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韫玉(古代架空)——蓝色冰咖啡

分类:2026

更新:2026-01-30 12:19:40

  等房门关上,瞬间隔绝了外间的喧嚣。
  几乎就在门合上的瞬间,温韫玉一直勉强维持的镇定出现了裂痕,一股陌生又熟悉,且极为汹涌的热流毫无征兆地自小腹深处炸开,如同野火燎原,迅速席卷四肢百骸!
  温韫玉的呼吸骤然一窒,眼前景物开始微微晃动重叠,一股难以言喻的焦渴与空虚感攥住了他的心脏,理智在药力的冲击下摇摇欲坠。
  “谢瑾……瑾渊……”他踉跄一步,下意识地抓住了身边最近的东西,他抓住了谢瑾渊的手臂。
  触手处,对方衣料下的肌肤传来微凉的触感,在这灼热的煎熬中仿佛甘泉,让他忍不住想要靠近,汲取更多。
  谢瑾渊立刻察觉到了他的异常,温韫玉抓着他的手滚烫得不正常,呼吸急促,眼神迷离涣散,眼角甚至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这绝不是简单的醉酒!
  “韫玉!”谢瑾渊反手扶稳他,声音低沉而紧绷,“那杯酒果然有问题!”
  温韫玉此刻几乎听不清谢瑾渊在说什么,药力已经如同潮水般淹没了他大半意识。
  他只觉得谢瑾渊身上清冽的气息无比诱人,身体不由自主地更贴近了些,额头抵在谢瑾渊的肩颈处,发出难耐模糊的喘息。
  谢瑾渊身体骤然僵硬,颈侧传来温韫玉滚烫的呼吸和肌肤相贴的触感,像是一道电流窜过脊背,但他强大的自制力立刻压下了所有不该有的心绪。
  现在最重要的是解局!


第97章 计划败
  兰妃正在心中反复推敲,该如何自然引皇后与众人到偏殿去,然而她的幻想很快便被打破。
  只因她抬眼望去时便见谢瑾渊正扶着温韫玉,两人从侧门缓步走回了大殿!
  温韫玉除了面色比之前红润些,脚步略虚浮,神情竟是一片坦然平静,甚至还对看向他的几位宾客微微颔首致意。
  而谢瑾渊则一如既往地神色淡漠,只是袖口有些湿痕,仿佛真的只是陪人去换了件衣裳、醒了醒酒。
  这怎么可能?!
  兰妃几乎要失态地站起来,眼睛死死盯着温韫玉,里面充满了无法置信的震惊和一丝惊恐。
  他怎么会没事?!
  相思引的药性她再清楚不过,绝无可能在这短短时间内自行消退!
  难道……谢瑾渊发现了,用了什么手段?
  还是那药⋯⋯根本就没下成?
  想到这里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心头,让她浑身发冷。
  难道她的计划失败了?
  而更可怕的是谢瑾渊那平静无波的眼神扫过她时,仿佛带着洞悉一切的冰冷,让她不寒而栗,兰妃瞬间如坐针毡,再也无心应付任何人的寒暄,只觉背心已被冷汗浸透。
  不久,皇帝因身体尚未完全康复,略感疲惫,先行离席。
  他一走气氛更松散了些,谢瑾渊见时机已到,便也起身向皇后告退。
  皇后不疑有他,温言准了。
  ……
  马车驶离宫门,进入相对僻静的街道,而车厢内一直强撑着的温韫玉,仿佛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地靠在车壁上,原本压制的潮红再次汹涌而上,比之前更加猛烈!
  他方才吃了三叔做的万息丹,能压制任何毒半个时辰后再发作。
  此刻温韫玉呼吸骤然变得滚烫急促,眼神迅速涣散,额角青筋隐现,显然万息丹的药效时间已到,甚至因为之前的强行压制,反弹得更加厉害。
  “韫玉!”谢瑾渊立刻扶住他,触手一片滚烫,温韫玉已经几乎无法言语,只是本能地往他怀里钻,寻求那一点可怜的凉意,口中发出痛苦难耐的呜咽。
  “回王府!快!”谢瑾渊对车夫沉声喝道,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紧绷。
  闻言马车风驰电掣般驶向瑾王府,这一路上温韫玉在药力折磨下痛苦辗转,谢瑾渊只能紧紧抱着他,防止他伤到自己,那灼热的体温和混乱的呓语,像火一样燎烤着他的理智与克制。
  等终于回到王府,谢瑾渊甚至等不及马车停稳,便一把将已然神智模糊的温韫玉打横抱起,快步冲入府内,直奔自己的寝殿。
  “所有人退下!没有本王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寝殿百步之内!”他厉声吩咐,声音中的冷厉让所有仆从噤若寒蝉,迅速退散。
  寝殿门被重重关上,隔绝了外界。
  殿内烛火幽微,映照着榻上被情欲折磨得濒临崩溃的温韫玉。
  他衣衫凌乱,眼神迷离空洞,仅凭本能撕扯着自己的衣物,露出大片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肌肤。
  谢瑾渊站在榻边,看着眼前景象,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眸色深得如同化不开的墨。
  他俯身压上去细细亲吻着他,“别怕,很快就好了。”


第98章 隐秘
  “哗啦~”
  “嘭!”
  此时的兰香殿里一片狼藉,精致的瓷器、华丽的摆件等凡目光所及之物,皆成了兰妃发泄怒火的牺牲品,被狠狠地掼砸在地,碎片四溅。
  殿内宫女太监跪了一地,瑟瑟发抖,无人敢上前劝阻。
  兰妃披头散发,妆容被泪水与愤怒扭曲,赤红着双眼,胸口剧烈起伏,口中发出如同困兽般的嘶吼,“废物!都是废物!连这点事都办不好!
  谢瑾渊!温韫玉!本宫要你们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她精心策划,以为万无一失的毒计,不仅未能伤到温韫玉分毫,反而被谢瑾渊轻描淡写地化解,这种功亏一篑,这种挫败和滔天的恨意几乎将她逼疯。
  就在她又抓起一个前朝官窑花瓶要砸时,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内侍惊慌的通报:“娘娘!永乐侯爷求见!”
  话音未落,一个身着侯爵服,面容与兰妃有几分相似,但更显深沉精干的中年男子已大步跨入殿内
  永乐侯进来看到殿内景象,眉头紧紧皱起,挥手斥退了所有宫人。
  “妹妹!你这是做什么?!”永乐侯上前一把扣住兰妃再次扬起的手腕,声音低沉而严厉,“如此失态,若传到陛下耳中……”
  “传到陛下耳中又如何?!”兰妃猛地甩开他的手,泪水混着愤恨滚滚而下,“陛下眼里如今还有我们母子吗?我的景逸还在府里受苦,陛下可曾真心过问一句?本宫费尽心机为皇儿报仇,却连连失手,连老天都不帮我!”
  她越说越悲愤,几乎泣不成声 ,“兄长,我不甘心!我实在不甘心啊!
  永乐侯看着妹妹濒临崩溃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但更多的是凝重与算计,他扶住兰妃颤抖的肩膀,沉声道,“妹妹,冷静!你这样砸东西除了伤了自己,于事何补?”
  他压低了声音,语气带着一种阴冷的笃定:“一次不成,未必次次不成。”
  ……
  与兰香殿的疯狂喧嚣截然不同,御书房内一片死寂,只有烛火偶尔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皇帝半倚在龙椅上,一手按着依旧隐隐作痛的额角,脸上再无白日寿宴上的半分喜色,只剩下深深的疲惫与挥之不去的阴鸷愁容。
  “福泉。”皇帝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干涩,在空旷的大殿里显得格外突兀。
  一直躬身侍立在阴影处的福公公连忙上前一步:“老奴在。”
  皇帝没有抬头,目光空洞地望着跳动的烛火,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询问最信任的奴才,“你说……朕要怎么样,才能把谢瑾渊彻底攥在手里?或者……让他再也翻不起风浪?”
  他所有的计划都失败了,却连谢瑾渊一根毫毛都伤不到。
  福公公心头一凛,腰弯得更低,不敢接话。
  皇帝似乎也不需要他回答,自顾自地继续说道:“他对温家那小子很是维护,几乎不加掩饰,你说谢瑾渊到底想做什么?是真看重那点所谓的一见如故,还是看中了明月山庄的财力势力,另有所图?”
  他此时太恐惧了,谢瑾渊太有能力,也太得人心。
  更重要的是,他们之间还横亘着一段绝对不能见光的隐秘,谢瑾渊父王的死与先皇脱不开关系。
  万一让他查到一丝半点关于老瑾王之死的真相……
  想到此皇帝猛地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眼底涌起一片骇人的杀机。
  不!绝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必须在谢瑾渊察觉任何蛛丝马迹之前,将这个最大的威胁彻底铲除!
  可是到底要如何才能将之铲除?


第99章 南疆秘药
  意识如同沉在深海中的浮木,缓慢而艰难地挣脱黑暗的束缚,温韫玉只觉得头痛欲裂,身体深处残留着一种奇异的、被过度透支后的酸软与空虚感。
  他费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床帐顶,浅青色的云纹在透过窗纱的朦胧天光下显得格外柔和,空气中还有淡淡的药香。
  温韫玉回想着昨夜的事,兰妃竟敢在皇后寿宴上,动用禁药“相思引”这等下作手段。
  若非有三叔的万息丹,他此刻恐怕已身败名裂,甚至累及整个明月山庄。
  他试图坐起身,却牵动了体内某些隐秘的不适,闷哼一声。
  细微的动静立刻引来了守候在外间的元宝,门被轻轻推开,元宝端着一碗药汁走了进来,见他醒来,眼中露出欣喜,“少主,您终于醒了,可还有何处不适?”
  “这是……瑾王府?”温韫玉声音有些沙哑。
  “是,王爷吩咐,让您在此安心休养。”元宝将药碗放在床头小几上,解释道,“您体内的药性府医已为您施针用药化解了大半,但余毒伤身,还需静养几日,按时服药调理,方可无碍。”
  温韫玉点点头,他想起身道谢,却发现自己只穿着单薄的中衣,外袍不见踪影,脸上不由闪过一丝尴尬。
  元宝似看出他的窘迫,连忙道,“少主,您的衣物沾了酒渍,已送去浆洗。
  王爷吩咐为您准备了干净的衣物,就在那边屏风后,您先用药,小的去拿来。”
  说罢,他退了出去,留下足够的空间。
  温韫玉端起那碗尚温的药汁,苦涩的味道入喉,却让他混沌的头脑更加清醒。
  不多时,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谢瑾渊独自走了进来,他此时穿着一身墨蓝色家常锦袍,更衬得身姿挺拔,面容如玉。
  “感觉如何?”谢瑾渊走到床边,目光落在他脸上,俊容带着关切。
  “已大无碍。”
  “相思引药性霸道,对你元气有严重损耗,需好生将养几日。”
  “兰妃她……”温韫玉眼中寒光一闪。
  “此事我已知晓。”谢瑾渊打断他,声音微冷,“她恨本王入骨,她动不了本王便只能去动你,此次不成必有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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