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成了前男友?还追吗?追啊!(穿越重生)——一块大金砖耶

分类:2026

更新:2026-02-01 13:22:38

  右手还挂着固定器,白色的绷带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刺眼。
  季乌樊看到安从然进来,微微扯动嘴角,想要露出一个笑容,却因疼痛而显得有些僵硬。
  安从然是除了他助理、林恩以外,第一个来看他的人。
  “我们住在你隔壁,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随时联系我。”安从然看着季乌樊挂在固定器上的右手说道。
  “嗐,小伤,不用麻烦你。”季乌樊一副不以为意地神情,又问道,“他怎么样?严重吗?”
  安从然没回答严不严重,只是说:“要静养两个月。”
  季乌樊沉默了一瞬,笑着安慰道:“老爷们受点伤好的很快的,你也别太担心。”
  戏已经开机了,哪有时间给演员静养,尤其时闻徊还是主演。
  安从然点头“嗯”了一声,虽然季乌樊唱歌难听,但性格还可以,是那种大大咧咧、特别开朗的类型。
  两个人简单聊了几句,安从然就回去了,毕竟也不是很熟,待久了也挺尴尬的。
  …
  到了晚上21点,时闻徊还没醒过来,一直处于昏睡状态,安从然觉得不对劲,找来了时闻徊的主治医生。
  时闻徊睡太久了。
  可医生检查了一圈什么异样都没有,脑ct也没问题,生命体征一切正常。
  医生让安从然再等等看。
  医生走后,安从然坐在床边从十点守到了凌晨两点,期间一直给时闻徊释放安抚信息素,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等安从然再次睁开眼,天已经亮了,看了眼时间,上午9:16。床上的人还是没有要醒来的迹象,安从然又叫来了医生。
  医生的回复还是等。
  期间安从然给时闻徊喂了点水,护士过来给时闻徊挂了药水。
  安从然守在床边,目光黯淡地看着床上的人,他好心疼,甚至后悔。
  如果他当时没有离开片场,一直看着时闻徊,他是不是就可以避免这场意外,不用遭这种罪。
  安从然正沉浸在自责中,突然感觉手里握着的手微微动了一下,猛地抬起头,紧紧盯着时闻徊,生怕这只是自己的错觉。
  时闻徊睫毛轻颤,缓缓睁开了眼睛,下一刻又微微眯了眯眼,似乎是被亮光刺得有些睁不开眼,还没完全清醒过来。
  安从然激动地抚上时闻徊的脸颊,高兴的连声音都有些颤抖:“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知不知道!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时闻徊看着安从然,眼神逐渐聚焦,他微微动了动嘴唇,却没发出声音。
  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青柠香…
  安从然赶紧倒了一杯水,把时闻徊扶起来,时闻徊喝了几口后,声音沙哑地说:“我做了一个特别长…特别长的梦,我在梦里重新活了一遍…”
  梦里的他只活到23岁。
  虽然短,但他把安从然娶回家了。
  每一天都过得很幸福,他们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从未分离,一起去巴黎留学,一起回国,而后求婚、订婚、结婚。
  最后…他死了。
  死在新婚第二个月。
  那天晚上的雪好大,淹没了一切。
  梦里的安从然是只漂亮的小狐狸,聪明、机敏、无忧无虑,喜欢缠着他喊“哥哥”。结婚后就改口了,从他嘴里喊出来的“老公”,很动听。
  安从然小心翼翼地抱着时闻徊,靠在他肩膀上问道:“什么梦?可以…告诉我吗?”
  时闻徊抬手抚了抚安从然的脊背,轻声细语道:“可以,什么都可以。”
  时闻徊搂着安从然,不疾不徐地将他做的那场梦娓娓道来,安从然听着他温柔又略微沙哑的声音,把他们的过往重新诉说,他的眼泪就止不住地往下落。
  不是梦…
  不是梦…
  这些都是他们真真实实经历过的人生,是构成他生命的很重要的一部分。
  时闻徊感觉到肩头的湿热,轻轻把人推开,捧着安从然的脸颊抹掉他眼下的泪珠,揪心道:“怎么又哭了?”
  还哭得这么伤心。
  “那你喜欢梦里的我吗?”安从然抓住时闻徊的手腕,看着他问道。
  那双狐狸眼下一片红晕,眼眶蓄着晶莹的泪光,哭得那叫一个我见犹怜,看得时闻徊心都化了。
  “喜欢,只要是你,我都喜欢。”时闻徊勾起嘴角哄道。
  “喜欢就亲亲我。”安从然把脸凑到时闻徊面前,闭上眼眸说道。
  时闻徊看着面前索吻的泪美人儿,眼底全是笑意,轻轻刮了一下安从然的鼻间,说道:“我嘴里发苦,先扶我上个厕所,洗漱一下再亲。”
  安从然闻言起身把人扶下床,刚走了两步,时闻徊就因为腿上的伤疼的站不稳。
  安从然见状,毫不犹豫地直接架着时闻徊的胳膊搭在自己肩膀上,侧身揽住时闻徊的后背。
  时闻徊还没反应过来,只觉身体忽地一轻,瞬间腾空而起,那一瞬间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没想到安从然会做出这种举动。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安从然双臂稳稳地托住他的身体,时闻徊的视线跟随着安从然的动作旋转晃动,最后从天花板定格在安从然的侧脸上。


第89章 我是你的引灯
  时闻徊忽地有些耳根发烫,干咳一声,讲话微不可察的变得有些慌乱,说道:“让我自己走,别这样抱。”
  被老婆这样抱让他感觉很羞耻。
  安从然却不理会他的抗议,稳稳地抱着他,一边往卫生间走去,一边说:“你腿上有伤,走不了就别逞强。没关系,我抱你很轻松。”
  安从然这话说的,好像时闻徊成了小媳妇似的,时闻徊感觉自己的脸瞬间烧的滚烫。
  从房间到卫生间明明只有几步路的距离,此刻被安从然抱在怀里,时闻徊只感觉这段距离无尽漫长,心里也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时闻徊上厕所的功夫,安从然推来了一把轮椅,不喜欢被抱那就让他坐轮椅吧。
  自尊心还挺强。
  抱一下就羞赧成这样。
  那他是不是要找块豆腐撞死。
  不过…他这样好像…有点可爱。
  安从然联系医院厨房的人做让他们做点饭菜送上来,时闻徊洗漱完坐着电动轮椅来到客厅,这里是一个两居室的套间病房,配置齐全装修精致。
  安从然把人扶到沙发上,问道:“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叫医生过来。”
  “有点头晕、恶心。”时闻徊说道,身上散架一样的疼,不过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这些也都是正常现象。
  腿是最疼的。
  “有点脑震荡,我叫医生过来看看具体情况。”安从然按了房间里的护士铃简单说了一些情况,让她们请医生过来,随后坐在了时闻徊身边。
  时闻徊抓住安从然的手“嗯”了一声,仰身靠在沙发上,头好晕。
  “侯延青给你发的那张照片…”
  安从然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时闻徊打断了,“不用解释。”
  “乔姐说,你开拍前看了手机就一直心不在焉…才失误的。”安从然侧头看向闭目养神的时闻徊,有点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又怕时闻徊多想。
  时闻徊睁开眼睛,看向安从然,轻笑一声:“你以为我是因为看了照片,所以拍戏才会出现这种失误吗?”
  “…不是吗?”
  时闻徊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他看了照片都没多想,不过转念一想,自己以前对他的态度那么差,他会这么想也正常,时闻徊耐心地跟他解释道:
  “没误会,不用解释,我信你。我失误不是因为你,只是我和对手演员没有配合好而已。”
  对手演员临时改动武戏,导演没有喊卡,他只能配合继续演,两个人这才从窗口摔下去的。
  “…就这样?”安从然狐疑道,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别多心了。”时闻徊握着安从然的手捏了捏,掩掉身上的痛楚,轻笑道,“过来亲我一下。”
  安从然凑过去在时闻徊的嘴唇上轻轻啾了一口,等下去见一下当时和时闻徊拍戏的对手演员就知道了。
  他也在这家医院。
  “好敷衍哦。”时闻徊盯着安从然的唇,语气不满道。
  刚刚还跟他索吻呢,现在就这样应付他。
  安从然无奈,又贴过去给了他一个不敷衍的吻。
  吃完饭,安从然去普通病房找那个和时闻徊搭戏的演员,结果被告知,那个人已经出院了。
  现在不知去向。
  这是一个临时替身演员。
  安从然彻底确定,时闻徊坠楼的事情没这么简单,不然那个人为什么要跑?
  他是故意带着时闻徊坠楼的,但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跟时闻徊有过节吗?
  还是有人指使?
  …会和侯延青有关吗?
  能做出这种要人性命的事情,安从然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那个疯子。
  安从然回去和时闻徊说了这件事,询问他的处理意见,这件事没有确切证据的话,就算是走法律途径,官司也很难打赢。
  时闻徊和安从然暂时只留下了摄影机拍到的录像和对方的身份资料。
  …
  晚上7点,易文荣赶来了。
  对着儿子嘘寒问暖了一通,母爱耗尽后该休息休息,该敷面膜敷面膜去了。
  她可不想当电灯泡。
  耽误这俩人你侬我侬。
  时闻徊和安从然一间房,易文荣一间房,两居室刚好。
  两人睡下后,房间里亮着昏黄的小兔子夜灯。到了后半夜,时闻徊忽然缓缓地睁开了眼皮。
  侧头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躺在自己身边的人,嗅着空气中浓郁的青柠安抚信息素,慢慢坐起了身,抬手抚上安从然的脸颊。
  他终于…再次闻到了安从然的信息素,他等了太久太久…
  安从然被时闻徊起身、抚摸的动作吵醒,睁开眼忽地对上了时闻徊眼含泪光的视线。
  安从然不明所以地看着眼前的景象,立马坐起来担忧地询问道:“怎么了?腿疼吗?我去叫医生!”
  “然然,是我。”泪水滑过脸颊,时闻徊抬手轻轻摩挲着安从然细嫩的脸庞,笑着说道,“给我摸摸耳朵。”
  安从然脸上担忧的神色瞬间凝固,茫然又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人,嘴唇微动,试探地问道:“…你…说什么?”
  “给我摸摸耳朵”,是他的Alpha经常对他说的话,时闻徊想摸他的耳朵和尾巴时就会这么说。
  下一刻,乌木佛手柑安抚信息素渐渐在空气中蔓延,一点点围绕着安从然逐渐将他包裹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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