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刺疯娇美人失败后被钓了(GL百合)——小胖子拍肚子
分类:2026
作者:小胖子拍肚子
更新:2026-01-29 15:57:06
《行刺疯娇美人失败后被钓了》作者:小胖子拍肚子 文案: 【清冷年下小忠犬暗卫 X 又撩又钓的疯娇坏女人 】 惊刃是容家最锋利的刀,她忠诚、无情,行事狠绝。世人皆道其有朝一日终
在一片喧闹的声响之中,惊刃似乎听到了一声叹息。
模糊的,叫人听不真切。
血终于止住,惊刃缓缓睁开眼睛。原先决堤而出的气血,此刻变成被一丝一丝地抽走。
那枚丹药将原本只应该持续一炷香的痛苦,硬生生地延长了数倍。
“十九,你感觉好些了吗?”惊狐攥紧她的手,“撑住,惊雀正在找医师,我们都在想办法。”
“会有出路的,”
她低声道,“别怕。”
惊狐扣住她的经脉,想要往里渡一点内力,可里面空空的没有着落,内力一下子就散了。
惊刃压着腹部,缓了许久,才从肺腑深处攒出一口气:“惊狐,停手吧。”
“我已经是个废人了,”她哑着嗓道,“你又何苦为我白白损耗心神。”
惊狐想安慰她,可一向伶牙俐齿的她却忽地哑了声,完全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哪怕过去这么久了,她仍能清晰地记得,十九拿到‘影煞’时意气风发的身影,天高地远,尽可踏平。
可如今,曾经多么强大,令人仰望的一个人,却颓败无力地倒在这里,连一次平稳的呼吸都是奢望。
这样一颗忠诚、炽热的真心,
从未有人珍惜过。
“我已经再也拿不动剑了,容家不再需要我了,主子也是。”惊刃喃喃说着。
惊刃到此刻才终于明白,那个人曾对自己说过的“难过”,究竟是什么感觉。
或许,她现在觉得很难过吧。
只不过,再多的难过、委屈、愤懑、不甘、悲凄与痛苦,最终都只是在她手心之中平静地流淌着。
流着,流着,便干涸了。
她轻声道:“ 已经…没有人需要我了。”
-
惊雀跑得跌跌撞撞,连滚带爬,衣裳上全是尘土,撞翻好几个摊位,被摊贩骂了一路。
她边跑边哭,泪水糊得看不清路,到处胡乱拉人:“有没有医师?有没有人能救命?”
可“止息”散尽内力,破脉斩髓,断绝生机,又哪是寻常医师能救回来的。
就连素以医术闻名的药谷姑娘们,也只是为难地摇了摇头,将她握得死紧的手一点一点抽回:“实在抱歉,我们也无能为力。”
天将黑未黑之时,惊雀坐在石阶上,嚎啕大哭,眼泪糊了满脸,打湿了衣襟。
她哭得昏天暗地,嗓子都哑了,正蹲着抹眼泪时,脑袋忽地砰地被人狠敲一记。
惊雀“呜”了一声,捂着已经哭懵了,又被敲疼生的脑瓜子,泪汪汪地抬起头。
来人逆着光,她仍旧穿着之前那身黑衣。肩胛的伤草草包扎了一下,衣角还沾着尘土。
“哭什么哭,”
她道:“带路。”
-
惊狐出去寻药了,一直没有回来。惊刃蜷缩在角落里,已经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
她数着飘散在空中的灰尘,数着烛火的晃动,一二三…十四,十五…三十一……数到哪了?
她脑子混混沌沌,经常数到四十几便忘了数,然后又只能从头开始,一二三……
这样断断续续地,不知数了多少次一二三,终于,青傩母所说的三个时辰,似乎快要到了。
青铜门被推开,发出沉闷响声。
被称作“暗蔻”,专门负责接待客人的暗卫迎上去,几人似乎在交谈着什么。
“您可想好,”暗蔻道,“这暗卫经脉尽断,已经是个废人了,您买去也是无用。”
来人道:“无碍,多少钱?”
暗蔻犹豫片刻,吞吞吐吐道:“这个,她虽说是出自无字诏,此刻却并非诏中之人。我们也只是受人之托,这价钱是她前主子所定的,实在是无法商议。”
来人道:“别废话了,快说,”
暗蔻咬了咬牙,她眼睛一闭,终于报出那个天文数字:“两万两白银。”
诏里一下子陷入了沉默。
片刻后,惊雀一蹦三尺高,整个诏里回荡着她惊天地泣鬼神的尖叫声:“两万两?!疯了吧!!”
暗蔻点头:“没错,我也觉得疯了。”
两人:“…………”
两万可不是什么小数目,刚夺得新一届擂台的魁首才开价六千两,就算是二十年一遇的影煞,起拍也不过九千两,若是没人竞价,九千零一两就能轻松拿下。
这价格,明摆着是为难人。
来人冷笑一声,她转头就走,直奔着门口而去,只是刚走出两步,被一个人猛地拽住手腕。
惊雀又开始哭,一边哭一边狂扯她的袖子:“求你了,你别走呀,呜呜呜呜呜——”
来人道:“别拽,松手。”
惊雀死活不肯,被拖得在地上滑行:“呜呜呜呜对不起呜呜。”
“你先松开,我去去就回,”来人道,“你看我两袖空空,连把剑都没有,像是能立刻拿出两万白银的人么?”
惊雀泪眼汪汪:“像!!!”
来人:?
多谢抬举啊。
-
那边又是一番拉扯,几人低声商议着什么,脚步声来来回回,忽近忽远,最终归于寂静。
惊刃靠着墙壁,蜷缩成皱巴巴的一个小纸团,她听见熟悉的脚步声,余光能望见一点黑色的鞋尖。
有人俯下身,声音自头顶落下。
她道:“跟我走吧。”
一双手递到眼前。漂亮的、干净的、无一丝灰尘,金枝玉叶般姑娘家的手。
她没有去碰那人的手。
“……遵命。”
惊刃咬着牙,将几乎毫无知觉的腿挪动半寸,转为跪姿。她撑着地面,试着站起来。
“咚”一声闷响,她重重地摔回地面,喉头一腥,闷哼混着血,被她咽了回去。
那双手依旧摆在面前。
她沉默着,安静地看着惊刃一次次试图站起,又一次次脱力而摔回地面。
“何苦呢。”
她轻叹一声。
不知过了多久,满是血痕、伤疤与薄茧的手在衣服上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一点没被血染透的布料,小心翼翼地擦了擦。
惊刃将接连不断咳出的血往回咽,犹豫了许久,才慢慢将手放进那人的掌心。
仍未干透的血弄脏了她的手,在瓷白皮肤上烙下三道浅浅的,泥垢般的痕迹。
很刺眼。
惊刃紧咬苍白的唇,垂下眼睫,声音也是低低的:“抱歉…属下无能……”
那人毫不在意,反手扣住她。
指腹一点点划过手心,顺着黏腻的血,愈合或开裂的伤口,将她紧紧握住。
“早些握住不就好了么。”
那人道。
惊刃被她牵着,心中也不由自主这么想到:是啊,要是早些就好了。
要是第一次遇见的是她,就好了。
不过,现在也很好。
她栽进一个不算太温暖的怀抱,那人身上携着清寒的夜风,揽过她的腰,抚上她早已被血浸透的后颈。
五指被扣住,一股娟若溪流的内力渡来。她经脉尽碎,内力便绕过破损之处,直接缠绕上心门。不多,却已足够了。
惊刃慢慢站直,她松开那人的手,扶着无字诏的青铜门,勉强站稳身子。
“诶?”那人疑惑。
下一瞬,惊刃“咚”地跪了下来。
她跪扶着无字诏的青石板,一道叠着一道的裂纹之上,嵌着经年累月的暗色血痕。
“请主子赐予家徽,”她道,“我愿誓死效忠,不问善恶,受诏而行,离形去知,同于主命。”
惊刃呼吸短促,跪姿摇摇欲坠。
她有些丧气地想:‘若是全盛时期,自己绝不可能在主子面前露出如此狼狈的模样。’
那人又叹了一口气。
她停在惊刃面前,倾下身子,衣物摩挲着,小团扇的玉流苏摇晃,伶仃一响。
她的手穿过散落发丝,捧起惊刃的脸,两人之间的距离只剩下一个呼吸,一点点迅疾的心跳。
有什么落在额心,轻轻地。
湿润的,剔透的,
是她从未拥有过的柔软。
惊刃怔住了。
“钱也付了,家徽也烙下了,”柳染堤瞧着她,“你这下总该肯跟我走了吧?”
作者有话说:柳染堤:小刺客欺负我,小刺客还打我!坏人!!!伤心了,难过了,不开心了,要好多好多好多的可爱评论,还有营养液才能哄好呜呜呜呜!
惊刃:我……我去评论区偷一点来?(小心翼翼)
柳染堤:不用,你给我吃一口就好。
惊刃:?
第26章 美人怀 1 逗弄她。
见小刺客一动不动, 跟傻了似的,柳染堤干脆蹲下身子,道:“还走得动吗?”
惊刃迟疑道:“应该可以。”
“嘴硬, 肯定走不动了,”柳染堤道,“打擂台时命脉已经碎得乱七八糟,你要还能站起来,我喊你做主子算了。”
惊刃:“…………”
柳染堤站起身来, 随意拍了下衣袂尘灰,道:“要背,还是要抱?”
惊刃迷茫地抬头,还未有所反应,柳染堤已经拿定了注意,背对着她蹲下, “上来。”
惊刃愣了愣:“可是这不合规矩。”
柳染堤道:“你主子是谁?”
惊刃秒道:“是您。”
“那就上来, ”柳染堤头也不回,很是从容,“我只说最后一次。”
惊刃默默地陷入了思考。
于情于理, 她身为一个暗卫, 弱到要主子把自己背回去,实在是倒反天罡, 该罚, 该拖出去打个二十大板。
但柳染堤已经蹲下,她要是还不动, 让主子等太久,惹对方生气就不好了。
柳染堤耐心地等了半晌,背后才慢吞吞靠过来个人, 手臂环过脖颈,很小心地把她抱住。
惊刃的身子很轻,几乎感受不到多少重量,她之前流得血太多,腕骨苍白瘦削,青色脉络清晰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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