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嫌天天深陷修罗场(穿越重生)——青藤殊

分类:2026

作者:青藤殊
更新:2026-01-29 15:21:25

  不知道是谁狠狠的踹了一脚树身,从树上抖落下来的雪,瞬间将谢雨眠覆盖。
  楚泽洵皱着眉头,走过来时那几个孩子面面相觑,被吓了一跳。
  “玩够了没?!”
  谢雨眠眨着眼睛看向眼前的人,睫毛上是白花花的雪,有些开心。
  第一次有人挡在他身前。
  那群孩子看懂脸色,才作鸟兽散了。
  守岁的时候,大家齐聚一堂,谢雨眠默默的找了个角落,他看着手机屏幕发呆,若有若无的视线飘过来,实在让他无所适从,干脆走到楼下透透气。
  只不过路过厨房的时候,谢雨眠在垃圾桶里看到自己精心挑选送给每个人的礼物。
  The Beatles的专辑,这是送给楚泽洵的礼物,谢雨眠费了很大的精力和人脉才托人买到。
  被丢弃的礼物连垃圾桶都装不下来。
  难怪所有人收到礼物的时候,表情淡淡,没有人回应他的心意,都默契的选择了丢在垃圾桶,维持他的体面。
  楚泽洵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旁边,循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讽刺一笑,“嫂子。”
  这句嫂子更像是讽刺。
  “不要再来讨好我们,别痴心妄想得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昔日说过的话,就像楚泽洵今天刚从口中说出的话,回旋刀狠狠扎在了自己心口上。
  “所以、从一开始就是伪装都是骗我的?”楚泽洵语气有点哽咽,声音抖的不成样子。
  “你只是为了报复我。”
  谢雨眠叹了一口气,“只要你不上钩,这一切都不会开始。”
  如此荒诞却又合理。
  谢雨眠语气很轻,“可惜鱼儿咬钩了。”
  “谁叫我睚眦必报,上不得台面呢?”
  回忆里的画面再次袭上脑海。
  停留在除夕夜的最后一幕。
  热闹的客厅里,少了个人也没有人发现,亲戚们围在一起说说笑笑,谢雨眠就站在柱子后面,捧着一杯热水,直到有人说起他。
  “泽洵哥,堂哥和那位,估计没两年就要散了。”
  “就算是要结婚,也不能找一个这样的,说出去都令人耻笑。”
  圈子里都在笑话楚家找了没有任何助力的孤儿。
  楚泽洵没打算没搭腔,最后被问烦了,冷冷说了句,“他也配?反正就是一个外人,过不了多久,一切都会恢复正常。”
  楚泽洵终于回过神,曾经的往事像是潮水一般涌上来,阵阵的恐慌让他不得不想要说点什么来辩解。
  谢雨眠像是无意间提起这个话题,“楚泽洵,The beatles限量版专辑很难买的。”
  “丢掉的礼物,永远都只会待在垃圾桶里。”
  “楚泽洵,忘了说,你手上的戒指我送过给别人,可惜他不要。”谢雨眠轻飘飘的扔下一个重雷。
  简单的几句话,瞬间将楚泽洵打入一个狂风骤雨的世界。
  三年前的除夕夜,谢雨眠迎来了那一场大雪,三年后,在闷热的夏日,楚泽洵也迎来了一场大雪。
  屏幕上的冷光落在他脸上,挂断电话的忙音还响在耳边。
  随着电话的挂断,他的心被挖出了一个大洞,空落落的,什么都没剩下。
  他说过的话像一场漫长的凌迟,呼吸时胸腔的窒闷,几乎呼吸不过来。
  那个雪夜,谢雨眠曾用亮晶晶的眼神看着他,那种眼神只在大哥身上看到过。
  曾经拥有比不曾拥有还要难受。
  两个人就像两条短暂相交的线,没过多久又恢复了平行的状态,或许从头到尾,都没有相交过。
  回到住处的楚斯聿,脑海中依旧没能忘记那一枚戒指的存在,冥冥之中,似乎有什么东西牵引着他去寻找。
  他打开微信,看到楚泽洵的微信头像,顿了一下。
  可爱的动漫头像,憨态可掬的小狗叼着骨头,完全不像楚泽洵会用的头像风格。
  点进朋友圈。
  一张非常凸显个人风格的照片,脸和身体占据了照片的大部分,只有一点露出的背景。
  照片拍摄的地址不像是在宿舍,也不像在老宅。
  楚斯聿快速拨通周助理的电话。
  “帮我查谢雨眠最近有没有去过珠宝展览。”
  几分钟后,周助理立马开始翻找桌前的文件,他犹豫的开口,“谢先生跟二少爷去过一次珠宝展览。”
  当时他跟楚总说过这件事,但好像楚总并不在意。
  隐约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即将破土而出,楚斯聿不敢想那个让他最害怕的结果。


第102章 那就扎个秋千吧
  第二天早上。
  谢雨眠一走进花园,映入眼帘的就是拱门架上爬藤月季,花团锦簇,被修剪得非常漂亮。
  “好漂亮。”
  “大叔,你这修剪的真不错。”
  正在修剪灌木丛的园丁老陈听到谢雨眠的话,脑袋冒出来,手上还拿着一个大水壶,乐呵笑着,“我这修剪的手艺可是一等一的好。”
  谢雨眠走了一圈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站在一丛白玫瑰前,鼻尖几乎要碰到花瓣。
  “真香。”谢雨眠眯起眼。
  园丁老陈正在不远处浇水,大水壶哗啦哗啦的,“这园子啊,”他擦了把汗,“是先生母亲留下来的。每株花都是她亲手种的。”
  “那儿,”谢雨眠的声音轻快起来,指着一个方向,“要是挂个秋千多好。木头的,缠上绿藤,风一吹,肯定很棒。”
  谢雨眠比划着,眼睛亮晶晶的。
  二楼书房,窗帘半掩。
  赵婺站在窗后,静静的看着花园里的一切。
  谢雨眠好像有用不完的精力,在绿荫里晃,像只蝴蝶,在花丛中转来转去。
  风吹过花园,也吹动了厚重的窗帘。
  草木清新的气息随着清风拂过脸庞,其中还夹杂着一点花香。
  赵婺微眯着眼。
  与此同时。
  许京潜发过来一段语音,促狭又撩动心弦的声音在耳边回荡着。
  许京潜:【sit on it.】
  这句话仿佛成了两个人心照不宣的秘密。
  谢雨眠笑了,许京潜骚起来简直无人能敌。
  他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说了多离谱的话,似乎是为了承接上文,又发来一张泳照。
  画面中的男人似乎脱下了禁欲的外壳。
  透明的护目镜被撩起来,脸庞微仰,游泳的时候被水打湿半张脸,就连高挺的鼻梁上也挂满了小水珠。
  漂亮不夸张且块状分明的腹肌。
  目光下移,满分的实力,无需多言。
  谢雨眠立马将图片保存到本地,他是没想到身材这么有料,不看白不看,看到就是赚到。
  看着左上角冒出来的小红点,正是许久不见的杨知微发过来的信息。
  杨知微:【你以为许京潜接近你是因为喜欢吗?】
  谢雨眠正好觉得这段时间无聊,杨知微送上门来,解闷刚好。
  摸着下巴过了半分钟,谢雨眠突然想到个好主意,给他发了个AAA养鸡王哥的视频。
  谢雨眠:【好担心你,自由美利坚,不是天天被抢,就是biubiubiu,生怕你沦落街头成为流浪汉,要不要先学习一下养鸡技巧?保证一次下8个蛋。】
  杨知微没有回复信息,属实已经气疯了。
  ……
  薛驰连夜飞回了沪市,回到家里之后,一个人躲在房间里,一整天都没有出来。
  门外的敲门声响起,薛驰跟条件反射似的,“妈,我想自己静一会。”
  宣见欢叹气,这孩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回来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宣见欢没有强行打开门,而是站在门口,过了会开口,“那妈妈就站在门口跟你聊会天,好吗?”
  薛驰最终还是打开了门。
  宣见欢从来没见过儿子会变成这样,一副为情所困的样子。
  曾经的薛驰,整个人内敛不失自信。
  青春期的早恋问题通通没有出现在自己的儿子身上,一直以来都是那个令人放心的孩子。
  薛驰没有告诉宣见欢实情,隐瞒一些细枝末节,将自己和谢雨眠之间事情,告诉她。
  “妈,你是不是觉得我也应该放弃?”
  宣见欢叹了口气,“喜欢一个人是需要勇气,我希望你能在这个过程中感知爱,学会爱,尽可能不受伤害,但你已经不是牙牙学语的孩子。”
  “一个成年人该有自己的想法,只要你不受伤,妈妈不会阻拦你。”
  “为什么不可以一直都只喜欢一个人呢?”
  “人是很复杂的,不是所有人都能够从一而终地喜欢一个人,这是人性。”
  宣见欢拍拍儿子的肩膀,最后说了这么一段话,“不要试图去改变一个人,克制自己纠正别人的欲望,如果接受不了就要尽早抽身,选择离开。”
  薛驰默默握紧了拳头,从他飞往京市那一刻开始他就没有想过要放弃,六米高的窗台顶多摔个骨折。
  他可以变得更加优秀,让谢雨眠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的身上,无论有多少前仆后继的人,他都会将其拦在外围。
  ……
  谢雨眠收到楚星遥的信息时,玩味地笑了笑。
  楚星遥高考结束之后,就被家里人安排了一次出国旅游,现在人还在瑞士。
  京市现在是下午两点,瑞士那边现在是早上七点,这么早爬起来给他发信息,也真是有毅力。
  “雨眠哥,我生日那天你会来吗?”
  七月十号成年,那就送他一份大礼。
  “我记得你养了一只小猫,这两天买了一只小狗,想问问你一些关于养宠物的注意事项。”
  “好啊,狗狗最可爱了。”
  听到这话,阿珠垮着个小猫批脸,它非常不高兴,圆溜溜的眼睛全是怒气,挪动身体,背对着谢雨眠,只给他留个屁股。
  狗狗才不可爱,它最可爱。
  挂断电话后,谢雨眠见状无奈一笑,俯身凑近阿珠的脑袋,“怎么生气了?”
  谢雨眠:【阿珠最可爱了。】
  阿珠被顺毛,哼哼一声,这才差不多。
  天黑透了,谢雨眠给赵婺发了条信息,已经离开。
  老陈被叫到书房时,身上还沾着夜露的湿气。
  “先生。”
  赵婺背对着他,看着窗外漆黑的园子。“他今天,”顿了顿,“在花园都说什么了?”
  老陈想了想:“谢先生夸花好。我跟他说,是老夫人种的。。”
  “后来呢?”
  “后来谢先生说,梧桐树下该有个秋千。”老陈老实复述,“秋千最好缠上花藤。”
  赵婺想起很多年前,好像也有过类似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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