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狂一点怎么了?谁让大佬宠我(近代现代)——洛艾卿

分类:2026

作者:洛艾卿
更新:2026-01-30 10:14:49

  程阙原本洋溢着笑意的脸颊瞬间垮下,他转头和顾瞻商量。
  “顾瞻,要不你们先回去,我可不可以……”
  “小阙。”程妈妈打断程阙的话。
  “你的房间里又来了几个孩子,我不知道你想留宿,所以也没多准备被子。
  听话!你还是跟顾先生一起回去吧,免得给顾先生添麻烦。”
  程阙失落的垂下头,顾瞻心疼的把人揽在怀里安抚。
  “程院长这次不知道我们来这么多人,准备的不充分。
  等房间修缮好了,小雀儿想回来,我再带你回来。”
  一直到晚上离开之前,程阙的情绪都很低落。
  他的目光不时地看向小时候自己住过的那间屋子。
  这里是他的家,他心里的归宿。
  可似乎自从他离开以后,他就再也没有在孤儿院里过过夜,那这里……还算是他的家吗?
  程阙想不明白,也没有给他想明白的时间,分别的钟声就已经敲响。
  太阳落山之前,程妈妈又隐晦的提了几次让他们早点回去。
  免得天黑,路上开车不安全。
  程阙这才强忍下不舍,被顾瞻带上了车。
  上车之前,程妈妈偷偷往程阙的手里塞了一个小布袋。
  并反复低声叮嘱,“小雀儿,这是当年捡到你时,你身上的东西,你记得收好。
  记住,千万不要轻易让任何人看到!
  以免被你的仇家发现,为你招来杀身之祸。”
  程阙谨记着程妈妈的嘱咐,就连顾瞻他也是三言两语的糊弄了过去。
  车子刚刚启动,程阙就扑进了顾瞻的怀里,肩膀一耸一耸的,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顾瞻知道这么做对程阙很残忍,但为了避免将来更大的伤害,他必须狠下心来。
  等到他们赶回别墅,天色已经完全黑透了。
  可别墅里却灯火通明,孙伯带着佣人守在房门外。
  一见到他们的车子驶进别墅,孙伯就笑着迎了上去。
  “哎呀!跑了一天了,累坏了吧?
  我给你们准备了热毛巾擦擦手,就可以开饭了!
  程先生,累不累?在车上有没有睡一会儿?
  这眼睛怎么还肿了?待会吃完饭我让人给你准备冰袋,冷敷一下。
  明天应该就看不出来了。”
  叮嘱完程阙后,孙伯又把目光转向了顾瞻。
  “先生,请问您现在是要一起和程先生用餐吗?”
  “不了!”顾瞻拒绝。
  “孙伯,你先带小雀儿去吃饭,我和宋砚聊点事儿,很快就过来。”
  “哦!对了!今天小雀儿可能受了点寒,记得别让他吃冷饮。
  饮料也换成鲜榨的热饮,餐后可以给他一块小蛋糕,但是他胃不好,不能吃多!”
  若是以往有人跟他说,他家先生会变成一个碎嘴里的管家公。
  他一定会觉得那人疯了,打死他,也不信!
  可自从程阙来到了这个家,孙伯看着顾瞻的一点点变化。
  他真的相信了那句话,一切……皆有可能!
  他点头记下了所有事儿,便跟上程阙的脚步离开。
  等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顾瞻才冷下声音吩咐,“宋砚,跟我来书房。”
  宋砚心里一咯噔,暗道一声:“完了!这绝对是有人惹到了顾爷的心尖子了。”
  宋砚亦步亦趋的跟上顾瞻的脚步。
  一进门,他就看到顾瞻烦躁的掏出一支烟点燃,狠狠的吸了一口。
  “宋砚,上次让你调查程妈妈的资料,你是不是说过,这个孤儿院原来在南城。
  具体的位置在哪儿?”
  “哦!我知道,爷!”宋砚一口应下。
  “这个孤儿院原来是在城南的小沟渠附近。”
  “小沟渠?”顾瞻呢喃着猛然站起。
  “怪不得我看她那么熟悉,看来池家当年为了带走小雀儿,这代价也不轻呀!”
  “爷,您认识程妈妈?”
  “不算认识,有过两面之缘罢了!”
  顾瞻看着手中的香烟,神色悲伤仿佛又回到了当年。
  他猛吸了一口香烟,“你先去吃饭吧,我自己待会儿!”
  等到宋砚离开,顾瞻坐下,从抽屉里拿出了半块阴阳鱼的墨玉玉佩。
  “糖糖,这是最后一件跟你有关系的物品了。
  他们为了让你从我的生活里彻底消失,烧了你所有的东西。
  就连半张照片都没给我留。
  只有这半块墨玉玉佩,被哥哥小心的偷偷藏了起来。
  只是可惜,这墨玉再也找不到他的白玉了。
  不过哥哥相信,等到哥哥去找你的那天。
  你一定可以通过这块玉佩认出哥哥的,对不对?”
  顾瞻说着说着,眼角就不可抑制的氤氲起一层湿润。
  他慌忙的抹去了泪水,房门处也恰好传来了程阙的询问声。
  “顾瞻!我可以进来吗?”
  “进!”
  程阙推开房门,里面浓厚的烟雾让他忍不住呛咳了两声。
  顾瞻赶紧熄灭的香烟,打开了屋内的空气净化功能。
  他上前抱起程阙走到了一旁的沙发上坐下,“小雀儿怎么找来了?是想我了吗?”
  程阙弯下腰,将头枕在顾瞻的胸膛上,听着顾瞻有力的心跳。
  “顾瞻,你怎么了?”


第35章 方向盘掌握在自己的手里,才能走自己想走的路
  “从孤儿院回来的路上,我就感觉你心不在焉。
  回来之后你连饭都没吃就躲到了书房,你不开心吗?”
  顾瞻一愣,程阙对人情绪的感知真的很敏锐。
  他伸手轻轻抚摸着程阙的头发,“没事儿!
  只是……我这辈子亏欠了一个人,今天突然间想起,心情不好罢了!”
  程阙起身,低声分析着,“能让你这么为难的,一定不是欠了钱。
  那就是人情债,哎!要是钱还好还,可这人情债是最难还的。
  不过顾瞻,没事儿,来日方长,总有一天能还清的。”
  顾瞻苦笑,“还不清了!他……已经不在了!”
  话落,顾瞻就用力的抱紧了程阙的身子,声音哽咽。
  “小雀儿,别动!让我抱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这是程阙第一次感觉到,一向无所不能的顾瞻,原来也有脆弱的一面。
  程阙依言没有动,而是学着顾瞻安慰他那样,轻轻的拍着他的肩后背。
  直到感受到顾瞻的情绪渐渐平复,程阙才小声试探。
  “顾瞻,你能跟我讲讲他吗?”
  顾瞻深吸了一口气,坐起身,让程阙重新依靠在他的怀里。
  他的声音很轻,轻的似乎只有他们二人可以听到。
  “他呀,跟你一样,也是个孤儿。一出生就被人丢在了孤儿院门口。
  后来被我父母收养,带回了顾家。”
  听到这里,程阙忍不住打断:“那你们……对他好吗?”
  顾瞻重复着低喃:“我们对他好吗?起初应该是好的吧?
  我父母给了他能给予他的一切,甚至比对我这个亲生儿子都要好!
  对外他们宣称,那是他们试管婴儿的孩子,所以没人知道他是被领养的。”
  “那后来呢?”
  “后来……他被顾家的仇家绑架,等我们赶到的时候,他被丢下了悬崖,尸骨无存!”
  程阙倒吸了一口凉气,贴着顾瞻的胸口将人抱紧。
  “顾瞻,所以这些年,你都在怪自己,对吗?
  可是这不是你们的错,要怪就怪那些可恶的绑匪。”
  程阙义愤填膺,小脸也因为愤怒染上了一抹绯红。
  顾瞻摇头:“小雀儿,你不知道,是我的错,都是因为我……
  父母才会收养他,是我……”
  “哦!你别说了!我悟了!”
  程阙震惊的张大了嘴巴,打断顾瞻的自责。
  “你父母原意是想给你收个童养媳,所以你才会觉得要不是因为你。
  他也不会被你父母收养,也就不会死了。
  所以,你才把所有的过错都安在自己的身上,折磨自己这么多年。”
  “什……什么童养媳?”
  顾瞻原本还沉浸在悲伤之中,让程阙这么一闹,顿时无奈的扶额。
  “他,跟你一样,是个小男生。”
  “男的?”程阙凑近了询问。
  “童养夫?那你父母的思想还挺超前的!哎呦,你打我干嘛?”
  程阙抚着被敲的有一点点痛觉的脑门,委屈巴巴的嘟着嘴。
  这可把顾瞻吓了一跳,赶紧拉下程阙的手查看。
  “怎么?是不是我手重打痛了?”
  程阙点头,一下子歪倒在了顾瞻的怀里,耍起了赖皮。
  “我现在……头晕,恶心,全身没有力气。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你那一下给敲坏了脑袋。
  我不管,你得赔偿我!”
  顾瞻看着程阙装病还在那儿睁着一只眼偷偷查看,不禁了然一笑。
  也配合起程阙的表演,“那你说……我该怎么赔偿你?”
  程阙一下坐起,“我要你带我出去吃宵夜,好不好吗?
  顾瞻,我刚刚都没有吃饱。
  以前我看着电视上宣传的那些夜市,我都好羡慕,可是我却一次都没有去过。
  好顾瞻,你最帅了,你就带我去吧!”
  程阙连撒娇带耍赖的,终于让顾瞻心软的应下了他的要求。
  两人没带任何人,偷偷的开了车跑了出去。
  一路上程阙都在车上手舞足蹈的唱跳着,顾瞻看着他愈发鲜活的模样,眼里全是宠溺。
  “小雀儿,你很会跳舞?”
  程阙的动作突然顿住,面色有些不自然。
  “为什么这么问?”
  “我看你的动作自然流畅,想着你的舞应该跳得很好。”
  程阙没有说话,而是抱紧手臂斜倚在靠背上,目光投向了窗外一闪而过的街景。
  “小雀儿?”顾瞻抽空转头,试探的叫着。
  “我不会跳舞!”
  程阙的声音闷闷的,心口更是蔓延出了无法抑制的疼痛。
  是呀!
  程阙从来都不想承认自己会跳舞,毕竟那段屈辱,早已经刻在了他流下的每一滴汗水里。
  可他现在,为了孤儿院又不得不用他最讨厌的手段谋生。
  所以在直播间里,他从来都是以面具遮半脸,自欺欺人。
  顾瞻感受到程阙打心眼里抵触这个话题,便也不再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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