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受系统已绑定(穿越重生)——八十六笔

分类:2026

作者:八十六笔
更新:2026-01-29 16:01:13

  齐宥礼忽然打了一个冷颤,没来由的恶寒从脊椎骨的末端爬上来,他转动眼珠向周围看了一圈。
  收回的视线停留在纪连一脸上。
  夏煦有男朋友还勾搭他,所以他一直以为他口中的大叔是那种油腻的丑大叔。
  没想到却是……
  男人眉目俊秀,安静的睡在那里有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像是秋季从窗户照进来的阳光,是一种夹杂着点冷空气的清爽的温暖感。
  鼻梁左边接近鼻翼的位置有一枚小痣。
  冷白的皮,红色的痣。
  很扎眼。
  身材和长相都说得过去,只可惜,夏煦说他在那方面不太行,还说男人过了25就不中用了,可他遇到大叔时对方已经30了。
  所以欲求不满的夏煦选择出轨。
  ——
  凌晨2:40
  齐宥礼的台球厅终于是没人了,他也收起手机从收银台后绕出来。
  准备回家睡觉觉。
  门口又有了动静。
  “不好意思,关——”齐宥礼说着转过头,看清来人后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虽然只昨晚见过,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对方。
  是夏煦的那位大叔。
  站起来比躺着看上去更加的盘靓条顺。
  网上那句话怎么说来着,18岁水灵,30岁双倍水灵。
  虽然知道来者不善但他还是做出一副不认识的样子,一双眼眯起来笑:“不好意思,关门了。”
  纪连一没说什么,只是继续向站定在收银台侧边的齐宥礼走去。
  齐宥礼没有躲,一个绿帽子而已对方也不至于弄死他,大不了就是打他一顿,他都给对方戴绿帽子了,挨顿打也没什么。
  做人得讲究一点。
  再说了一个连那方面都不行的老男人,打人能有多疼。
  他淡定的瞧着纪连一来到他身前,男人身上有香水的味道,比起香更多的是一种冷冽感,如果用力去嗅,会觉得有雪花落在鼻尖上,一点微凉的刺激就会席卷全身。
  一时间谁都没说话。
  纪连一打量着这个给自己戴绿帽的年轻男人,笑盈盈的,不见心虚也不见歉意。
  浓眉深眸,五官立体,薄薄的一层脸皮箍在头骨上。
  黑色卷毛。
  像杂志上厌世的模特。
  也像一只不讨喜的狗。
  眼尾是向下的走势,透着丧气,但他需要抬眼看自己,圆润的眼头就会被放大,以至于还能显出几分无辜。
  齐宥礼见他只盯着自己不说话,怕他年纪大憋出什么病,无所谓的开口:“大叔你可以揍我一顿,我保证不还手。”
  纪连一还真就动了,一直放在大衣兜里的手向外拿去。
  齐宥礼抵了下腮,已经准备好迎接他的拳头。
  在手拿出来的那一刻,纪连一的速度突然变快,还没等齐宥礼反应过来,脖颈已经被一条栓狗绳勒紧,栓狗绳两端被纪连一紧紧攥在手里。
  齐宥礼脸色瞬变,下意识抓住纪连一手臂,同时抬脚向他踹去。
  率先动手的纪连一掌控着场面,在齐宥礼的脚踹过来前,屈膝重重顶上他的腹部。
  一瞬间齐宥礼像是被抽了虾线般弯了腰,只觉得五脏六腑都移了位置,痛到踹过去的脚在半路落下。
  冷汗从额头滑落,发出的咳嗽声被扼住在喉咙如呜咽。
  纪连一面无表情的扯着狗绳,拽着摇摇晃晃的齐宥礼像是拽不听话的狗,向店里贴在房柱上的落地镜走去。
  落地镜映出两人身影。
  纪连一在齐宥礼身后,正好可以露出那双眼睛。
  视线相撞。
  缓过来点的齐宥礼透过镜片,看到那双眼睛里清晰的愉悦。
  操!
  疯子!
  拴狗绳在勒紧,齐宥礼的脸色在迅速变红,他死命的想要抓开纪连一的手,在纪连一的手上留下一道道抓痕,纪连一的手却是纹丝不动。
  齐宥礼目眦欲裂的瞪着镜子里的人,只能去抠勒着他的狗绳,手指用力的想要抠进去,以至于把脖颈都挠出了血。
  纪连一从落地镜里把齐宥礼的挣扎尽收眼底。
  男人结实的身体扭动着,黑色卫衣的衣摆蹭了起来,露出一截劲瘦的腰,平坦的小腹底下有几根青筋向上延伸。
  他的五官是扭曲的。
  丧气不见了,鲜活的让纪连一觉得他漂亮。
  齐宥礼忽然不挣扎了,不可置信的从镜子上瞧着纪连一。
  这个疯子……
  他……
  他居然石更了!


第2章 
  齐宥礼无比确定正怼着自己的绝对是……
  作为一个1他还真从来没经历过这种事情,充血到快要能滴出血的眼珠厌恶愤怒的瞪着镜子里的人,恨不得用眼刀将他千刀万剐,尤其是那根东西一定要削上千八百刀!
  最可恨的是镜子里的那张脸表情居然没什么变化,看上去还是那样的温润斯文。
  人模狗样!
  衣冠禽兽!
  齐宥礼在心里骂着但现在有更要紧的事情,他快要被勒死了,喉结都要被勒碎,只能暂时忽略那个过于有存在感的东西。
  猛地抬腿向后踹去,同时松开试图拽开绳子的手根据着镜子的位置,挥拳向纪连一的脑袋打去。
  扭曲的五官透露出凶狠。
  拼命一搏。
  不知是灯光在镜片上的反光还是纪连一的眼睛,总之在齐宥礼不屈不挠的做出反抗后他的眼睛闪过一道亮光。
  稍显诡异。
  与此同时他长腿一抬,暴力的一脚蹬开齐宥礼踹过来的脚,从后把齐宥礼重重撞到落地镜上。
  “咔嚓”,落地镜被撞出裂纹。
  齐宥礼的拳头也因为纪连一突然的动作打了个空。
  纪连一的脚落在齐宥礼双腿间,屈膝抵上落地镜。
  从侧边看去,齐宥礼就像是坐在他腿上般。
  齐宥礼仅剩的一点力气用光,拳头无力松开,染血的手指像是一枝折断的玫瑰般落下。
  强烈的窒息感让他的身体变得如同灌了铅般沉重,脑袋也昏昏沉沉只有痛苦占据着这具身体,让他下意识的去抓被勒住的脖子,渴望能够得到解救。
  纪连盯着镜子里垂死挣扎的人,出现裂纹的镜子如同蛛丝将他网住,他是无法逃脱的猎物,只有被蚕食的结局。
  生理性的泪水和控制不住的口水湿了满脸。
  为了获得空气他的嘴巴张大到极致,就连没用的舌头都伸了出来,好像这样就能把空气勾进嘴里,让他能够再苟延残喘一会儿。
  在齐宥礼的生命逐渐流逝中纪连一的呼吸声不断加重,他转动视线看向齐宥礼被勒住的脖颈,上面的青筋变得更加明显,虚汗打湿皮肤混着伤口的血向下流。
  他攥着狗绳的手,食指抬了起来,缓缓伸直向那快要突破皮肤的青筋够去。
  手在小幅度的抖。
  他浅色的眼珠里有什么在燃烧。
  在即将碰到的那一刻又停了下来,食指僵硬着一点点收了回去像是在克制着什么。
  随后他深吸一口气甚至是有些决绝的把视线抬了起来,在看到镜子里齐宥礼快要翻白的眼珠时……伴随着身体的一阵抖动,纪连一攥着狗绳的手缓缓放了下去。
  鼻腔粗重的呼吸声被拖的很长。
  灼热。
  没过多久,抵在落地镜前的黑色薄底皮鞋向后退开。
  没了支撑的齐宥礼像是一块被用过的,没用的抹布缓缓滑了下去,瘫在地上,眼泪和口水还在向外流着。
  像是死掉了也像是坏掉了。
  当纪连一走出店里后听到里面剧烈的,破碎的,沙哑又痛苦的咳嗽声。
  六六:【放心,抹掉监控这点小事儿我还是能办到的。】
  纪连一上了车:【谢谢你的配合。】
  六六:【不客气,我们现在是一伙的,不过你这么对他他应该不会爱上你吧?但是没关系,只要你不当夏煦的舔狗,我们之后可以再换一个任务对象。】
  纪连一:【你们组织还挺好说话的。】
  于是回去的路上六六大肆宣扬了一路它们的组织。
  “咳咳……”
  齐宥礼狼狈地跪在地上,捂着脖子和胸口快要把心肝脾肺肾都咳了出来,每咳一下,甚至是每呼吸一下他的喉咙胸腔都是痛的。
  嘴角挂着一串口水,口水里多了一抹血色。
  被勒得太狠,咳出血了。
  他发狠地擦掉口水,视线落在被他扔在一旁的狗绳上,之前他虽然说可以打他一顿,但他以为对方不会真动手的,他记得夏煦说过他好像是什么大学教授,人看着也斯文不像是会动拳头的。
  他爹的。
  确实没动拳头……
  “疯子……”声音像是被砂纸磨过后才冒出来,疼的他咽了下口水,结果咽口水也疼,齐宥礼浑身无力的倒下,脑袋还一阵阵的发晕而且还恶心想吐。
  ——
  纪连一回到家,客厅还给他留着灯。
  他这里不会有客人留宿的情况,所以并没有客卫,他轻手轻脚去到卧室,卧室里夏煦也给他留了盏夜灯,柔和的光填满整个房间。
  他的视线落在睡着的夏煦身上。
  透露出疑惑。
  他不太明白夏煦为什么会背叛自己?他不是一个好的爱人吗?
  卫生间里响起水声,纪连一站在花洒下瞧着手上的一道道伤痕,手仿佛还处在用力的状态中,骨节匀称的手一点点握紧。
  原来是这种感觉。
  他想起……
  密实的眼睫抬了下,他还不知道对方的名字。
  想起他抬着视线看自己的那双眼睛。
  就叫小狗吧。
  他果然像自己想的一样——结实。
  纪连一刚躺下夏煦就贴了过来,像是个抱枕似的团在他怀里,睡眼朦胧的开口:“哥哥,你回来啦。”
  声音黏糊着。
  纪连一揽住他:“嗯。”
  夏煦哼哼唧唧的又嘀咕了一句什么就彻底睡着了。
  六六:【那个……你真的不会原谅他了是吧?】
  纪连一:【放心,答应你的我一定会做到。】
  六六只是不大理解,不过说实话他之前差点勒死那个绿帽哥这事儿也挺让它震惊的!毕竟实操还要看纪连一自己,它作为一个系统就只能相信他有自己的节奏了。
  另一边的齐宥礼终于是喘匀了那口气,疲惫不堪的带着一肚子怒火回到家,准备洗澡,脱下裤子后又在上面发现了不明液体。
  整个人愣在原地。
  定定的盯着那块痕迹,这才想起当时那个家伙好像是有了反应来着,意识到这是什么后恢复的脸色再次涨红,手臂抡圆用能砸穿地球的架势把裤子丢进了垃圾桶。
  中指指天,气沉丹田:“我操你大爷!操你爹……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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