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老婆?(穿越重生)——查查九

分类:2026

作者:查查九
更新:2026-01-30 10:22:29

  “真不知道你一天天在看什么脏东西,艾念才十七,你竟然觉得我会对艾念下手。”白元洲觉得章观甲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
  “艹。”章观甲被白元洲看垃圾般的眼神刺激了,“明明是你说话不说明白,我能听懂就有鬼了。”
  白元洲冷哼一声往车后走,他懒得和章观甲废话,反正他没有任何问题。
  白元洲也不是第一次耍小孩子脾气了,章观甲可太熟悉此时该怎么做,他看向车窗外就是不看白元洲,现在去搭话只会让白元洲得寸进尺。
  章观甲不止一次想过他和他哥的出生日期被不怀好意的人调换过,或许他才是哥哥,不然为什么总是他包容白元洲的奇奇怪怪。
  “气死我了。”章观甲都不服气,自己也生气起来。
  【白元洲:念念我和你说哦,我弟一点都不知道尊重哥哥。】
  艾念本来趴桌子上准备睡觉,结果抽屉里的手机发出震动给他瞌睡都震走了,他没好气地拿出来看是哪个眼力见的给他发消息,果然又是白元洲。
  【艾念:嗯,那你直接揍他,让他知道什么是敬重兄长。】
  【白元洲:不行,他会告状,我妈会揍我,然后我舅舅知道又会揍他,我妈再揍我,这就陷入死循环了。】
  【艾念:……】
  白元洲的家人是不是都很不正常?
  艾念非常想这么问,他发现白元洲和他聊天总会把话题聊死,导致他根本不知道怎么回答。
  不,或许原因是出在他身上,因为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所以天被他聊死了。
  “很不爽啊。”艾念喃喃自语。
  “对谁不爽呢?”旁边探出个脑袋。
  艾念没来得及关手机,屏幕上的聊天记录就被胡柏天看了去,艾念和白元洲今早才加上联系方式,总共就说了几句话,胡柏天一眼就看完了。
  他犹豫半天,嘴里“嘶、嗯、不是”个不停,“艾念,这么说很不好,但我还是想问,你是给他当爹?”
  艾念斜了他一眼:“我没兴趣到处认儿子。”
  “那他为什么去接他弟都要跟你报备,你们不还没开始交往吗?你管太宽了吧?”胡柏天越说越小声,最后突然一拍桌子,“我懂了!他是在和你拉家常,让你对他放松警惕的同时装可怜,这小子功力深厚啊,怕是不止谈过一个。”
  胡柏天暗道好险,差点真被白元洲装纯良糊弄过去了,他可是艾念恋爱中的最后一道防线,假如艾念成为恋爱脑,他要充当帮他们两人分手的那个恶人。
  “真的假的……”艾念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好像胡柏天把白元洲想得有点太聪明了。
  “绝对是真的,信我。”胡柏天信重重点头。
  他说得信誓旦旦,艾念半信半疑,还是觉得胡柏天在诓他。
  胡柏天:“哎哟,你要不信就直接问他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艾念:“我不知道怎么问。”
  胡柏天:“那你把手机给我,我帮你。”
  艾念直接手腕一翻把手机塞回课桌,与其让胡柏天“帮忙”,不如他自己来,最起码事情能在自己掌控范围内。
  “我不闹你了。”胡柏天收起脸上不怀好意地笑,“不过你还是要问清楚他对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看法,小心别被他骗了。”
  艾念点头:“我知道,如果他骗我,我就揍死他。”
  胡柏天走到自己的讲台特等席坐下,打完哈欠爬到桌上,他眯着眼睛侧头看窗边的艾念,艾念一只手撑着脑袋,嘴角是若有若无的笑,看起来心情很好。
  胡柏天收回视线闭上眼睛:“笨蛋,人家耍完你连夜坐火车就走了,哪还轮得到你去揍死他。”


第48章 48.梦?①
  “啊,我终于回来了!”章观甲站在客厅中央,大张双臂扑进沙发里,“我又是飞机又是火车的,四个小时的火车啊,那车上味道臭死了,没家教的小鬼还吵,我是真想把那群小崽子拎起来一个个抽屁股。”
  “这么难受你别回来不就行了。”白元洲把行李箱往客厅角落搬,然后拿出一包湿巾拆开,给两个行李箱整体都仔细擦了一遍。
  “我是为你回来的好吗?求求你懂点感恩吧……”
  “呕。”白元洲嫌弃地皱起脸,“说话说得好暧昧,恶心死了。”
  “艹!”
  章观甲一跃而起,可恨他长个子的那段时间经常熬夜,导致身高没超过他哥,现在站他哥面前都心虚的不得了。
  白元洲无视章观甲上蹿下跳,可能回家回的是花果山那个家,猴子闲不住可太正常了。
  他打了个哈欠,胃里也空荡荡的,“你中午吃什么?我不打算下厨,只能点外卖。”
  “我点吧,你把想吃的告诉我。”章观甲拿出手机,“这次来小县城姑妈特意给了我好多钱,说让我在必要时刻给艾念补偿。”
  白元洲:“必要时刻是哪种时刻?”
  章观甲:“比如艾念因为长期被你骚扰而不堪重负精神崩溃的时候,这钱能当看病钱。”
  “没想到吧,我和艾念好得很。”白元洲拧起衣摆抖了抖,蜡笔小新得意的表情就是他此刻脸上的表情。
  章观甲恨不得自戳双目,才多久不见,他哥是越来越幼稚了,恋爱真是害人不浅,还好他已经封心锁爱,不会变成他哥这副傻逼模样。
  白元洲再次打了个哈欠,说到底昨天没有睡好,送艾念上学后回到家准备补觉,结果刚到家又收到章观甲要来乐川县的消息,没睡好还补不了觉,他能坚持到现在已经是个奇迹了。
  “我要去睡觉,你没事别来吵我。”
  “哦,要我下午叫你起床吗?”
  “不用,艾念最近开始上晚自习了,等快晚上放学我再去接他。”
  白元洲说完走进房间,换上睡衣后盖上被子准备睡觉,晚上没睡好的不只有他,艾念肯定也很疲惫,希望他能打起精神好好上课。
  另一边,趴桌子上午睡的艾念做了一个梦,梦里他身处环境嘈杂,舞池里年轻的男男女女跟随音乐摆动身体,他没进过酒吧,不知道里面具体是什么样,但他看过电视剧,这里应该就是酒吧。
  酒吧可能是有什么活动,服务员都头顶兔耳朵,屁股后面是兔尾巴,艾念想离开这个陌生的地方,但出口在哪他完全不知道,混进人群里看见疑似情侣的人在起哄中接吻,即使有过“接吻经历”的他还是纯情到不敢直视。
  其他人是来酒吧享受,艾念是来工作,他身上的装扮不会让他毫无阻拦地找到出口,一个粉发男生叫住他。
  “艾念你没事瞎逛什么?”
  随着男生的出现,艾念发现身体不再受控制,他意识变得模糊,仿佛踩在云上一样,音乐声消失,他只能感受到身体在做事。
  “你好,我叫白元洲,你叫什么名字?可不可以给我个和你谈恋爱的机会?”
  迷迷糊糊间,熟悉的声音打破寂静,艾念又能看清楚了。眼前是更加成熟的白元洲,穿着昂贵西装,头发被发蜡做出造型,脸上是一如既往的傻笑。
  他想问这是什么地方,嘴里说的话却是另外一句。
  “不好意思,我目前没有谈恋爱的打算。”
  “那我先追求你,如果你觉得合适我们再谈。”
  艾念想笑,这个地方或许是个有剧情的梦,没想到梦里白元洲也如同现实里的一样“听不懂”人话。
  他如果想离开梦境得跟着走剧情才行,反正身体也不受控制,就当看戏了。
  “这位客人,我很忙,你可以找与你是同类的其他单身男性。”
  艾念发现梦里的自己在面对突然出现的白元洲时,心情有点烦躁,果然无论是什么时候,白元洲这种第一次见面就“告白”的态度都令人不能接受。
  白元洲:“好吧,那你先忙。”
  艾念眼前再次模糊不清,等他意识回笼,应该是到了下班的时间,冷风吹到脸上,这个陌生的城市已经到了深秋,直觉告诉他或许再过一个月就会下雪。
  他从小在南方长大,见过的最大的一次雪是大概六、七岁的时候,发痒的冻疮、被冻住的水管,妈妈提前接出来的备用水结了一层薄冰,这是雪带给他的最深刻的回忆。
  所以这里是北方的城市?
  “终于等到你下班了,你家住哪?我送你回去?凌晨一个男生走路上很危险。”
  身体转向声音的位置,是白元洲,艾念以为梦里自己要对白元洲恶语相向了,就像自己总是骂白元洲是变态。
  “谢谢你的好意,但是客人你喝酒了,喝酒不开车。”
  艾念大吃一惊,梦里面的自己说话未免有点太温和了,假的吧?
  “是哦,那你是走路回家吗?”白元洲问。
  “不,我骑小电驴。”艾念可惜手上没有镜子看不见脸上的表情,不过应该是很得意,说不定还有即将摆脱白元洲的开心。
  白元洲:“原来你有小电驴啊,我还没骑过,你能带带我吗?”
  艾念就知道白元洲会死缠烂打,梦里的自己还是太嫩了,不知道白元洲脸皮能有多厚。
  “不好意思,我只有一个安全帽。”
  白元洲:“晚上没交警了,如果你觉得丢人,我去药店买个口罩给你。”
  “有没有交警都不行。”
  白元洲:“好吧,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的名字?”
  艾念觉得梦里的自己应该不会说名字,可能是转移话题然后骑上车就跑。
  “我叫艾念。”
  “很好听的名字,我记住了。”
  “你的名字也很好听,白元洲。”
  梦里剧情的发展远超艾念想象,为什么就一点警惕心都没有就把名字说出来了?不怕遇到骗子吗?
  这个梦也太假了。
  身体走到路边停着的一辆电瓶车旁,车的外形和颜色都跟白元洲那辆车很相似,看来梦是根据现实创造出来的。
  “等等。”白元洲一只手按住车把,“能留个联系方式吗?我想通过你的朋友圈之类的方式了解你,然后追求你。”
  “得了名字就想要联系方式,你会不会有点太贪心了?”
  艾念在身体里点头,白元洲真的很会得寸进尺,告诉名字就可以,竟然还想要联系方式,就不能明天晚上再来酒吧蹲守他?
  “可以,你你扫我还是我扫你?”身体拿出手机。
  “当然是我扫你,添加好友就像在追你,你同意好友就是你答应我的追求,是个好兆头。”白元洲开开心心的掏出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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