  安从然呆愣地看着时闻徊,贴近他的身子不自觉地往后退了退,只要不长出耳朵和尾巴就行…
  他不喜欢…
  既然不喜欢,那当初为什么还要买兽耳给他戴?
  或许…他只是害怕而已?毕竟这个世界没有人能长出尾巴,在他那个世界原本正常的小狐狸,在这里成了怪物。
  “再给我看看你的戒指。”时闻徊忽然说道,他记得梦里安从然手上那枚戒指,内壁刻着“S.w.h.”,字迹很特殊,是一个法国珠宝设计师手工錾刻的。
  安从然捂着戴着戒指的手,委屈地看着时闻徊摇头,…不给他看了。
  时闻徊真的会看出端倪。
  看出来…会被赶走的。
  他不能被赶走。
  他还要等着再见一见他的Alpha,他还有好多疑惑没弄清楚。
  这个时闻徊不能接受梦里的他,不能接受他的耳朵和尾巴,原来耳朵和尾巴只有他的Alpha会喜欢。
  时闻徊注意到他眼尾泛红,伸手把安从然拽到身前,想抱着哄一哄问他怎么了,可安从然却猛地一把推开他起身跑了。
  时闻徊被他推得直接撞在了沙发靠背上,一时间疼得咬紧牙关眉头紧皱,他坠楼时背身落地,身上的那股痛感一直没消散。
  被安从然这么一推,他感觉自己后背的骨头又要散架了。
  怎么了这是?
  安从然快步冲进厕所把门反锁上,而后耳朵和尾巴就不受控地冒了出来,安从然走到浴室镜前,捂住自己的白色狐狸耳。
  这两天时闻徊夜里腿上的伤总是疼得睡不着,安从然只能一直给他释放安抚信息素,想让他好受一些,睡个安稳觉。
  因为消耗了太多腺体能量,发热期也快到了,所以耳朵就控制不住了。
  安从然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越想越难过,抄起手边的水晶洗漱杯直接砸在了浴室镜上。
  “砰!”地一声,银白的镜片崩裂飞溅,安从然站在镜子前被飞溅的玻璃碎片划伤了脸颊和脖颈。
  “不喜欢就不喜欢!我才不要你喜欢…我只要我的时闻徊喜欢我…”
  安从然扶着洗漱台,身体脱力滑坐在地板上,蜷缩着膝盖抱着自己的尾巴委屈地抽噎。
  明明对他那么好…
  他只喜欢李然…
  现在喜欢他,也只是因为他冒充了李然。如果他不是李然,这个时闻徊或许看都不会看他一眼。
  时闻徊听到卫生间的动静,起身扶着墙壁拖着缠着纱布的腿,艰难又急切地来到卫生间门口,转动门把手时才发现门被反锁了。
  时闻徊拍打着门板,着急地喊道:“然然!发生什么了?你把门打开!”
  “你走开!不要进来!!”安从然声音哽咽颤抖地喊着。
  时闻徊拍门的手忽地僵住,他在哭…他又把人惹哭了…
  安从然很少有情绪这么激烈的时候,他还有抑郁症,之前还一直压抑着自己,时闻徊很担心他出现情绪反扑伤害自己。
  先稳住他的情绪,时闻徊放缓声音询问道:“然然,刚才是什么动静?你有没有受伤?”
  卫生间里再次传来安从然断断续续的声音:“你走…你走…不要你管…”
  易文荣也被外面的声音惊动,一出来就看见时闻徊站在卫生间门口,立马把轮椅推了过来让他坐下。
  “又怎么了?”易文荣皱眉道,早上不还你侬我侬呢嘛?
  “…不知道。”他哪里知道,就聊了几句,想看看他的戒指,人就这样了。
  易文荣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她这儿子就是给安从然那小鬼当狗的命,小时候逗一逗,召之即来挥之即去,长大直接调教成舔狗了。
  “我看你趁早换个人喜欢算了,他早晚能把你玩死!还是个男人,有什么好的?你怎么就这么鬼迷心窍,守着这块骨头不肯放?”
  易文荣真想给他一巴掌,狠狠打醒他,当初被人家甩了,紧绷着神经拍完戏后直接大病一场,病好了人也瘦脱相了,养了半年都恢复不过来。
  时闻徊沉默了。
  他没有办法反驳易文荣,自己当初有多狼狈、有多消极,易文荣全看在眼里。
  尤其是安从然当初说得那些恶毒的话,易文荣也都听到了,可想而知她当时有多心寒。
  自己的儿子和诅咒自己早点死的人纠缠在一起谈情说爱,易文荣对他又该有多失望?
  易文荣的话,安从然一字不漏全听到了,荣姨也不喜欢他,讨厌李然连带着也讨厌他…
  时闻徊也不说话。
  安从然拿出手机,翻出自己和穆七白的聊天页面,抹掉眼泪止不住地细细抽泣,给他拨了一个视频通话。
  过了几十秒,视频才被接通,穆七白好像在拍摄现场,看到安从然一脸血迹挂着泪痕抽噎,立马打手语问他怎么了。
  「你来接我,我的耳朵收不回去,不能让时闻徊发现。」
  「好,你别急,也别哭。我现在过去。」穆七白什么也没问,直接打手语回复,和乔暮交代了一下后,火急火燎地离开现场。
  “…妈,对不起…你别管我们了。”
  时闻徊真的很没脸说这种话,可他就是放不下这个人,这辈子就认准安从然了,哪怕他是个男人,时闻徊也想跟他过一辈子。
  易文荣斜了他一眼转身离开,没骨气的玩意儿。
  “咚咚咚!”
  时闻徊又敲了敲玻璃门,说道:“然然,你不开心的话要跟我说,我们好好聊聊,别把自己关在里面。”
  安从然不回应他。
  “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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