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帅,你的潘金莲是男的!(穿越重生)——小狐狸来吃糖啦

分类:2026

更新:2026-01-29 15:22:31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要落不落。
  傅峥延手指收紧:“谁?”
  “我不知道……”潘小衍轻轻贴上傅峥延的手腕,“他蒙着脸,拿着刀……我躲进衣柜,他翻找了一会儿就走了……”
  他抬眼,睫毛上挂着泪珠:
  “我吓坏了,不敢睡,坐了一夜……傅先生,这宁城,想我死的人,到底有多少?”
  傅峥延盯着他看了很久,久到潘小衍以为他要发怒。
  然后,他松开了手。
  “今日商会,”他转过头看向窗外,“跟紧我。”
  声音依旧冷硬,但潘小衍听出了些许松动。
  【任务完成!积分+80!傅峥延欲望值+30,当前:60;疑心值+10,当前:140。】
  潘小衍暗自松了口气。
  第一关,暂时过了。


第49章 流言蜚语
  巳时正·宁城商会大厅
  商会设在城南栋三层西式洋楼里,今日门前车马如龙。
  潘小衍下车时,立刻感觉到无数目光投来。
  “那就是武靖远的遗孀?”
  “啧,这模样……”
  “听说昨夜还跟西山寺的和尚不清不楚……”
  低语声如潮水涌来。
  潘小衍挺直背脊,墨绿旗袍在晨光下泛着暗华。
  他跟在傅峥延身后半步,姿态恭顺,却自有股不容侵犯的冷。
  走进大厅,喧嚣静了几分。
  厅内已坐满人。
  主位上是商会会长潘庆福,左右是武家族人代表武怀仁,武秀珠,及几位商会元老。
  左侧前排,傅峥延的座位空着,旁边是几位军中将领。
  右侧,秦慕白已落座,正与旁人低声交谈。
  特邀宾客席上,明觉一身月白僧袍,手持念珠静坐,垂着眼,仿佛与周遭隔绝。
  后排记者席,苏清禾一身灰色西装套裙,短发利落,正低头记录。
  见潘小衍进来,她抬眼看了看,微微点头。
  潘小衍环顾四周,能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的紧张与敌意。
  【叮!检测到影已易容混入人群!位置:左后方,戴灰色礼帽,粘假胡子,扮作茶商。】
  系统提示让潘小衍心头稍安。
  至少,他不是完全孤立无援。
  “敛之,这边。”潘庆福笑呵呵招手,指向主台侧方个单独的位置,“表叔给你留了座。”
  那位置很微妙,不在傅峥延身边,也不在武家族人那边,而是孤零零设在主台侧方,像被告席。
  傅峥延皱眉:“他与我同坐。”
  “傅督军,”潘庆福笑容不变,“今日是商会公审,按规矩,被审者需单独设座。您虽是督军,也得守商会的规矩,对吧?”
  几位元老纷纷点头。
  武怀仁拄着拐杖,冷声道:“傅督军,今日是商会议事,还请您……避嫌。”
  傅峥延眼神一冷,正要开口,潘小衍却轻声说:
  “傅先生,我坐那里就好。”
  他走向那个位置,步履平稳。
  墨绿旗袍下摆轻摇。
  全场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潘小衍落座,抬眼看了圈。
  傅峥延在左前方,秦慕白在右斜方,明觉在正对面。
  三角包围。
  他垂下眼,手心微微出汗。
  潘庆福清了清嗓子,大厅瞬间安静。
  “诸位!”他声音洪亮,“今日商会齐聚,一为商议武家产业归属,二为厘清潘敛之……武靖远遗孀,是否适合继续掌管武家家业!”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潘小衍身上,眼中闪过狠厉:
  “在此之前,本会长需当众宣读潘敛之的七宗罪!”
  话音落,武秀珠立刻站起身,尖声道:“对!这寡妇克死我哥,还想霸占家产!必须当众说清楚!”
  武家族人纷纷附和。
  潘庆福抬手止住喧哗,展开卷轴宣读:
  “其一,克死亲夫武靖远!成亲三月,武爷暴毙。有下人为证,武爷婚前康健,婚后日渐虚弱!”
  武府老仆被带上来,颤声道:“夫人进门后,老爷常喊心口疼……”
  台下哗然。
  “其二,夜宿西山寺庙,与高僧明觉有染!有香客为证,曾见潘敛之深夜出入明觉禅房!”
  几名“香客”上台描述。
  众人看向明觉。
  和尚垂目捻珠,手指微微收紧。
  “其三,狐媚惑主,离间傅峥延督军与旧部!有军中弟兄可证,傅督军为此女多次与同袍争执!”
  几位将领交换眼神。
  “其四,妄图吞并武家产业!武爷尸骨未寒,她便急着清账变产!有账房为证!”
  武怀仁重拄拐杖:“武家基业,绝不能落于外人之手!”
  “其五——”潘庆福稍顿,提声,“身份存疑!”
  全场一静。
  他举起份旧契:
  “潘敛之入春华班时所签,并非卖身契,而是学艺契约。上面写着,潘小楼,男,十岁入班,学艺十年!”
  死寂。
  随即哗然。
  “男的?!”
  无数目光刺向潘小衍。
  傅峥延猛然起身。
  秦慕白镜片后的眼睛深暗。
  明觉捻珠的手停住。
  苏清禾握紧笔记本。
  影在人群中,手按向腰间。
  潘庆福拍手。
  又有“证人”被带上来——
  一个丫鬟说听见潘敛之沐浴时哼男腔。
  一个卖香烛的老妪说看见他与明觉举止亲密。
  一个春华班老琴师说他当年骨架大,喉结显……
  每句都像石头砸来。
  潘小衍坐在那儿,浑身冰凉。
  原来潘庆福早已备好一切。
  只等今日。
  “诸位!”潘庆福高声,“若潘敛之真是男子,婚姻便是欺瞒!武家产业该归还族人!男扮女装,欺世盗名,当依族规严惩!”
  武怀仁颤巍巍站起:“若属实……按族规,当……沉塘!”
  潘小衍握拳,指甲掐进掌心。
  他深吸口气,站起身。
  “潘会长!”声音清亮,“您指控我身份存疑,这些‘证人’,可有一件铁证?”
  潘庆福冷笑:“旧契在此,还不是铁证?”
  “一张旧契能证什么?”潘小衍扫视那些人,“他们谁没收您的钱?”
  “放肆!”
  “而我这里有证据,”潘小衍取出油纸包,“证明您与‘影阁’往来,涉嫌谋害武靖远!”
  全场哗然。
  潘庆福脸色微变,又镇定下来:“证据?拿出来。”
  潘小衍展开第一页——
  愣住。
  上面不是往来记录,而是份“目击记录”:潘敛之多次与名神秘男子夜会,细节详尽。
  第二页,是疑似与革命党联系的密信草稿,字迹仿得极像。
  第三页……
  全是伪证。
  他血液发冷。
  证据被调包了。
  什么时候?谁?
  他猛地看向秦慕白。
  秦慕白微笑,眼神深远。
  难道是他?!
  “诸位请看!”潘庆福趁机夺过文件,“这才是潘敛之私通杀手、勾结乱党的铁证!”
  他高举纸张:
  “此人男扮女装,勾结杀手,私通革命党!岂能掌管武家?岂能留在宁城?!”
  “沉塘!沉塘!”武家族人喊道。
  商会元老变色:“勾结革命党,是杀头之罪!”
  苏清禾在席间握拳——这是栽赃!
  傅峥延脸色铁青,正要开口,几位将领齐齐起身。
  “督军!”陈副将抱拳,“若您再袒护此人,恐寒将士之心!宁城防务,不能因一人而乱!”
  李参事等人也躬身:“请督军三思。”
  逼宫。
  傅峥延看向部下,又看向台上的潘小衍。
  掌心沁汗。
  军心,还是私情?
  他必须选。
  全场注视。
  时间如凝。
  潘小衍听见自己的心跳,看见潘庆福的得意,感到秦慕白笑容下的冷,瞥见明觉握紧的手指。
  也看见人群后排,戴灰色礼帽的身影手已按向腰间。
  影要动手了。
  不行。
  潘小衍闭眼,再睁开时,向傅峥延轻轻摇头。
  ——别选我。
  傅峥延看懂了。
  他闭目,再睁眼时目光冷硬。
  “潘敛之涉嫌重罪,”声音沉彻全场,“本督军决定,将其收押审查,由督军府亲审。”
  看向潘小衍:
  “带走。”
  亲兵上前扣住他。
  潘小衍未挣扎。
  目光落在傅峥延脸上。
  他背在身后的手,微微捏紧。
  潘小衍弯唇。
  “等等!”潘庆福不罢休,“傅督军,此人身份存疑,按规矩当验明正身!”
  他紧盯潘小衍:
  “若是清白女子,何惧当众验身?若不敢验……便是心虚!”
  验身。
  验,则男身暴露,当场沉塘。
  不验,则心虚坐实,同样难逃。
  绝境。
  潘小衍笑容僵在脸上,顿时面无血色。
  全场死寂。
  所有目光压向傅峥延。
  傅峥延拳握愈紧。
  此时——
  “阿弥陀佛。”
  明觉起身,月白僧袍泛光。
  “潘会长,”他合十,“验身有伤天和。潘夫人既由傅督军收押,应交官府审理。商会动私刑,不妥。”
  潘庆福皱眉:“此乃商会事务……”
  “贫僧既受邀请,”明觉抬眼,“便劝一言:得饶人处且饶人。今日若出人命,在场诸位,皆染因果。”
  几位信佛的元老神色动摇。
  潘庆福还欲争辩,秦慕白起身温言:
  “潘会长,傅督军既已出面,不如暂缓。毕竟……”他稍顿,“武家产业之事,还需从长计议。”
  此话似劝和,实给台阶,今日已逼傅峥延当众放弃潘敛之,验身可后续再压。
  潘庆福眼神闪动,最终冷哼:“既然傅督军和明觉法师开口……罢了。但三日后,督军府须给结果!”
  傅峥延未理,挥手:“带走。”
  亲兵押潘小衍离厅。
  经过秦慕白时,潘小衍抬眼。
  秦慕白微微躬身,笑意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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