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韫玉(古代架空)——蓝色冰咖啡

分类:2026

更新:2026-01-30 12:19:40

  帐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又仿佛在无声地燃烧。
  “他差点就全说出来了。”谢瑾渊的声音低沉沙哑,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可惜被福泉打晕了。”
  温韫玉唇角微勾,那是一丝冰冷而了然的弧度,“看来那香效果不错。”
  他指的是他特意调配,由谢瑾渊的人巧妙送入御营的迷魂散。
  有温无缺在身边,耳濡目染之下他也会配置一些药粉。
  谢瑾渊凝视着他,黑暗中那双眸子亮得惊人。
  他不再满足于指尖的流连,猛地低下头,狠狠吻住了那两片总是带着疏离笑意的唇。这个吻充满了掠夺性与占有欲,带着一种刚刚目睹了仇敌崩溃的躁动与宣泄。
  温韫玉闷哼一声,并未抗拒,反而抬手环住了他的脖颈,微微仰头,承受着这带着血腥气与阴谋味道的亲吻,甚至开始生涩而坚定地回应。
  衣衫在无声的纠缠中渐渐凌乱,微凉的空气触及裸露的肌肤,激起细小的战栗。
  意乱情迷间,谢瑾渊的手探入他的衣襟,抚上那细腻而温热的肌肤,感受着掌心下平稳的心跳。
  温韫玉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随即又放松下来,任由那只带着灼热温度与薄茧的手在自己身上点燃一簇簇隐秘的火焰。
  “今晚,”谢瑾渊的气息灼热地喷在他的耳畔,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我留在这里。”
  温韫玉睁开眼,眸中水色潋滟,映着帐外透进的微弱月光,他望着身上男人那双在黑暗中依旧锐利如鹰隼的眼睛,沉默了片刻。
  最终,极轻地应了一声。
  不知过了多久,温韫玉承受着他的重量与热情,指尖在他紧绷的背脊上无意识地划过,他能感觉到谢瑾渊平静表象下翻涌的暗流,那并不仅仅源于情欲,更源于今夜发生的一切,他没有出声安慰,只是以一种近乎纵容的姿态,接纳着他的一切。
  当最后的时刻来临,温韫玉猛地仰头,齿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随即被他以吻堵回。
  谢瑾渊粗重的呼吸喷在他的颈窝,两人紧密相贴,汗水浸湿了身下的软褥。
  帐内重新恢复了寂静,只剩下彼此逐渐平复的喘息声。


第66章 梦魇3
  皇帝是在一阵剧烈的头痛中醒来的。
  他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御营顶部熟悉的明黄色的龙纹饰,阳光透过帐幔缝隙,刺得他眼睛生疼。
  昨夜的记忆如同破碎的镜片,混乱而模糊,还有父皇冰冷的眼神与无尽的指责,让他感到一股窒息的恐惧。
  “福泉!”他猛地撑起身子,声音嘶哑干涩,带着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惊惶。
  一直守在榻边,眼下一片乌青的福公公闻声后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到榻前,声音带着哭腔和疲惫,“陛下!您醒了,老天保佑,您可算醒了!”
  皇帝揉着刺痛的额角,死死盯着福公公,眼神锐利的追问道,“昨夜…朕怎么了?朕似乎…做了个极可怕的梦。”
  他刻意放缓了语气,试图从福公公脸上找出蛛丝马迹。
  福公公心脏狂跳,面上却努力维持着镇定,甚至挤出一丝后怕的笑容,“陛下您昨日操劳过度,夜里发了梦魇,说了些胡话,可把老奴吓坏了。”
  “幸好御医来得及时已为您诊视过,只说是陛下心神耗损,还开了安神的方子,陛下如今感觉如何,可要再传御医?
  “梦魇?”皇帝低声重复,眼神阴鸷。
  他分明记得那感觉如此真实,父皇的指责言犹在耳,绝不仅仅是梦魇那么简单!
  他盯着福公公语气陡然转冷,带着帝王的威压,“朕…都说了些什么胡话?”
  福公公伏在地上的身子几不可察地一颤,额头紧紧贴着地毯,声音愈发恭敬小心,“陛下,陛下只是惊惧呼喊,语焉不详,老奴,老奴当时心系陛下龙体,只顾着安抚,并未听清具体言语。”
  他矢口否认,将头埋得低低的。
  就在这时,帐外传来一阵略显嘈杂的喧哗声,隐隐能听到几位大臣焦急的请求。
  “臣等听闻陛下昨夜圣体欠安,忧心如焚,恳请面圣问安!”
  显然是昨夜御营的动静未能完全掩盖,一些消息灵通的大臣借着问安的名义,想来一探究竟,看看皇帝到底出了何事。
  “福公公,更衣。”他声音带着几分沙哑道。。
  “是!”福公公连忙起身,招呼内侍上前,为皇帝整理仪容。
  皇帝忍着头痛端坐起来,任由内侍为他穿上龙袍,戴上金冠。
  他对着铜镜,仔细调整着脸上的表情,将那丝惊惧与虚弱深深掩藏,重新挂上帝王威严冷漠的面具。
  片刻后,他沉声对外道,“宣他们进来。”
  帐帘掀开,以两位阁老和一位宗室亲王为首的几位重臣鱼贯而入,他们一眼便看到端坐在龙榻之上面色略显苍白的皇帝。
  “臣等参见陛下!”
  “起身。”
  “听闻陛下昨夜龙体不适,臣等心中甚是忧虑,如今陛下龙体可安好?”为首的老阁老从地上起来后躬身问道,目光却不动声色的在皇帝脸上打量。
  皇帝颔首,声音带着疲惫,“不过是偶感不适,歇息一晚已无大碍,劳诸位爱卿挂心了。”
  “秋猎事宜,一切照旧不得延误。”
  他三言两语将昨夜之事定为突感不适,语气平淡明显是不想多说之态。
  几位大臣交换了一下眼神,见皇帝神态如常,言语清晰,除了脸色差些,并无其他异状,皇帝不想多说他们也不敢再多问,只得躬身应诺,而后又说了些场面话便躬身退了出去。
  帐内重新恢复安静,而后皇帝挥退了所有内侍只留下福公公一人。
  他脸上的威严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疲惫与挥之不去的惊疑。
  皇帝靠在软枕上闭着眼,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龙榻边缘。
  “福公公。”皇帝声音低沉的问道,“昨夜瑾渊王来时,朕可有说出什么??”
  福公公他扑通一声跪倒,以头抢地,声音坚决的道,“陛下安心,昨夜陛下确实只是梦呓惊惧,瑾王来时陛下已安静下来,随后王爷他只关切了陛下龙体,并未再多问其他。”
  皇帝睁开眼,冷冷地注视着跪在地上身体微微发抖的福公公,目光阴冷,许久,才缓缓道,“最好如此,起身罢。”
  “谢陛下!”福公公颤颤巍巍地爬起来,后背早已被冷汗湿透。
  皇帝不再看他目光投向帐外,眼神变幻不定。
  昨夜之事,如同一根毒刺深深扎进了他的心里,让他清醒后想起来还有些心有余悸。
  他许久都没有梦到父皇了,可在昨夜却偏偏梦魇,难不成是谢瑾渊对他做了什么。
  想到此皇帝心下惊跳,可是想起问过福公公御医可有看出什么,而福公公摇头的事让皇帝心下稍缓了缓。
  “许是这段时日的确是太过操劳过度。”皇帝心下劝慰自己道。
  第77 章 安排几个机灵人去接近二房
  温韫玉是在一阵绵密的酸胀感中醒来的。
  帐内光线昏暗,只有晨曦微光透过缝隙渗入。
  他稍一动弹,便觉腰肢酸软得厉害,腿根深处那隐秘之处更是传来清晰的异样感,带着些许难以启齿的胀痛。
  昨夜谢瑾渊的索取无度,如同烙印般刻在他的身体记忆里。
  温韫玉撑着手臂缓缓坐起,锦被滑落,露出清瘦却不显孱弱的上身,以及胸前与锁骨处几处暧昧的红痕,在冷白肤色上尤为醒目。
  他垂眸扫过脸上并无羞赧亦无波澜,取过一旁叠放整齐的月白中衣,随后动作略显迟缓却依旧从容地穿上,将那些痕迹尽数遮掩。
  元宝端着铜盆热水进来时,脑袋几乎要埋进胸口,伺候洗漱的动作轻了又轻,生怕惊扰了他。
  而御营内,皇帝的脸色并不好看,昨夜那场诡异的"梦魇"仍让他心有余悸,此刻正倚在软榻上,听着福公公的禀报。
  福公公躬身立在榻前,声音压得很低,“陛下,关于明月山庄的消息派出去的人已查清楚,这明月山庄果真不如表面的和睦。”
  “温家二房与大房不睦,早些年就让温庄主驱逐出明月山庄,如今带着家眷经营着几间绸缎铺子。”
  皇帝疲惫的揉了揉眉心,问道,“可知他们为何被驱逐?”
  福公公闻言面露难色,“此事明面上的说法是二房犯了违背祖规的大忌,具体的未查出来。”
  “派去查探的人回禀,温无叙的夫人柳氏时常在外抱怨说长房不过是占了个嫡系名分。”
  皇帝眼中闪过一丝兴味,“这么说这二房并不甘心?”
  “正是。”福公公往前凑近半步,“据说柳氏一心盼着自己的儿子能取代温韫玉,成为明月山庄名正言顺的少主呢。”
  他沉吟片刻,对福公公吩咐道,“安排几个机灵人去接近二房。”
  “是,陛下。”
  ……
  此时,谢瑾渊正带着人巡视猎场,他身着一身玄色劲装,腰佩长剑,所过之处侍卫无不屏息凝神。
  "王爷,各处岗哨都已经安排妥当。”副将跟在他身后禀道。
  谢瑾渊微微颔首,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瞥向温韫玉营帐的方向。
  想起昨夜的缠绵,他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柔和,但很快又恢复了往日的冷峻。
  “加派人手,盯紧各处的动静。”他沉声吩咐,“尤其是陛下的御营附近,不得有任何闪失。”
  “是。”
  这边温韫玉已整理好衣冠,缓步走出营帐,日光落在他清隽的侧脸,神情是一贯的温润中带着几分疏淡。
  唯有行走间,那较平日更为刻意的平稳步伐,隐隐透出几分不足为外人道的端倪。
  元宝跟在身后,小心翼翼地问,“少主,可要用药酒......"
  "不必。"温韫玉淡淡打断。
  就在这时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谢瑾渊骑着骏马而来,在温韫玉面前勒住缰绳。
  "怎么不在帐中休息?"谢瑾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依旧冷硬,但眼中却带着只有彼此才懂的关切。
  温韫玉回道,“帐中烦闷便想出来走走,活动活动筋骨。”
  谢瑾渊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淡淡道,“若觉不适便回帐中歇着,有何吩咐让下人去做。”
  温韫玉淡淡颔首,“谢王爷。”


第67章 偷情
  谢瑾渊带着亲卫将最后一处外围岗哨巡视完毕,暖洋洋的日光勾勒出他玄色轻甲冷硬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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