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他专治反派徒弟(穿越重生)——手抓饼ovo

分类:2026

作者:手抓饼ovo
更新:2026-01-30 10:37:42

  “哎,你着相了。”
  老头伸手掐指卜了一挂,终了,仿佛明白了什么一样,深深看了一眼池舜,丢下一张黄纸,消失在漫天大雪中。
  那黄纸在雪色中忽而起火,又慢慢化作灰烬。
  池舜坐起身,他盯着老头远去的背影,被冻得通红的脸庞上还挂着未落的泪,眼睫上甚至满是泪水凝固的霜珠。
  面上却一丝愁容再不见。
  待再看不见老头,他收式,缓缓起身,因跪立在雪中甚久,脚麻险些摔倒。
  他嗤笑一声,拍了拍身上的霜雪,但他面上笑容还未消逝,脑中那道电子音突然戏谑开了口。
  【哎呀哎呀好厉害,竟然能一遍遍试到改变剧本呢。】
  池舜僵了笑,来不及做声,电子音又道:【不过,你不会以为改变剧本就可以改变结局吧?】
  电子音带着人类傲慢的口吻,继续宣判,【你既然是个反派,就注定要成为主角的垫脚石,没有你们这种反派,主角怎么成长?】
  【别白费力气改变剧本了,你看——】
  它顿住,池舜脑中莫名不断涌入无数奇怪剧情。
  池舜在乡野遇到一位世外高人,在高人指点下青云直上,成为此间一流符修。
  直至仙界大比,池舜本欲让世人见证自己,却在主角手里第一次栽了跟头输了比赛,于是他动歹心,为报仇害死主角师父……
  池舜立在雪中,险些被这场大雪淹没。
  【你少浪费精力,老老实实走剧情,至少我可以保你不死不是吗?只不过是被困在这永生永世的循环里而已…同样,不也代表你可以永生不灭吗?】
  【而且,你滑雪失事,已经死了!】
  【你已经死了!】
  池舜无语凝噎,心中是前所未有的死寂。
  他恍惚着,没再顾及脑中系统如何愤怒洗脑,只细细思索起原主身前身后事,朝着记忆中原主家的方向走去。
  若没记错,原主家中母亲的尸体还在塌上。原本那老头带走原主时,原主还是个诚实善良的孩子,他第一件要那老头答应的事,便是回家中替母亲好生下葬。
  池舜推开院子那扇摇摇欲坠的门,又径自走向里屋,推开门,是一眼就能望到头的家徒四壁。
  而里面狭小的塌上,正躺着刚病去的,原主的母亲。
  他在破旧的壁橱中找出原主唯二的另一套干衣服,换好后绕到屋内另一侧的老实灶台前,学着记忆中原主的模样,升起火。
  他紧挨在灶边,一边加柴火。
  在这个小说的世界中,诸多修真宗门只天启宗一家独大,天启宗修士众多,宗门中亦有不同派别。其中,御剑派首当其冲,主角也是玉剑派首徒,好不风光。
  天启宗广纳贤才,每十年都会大开宗门,任何有根骨的都可前去一试。
  主角令玄未便是这次开宗入的天启宗。
  如果剧本无法更改,要想来日不被主角杀、不被困在这里,那就只能先一步……
  修真世界,弱肉强食,我不杀他他便杀我,我又何须心有负担?
  心中做好某个决定,池舜将原主存储的全部柴火一股脑烧了个精光。在门后拿出铁锹,也不走远,就在院子里种的一棵他认不出是什么品种的树下挖起来。
  之后他费劲用草席将原主母亲裹好,安稳下葬,埋好土,因不会写这个世界的字,他只能用现代字替原主母亲立了碑。
  【即便你去天启宗也不可能改变死亡结局!剧情会一直变更,你永远都只能是主角的养分!】
  系统恶毒叫嚣。
  池舜充耳不闻,做好全部,他磕了三个响头,带上原主母亲唯一的遗物,一条红色头绳,便上路了。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灵根
  等池舜夜以继日赶到天启山脚下镇子时,这儿早已人满为患。他手握流动剧本,紧赶慢赶总不至于错了日子,恰好卡点进了小镇。
  日暮时分,池舜停在名为“悦来”的客栈前,回忆起因他抉择而改变的剧本,主角令玄未会在天黑前到达小镇,并住进这家客栈。
  池舜收好心绪,往里走去。
  原本吵闹的系统在喷了两天无果后终于陷入死寂,池舜好不容易获得些许清闲。
  “客官住店吗?”
  从里快步走出一小二,忙朝池舜点头哈腰。
  池舜囊中羞涩,浑身家当抵上估计都不够住一晚,遂有些迟疑,“我没……”
  哪料那小二似看出他窘迫,急急打断:“嗐!客官不必担心!天启宗大开天门,凡是镇子外来者皆可在此登记借住,一切费用皆记天启宗账上。”
  池舜微微有些咋舌,剧本只有剧情大致走向,并没有过多细节,他没想到,这天启宗竟然如此有格局。
  小二眼极尖,自顾解释:“客官您是不知道呀,天启宗现任宗主,乃此界第一剑尊,想当年若不是天启宗有如此传统,他可就要流落在外,也不至于有此番造诣了。您说说,这天启宗怎可能不延续这传统呀!”
  听他这番话,堂内一吃酒修士爽朗笑道:“后生也是来此碰碰运气的吧?”
  池舜恭敬朝那人作揖行了一礼,“回前辈,是。”
  “哈哈,也是有缘,你坐与我这桌来!”那修士招手示意。
  池舜撇了一眼小二,小二连忙弯腰作了个请的动作,池舜也不扭捏,便大方坐了过去。
  “那仙尊可真是剑道第一人啊,不仅剑术了得,修为更是无人能敌,离飞升不过一步之遥,此间再没人能与之并提呀。”
  吃酒的修士好似醉了,眼中之神往随着话语愈加强烈。
  小二端来一碟花生,朝池舜点头,“小先生您可要点些什么?”
  池舜颔首,“一碗素面即可。”
  他目送小二去后厨,转头朝吃酒修士道:“前辈,您可知晓符修?”
  他对剑修提不起兴趣,只知道自己是符修之极品,自然对符修更感兴趣些。
  这话让吃酒修士莫名有些醒酒,他望向池舜,目色清明了几分,“啊,符修啊…现在已经淡出修真界啦,只偶尔有一两个隐世大宗才会专门培养符修吧。”
  池舜点头,正欲继续开口询问,却因余光瞥见一人止住。
  其人虽年幼,但那面庞剑眉星目英气逼人,一看就知,其绝非池中之物。
  池舜抿唇计上心头,若能无需成本便引起众人对其糟糕印象……
  他不带半分犹豫突然低呵一声,“谁偷了我的荷包?!”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所有人听见。
  他嗖的站起身,环顾起四周,引得周围人齐齐看过来,也包含那个站在门口,传说中的主角,令玄未。
  池舜不偏不倚望向站在门口的令玄未,两人视线短暂相交。
  池舜本想说什么,可身后蓦地幽幽传来小二的声音。
  小二将素面端到池舜身后的桌上,意有所指道:“若是有人胆敢在小镇行凶,那便是得罪整个天启宗啊……”
  池舜顿时缄口。
  他回头撇了一眼小二离去的背影,又垂眼看向热乎乎的汤面,一时间有些愣神。
  身侧却又有人恰逢其时说话:“你可是遇到什么难处?”
  池舜定定望向说话的令玄未,他本不该对一个从未见过的人生恨的,可这一切皆因对方而起,自己甚至还要被对方手刃,才能方得终始。
  令玄未自不知他心中所想,回望着这个呆愣的少年,又说了一遍,“方才听说你的荷包被偷了,你可记得接触过什么人?”
  池舜眼中闪过精光,却讷讷摇头,“不记得了,小镇上人太多了。”
  令玄未沉吟,“既如此,你可暂且跟着我,你应当也是来参加天启宗此届招生的吧?”
  池舜点头,顺水推舟先假意交好并非坏事,“那便多谢了。”
  令玄未拿出腰间令牌,朝前堂记账的小二道:“我乃夷山云起仙尊亲自举荐之人,还请辛苦将这位小兄弟与我安排在一处,明日我自带他离去。”
  小二细细打量令牌,而后点头哈腰,“好的好的。”
  池舜紧紧盯着这人,心中默念:我不杀他他必杀我,弱肉强食,弱肉强食…
  令玄未只朝他颔首示意:“请。”
  池舜无言受之,先一步朝房间内走去。
  一进房间,他立刻在脑中回忆剧本,剧本果然有变。
  他与令玄未拜入同门,心中却一直嫉妒令玄未,恩将仇报用符箓下降头意图超越对方……
  最后被令玄未一剑封喉。
  池舜死死握紧拳头一夜无眠,天未亮便在客栈大堂内坐定,只等令玄未一齐。
  令玄未自不知,只是觉得这人性格内向有些孤僻不爱说话,若如此,他也不好过多与其多话。
  他下楼,朝池舜点头示意,两人相顾无言便朝外走去。
  镇子上人极多,他们随着人流,被带到镇子中间一方巨大的擂台附近。
  擂台鲜红的地毯上,正站着几个白衣修士,和池舜看得电视剧里的修士打扮一样,没差。
  其中一个满脸络腮胡的中年男人正在为一位童子测试灵根。
  而擂台下面边缘稍远处,站在几个少年修士,提笔正记录着什么。
  等那童子下场,先前执笔记录的少年修士立即抬嗓喊道:“令玄未!”
  听到耳熟的名字,池舜抬眼看向旁边这人。
  令玄未并未急着走,而是转头告诉池舜:“你需找那修士登记,我是已有前辈帮忙登记过了。”
  说完他头也没回,从擂台右侧台阶稳步向上。
  池舜望着他背影,心中思绪翻飞。
  随着令玄未停步,那名络腮胡长老顿时一展愁容,此等后生一看便是不凡之相!
  不等他抬手施展术法,人群中突然传来阵阵惊呼。
  “天呐!那不是宗主尊驾吗?!”
  “这便是珏尘剑尊吗?此生能一睹剑尊真容,恐死而无憾!”
  “可是此次测验弟子之中有上上品阶之人,竟引得剑尊亲自前来?”
  “天啊,竟让我瞧见剑尊本人了!”
  “……”
  顺着众人视线望去,天空中不知从何处飞来一袭白衣谪仙——
  仙人宛如神灵降世,周身散发冷冽的气息,随之睥睨而来的视线压得人喘不过气。
  “拜见仙尊。”
  台上诸多老头纷纷对这人行礼,台下看热闹的测灵根的,乃至天启宗弟子,一个个颔首低眉,尊敬无比。
  【叮!匹配成功!】
  许久没有半点声响的系统再次口吐人言,池舜恍惚了下。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就在刚刚系统没由来通报时,他觉察到那刺骨的视线在自己身上停留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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