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嫌天天深陷修罗场(穿越重生)——青藤殊

分类:2026

作者:青藤殊
更新:2026-01-29 15:21:25

  一张完美到无可挑剔的脸,眉眼轻挑,眼波含春,却尽显锋利。
  任何男人都可以成为父亲,但不是所有男人都能够成为daddy。
  一个称呼而已,只要能给他带来实际的利益,算不了什么。
  难道真叫他Daddy就能成为自己的父亲?
  谢雨眠对于过往的经历有自己的猜测,借用赵婺作为一把划开伤口的刀,赌他内心仅剩的那一丝柔软。
  索取别人的爱就要用尽手段,他从不相信什么一见钟情,漂亮的皮囊能吸引一时的兴趣,但想要持之以恒,就必须要有更大的筹码。
  赵婺对他坦露的那一丝柔软,就足够让谢雨眠下定决心。
  赵叔叔,心软的人会最先低头,爱一个人,先从心疼一个人开始。
  你会是那个最先低头的人吗?
  “那件事,您查的怎么样了?”谢雨眠似乎因为尴尬,特地规避了那个称呼,开始转移话题。
  赵婺并不打算马上告诉谢雨眠,“有些复杂,过段时间会给你准确的信息。”
  “谢谢您帮我查孤儿院的事情。”
  “我……给您种了向日葵。”谢雨眠的声音轻快起来,“亲手种的,放在窗台上,每天都看着它长高一点点。”
  喜欢花草是吧,那就投其所好,再种一棵向日葵送给他,反正拼夕夕买的向日葵种子,一包才两块一毛五,价格美丽,还能凸显真诚。
  最主要的是好养活,撒一把下去,看哪个能发芽,就养哪个。
  “我很期待。”
  在电话挂断之后,谢雨眠才想起来戒指的事情。
  他转头就送给了楚泽洵,现在估计已经戴上了吧,赵叔叔不珍惜,那就送给懂得珍惜的人。
  倏然,手机嗡嗡震动,是楚泽洵发过来的信息,还配上了一张图片。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正是楚泽洵戴上戒指的图片,照片特别sao。
  他似乎知道谢雨眠喜欢看什么,还专门穿上了西装打好领带,将手掌覆盖在下巴上,微微仰着头,分明性感的喉结被阴影盖住。
  身上青涩的气息尽数褪去,宽阔的肩膀是最坚实的依靠,手腕上戴着理查德机械腕表,跟谢雨眠相同的款式。
  修长的手指抵在鼻梁上,戒指的尺寸刚刚好,不大不小。
  阿珠啧啧称奇,心机男,戒指戴在中指上就算了,就连手表也要情侣款。
  他发了几段语音过来。
  “眠眠,戒指我好喜欢。”
  “我们可以一起戴情侣对戒吗?”
  楚泽洵心想,他总有一天会成为一个能够让谢雨眠依靠的男人,这一天不会太久。
  谢雨眠:【之前结婚的时候没戴过,现在也不想戴。】
  “对不起……眠眠,我错了。”楚泽洵想起曾经的那三年,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小。
  这副模样像极了一条尾巴摇的正欢的狗,突然耷拉着耳朵趴在地上。
  谢雨眠没回复他这条语音,直到看到131400的转账,眉头才抬了一下。
  很懂事。
  谢雨眠:【长记性就好,我以后没有提出来的事情,不要擅自做主,乖。】
  楚泽洵:【眠眠,我可以发朋友圈吗?不会带上名字,只是想……炫耀一下。】
  谢雨眠:【随便。】
  楚泽洵喜欢推波助澜,索性让这把火烧的更旺一些,到时候,场面一定精彩。
  楚泽洵精心拍好的图片发在朋友圈,除了母亲,没有屏蔽任何人,就当是他嫉妒心发作。
  晚上十点半,谢雨眠又给赵婺发了条信息,一个合格的干儿子,每天晚上说句晚安很正常吧?
  谢雨眠:【晚安。】
  赵婺:【……】
  还真没睡。
  赵婺站在VIP通道前,身后是拖着行李箱的助理和一面巨大的落地窗。
  猝不及防的微信电话直接打过来,男人声音里透着几分倦怠。
  这时,助理拿着文件走近,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先生,您最近失眠太频繁,医生开的药,我已经放在包的夹层里,希望您在飞机上最好能睡一觉。”
  谢雨眠冒出一个主意,有些不自然的开口,“赵叔叔,那……你闭上眼睛。”
  赵婺眼睫垂下,隔绝了机场流动的光影,将手机贴在耳边,静静倾听。
  谢雨眠开始哼唱那一曲《声声慢》,唱得很慢,越过机场鼎沸的人声,落在耳畔。
  “青砖伴瓦漆,白马踏新泥……”
  任何助眠药物都无法带来的宁静,像极了一双温暖的手覆盖在他眼睛上,缓解了他疲惫的神经。
  良久,他睁开眼,看着玻璃窗外无尽延伸的跑道,唇角勾起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心底那片躁郁的阴霾已经被驱散大半。
  “有没有感觉好一点?”
  “嗯。”赵婺低声应道,声音是自己都未察觉的柔和。


第94章 离婚
  一转眼半个月的时间过去了。
  寰宇集团。
  偌大的办公室里只开了一盏台灯。
  光线昏黄,圈住宽大的办公桌,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
  楚斯聿靠在椅背上,领带松散地扯开,眼睛望着窗外沉沉的夜幕,眼神没有焦点。
  心碎和难过的情绪像水一样漫上来,一点点淹没他。
  转眼明天就是正式离婚的日子。
  门被轻轻叩响,周助理端着咖啡走进来。
  “楚总。”周助理看到眼前的一幕,有种说不出来的心情。
  即使他早就预料到楚斯聿的状态会很糟糕,但没有想过会如此狼狈。
  楚斯聿缓缓抬起头,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眼下的乌青有些重,这几天都没有睡过一个好觉。
  周助理沉默地站着,双手交握在身前。
  “楚总。”助理的声音很稳,也很轻,“有些话,我本不该说,但以我作为旁观者看到的一切,我只能说……”
  “早已注定。”
  “从三年前开始,这场婚姻注定就是一场悲剧。”
  “一个心彻底冷掉的人。”周助理的声音低下来,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现实,“是不会回头的。”
  没有用心浇灌的种子是不可能长出美丽的花朵来的。
  楚斯聿慢慢抬手,捂住眼睛,肩膀塌了下去。
  第二天早上醒过来,谢雨眠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
  一想到今天今天正式领离婚证的好日子,根本控制不住嘴角的笑容。
  终于要恢复自由身了。
  谢雨眠第一通电话却不是打给楚斯聿,而是打给闻见殊。
  “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谢雨眠明知故问。
  闻见殊怎么会不知道谢雨眠想干什么,“嗯。”
  “后续如果有任何争议,需要打官司,我会解决一切阻碍,”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离婚案件,我虽然不算专精,但也有涉猎。”
  “不会有任何后顾之忧。”
  谢雨眠想起之前泰拳馆见到闻见殊时,跟现在相比真是大相径庭。
  “我们第一次正式见面的时候,你好凶啊。”谢雨眠突然在这个时候翻起了旧账,语气委屈巴巴。
  闻见殊果断道歉,“抱歉,是我的错。”
  “鼎鼎大名的闻大律师,主攻的可是国际法。”谢雨眠的声音带着一丝刻意的调侃,“用牛刀来帮我处理这点家事,是不是太委屈了?”
  之前睡在闻见殊家里的时候,偶然看过书架上放着不少国际法的书籍,大概猜测到他学的就是国际法。
  “你的事永远是优先选项。”闻见殊声音里也染上了几分无奈。
  谢雨眠故作叹惜,“唉,我可真是太坏了。”
  “你想做的,我都会为你达成。”闻见殊知道谢雨眠会利用自己报复楚斯聿,那又怎样?
  从今往后,他们可以堂堂正正的走在阳光下,牵起彼此的手,成为一对真正的情侣。
  “下午三点半过来接我。”
  闻见殊眼神微动,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总要面对这一天的来临,两人的关系不可能一直埋在地下,即使会面临楚斯聿的质问和愤怒,他也绝不会后退半步。
  预约正式拿离婚证的时间在下午3点。
  楚斯聿在这天推掉了所有的行程,从公司回来接谢雨眠去民政局。
  楚斯聿即使知道自己会面临这个结局,用尽方法想要规避,直到这一天真的来临。
  车窗外人流如织,车内安静的可怕,周助理第一次见楚斯聿露出这样的表情,失魂落魄到极致。
  就算是曾经因为收购失败,楚斯聿也没有露出过这样的表情,跟在他身后七年,有且只有这一次。
  周助理无声叹了口气,从一开始就注定的结局。
  车停在别墅楼下。
  大概等了几分钟,谢雨眠从别墅里出来,眼底眉梢都透露着喜意,周助理有点不太敢看老板的表情。
  谢雨眠一改往日的打扮风格。
  一件简单的白T恤,胸口印着卡通图案。
  下身是条深蓝色的直筒牛仔裤,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修长的腿型,罩了件卡其色的工装夹克,布料挺括,几个口袋方方正正,整个人显得干净清爽且自然。
  谢雨眠朝着车的方向走过来。
  周助理腹诽,谢先生,你这不像是去离婚,更像是开始第二春。
  两人站在一块不像是夫妻,差辈了。
  一路上的沉默,谁都没有选择开口,谢雨眠嘴角一直挂着淡淡的笑意,低着头似乎在跟什么人聊天。
  民政局。
  拿到离婚证的那一刻,楚斯聿突然转头对谢雨眠说,“眠眠……”似乎还想说些什么。
  而谢雨眠随意点点头,手上拿着红色的证件封皮,往外面走去。
  玻璃门自动向两边划开,谢雨眠一步就跨进了阳光里,背影挺直,没有丝毫犹豫径直往前走去。
  楚斯聿跟在身后,快步追上,“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有人来接我。”
  他的心脏猛地一沉,顺着谢雨眠的目光看去。
  路边停着一辆银色的阿斯顿马丁,这辆车看起来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车门边倚着一个男人,那个人低着头,楚斯聿看不清他的脸。
  男人穿着剪裁合体的西装,身姿挺拔高大,只是觉得背影看起来很熟悉。
  男人似乎感应到视线,缓缓抬起头来,整个世界只剩下那张无比熟悉的脸映入眼帘。
  时间在这一刻静止,周围的一切陷入一片死寂。
  “嗡”的一声,楚斯聿大脑一片空白,心脏仿佛在这一刻彻底碎裂。
  如同玻璃渣全部扎进心脏,顿时血肉模糊,鲜血淋漓。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