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失败,我成了大佬白月光(穿越重生)——粒子白

分类:2026

作者:粒子白
更新:2026-01-30 11:12:55

  许久,他缓缓抬起另一只放在桌下的手,摊开掌心,那里赫然有着几个被指甲深深掐出的,近乎渗血的月牙形印痕。
  他的指尖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猛地收拢,握成了拳。
  骨节泛白。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自力更生
  书房那扇红木门在身后合上,隔绝了里面那个冰冷的世界。
  他背靠着冰凉的门板,缓缓滑坐到走廊柔软的地毯上,将脸深深埋进膝盖里。
  没有怒吼,没有争执,甚至没有一丝情绪的波动。
  厉沉舟只用最平静的语气,最理性的分析,就将他所有的希望,碾得粉碎。
  离婚?不行。
  因为厉家的声誉,因为公司的项目。
  那他呢?
  他的恐惧,他的绝望,他想要逃离的那条命,在这些东西面前,算什么?
  一种深切的无力感包裹了他,比前世坠楼前那一刻更甚。
  那时至少还有愤怒和决绝,而现在,他像被困在一张无形,却又无比坚韧的网里,无论朝哪个方向挣扎,都会被更紧地缠绕。
  不行,不能这样。
  林漾猛地抬起头,眼眶有些发红,但眼神里却重新燃起一丝倔强的光。
  厉沉舟不答应,他就没办法了吗?
  前世他就是太顺从,太认命,才会落得那样的下场。
  重活一世,他绝不能再把希望寄托在别人的应允上。
  他必须自己想办法。
  他需要信息,需要和外界的联系。
  那个被厉沉舟的人“保管”起来的,用于“厉太太”社交的华丽手机他信不过。
  他记得刚搬进来时,他自己那个旧手机,因为款式老旧且没什么重要联系人,似乎被佣人收起来,放到了某个抽屉里。
  林漾站起身,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恢复平静,看不出任何异样。
  他走下楼梯,客厅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佣人,在远处轻声擦拭着家具。
  他状似无意地走向一楼的储藏室。
  记忆中,一些不太常用,又暂时不会丢弃的物品,都放在那里。
  储藏室里有些昏暗,弥漫着淡淡的樟脑丸味道。
  林漾打开灯,在几个收纳箱里翻找起来。
  大多是些崭新的礼品,闲置的装饰品。
  终于,在一个角落的箱子里,他看到了那个熟悉的,屏幕甚至有些细微划痕的旧手机,连同它的充电器一起,被随意地放在底部。
  心脏微微一跳。
  他迅速将手机和充电器揣进口袋,整理好箱子,若无其事地走了出去。
  回到二楼的客房。
  自从重生回来,他就以“睡眠不好”为由,坚决搬出了主卧,厉沉舟对此不置可否。
  他反锁了房门,找出一个藏在衣柜深处的便携充电宝,给旧手机充上电。
  等待开机的时间变得无比漫长。
  屏幕终于亮起,信号格微弱地闪烁起来。
  他迫不及待地打开通讯录,里面联系人寥寥无几。
  他深吸一口气,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边传来一个略带沙哑和不耐烦的女声:“喂?谁啊?一大早的……”
  “so姐,是我。”林漾压低声音。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难以置信:“林漾?!哎哟我的小祖宗!真是你啊!你怎么用这个号?你那个……”
  “so姐,长话短说,”林漾打断她,语速加快,“我之前说的,想重新开始工作,是认真的。有什么机会吗?什么都行,小角色、配角、甚至龙套,我都接。”
  so姐似乎被他的急切惊到了,顿了一下才说:“有是有……但你这突然……厉总那边?”
  她的语气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谁都知道林漾现在是厉家的人,虽然看起来不受重视,但也不是她能随便揣测的。
  “不用管他。”林漾语气坚决,“这是我的个人决定。有什么机会,你直接告诉我。”
  “行吧……”so姐虽然满心疑惑,但带艺人赚钱是天性,“有个小成本网剧,民国背景,还缺个男四号,戏份不多,但角色还算讨喜,是个进步学生,下周三试镜。还有个饮料广告,需要个阳光点的面孔,我觉得你气质挺合适,就是酬劳不高……”
  “都帮我报上名。”林漾没有丝毫犹豫,“把试镜时间和地点发到我这个手机上。谢谢so姐。”
  挂了电话,林漾稍微松了口气。
  至少,通往外界的第一座桥梁,算是勉强搭上了。
  接下来是钱。
  他打开手机银行APP,输入账号密码。
  页面加载出来,余额显示着一个可怜的数字:¥12,347.85。
  这是他过去几年跑龙套,演小配角攒下的全部积蓄。
  对于普通人来说,或许能支撑几个月,但对于想要彻底脱离厉家,甚至可能面临林家施压,和厉沉舟阻拦的他来说,无异于杯水车薪。
  而且,这笔钱能动用吗?
  厉沉舟会不会通过银行流水,察觉到他的意图?
  他盯着那串数字,眉头紧锁。
  正当他陷入沉思时,门外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
  林漾一惊,迅速将旧手机和充电宝塞回衣柜深处,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表情,走过去打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厉沉舟的首席特助,程维。
  男人穿着一丝不苟的深色西装,戴着金丝边眼镜,头发梳理得纹丝不乱,整个人透着一股精英式的严谨和疏离。
  他手里拿着一张黑色的卡片。
  “林先生,上午好。”程维微微颔首,语气恭敬却毫无温度,“厉总吩咐,将这张卡的副卡交给您。额度没有上限,您有任何消费需求,都可以使用。”
  黑色的卡片,在走廊的光线下泛着奢华的光泽。
  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东西,代表着难以想象的财富和特权。
  前世,厉沉舟也给过他,但他几乎没动用过,潜意识里觉得那是某种界限分明的施舍,用了就仿佛真的把自己,当成了被圈养的金丝雀。
  而现在,这张卡的出现,在他刚刚查看完自己那可怜的账户余额后,显得格外刺眼。
  这算什么?
  打一巴掌给个甜枣?
  还是厉沉舟式的事后安抚?
  用钱来堵他的嘴,让他安分守己地继续扮演好“厉太太”这个角色?
  林漾看着那张卡,只觉得心头火起,一种被羞辱的感觉油然而生。
  他几乎能想象厉沉舟吩咐程维时的表情,大概和让人去处理一份无关紧要的文件,没什么区别。
  “不必了。”林漾开口,声音有些冷硬,他甚至没有伸手去接,“我没有什么需要消费的。谢谢厉总的好意,心领了。”
  程维镜片后的眼睛,似乎极快地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恢复如常。
  他并没有收回手,只是保持着递出的姿势,语气平稳地补充:“厉总说,这是您应得的。包括日常开销、服饰、社交活动等,都可以使用。如果您不方便外出,也可以告知我您需要的物品,我会安排人送来。”
  应得的?
  林漾几乎要冷笑出声。
  什么是应得的?作为一枚棋子的安置费吗?
  这种无微不至的“关怀”,更像是一种无处不在的监视和控制。
  他甚至怀疑,只要他刷了这张卡,下一秒消费记录就会摆在厉沉舟的桌上。
  “我说了,不需要。”林漾的态度更加坚决,他甚至后退了半步,拉开与那张卡的距离,“我自己有手有脚,也有收入。厉总的好意,还是留给更需要的人吧。”
  程维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那目光带着一丝专业的审视,似乎想判断出林漾这番话,是真心还是故作姿态。
  最终,他见林漾神色认真,不似作伪,才缓缓收回了手,将那张无数人渴求的黑卡,放回了西装内袋。
  “我明白了。”程维再次颔首,“我会将您的意思转达给厉总。如果您改变主意,随时可以联系我。”
  说完,他不再多言,转身离开,步伐稳健而高效,如同完成了一项既定的工作流程。
  看着程维消失在楼梯口的背影,林漾关上门,背靠着门板,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手心因为刚才的紧张而有些潮湿。
  拒绝只是一时痛快,但现实的问题依然摆在眼前:他需要钱,需要一份能脱离厉沉舟掌控的工作,需要一个真正能离开这里的计划。
  前路艰难,但他至少,迈出了自力更生的第一步。
  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花园里正在修剪灌木的园丁。
  阳光很好,但他知道,困住他的从来不是这座华丽的牢笼,而是那个冷漠的男人所代表的,无处不在的权势和控制。
  衣柜里的旧手机微微震动了一下,应该是so姐发来了试镜的信息。
  林漾握紧了拳头。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找房
  拒绝了那张象征着束缚的黑卡后,林漾感到一种短暂又幼稚的胜利感,但随之而来的是,更迫切的现实压力。
  他不能再住在这里,每多待一天,都像是在消耗,重获新生所带来的宝贵氧气。
  联系so姐和查看存款只是第一步,找到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远离厉沉舟的落脚点,才是实现逃离计划的关键。
  他用旧手机上的租房APP开始筛选。
  位置不能太偏,要方便以后跑剧组;租金不能太高,他负担不起;安保也不能太差,他好歹顶着“厉太太”的名头,哪怕只是个空衔,也得防着点不必要的麻烦。
  筛选条件一加,合适的房源,瞬间变得寥寥无几。
  他预约了周末去看其中三套,看起来最符合要求的公寓。
  跟管家陈伯说的理由是:“想找个安静点的地方看看书,偶尔朋友来了也有地方坐坐,总在家里打扰厉总工作不好。”
  陈伯那双阅尽世事的老眼里,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是恭敬地表示,会安排司机老杨接送,并提醒他注意安全。
  周六上午,老杨开着那辆低调,但价值不菲的黑色轿车,将林漾送到了第一个小区门口。
  中介是个年轻的小伙子,早已热情地等在那里。
  “林先生您好!您眼光真好,这套房子性价比超高,房东急租,价格好商量!”
  中介口若悬河,领着林漾走进一套,装修简约的一居室。
  房子朝南,采光很好,虽然不大,但干净整洁,小区环境也安静。
  林漾几乎一眼就看中了,这里和他之前想象的独立小窝,几乎一模一样。
  “挺好的,”林漾压下心里的满意,尽量平静地问,“租金还能再谈吗?押金怎么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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