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爱人这种情况持续多久了(近代现代)——颜泽

分类:2026

作者:颜泽
更新:2026-01-29 15:20:01

  关键他费了那么大劲儿,硬是没拽住这条大狼狗。
  妈的从小激素当饭吃才长的这么大吗他!
  “阮棠。”
  骂了半天,这个男人终于开口了,睁开眼看着面前脸都气红的人,眼神平静无波,语气很淡看不见丝毫起伏,问了句让阮棠更来火的话:“我打他,你心疼了是吗?”
  阮棠面无表情,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就那么冷冰冰看着他。
  林放像是看不出他什么脸色,继续道:“如果今天是他打我,你会这么生气吗?”
  阮棠抓起他的手,看着他眼睛,皱眉:“别说韩征他根本就不会打你,他要是真的打你,你这个体格,他打得过你?”
  “你这是刻板印象,是区别对待,他就比我高贵吗?”林放声音很轻,带着几分难过失望后的麻木。
  “你高贵,你才高贵,你高贵死了。”阮棠冷笑,“他哪里比得过你?你动动手指头,他妈那一片坟头都得被你给掘了。”
  “……阮棠你现在说话阴阳怪气的。”
  “哦,要不你猜我跟谁学的?”
  林放沉默,不用脑子想都知道跟谁学的。
  他将头转了回去,重新闭上了眼睛,这次却拿手轻轻捏着眉心,似乎是头疼的厉害。
  阮棠一下子想起来,今天外面下了好大的雨,林放刚才好像是淋雨过来,后叫的司机。
  现在这个天,下雨还是有点冷的。
  犹豫片刻,阮棠将手搭在他额头,林放开口便恹恹的,似乎很是难受:“阮棠,我头疼,要死了。”
  没听见谁头疼能疼死人的。
  阮棠在他额头试了试温度,半天没说话。
  林放大概是打完人后就把火气都发泄了出去,跟阮棠拌嘴被怼了这么多回,也没见丝毫生气的迹象。
  整个人淡淡的,任由阮棠的手在自己额上贴着,眼眸轻垂。
  嘴里的话也从一开始的要死了,变成:“阮棠,我想死。”
  阮棠看不出来他有多想死,试完温度,翻了白眼道:“死什么?你没发烧好不好?”
  “可我觉得很难受。”
  “人家被打的都没难受,你难受什么?”要不说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呢,韩征被打还能去拉跳起来要打林放的阮棠,人品方面真是高下立判。
  唉,有种养的狗没拿出手的感觉。
  真是要命。
  还不能丢。
  感觉这狗丢了,能狂奔上千公里回来咬死自己。
  回到家,阮棠也不想搭理林放,直接就去卧室睡了。
  睡到早晨七点被闹钟吵醒,去浴室洗漱。
  推开门,放满水的浴缸里躺着个人,林放神色淡淡,看不出来活着还是已经死了,反正跟个雕塑似的没动。
  连衣服也没脱,额发半干,看不清藏在下面的眸子。
  “……”
  阮棠差点又跪了,跌跌撞撞跑过去,扑在浴缸旁,就地跪下,伸手就去探他鼻息。
  还好还后,在喘气儿。
  又往下一摸,水冷得像冰。
  “……至于吗?”阮棠说不清是生气更多,还是其他情绪很多,皱眉道:“我不就是不让你打他吗,你犯得着这样?幼不幼稚?”
  林放没吭声。
  从阮棠推门起,他就没动过,眼睛是睁开的,却没见眼珠子动,真跟死的没区别。
  阮棠总算是看明白了,也想通了,合着回来那一路他不是打完韩征解气了,而是看见自己维护韩征,他直接要死了。
  根本就不是他妈的冷静,而是他妈的想死了。
  想通后,阮棠真是没招了,问他:“林放你今年几岁?那么大个人了要不要脸?”
  林放终于动了,只动了几下眼睫毛,长长的浓密的睫毛很轻地扫过光影,他像是累的很,闭上眼,从胸腔里挤出最后一口气,轻得几乎听不见的一声叹息,麻木又沉寂,道:“你去上班吧,想了一晚上我累了,睡会儿。”
  “……你他妈别告诉我你打算睡这儿?”
  “嗯。”
  阮棠高高抬起的手,最后又轻轻落下,砸在他脸上,跟摸了他一把似的,压根不是抽耳光。
  他是真无语了,转身离开浴室。
  脚步声远去,林放没挽留,他往下又坐了坐,似乎这四面八方包围而来的冷水,能够冷却他的冲动与不理智。
  能让他继续保持清醒,不至于冲出去发疯。
  冷水刚没过肩膀,耳边传来匆匆的脚步声,下一秒,一只并不强壮的手抓着他手臂,用力将他提出了水面。
  力气有限,完全够不着他的重量,只能让他脱离水面几毫几厘。
  睁开的眸子,对上一双焦急埋怨的眼,阮棠两只袖子都撸起,催促道:“我打电话跟导演请假了,你出来,我给你重新放热水。”
  “不想动。”他又准备往下躺。
  阮棠一把给他拽住,不让动,没好气:“你出来把衣服脱了啊,我给你放热水,你不想动什么?我这么个小身板,我还能抱你出来吗?”
  林放还是那句话,淡淡道:“不想动,别管我。”
  阮棠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道:“那你别出来,站着,就站一会儿,我给你脱行了吧?”
  哗——
  林放从水里站了起来。


第84章 明天给你
  脱起来还真有点儿费劲,这个男人明明四肢健全,偏偏一动不动的。
  好不容易脱完了衣服,阮棠正要给他解皮带,林放突然动了,像被夺舍的人突然回了魂,抬脚跨出浴室。
  拉开房门,对湿着两只手愣神的阮棠道:“出去,我自己来。”
  “不用我给你脱了?”
  “不用。”
  阮棠盯着他那张死人脸看了又看,忽然福至心灵,误会了,他忍着心头那点儿幸灾乐祸安慰道:“你放心,我不出去乱说的,我发誓。”
  林放还是那句话:“出去。”
  男人的‘脸面’果然重要,即便是林放这种有钱有颜有身材的霸总都不能免俗,居然连看都不敢让自己看。
  不过想想也正常,什么都好,偏偏那里不行。
  难怪他老婆要出轨。
  “真的不用我给你脱了?我跟你说,我出去了就不进来了,你自己脱自己洗。”
  林放还是没有说话,连看都没看他,说是置气,但表情又实在不像。
  冷淡得很。
  “你好冷漠。”阮棠皱眉,语气带着不满。
  又说:“你老婆跑的时候都没见你这样,至于吗,就那么讨厌韩征?你跟他到底什么仇什么怨?你跟他有矛盾不是也揍他了吗?为什么要跟我生气?”
  林放依旧没说话。
  阮棠有种被冷暴力的感觉,盯着男人看了几秒,冷冰冰出了浴室。
  还重重地拉上了浴室门。
  气冲冲拿上背包,刚要出门上班去,才想起来自己为了林放这个狗东西,已经打电话跟导演请假了。
  去了说不定还影响人家安排。
  将手里的背包往床上重重一摔,阮棠双手抱胸坐在沙发上生闷气,胸腔随着呼吸不停起伏。
  真是好久没这么生气了。
  他是真的想不通,就这么点儿事他到底还想怎么样?
  对,他在知道他们关系不好的时候还去看韩征确实是他不对,可是自己接到他电话的一段时间,不是马上就爬起来要走了吗?
  难道就因为他跟韩征关系不好,就要求自己也必须跟韩征划清界限?
  这跟小学生吵架有什么区别?
  幼不幼稚?
  阮棠起身回到房间,扯过被子用力盖过头,然后愤愤地闭上眼睛。
  他决定不再管那个男人是死是活,他要好好补个觉,不能浪费好不容易请来的假。
  眼睛闭上不到三分钟,就又睁开了。
  睡不着,满脑子都是刚才推开浴室门,林放坐在浴缸里那个看不出死活的颓败模样。
  半天没动静,不会真晕过去了吧?
  阮棠一下子掀开被子,边在心里骂自己不争气,边火速往浴室去。
  门没有锁,一推就开。
  林放那狗玩意儿果然还泡在水里,脱下的衣服裤子皮带随手丢在地上,没看见雾气,更没热热气。
  阮棠三两步走过去,撸起袖子,手往浴缸一伸。
  想骂人的冲动达到了顶峰,他看着眼前面容沉静的男人,震惊都盖过了愤怒,道:“你不会是真想死了吧?”
  是不是真想死不知道,但林放今天是真哑巴了。
  就跟没听见似的,继续靠在浴缸里,他闭着眼睛,神情漠然,连睫毛都没见动一下。
  “我错了,我给你道歉行不行?我下次不骗你了,我下次再也不去找韩征了,我跟他一刀两断从此大路朝天各——”
  “你跟他在一起很开心对吗?”林放终于开口了,果然还是围绕着韩征。
  阮棠愣了一秒,很快道:“所以我是不能开心吗?”
  听见这句话,林放转过头来,睁开眼睛看他,道:“比跟我在一起开心对吗?”
  阮棠怔怔地看着那双淡绿色的宁静平和的眸子,没说话,他想起了小时候山上那潭浮着碧绿水藻的幽静湖水,很好看。
  天气好的时候特别漂亮。
  眉清目秀,山清水秀。
  他心想,难怪两个成语那么像,原来确实挺像的,都是干干净净的好看。
  “对吗?”林放又问了一遍,“跟他在一起,你很开心?”
  “是开心,但你有朋友你不开心?还是个动不动给你几十万的朋友?”阮棠试图让他感同身受。
  “我没那么穷的朋友。”
  “……”
  不明白你为什么讨厌韩征,感觉应该他讨厌你才对。
  “时铭他们几个每次问我要钱都是七位数,几十万还不如从我家随手顺一件东西,卖个二手也有百万。”
  “……”阮棠道,“你家东西很贵吗?”
  “我觉得不贵。”
  话题渐渐往奇怪的方向发展。
  阮棠愣愣地瞪着大眼睛,他从不觉得自己很贪财,但此时此时,他真的好后悔当初刚穿过来的时候,没有趁着跟林放关系差,从他家顺走几件东西挂二手市场卖了。
  而且看林放这态度,少几样东西,他大概是真的一点不在乎。
  估计都发现不了。
  那他哪里还需要去帮韩征忙啊?
  多顺几件值钱的奢侈品什么的,不早赚够钱回家了?
  “你看你,给你朋友几百万几百万的给,到我这儿就没有了。”阮棠开始换一种方式为自己开脱,理所当然道:“如果你之前给我钱,我还会为了钱去帮韩征忙吗?还会跟他认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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