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韫玉(古代架空)——蓝色冰咖啡

分类:2026

更新:2026-01-30 12:19:40

  “主子这样真的不会将温少主惹生气吗?”暗卫二真心实意的为自家主子担忧道。
  “温少主的心里大抵是也有主子,即便是再生气也不会将他赶走的。”暗卫三分析道。


第23章 蚊子咬的,怎么成操劳过度了?
  当天夜里温韫玉还是没有逃过谢瑾渊的折腾,直到温韫玉午时用过午膳后被温无缺唤到药房,他依然还是精神不佳,腰身隐隐在酸痛。
  谢瑾渊见将人折腾的不轻心下有些懊恼,想试图上前给人撑着些,但都被狠狠一瞪不给他再近身的机会。
  “路侍卫,你觉不觉得今日的少主有些不对劲?”元宝凑近谢瑾渊轻声道。
  “未曾,你觉得哪里不对劲?”谢瑾渊朝元宝挑了挑眉。
  元宝挠了挠头,小声道:“我也说不上来,就是感觉少主今日走路姿势怪怪的,好像腰不太舒服,而且脾气也比平时大了些。”
  因为今日他已经看到少主有两次将手放到腰上了,还两次都凶了路侍卫。
  谢瑾渊嘴角微抽,心里明白怎么回事,面上却不动声色道,“或许是昨日劳累了,让少主多休息休息便好。”
  “是这样吗?”
  单纯的元宝实在想不出来什么事能让少主这般劳累,他也不会想到那一层。
  “说起来我已经好几回都见到少主这般精神不佳了,路侍卫你说会不会是少主房里的驱蚊香又不起作用了?”
  元宝格外的忧愁,他家少主本就体弱,若是一直睡不好下去身子会不会更加的弱下去。
  这话倒让谢瑾渊疑惑了,“什么驱蚊香?”
  元宝叹了声,解释道,“路侍卫,你那几日与三爷去取沐云花去了不知道,有一日我伺候少主梳洗时看到了少主衣领下出现了些红红点点,定是蚊虫咬的。”
  “那日少主同样是精神不佳,后来我给少主换了另一种驱蚊香,哪想到竟然还是没有作用。”
  元宝考虑着要换成哪一种香驱蚊效果才好些,却没有注意到在他话说完后谢瑾渊陷入了沉默。
  谢瑾渊抬眼瞧了瞧前边的温韫玉,按理说发生这样的事小少主应不会想搭理他。
  许是连房都不想让他进的心思都有了。
  在他回来后还能让他进房里,或许是看在他负伤的面子上,这恰恰说明了温韫玉在意他。
  这下更让谢瑾渊觉得这伤受的很值。
  离二人几步远的温韫玉将这些话都听到了耳里,这俩人是将他当作聋子了不成?
  温韫玉突然停下脚步,回头冷冷看向谢瑾渊,“路侍卫,你杵在那作甚?磨磨蹭蹭的莫不是伤还没好?”
  言罢步子更快了些,元宝给了谢瑾渊一个同情的眼神,“路侍卫,快些跟上少主罢,不然少主怕是要处罚了。”
  谢瑾渊颔首,好似真的怕温韫玉处罚他,大步跟了上去。
  谢瑾渊几步就追上了温韫玉,故意凑近道,“少主莫气,属下只是一不留神就走慢了些。”
  “一不留神?路侍卫在本少主身边都敢走神,莫不是早就不想待在折春阁伺候?”温韫玉冷声道。
  “少主,路侍卫是在跟小的商议驱蚊香的事呢。”元宝想着帮谢瑾渊解释解释,于是开口道。
  温韫玉此时的心情很不爽,属于谁开口就呛谁,“你如此帮着他,莫不是与他的想法一致?”
  这话可让元宝白了面色,可怜巴巴的道,“少主,小的哪敢啊。”
  他怎么总是在不合时宜的时候开口?
  下回一定要吸取教训闭紧自己的嘴。
  ……
  到了药房里温无缺伸手摸着温韫玉的脉,半晌后轻咳了声道,“你身子弱,有些事情还是要稍微节制些,不可操劳过度。”
  温无缺对面坐着温韫玉,可话却是说给谢瑾渊听的。
  温韫玉听的脸一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偏谢瑾渊还一本正经的应道,“是属下思虑不周。”
  元宝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挠挠头小声嘟囔,“少主明明是被蚊子咬的,怎么成操劳过度了?”
  这话一出,药房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元宝身上。
  突然被好几道目光注视,元宝害怕的身体一缩,颤着声道,“是…是小的又说错什么了嘛?”
  温无缺感觉有些尴尬,试图转移这个话题,“待八角寒草取来后便能与沐云花相缓冲,你身上的媚毒便能解开。”
  “劳三叔挂心了。”温韫玉道。
  自他中毒三叔便一直为了他忙上忙下,三言两语无法说得清楚。
  “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温无缺完全不在意付出的这些,“你的身子便是全明月山庄的大事。”
  他自小便是大哥带大的,俩人兄弟情厚,能帮大哥把唯一的儿子医好便是他最大的心愿。
  “回去后药还是要照常喝,不可使性子躲过去。”温无缺非常知道自家侄子是什么样的性子,转头朝谢瑾渊叮嘱道,“好好监督你家主子。”
  谢瑾渊勾唇一笑,“是,三爷。”
  温韫玉被说的脸一红,他小时占着年纪小使过几回,大后何曾再使过?
  三叔怎的总毁他名声?


第24章 真想将人绑回王府啊
  京城·宫中
  御书房里皇帝高坐于龙椅上,一双锐利的眼睛晦暗不明的盯着跪在下首的锦衣卫指挥使。
  “你们当真没有查到任何瑾王的消息?”
  锦衣卫指挥使已在此跪了一刻钟,额头上隐隐冒着虚汗,闻言即刻回道,“千真万确,臣不敢欺瞒陛下半分。”
  皇帝见状温声道,“爱卿不必如此慌张,朕只是问问罢了。”
  说着皇帝面露几分伤神,似在为了寻不到瑾王的消息而哀伤,“瑾王无缘无故消失了三年多,朕这心里头实在是安不下心,朕与瑾王情同手足若是能知他还活着便安心了。”
  “陛下仁义。”锦衣卫指挥使高声道。
  闻言皇帝神情瞬间愉悦,问道,“爱卿,你当真相信瑾王已毒发身亡了吗?”
  锦衣卫指挥使心中一凛,犹豫片刻后答道,“陛下,虽未寻到瑾王踪迹,但当年那毒发作迅猛,依常理瑾王怕是凶多吉少。”
  皇帝嘴角微微上扬,带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转瞬又恢复悲戚之色,“朕也但愿只是朕的臆想,可朕时常梦到瑾王向朕求救。”
  “瑾王殿下若知陛下如此为他担忧,定会平安归来以解陛下心忧。”
  锦衣卫指挥使知道他们的这位陛下明明忌惮极了瑾王,却偏偏最爱立重情重义的人设,这让他们这些下面的人有时也很难办。
  就比如他们真找到了瑾王的消息,这位陛下又不高兴。
  皇帝轻“嗯”一声,心里却冷笑连连。
  谢瑾渊这辈子最好都不要再回来,不然这辈子他都无法高枕无忧。
  “你退下罢,寻找瑾王的消息刻不容缓,你继续带着人寻找。”
  “是,臣定会尽心尽力。”锦衣卫指挥使起身离去。
  待人走了皇帝朝旁边的太监总管问道,“太后的生辰宴准备的如何了?”
  “陛下放心,老奴今儿个再次特意吩咐人去查看了一番呢,那礼部的人准备得那是妥妥当当的,绝对能让陛下您满意。”太监总管满脸谄媚地笑着,一张老脸快笑成了菊花状,瞧着就辣眼睛。
  皇帝满意地点点头,“嗯,仔细盯着莫要出了差错。”
  太监总管忙不迭地点头哈腰,“陛下放心,老奴办事您还能不放心么。”
  这点皇帝倒是很赞同,身边的这狗腿子虽然只会在他身边拍马屁,但那些琐事的确是办的让他满意。
  “这京城死气沉沉了三年多也该喜庆喜庆了。”
  这三年里为了让天下百姓看到瑾王消失后他这皇帝的态度,无论什么都不能大办,他早就受够了。
  谢瑾渊果然生来就是克他的,不管是活着还是死了。
  恭祝太后生辰的同时也恭祝他除掉了谢瑾渊。
  太监总管瞬间听懂了他的意思,连忙点头哈腰道,“陛下说得是。”
  ……
  此时此刻折春阁的偏僻之处谢瑾渊负手而立,身后站着正给他禀事的暗卫。
  “主子,五日后是太后的生辰宴,我们可要回京?”
  谢瑾渊微微眯起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为何不回?这太后生辰宴如此热闹,本王怎可错过。”
  “本王消失三年,他怕是以为本王已死,正好趁此机会回去给太后的生辰宴添些惊喜。”
  暗卫嘴角抽了抽,深知自家主子口中的“惊喜”。
  不过对于一些人是真的惊喜,而对某些人是惊喜还是惊吓就不得而知了。
  这京城里盼着王爷回去的人很多,盼着王爷回不去的更是数不胜数。
  而此时谢瑾渊担心的并不是回京城的事,而是…
  他缓缓睨向一处位置,那里便是温韫玉的房。
  想到要有一段时日见不到他家小少主,他这心里空落落的放不下。
  真想将人绑回王府啊。
  这个念头盘旋在谢瑾渊的脑子里,如何都驱赶不散。
  若不是考虑到京中形势,他当真会将人不管不顾的绑回京城,如此他便能日日都能见到。
  谢瑾渊强行压制住心里的阴暗,再等等罢。
  他别的不担心,就是担心等他再回来找人,温韫玉的身边多了令他不悦的人。
  如今小少主对他的心思还没有明确,他虽是能感觉到温韫玉对他也有几分情,就是不知这份情有多深?
  身后的暗卫虽看不懂自家主子的脸色,却能感受到陡然冷下来的气场。
  见他的视线放在温韫玉那,暗卫便即刻明白主子此刻想的该与温少主有关。
  暗卫不敢开口打扰,怕扰乱了谢瑾渊的思绪挨罚。
  “你觉得温韫玉对本王可有情意?”
  暗卫即刻回道,“属下能看出温少主对主子的态度不同于他人,应是对主子有情意的。”
  其实他更想说的是如若没有情意能让您如此为所欲为的折腾?
  但他不敢。
  温少主虽平日里瞧着温润且平易近人,但骨子里还是冷冷清清的。
  谢瑾渊闻言满意颔首。
  第27 章 我心悦你
  夏日的天像个喜怒无常的孩子,时而阳光明媚,时而阴云密布,而此时正下着倾盆大雨。
  浴房内水汽弥漫,如同覆上了一层薄纱,袅袅地升腾着。
  温韫玉静静地浸泡在浴桶中,他的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浴桶边缘,浴桶中的水温暖而柔和,轻轻地包裹着他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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