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刺疯娇美人失败后被钓了(GL百合)——小胖子拍肚子

分类:2026

更新:2026-01-29 15:57:06

  不愧是惊狐,每个字都是真话,却将惊刃巧妙地摘了出去,藏住她与嶂云庄的联系。
  换了惊刃,只会漏洞百出。
  柳染堤很大度:“好说好说,反正嶂云庄不是什么好东西,我早就看不顺眼了。”
  惊狐讪笑两声:“身为容家暗卫,主子遭讥讽我该出手捍卫才是。但我打不过您,也十分惜命,便假装听不见了。”
  她的道德底线一向很灵活。
  柳染堤戳戳惊刃:“小刺客你听,怎么不向人家多学学?”
  惊刃抱着臂,被柳染堤又趴又贴又搂又抱,戳戳挤挤,面上始终没什么表情,唯有腕骨绷紧,骨节处都泛着红。
  听完惊狐那一番话,她拧起眉心,拇指挑出一截锐利剑身,沉声道:“不可!”
  “暗卫为主子而铸,为主子而用,赴死尽忠不过是本分,怎可苟且偷生?”
  柳染堤不理她,转头问惊狐:“她这症状持续多久了?”
  惊狐道:“她三岁被卖入无字诏,我遇见时不过四岁,已是病入膏肓,药石无医。”
  柳染堤叹气,摸摸惊刃脑袋。
  惊刃:“……???”
  这两人在说什么?
  平日里她便觉得惊狐经常当面挖苦自己,榆木石头璞玉什么的,偏生惊刃又听不太懂,便由着她去了。
  如今倒好,身边多了个柳染堤,光明正大讲她坏话的阵营似乎正在不断壮大。
  。
  天下第一这番动静闹得极大,嶂云庄颜面扫地,本应该在第二日举行的“藏珍”,硬生生地推迟了一日。
  场中灯火通明,侍从们来回奔走,重排守卫、布置关防,生怕再出乱子。
  柳染堤想着终于能睡个懒觉,可天才蒙蒙亮,院落内便已吵吵嚷嚷。
  她打着哈欠,推开窗扇,一眼瞧见僻静处有个熟悉黑影。
  惊刃拎着剑,右手的纱布拆了大半,只余掌心还缠着一截。
  她已极力避让,奈何总有几位闲人不练剑,非要围过来评头论足:
  “你瞧她那步子,像是踩在棉花上。”“怕不是酒水喝多了,还没醒呢!”
  有个白衣姑娘劝退几人,对她温声道:“剑要沉住,手腕收一分力道,别太僵了。”
  惊刃没有回应旁人,目光始终定在剑身之上,从未偏移半寸。
  剑招沉闷、规整、笨重,一式接着一式,似一笔一笔刻于石碑的训诫。
  一式未尽,旧伤发作。
  剑身歪斜,“哐啷”砸落青石地面。
  白衣姑娘皱起眉,眼中不知是惋惜还是冷淡,终究拂袖离去。
  惊刃俯身,拾剑,拂去尘灰,重新站定,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人群皆已散开。
  只剩下她一个人。
  -
  惊刃接上断掉的剑式,因着手腕刺痛,力道放轻了些许。
  剑才挥出,腕间被一双手托住。
  掌心贴着腕骨,软得似一朵初绽的蕊。肩侧一沉,有人俯身靠近,呼吸缠在耳边。
  “这才几时,就起来练剑了?”
  食指滑入她的掌心,打着小旋儿,一圈又一圈,“怎么不多睡一会?”
  柳染堤依在肩头,两人靠得极近,是个近乎于拥抱般,过于亲昵的距离。
  她余光里能瞥见一点浓黑的睫,白皙的鼻,再往下,是染着一抹水红的,柔软的唇。
  ……真是不讲理。
  连寻常的每日练剑都得打扰,连这么一点庭院的小角落都得争抢。
  指尖轻动,从掌心蜿蜒至腕骨、顺着小臂爬至肩头、颈侧,最后勾起一缕散在颊边的发。
  墨发被她缠在指间,轻柔挽至耳后,“小刺客,你这么勤奋,真是叫我自惭形秽。”
  柳染堤摇头叹息:
  “柳染堤啊柳染堤,你前两天还说要自律,今日怎么又偷懒?‘吾日三省吾身’,不可再懈怠了! ”
  惊刃:“……”
  只要没事,这人天天都是睡到日上三竿,外头吵翻天也不会醒,惊刃就没见她自律过。
  惊刃收剑入鞘:“你今日可有要去的地方?”
  既无称呼,也无客套,直截了当一句话,平淡中竟然能品出几分杀气。
  “哎?”柳染堤灿然一笑,“小刺客,你这是在关心我?难道我的掘墙角大计……”
  惊刃截住她:“我要离开一趟。”
  柳染堤立刻不笑了,幽幽盯着惊刃:“那我就只能独自去铸剑台了?想想便孤单得很。”
  惊刃提醒她:“藏珍延了一日。”
  柳染堤道:“围场不开,自然只能偷溜进去;而偷溜进去,自然是要去干坏事的。”
  惊刃一僵:“这……”
  真是不巧,她也准备进围场一趟。主子的命令是“毁了铸剑大会”,而就昨日的程度而言,显然还远远不够。
  柳染堤挑了挑眉,道:“看来你家主子对嶂云庄怨气不小,不把铸剑大会整垮不罢休。反正我俩都要去,不如搭个伴?”
  她笑眯眯道:“小刺客你等我一下,我换身衣裳,带几样行头就来。”
  说罢,人已不见了。
  柳染堤跑得实在太快,惊刃根本来不及拒绝。她握着剑站在原地,心中叹了一口气。
  。
  与柳染堤一同潜入,确实是明智之举。
  她身手极好,眼明耳快,远处几下脚步,一瞬便能辨出方向与人数。
  两人穿廊绕墙,避开重重巡防,趁着换岗空隙,潜入内场。
  她去了库房,惊刃则留在外侧回廊。
  日光照得柱影参差,甲胄撞击、脚步交错、人声晃动,处处是动静。
  惊刃秉着呼吸,隐在暗处。
  她贴着一根红柱蹲下,刀片从掌心探出,扎入柱脚上方几寸,划开一道极深的细缝。
  袖口一抖,以细线串起的铜珠滚入缝中,红泥回补裂痕,只余一截细线在外。
  一柱布好,她迅速移至下一根。
  四根承柱,一柱一机关,只待明日“藏珍”最热闹之时,叫整座大堂轰然垮塌。
  惊刃收尾完,正欲抽身,不远处忽传来两人的交谈时:
  “不能…闪失……”
  容瑛与容雅一前一后,身侧跟着数名侍从,正缓步向这个方向而来。
  惊刃闪身藏入阁室间的缝隙。她贴墙而立,屏息不动,留意着一队人的行进方向。
  下一刻,惊刃余光扫见一道人影,正自库房走出——
  柳染堤步伐轻快,神色得意,像是一只偷了条大鱼的猫,丝毫没察觉危险。
  她没注意到那两人吗?
  惊刃来不及多想,一把将柳染堤扯了进来,并且将她往里推了推。
  柳染堤似乎想说什么,惊刃眼疾手快,以掌心扣住她的唇:“嘘。”
  两人一齐跌进夹墙阴影中。
  夹缝中昏暗、狭窄、闷燥,两人的呼吸搅在一起,凝出湿漉漉的、热腾腾的水汽。
  柳染堤睁大眼睛,指节下的面颊很软,被惊刃压出一点轻微的凹陷。
  她的目光像一尾被网住的鱼,在惊刃面侧游过,在肩线徘徊,又掉进腰身里。
  实在不知道看哪——
  最后缩进墙缝中,不动了。
  惊刃根本没注意到她的神色,蹙着眉,低声道:“小心点,那是嶂云庄的少庄主。”
  外头脚步愈近,一队人拐过回廊,逐渐靠近两人的躲藏之处。
  惊刃收回手,屏息听着外头动静,心里默数着步伐,完全没察觉到靠在臂弯的人……
  有些怪安静的。
  柳染堤将头偏开,发丝遮去大半神情,唯余眼角一点点,露出颤动的睫尖。
  搭在惊刃腰侧的手轻轻挪开,试图退开些距离,可夹缝逼仄,根本无处可去。
  指尖贴着砖墙摸索了一阵,几次收紧,又几次松开,最后勉强拽起衣摆一角。
  那一小团布料窝在她手心,被捏来捏去,不多时便蔫蔫巴巴,皱成一团。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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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字诏论坛|#求助# 同伙藏墙缝一直乱动是怎么回事?】
  1L [楼主] 用户9119
  行动中与同伴藏身墙缝,她从进来起就一直左挪右躲,请问这是什么情况?
  2L [楼主] 用户9119
  此处戒备森严,守卫众多,一旦被发现可不是开玩笑的。
  3L 狐假虎威
  秒解码,楼主你猜,为什么主子家的白猫见到你就一直响?^V^
  4L 用户9119 回复 3L
  不是因为她饿了吗?
  5L 狐假虎威 回复 4L
  ……
  6L 游客107683
  楼主真是太过分了Q Q,你的同伴只是一个善良的大好人,她只是想讨一讨可可爱爱的评论&营养液,她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_
  【作者】
  下章明晚六点更[眼镜]
  明人不说暗话,我想要~评论~有没有可爱的评论~让我吃一口(唱歌)

第14章 青烟嶂 1 轻轻地,动作有些生涩。……
  柳染堤怪怪的。
  自躲起来后,她便没一刻消停,一会小幅度向左挪,一会又悄悄地向右缩。
  目光四处乱飘,没个着落,唯独在不小心与惊刃对视上时,会默默地移开。
  怎么了?惊刃不明所以。
  她盯着那张脸看了一会,没能从上头看出半点异样:饿了、渴了、热了、还是不舒服?
  柳染堤不知道情况危险,不是随意挪位置的时候么?
  惊刃靠近她耳边,轻声道:“那两位是嶂云庄的少庄主,身侧暗卫众多,若是被发现会很棘手。”
  柳染堤抿着唇,几缕濡湿长发粘在脖颈,肩胛紧贴着墙壁,不留一丝缝隙。
  闻听此言,她倏地抬头,颇为凶狠地瞪了惊刃一眼。
  乌黑眼底氤着一层雾气,像两枚带水的葡萄,窄窄一道光映入,水珠沿皮流淌,留下一线潮亮。
  柳染堤瞪完她之后,又把头重新埋了回去,只留下一个毛茸茸的脑袋正对着她。
  她好像生气了,为什么?
  惊刃有点纳闷。
  她想说些什么,又觉着这会说什么都不太对劲,只好暂且闭上嘴。
  黑暗中,声响被悄然放大,衣襟摩挲、气息交缠,还有一下接着一下的心跳声。
  怦、怦、怦。不疾不徐的,输送着血气的声响,与阴影外另一个声音慢慢重叠。
  嗒、嗒、嗒。
  靴跟叩击砖面,每一次落下都激起一声短促的回响,由远及近。
  容瑛负手在前,容雅缓步于后,侍从们跟着不远处。
  围场内守卫森严,命令声一层层回荡,原本宽阔的场地,此刻竟让人觉得有些逼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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