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直男,被疯批皇帝强制爱了(古代架空)——绣春刀寒
分类:2026
作者:绣春刀寒
更新:2026-01-29 15:23:58
《清冷直男,被疯批皇帝强制爱了》作者:绣春刀寒 文案: 【双男主+强制爱+死遁文学】 景和十三年 春 暮色四合,草木萧瑟,风声呜咽。 在那么一个平静甚至无
白玉莹已经眼神木然。望着搂抱着表哥的皇帝,他在他发顶上亲了一口,那张沉峻笔挺的脸挑了过来,满是得意洋洋。
白玉莹握紧了拳头。
稍后,宫人们送来了和离书。
只不过上面还是一片空白。
上好的宣纸被摆放在陈郁真面前,还有笔架,油墨,墨锭,印泥。皇帝笑吟吟地看着陈郁真,无声地催促他。
陈郁真木然地坐在长案前,手臂悬空,终于还是拿起了狼毫笔。
“……”
和离书上一行行字被写满,一式两份。陈郁真先按上了手印,再是白玉莹。陈郁真望着两个并排的手印,依稀想到数月前用金纸红笔写下的婚书。
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
万事万物,不过沧海桑田而已。
皇帝捏着和离书打量,他挑着眉,从头看到了尾。将一份扔给白玉莹,另一份留给自己。
“走吧。”
白玉莹抱着和离书踉踉跄跄地走,她走到殿前,满片的日光透过屋檐倾泻下来,照耀到她含着泪珠的睫毛上。
来的时候,她是表哥的妻子。
去的时候,她已经成了别人的妻。
“别回陈家了。”身后传来声音。白玉莹扭头看,皇帝站在高处,遥遥的眺望过来:“那个地方,你以后都不要踏足。”
“……我的东西还在那。”白玉莹慢慢地说,她用尽了全部力气。
“都烧了吧。”皇帝随意道。
白玉莹仓皇地点了下头,她最后、最后、最后偏转视线,看了一眼表哥,极珍惜的吸了口气。
这是他们在公开场合,最后的见面了。
或许,也是他们的最后一面。
……
白玉莹最后走了,皇帝新赏给她一个宅子,离陈家远远的,两家堪称在京城的两端。稍后一会,皇帝赐婚的旨意就要下去。
陈郁真整个人木然呆滞,他圆润哀伤的眼睛不知道望向什么方向,许久都没有眨过。
他被皇帝紧紧抱住,皇帝宽大的肩膀笼盖住他,紧接着是密密麻麻的亲吻,力度很小,像是生怕伤了怀里的人。皇帝不断地拍他的脊背,一下又一下,陈郁真忽然变成了一个懵懂的幼儿,皇帝在尽力照顾他。
“陈郁真。对不起。”
一向胜券在握的皇帝嗓音很低:“就让朕任性一次吧。朕保证,一定会好好对你。”
“你相信朕。”
第107章 姚黄色
与赐婚诏书一同发下去的,还有皇帝的旨意。
擢升正七品翰林院编修陈郁真为从五品侍讲学士。赏官宅一座,白银千两,绸缎十匹,珍珠十斛。
旨意一放,翰林院再次酸气冲天。
陈郁真数月前刚晋升了一次,未过半年,官升三级。考虑到其还未加冠,真是官运亨通,被皇帝看中。
而另一张赐婚诏书也让京城关注这件事的人炸开了锅。据说新妇白氏为陈郁真舅家表妹。白氏秀才之女,家中不入流,只有一个表哥在京为官。竟然被皇帝看中,选中为京中顶级权贵卫国公次子的媳妇。
堪称一步登天。
更有小道消息传闻,这位白氏好像和陈探花郎的那位妻子长得很相似。又有说刚刚成婚不久的探花郎就已经和离了。
消息真真假假,无从探究。
就说当日白姨娘知道白玉莹被宣召到宫里,眼皮子就一直的跳。她来来回回来廊下转悠,心里总感觉有些不踏实。
琥珀给端上茶水来,夏婶磕着瓜子,不由问:“夫人,您这转悠得奴才头晕!”
白姨娘叹了口气,转的更快了。琥珀不由笑道:“咱们姨娘就是这个性子,操心的不得了。之前公子上值,稍稍晚了一会儿回来,姨娘就疑心是不是有人欺负了他。”
白姨娘道:“这次不一样!”
她困惑道:“且不说男女之别,君臣之分。抛开这些,你不觉得圣上召玉莹过去这件事太过蹊跷了么?玉莹能犯什么事?还是说因为郁真牵扯进去了?”
白姨娘越说越心惊,琥珀连忙把她按下来:“姨娘且宽宽心。姨娘忘了,去年长公主生辰的时候,您不还是半路被拉去见了圣驾。回来做了好几天的噩梦呢!”
白姨娘霎时想起来了。她毕竟一个弱质女流,眼看到郁真因为自己得罪了皇帝,皇帝本来十分平和,后来竟是懒得看他们了。这让白姨娘如何不害怕。
还是后来刘喜照常过来送赏赐,白姨娘才渐渐地舒了一口气。
可饶是如此,还是做了好几天的噩梦。
“是了。恐怕玉莹同我一样,也是半路被拉过去见圣驾了。”白姨娘嘀咕道,“怎么咱这位圣上,老喜欢见臣子的家眷呢?”
琥珀捂嘴笑。夏婶则是张狂的大笑。她声音太响亮,把二人吓了一跳。白姨娘小心看了眼外面的婆子们,怒道:“小点声!别把那些祖宗招惹过来。”
说着,白姨娘面上愁云密布,这在自己家里,还跟做贼似的,话都不敢敞亮了说。
被夏婶和琥珀开导了几句,白姨娘也想开了,知道是自己疑神疑鬼。便趁着下午日头好,好好睡了一觉,再和琥珀做些针黹女红,两个人发了狠做了好多荷包袖套。日头渐渐偏到西院里,暖洋洋的风吹散在院子里,很舒服。
隔壁巷子里传来了炒菜的香味,自家院子里也开始做饭了。
等到天渐渐沉下来,白姨娘做着荷包,忽然惊醒:“现在几时了?”
“大概戌时二刻。”
话音刚落下,白姨娘和琥珀面面相觑。
都戌时二刻了,为何陈郁真和白玉莹还未曾回来。
“姨娘放宽心,指不定什么事情绊住手脚了呢!”琥珀安慰道。
白姨娘心中惴惴不安,她也没心思做女红了,放下做了一半的荷包,到二门上去等人。
夜越来越深,巷口上都燃起了灯笼,昏黄一片。白姨娘望着空无一人的街道,心里越来越冷。
“……快去宫门处找吉祥!问问怎么还没有回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好!好!姨娘,我这就派人去!您别着急!我先扶您去屋里歇歇,您坐着等消息就成!”
“我不去!我就在这等!”
“好好好!……哎!姨娘,你快看!有人过来了!啊!是不是吉祥!看着身形像吉祥!姨娘你快看!”
巷子口,一道马车于昏暗中显现,烛火朦胧,吉祥坐在马车木板上,无精打采。
白姨娘大喜。
等吉祥来到,她没有注意到吉祥欲言又止的神态,直直去掀开马车帘子,话语还未说出,笑意便凝固了起来。
马车内,空空荡荡。
白姨娘望着默然不然的吉祥,喝问:“他们人呢?”
吉祥挣扎半响,涩然道:“公子,公子今天被留下,留宿宫中了……”
“那玉莹呢?”
吉祥偏转过了头,注视地面上漆黑的影子。许久,他才说:
“圣上刚刚发下了赐婚圣旨……赐咱们家公子夫人给卫国公家次子。卫国公家已经接旨了,婚礼就定在下月十三。”
白姨娘茫然不已,竟然听不懂吉祥在说什么。
“姨娘!公子让我回来说明,还说,以后夫人就不会再来了。圣上赏赐给她一座府邸,让她直接在那座宅子里发嫁!”
白姨娘愣愣地看着吉祥,大脑一片空白。
“为什么啊!为什么啊!”
众人紧张惶恐的望着她,片刻后,她晕了过去。
“姨娘!”“姨娘!快醒醒!”“快来人!快去请郎中!”
-
同一个晚上,太后听到宫人汇报,惊讶地挑起来眉。她金黄的步摇摇摇晃晃,指甲盖大的红宝石熠熠生辉:“皇帝怎么会做这种事?”
王嬷嬷道:“旨意是下午时发出去的。卫国公那边已经接旨了。”
“白氏?是哪个白氏?陈郁真不就那一个妹妹吗?”
“这、这奴才就不知道了。”
主仆俩四目相对,双方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不可置信。太后问,“那他们和离了?卫家人知道这个白氏不只是陈郁真的表妹,还刚嫁过他吗?”
“奴才还是不知。”
她们讨论的声音不算小,正在一旁写功课的小广王猛地抬起了头,小孩嗓音软糯糯的:“祖母,你们在说我师父吗?”
赐婚是大事,也没有瞒人的必要。
“瑞哥儿,刚刚圣上把白氏女赐给卫国公次子了。你知道探花郎还有别的妹妹吗?”
小广王默默地把眼神投到在一旁侍立的陈玄素身上:“除了陈女官这个亲妹妹外,只有这一个表妹,就是那个我很讨厌的女人。”
他猛地瞪大眼睛:“啊?皇伯父把她赐给别人了!啊?!”
每一个得知消息的人都是无比错愕。皇帝这一手太莫名其妙了。
小广王喃喃道:“可是师父父好像很喜欢白玉莹。这样一搞,师父父会伤心的吧。”
第108章 竹绿色
前几日下了场大雨,整个京城都被笼罩在烟雨朦胧中。皇宫金墙绿瓦被洗的锃亮如新,屋檐下水滴成串奔涌而下。
端仪殿前的青砖反射出蓝天白云,殿内的闷热之气散开了些,花窗都打开了,嫩绿的枝叶探了进来,稍稍缓解了下殿内威严庄重气息。
帐帷内,两道身影肆意纠缠。帘幕重重叠叠,堆到床榻上,鹅黄色的帐帘锈纹精致,虎头虎毛纤毫可见,眼神凌厉,无端地让人感到恐怖。
一只细白的手腕伸了出来,青筋绽开,无力的向外攀爬,他身上的鸦青色袖口已经凌乱的不成样子。紧接着,一只宽阔的手掌从榻里伸出来,毫不留情地将那只细白的手腕捉了回去。
“……”
脚步的踏踏声忽而越来越近,跑的很急。
伴随着脚步声的还有一道急促的人声。刘喜眼睛垂下,一点都不敢往榻的方向上看:“圣上!小广王求见。”
话音刚落下,一身锦衣蟒袍,头戴簪缨的小广王就闯了进来,他跑的很快,太监们又不敢拦他,竟然直接让他进来了。
小广王原本非常急切,可他看到寝殿内隔着帐帷的场景时,不由自主瞪大了眼睛。
皇帝慢悠悠地下了榻,青天白日的,他甚至没有穿外袍,就一身中衣。衣襟口都是散开的,依稀可见锁骨。他眉眼笑吟吟地,一点都没有急迫。
床榻之上,被帘幕阻隔的地方,好像还有个瘦削身影,‘她’乌黑的头发散乱,面孔看不清,垂着脑袋,绰约婷婷的样子。
热门
-
农野悍夫郎[种田]——小鱼饼干
《农野悍夫郎[种田]》作者: 小鱼饼干 简介: 一家人靠双手双脚,种田、打猎、绣布,一起奔向好生活! 平山村的哥儿裴松身高七尺,腰板结实,因着父母早逝一人拉扯着弟小鱼饼干11-19
-
神棍宠妻(穿越重生)——玚瑷
《神棍宠妻》作者:玚瑷 简介: 【穿越、修仙、升级流、打脸爽文、甜宠、主1、】楚子阴本是高等大陆的一名合体修士,为寻求永生花不幸陨落,再一次睁开眼睛,他来到了灵玚瑷12-19
-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作者:阿汤汤儿 简介: 大雪封山那日,萧烬在山中雪地里捡了个病恹恹的美少年。 他一身华服染血,苍白如纸,像是被富贵人家丢弃的瓷娃娃阿汤汤儿12-20
-
小贵君(古代架空)——爱吃泥鳅的阮先生
《小贵君》作者:爱吃泥鳅的阮先生 简介: 宋昭是难登大雅之堂的外室子,父亲是当朝权辅宋青崖,亲生母亲却是烟花之地的青楼女子。 被宋家认回之后,宋昭因其绝色爱吃泥鳅的阮先生1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