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他专治反派徒弟(穿越重生)——手抓饼ovo

分类:2026

作者:手抓饼ovo
更新:2026-01-30 10:37:42

  他知道久战不利,必须速战速决。
  霜业剑的大乘剑意虽强,却在不断消耗剑穗中的灵力残留,再拖下去,恐怕连神兵也难撑住。
  “若气力恢复,还需师弟师妹牵制。”池舜低喝一声。
  江欲晚挣扎着点头,强撑着运转残存的锻体之力,掌心法器凝聚淡金色光芒,但他还并未起身,就被令玄未按住。
  令玄未与其对视一眼,眼神致意后,决绝向前一步握紧将罚剑,即便知晓自己真的不如对方,也不肯在此刻认输。
  他纵身一跃,凭着剑修的本能扑向犼的头颅,剑刃狠狠劈在眉心鳞甲旁,试图吸引凶兽注意。
  犼果然被激怒,巨大的头颅猛地转向令玄未,龙角带着破风锐响直刺而去。
  就是此刻!
  池舜纵身跃起,霜业剑直指犼的眉心。
  他借着下落之势,将全身力气灌注于剑柄,剑刃带着千钧力道刺去。
  犼察觉危险,想要偏头,却被令玄未趁机扑上前,将罚剑狠狠刺入它的前肢鳞甲,死死拖住它的动作。
  池舜咬牙用劲全部力气,霜业剑狠狠刺入犼的眉心鳞甲,神兵锋芒无坚不摧,瞬间穿透厚厚的鳞甲,刺入内丹所在。
  犼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嘶吼,巨大的身躯猛地抽搐起来,周身的威压瞬间消散,墨绿色的血液喷涌而出,将池舜淋成了血人。
  池舜紧紧攥着剑柄,感受着剑刃触及内丹的温热,猛地将剑抽出。
  一颗拳头大小、泛着幽绿光芒的内丹随着剑刃脱出,在空中翻滚着落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犼的身躯轰然倒地,庞大的尸体砸得地面震颤,浓雾也随之散去大半。
  池舜握着霜业剑,双腿一软跪倒在地,胸口剧烈起伏,肾上腺素彻底消耗殆尽,他喉头腥甜翻涌,眼前阵阵发黑,却死死咬住牙关没让鲜血喷出。
  霜业剑化作一道白光,缩回剑穗中,羊脂玉珠的光芒黯淡了许多,却依旧散发着淡淡的暖意,似在安抚他疲惫的身躯。
  令玄未也挣扎着爬过来,看着池舜苍白的脸色,终是低声道:“多谢。”
  这一声谢,似乎没有了往日的倨傲,只剩真心实意的感激。
  池舜连说话的力气也无,只摇头。
  却听见令玄未紧接着的发问:“师兄,你非剑修,又无灵力,究竟是如何催动那剑,无他,师弟只是百思不得其解。”
  池舜闻言,忽然想起秘境湖畔赤连湛立于月光下的模样,白衣胜雪,指尖凝着剑意,那冷冽声线仿佛还在耳畔回响。
  他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有气无力答道:“家师曾说:剑修的根,从不在灵力的多寡,在剑意。”
  一句话落地,周遭瞬间寂静无声。
  江欲晚轻轻一笑,复又对自己的眼光加以肯定;潭娇娇怔在原地,先前对池舜的偏见在此刻悄然松动;令玄未握紧手中的将罚剑,喉头哽住,他握剑多年,竟不如一个符修懂剑。
  池舜抬手摩挲着腰间的剑穗,羊脂玉珠的微凉触感透过指尖传来,带着赤连湛留下的淡淡剑意,他又道:“我虽无灵力,却借家师大乘剑意凝神,以凡俗剑术为骨,以破局之心为魂,神兵有灵,自然应召。”
  作者有话说:


第56章 瞩目
  返程的路上, 不知是大家都体力耗尽,还是各自心中思虑良多,几人皆是席地而坐,要么闭目打坐休养生息, 要么呆滞目视前方, 总之, 再无交流声, 也无出发时的阴阳怪气。
  快到天启山附近时, 池舜总算抬眸起身收了架势。此次历程他虽将家底的符纸尽数掏空, 但到底有惊无险,甚至还有些意外收获。
  思及此, 池舜不着痕迹瞥了一眼令玄未,这人对自己的态度有明显的转变, 究竟是真情实感,还是藏匿更甚,就尚未可知了。
  剧本也是沉寂很久, 没有过变化,按道理来说,现在的令玄未想要从他手中夺走魁首,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可是他又担心自己擅自做主改变剧本,会再度牵引出不必要的可能,至少现在的剧本走向,无非是他们同住一个屋檐而已,只要他不起杀心,令玄未总无理由杀他不是。
  池舜轻轻叹了口气, 夹缝中求生,难也难也。
  唯一的好消息就是, 他在最后一战中,领会到了赤连湛所说的“剑意”。
  此刻他倒当真想将心中所悟所感一股脑告诉赤连湛,他知晓“剑意”并非只有剑修才有的东西了,只是剑修的手中之物更能助修士感悟道心而已。
  所谓“剑意”,不过是自己道心的更甚一层,将自己的道心铭记于心,时时刻刻谨记,知晓自己为何而战,又要走到哪一步,关键时刻,只要信念够强,就能迸发出无限的力量,是为“剑意”。
  但想到要面对赤连湛时,池舜又有些犹疑,若不是赤连湛留下一抹神识于霜业剑之上,他又凭何催动霜业,又怎么能够救几人于水火,说到底,对方留下的神识未必就是监视,兴许只是……保护而已。
  池舜顿觉惭愧,自己先前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又像孩子一般闹脾气,一连数日不着清霄殿……
  “哎。”池舜又叹了口气。
  “你作何一直唉声叹气?”身后冷不丁传来江欲晚的声音。
  池舜回头,望向他眼中微光,打趣道:“内比将近,我却将压箱底的宝贝符纸尽数消耗,届时难免丢人现眼,我丢人倒是无妨,就怕丢了家师的人。”
  江欲晚掐指一算,轻嗤一声,“差不多便是这两天,恐怕你日夜连轴转,也来不及了。”
  话音刚落,天启宗的独特击钟声传来,浑厚绵长。
  他们齐齐将视线移向天启宗的方向,天启山四周云雾缭绕,周身可见淡金色咒术,那便是天启宗结界,唯有天启宗独特的弟子令牌可进。
  几人着陆后,山门值守正在检查玉牌,江欲晚这厮长相出众,一眼便晓得其是天衍宗云起仙尊座下弟子,轻易便被放了进去。
  到岔路口时,潭娇娇站在令玄未身后的位置,两人驻足,与江欲晚和池舜两人遥相对视良久,他们明显想说些什么,就是最后还是未说出口,只鞠身行了一大礼,而后告别。
  池舜直着身子,受了这一礼,他目送令玄未和潭娇娇的背影直到消失不见,才回头看向江欲晚,“你不去诲兰阁找云起仙尊汇报,你夺得了上古神兽犼的内丹?”
  江欲晚却是不自觉撇开头,轻哼一声,“哼,不用想,家师也与珏尘仙尊在一处。”
  池舜挑眉,“哦?”
  江欲晚不肯搭理他,径自轻车熟路往清霄殿去。
  池舜见此只能耸耸肩跟上。
  到清霄殿竹林前,池舜突然顿步叫住江欲晚,“江师弟。”
  江欲晚回头瞧他,等他后话。
  池舜笑眯眯道:“若仙尊问起,只说这内丹是你与令师弟他们一起夺的,我只是从旁打了下手而已。如何?”
  江欲晚望着他许久,竹林里有微弱的小风,竹叶两相摩擦发出轻柔的沙沙声,他瘪瘪嘴,没好气道:“果然心机深沉。”
  丢下这句,他头也没回,快步离去。
  池舜只觉多说了麻烦,他也不想夺魁,就让剧本发展下去,他顺应剧本而不动杀心即可,也许这是最好的解法。
  风儿将他鬓角的碎发撩起,又将一朵桃花花瓣送至他眼前。
  池舜挪眼,看向清霄殿前那一抹粉红,在一片林立的绿中,格外娇嫩。
  许久不见,甚是想念。
  池舜抬脚穿过竹林,桃花树下的案几边,又被支了一方小桌,小桌上摆放着棋局,杀棋的是家师与云起仙尊,绯岚仙尊则是在不远处教那小师妹挥剑,而双子中的小师弟则是围在小桌边,与云起仙尊的另一个弟子一起,看两位仙尊下棋。
  就见江欲晚一屁股坐下,抬手便拿起托盘中的茶杯,一饮而下,连个见礼也无,随后就开始叽里咕噜说起此行秘境之凶险,而他又是如何带着大家一步步杀出重围。
  池舜走过去,向几位仙尊依次行礼,最后才沿着小桌边缘坐下,一边听江欲晚说话可有错漏,一边看两位仙尊着棋。
  临到赤连湛下子,许久未动,江行蹙眉催促:“你何时下棋也要思虑良久,不是早便想好?”
  赤连湛没应声,抬手将那枚黑子放在自己预先便想好的位置,垂下的眸中不知在想什么,最后才轻启薄唇道:“去换身衣裳。”
  池舜本在看棋,听言一愣,这才知晓赤连湛说的是他,他连忙起身行礼,“是。”
  他转身入了偏殿,才看见自己风尘仆仆一身弟子服沾满泥泞,甚至连脸上也有些许灰烬,这样子还坐在那观棋,实在失礼。
  想到这他又啧了一声,那江欲晚陪他一道归来,竟只字不提,实在可恶。
  待他换好新的弟子服,整装待发出来时,江行正在与身旁那羞怯的女弟子讨论此次天启宗内比之事。
  江行偏说看好令玄未,他那女弟子还未说话,一旁练剑的虞文君便没好气插嘴:“你这人偏心得很了,令师侄虽说是令长风的儿子,但池师侄好歹也是赤连湛亲传,孰轻孰重孰强孰弱,你心里没个数吗?”
  江行笑笑,“那也要看池师侄想与不想不是?”
  虞文君恨不能一剑劈了这棋盘,“你这厮光说浑话,若师侄不想夺魁,他参与个劳什子呢?”
  听言江行又笑了,笑得活像个狐狸。
  虞文君本想再说,见池舜出来,刚好,她便朝池舜问道:“你可有信心夺魁?本尊可是专程来看你的,否则才不会来此,你们宗门的老头可讨人厌了!”
  这话顿时将池舜架住,他支支吾吾本想说些中肯的话,哪料赤连湛冷不丁接到:“他若不夺魁,本尊亲自废了他。”
  池舜:“……”
  “嗯~这才对嘛!”虞文君拍手叫好,“池师侄,本尊看好你。”
  池舜只能点头应下,“弟子…定不负众望。”
  想来这儿也待不了了,他行礼起身后又请示:“师尊,弟子既要夺魁,那便不敢耽搁修炼的时辰,弟子去修炼了。”
  不等赤连湛应声,他直接自作主张逃了。
  江欲晚见他一走,便借口要换衣服一起跑了,奈何没跟上池舜几步,便被池舜甩了,无奈,他只好真去诲兰阁换衣服去。
  而池舜绕路走了许久,才赶往后山,找到本体后,好好活动活动了筋骨。
  从他放飞的监听符可得知,令玄未和潭娇娇此行都有收获,恐不日就要突破,内比后日开启,第一日只抽签,若他们灵力充足,实力定会更上一层。
  不仅如此,还有宗内其他天赋异禀的弟子,皆对魁首虎视眈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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