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直男,被疯批皇帝强制爱了(古代架空)——绣春刀寒

分类:2026

作者:绣春刀寒
更新:2026-01-29 15:23:58

  陈郁真沉默。
  饭还未用完,宫中过来接他的马车就悄无声息地停在院子中。
  紫檀木玉兰鹦鹉镏金形式的马车,完全超出了他这个小官的规格。一家人默默加快用饭的速度,将陈郁真送到车上。
  很快,马车就消失在巷口。
  白玉莹借口有事出门,悄悄雇了另外一辆马车,遥遥的跟上。陈郁真每次上值都很早,甚至算提前半个时辰出门。白玉莹疑心他是借着提前上值的功夫,和另一个女子私会。
  马车遥遥跟着。出乎她意料的是,那架紫檀木玉兰鹦鹉镏金马车就这么直直出了巷,然后便往宫门方向走,一步也没有绕路,也没有停下。
  这样行驶了两刻钟,马车停下。白玉莹向外看去,原来,到宫门口了。
  陈郁真那架马车已经通过侍卫的关闸,进了宫门。白玉莹进不去,她掀开车帘,困惑不已。
  等陈郁真将要下值的时候,白玉莹同样找了个借口出来。同样遥遥地缀在后面,可令人惊奇的是,马车同样没有在某个地方停下,而是堪称迫不及待地回了家。
  白玉莹百思不得其解。
  夜色沉沉,陈郁真已经入睡了。
  月光如水,披在他俊秀斯文的面上,他眼眸阖着,浓密乌黑的睫毛正随着主人的呼吸轻轻颤抖。
  白玉莹从被子中钻了出来,越过楚河汉界,轻手轻脚地解开夫君的衣衫。
  哄得一声,她脑子在呐喊,这是什么?!
  白玉莹呼吸声猝然止住。
  只见表哥锁骨下,又添了一道新的吻痕。
  浮在细白肌肤上,更艳丽,更张扬。似在嘲笑她的不堪一击。


第92章 洁白色
  小广王乖乖的坐在板凳上,双腿悬空,晃晃悠悠。
  他黑葡萄似得眼睛紧盯着面前的清冷俊秀的探花郎,面前书本摊开,正津津有味地听师父讲课。
  现在日头正好,殿外的杏树、杨树、柳树生的粗壮无比,大片大片的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掉进殿里,落下斑驳大小不一的影子。
  陈郁真鸦青色的官袍上落满了叶片影子,手指边上金光流淌。
  他讲的深入浅出,小广王托着腮,眼神明亮地听着。
  不远处的隔间,皇帝透过半开竹帘,看向正俏生生站着的陈郁真。刘喜等宫人熟练地侍候在一旁,端来太师椅,在几案上放一杯滚滚的茶水,皇帝懒散地坐在上面,翘起二郎腿,借着日头处理政务。
  耳边是青年舒朗的声音,抬起头来就能看到他冷淡漂亮的面容。
  这样的日子,真是舒坦。
  时间不知不觉流淌而过,很快到了午时。
  陈郁真道:“今日课上要讲的就是这些。殿下要把刚刚所讲的所有古文、诗词、典故、由来等全都背诵过。等下次臣来讲课,臣会检查。”
  小广王耷拉着脑袋,无精打采:“好吧。”
  “等你背完了,我们去金鳞池边上去钓鱼。”
  小广王登时眼睛迸发出亮光,整个人都活起来了。他蹦蹦跳跳到陈郁真身上,啪叽一下,抱住了他。
  “师父父,你真好。”
  “朱瑞凭,你是粘人精么?”身后忽然传来男人含笑的嗓音,小广王惊讶地回头,瞪大眼睛,“皇伯父!”
  小广王现在才发现皇帝来了。
  皇帝今日换了身打扮,穿着玄色织金大袖衫,没带他那串翡翠珠子,而是换了个檀木珠。珠子明亮圆润,泛着含蓄清雅的光辉。
  檀木珠卡在男人宽大的腕骨上,珠子晃晃悠悠,在空中划过。皇帝摸了把小广王的脑袋,道:“还不快从你师父身上下来。”
  小广王眉开眼笑,而周围的宫人们早已跪了一地。
  他蹦蹦跳跳的行礼,便看皇伯父先扶起了自己,然后上前一步,到师父父面前。
  皇帝握住陈郁真的手,掌心在他手背上轻轻摩挲。幽暗的眼眸含笑盯着眼前的青年。他动作十分微小,在场人又不会有人敢盯着皇帝。所以殿内人虽多,但不知道皇帝的小动作。
  陈郁真眼睫微颤,然后便把自己手从皇帝大掌中抽出来了。
  皇帝笑意更深了。
  小广王将自己的功课拿给皇帝,得意洋洋道:“皇伯父,看看侄子的功课是不是又进益了。这可是师父父手把手教的。”
  皇帝将功课翻过几页,称赞道:“确实大有进益。”
  小广王人虽小,但聪慧极了。读书写字学问在他这个年龄中都属于拔尖的。他又有许多位名师教导,把同龄小孩远远甩在后面。
  “只是你的字还需要多练练。”皇帝翻着书,“歪歪扭扭,一股轻浮之气,还未定下心来。”
  小广王吐了吐舌头。
  再聪慧的人,写字也要讲究基本功。
  正好皇帝在这,便索性亲眼盯着小广王练字。
  宫人们将书案搬过来,放上湖笔、墨锭、宣纸、端砚。书案一边放着名家作品,一边是拓本。小广王小小的身影跪坐在软褥上,聚精会神地执笔练字。
  皇帝对他要求不高,一天五张大字,算下来也要半个时辰。
  皇帝盯着看了一会,便自去更衣了。陈郁真在一旁盯着,指点小广王哪里笔锋不对。
  忽然间,刘喜蹑手蹑脚地过来,笑吟吟道:“陈大人,圣上请您过去。”
  陈郁真手指攥紧。
  小广王回过来头:“没事,师父你过去吧。等你回来再给我看。”
  陈郁真垂下眼眸,冷淡道:“知道了。”
  他站起身来,跟着刘喜往外走。小广王离他越来越远。刚转过黄花梨雕螭龙绿石插屏,他忽的被人拉过去。
  宽阔地大掌捂着他的嘴,死死地止住他要出口的惊呼。高大的滚烫的身躯靠过来,浓浓的侵略气息笼罩他。
  “别叫。”高大男人伏在他耳边,嗓音低哑,含着欲望。“别让瑞哥儿发现了。”
  陈郁真瞳孔一颤,顺从地软下身子。
  皇帝看他如此柔顺,心中更是癫狂至极。他眼眸赤红,压着怀中单薄柔软的身躯,疯狂索吻。
  他极致侵略,陈郁真什么都做不了。
  细白的手指张开又攥紧,尽力地远离皇帝滚烫的身躯。他微微侧头,黄花梨雕螭龙绿石插屏后,小小的身影正无知无觉的练字。
  小孩哪里知道,就在几步之外,自己最最亲爱的师父父,就被皇帝按在身下,肆意亵玩。
  好半天,皇帝才终于松开了陈郁真。
  陈郁真手指颤动,他抿着嘴唇,整理自己散乱的衣襟。
  皇帝伏下身子,亲昵地拍了拍他的面颊,低笑道:“一会儿你先出去。隔一会儿朕再出去。”
  陈郁真扭过了脸。
  “……知道了”
  出去的时候,他呼吸放慢了片刻。他清冷的眼眸在殿内扫视了一圈,内室,外室,正厅,侧厅,暖阁……这座宫殿,粗略一看,
  有五十来个宫人。
  能看到他和皇帝亲昵举止的,最起码有一半。
  ——皇帝是巴不得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的关系。
  他所说的,会保守秘密,也不过是稳住他罢了。
  陈郁真面上无波无澜,他刚走过去,小广王立马亮晶晶地扭过头来:“师父,你好慢哦。圣上叫你干嘛去啦?咦?”他盯着陈郁真比平常略有些浮粉的面容。
  “师父?你脸上怎么回事?”
  陈郁真长得就一副清心寡欲,谪仙样子。可他现在气息不稳,眼眸中带着水意,眼尾飘红。
  和他平常判若两人。
  “……没事。快写字吧。”
  小广王乖乖哦了声,继续写他那鸡飞狗跳的字了。
  等他快写完了,皇帝才施施然地出现。
  皇帝翻着小广王写好的字,装模作样地指点。小广王在一旁立着,记录着皇帝指出来的地方。
  殿内一时之间只有皇帝低沉和小孩跳脱的声音。那个鸦青色影子沉默寡言地立在一旁,充当起了殿内的廊柱。
  他沉闷的目光穿过窗棂,看向屋檐下翠绿的树梢。
  一天,又一天。
  这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第93章 土黄色
  浴佛节的前一日,丰王妃诞下了一个女儿。这是她和丰王殿下的第二个孩子。也是皇室第二代唯一一个女孩。
  丰王和太后大喜。丰王府那晚放了数千金的烟火爆竹,斋戒施粥。半个京城的人都赶过去,争相探看。
  洗三那日,不仅太后、长公主、小广王前去丰王府邸,就连在深宫里深居简出的圣上,也久违地去了丰王府。
  丰王府,最中央的院落。
  太监、侍卫把守在屋门外,认真专注。此刻正是晚春,院子里的花都开了,大片大片的紫藤花,蔚为大观。花香伴着微风而来,春风拂面。地面上落满了细碎的影子。屋门内带着欢喜的声音时不时传来。
  “哎呦。你看。这孩子真乖。”
  “小郡主。咱们家的孙女。长得真漂亮。让祖母亲亲。”
  太后小心抱着襁褓,襁褓里的婴儿兀自睡着,刚出生三天,身上还有些红彤彤的。四五个奶娘在旁用手护着,生怕太后力气小,将她们小郡主跌了。
  “皇帝,你看看,哎呦呦,长得真好看。”
  身侧皇帝偏了偏头。带着翠绿扳指的手逗弄她面颊,在她胎发上拂过。皇帝含笑道:“还是个乖巧的。”
  太后见皇帝认真看自己怀里的孙女儿,笑意深了深。
  一旁矮矮的小广王早耐不住了,他使劲往上蹦:“快让我看看啊!有多好看!”
  太后失笑,将小孩抱到他面前。小广王一下子就没兴致了,哼哼唧唧地说:“头扁扁的,长长的。一点都没有师父父好看!”
  太后斜了他一眼:“刚出生的小孩都是这样的。过几个月就好了。而且,这可是你妹妹。亲妹妹!”太后加重了语气。
  长公主在一旁笑道:“是啊。瑞哥儿,这可是你亲妹妹。”小广王嘴里嘟囔着亲妹妹,若有所思的样子,又开始去看襁褓里的小孩了。这次他多了几分耐心,皱着小眉头在那瞅着。
  长公主看向侍立在一旁的八个奶娘们。笑意渐渐止住,板着脸一五一十地问小郡主的种种。例如‘晚间是否哭闹?’“晚上喝几回奶?”等等。太后在一旁不咸不淡地挑了几句刺。又给她们个甜枣吃。
  皇帝在一旁听着,神色冷淡。
  说着说着,小郡主就醒了。一行人手忙脚乱地递给奶娘。长公主去找丰王妃说话。丰王从正屋过来了,陪太后、皇帝说话。
  丰王小皇帝三岁。今年二十。但他却早早成婚,早早生下瑞哥儿。
  皇帝丰王两人一母同胞,面庞上有几分相似。皇帝眼眸中带着沉重威压,面目冷峻深刻,天生一副贵人相。而丰王看着就让人轻松的多,面目俊美,平易近人,说话嘴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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