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爱人这种情况持续多久了(近代现代)——颜泽

分类:2026

作者:颜泽
更新:2026-01-29 15:20:01

  怕阮棠又哭,这次没有往人身上丢。
  他抓起阮棠的手,将衣服塞进到他手上,命令道:“把你的鼻涕给我洗干净,我这件衣服五位数,洗不干净你就给我赔。”
  阮棠也不生气,听话地点点头,拿上他的衣服回了浴室。
  接好热水,放了洗衣液,精准找到后背被自己抹了鼻涕的地方,擦上肥皂,就坐在小凳子上,开始认真搓洗起来。
  章焱站在浴室门口看他,眉头皱得极深,眼眸深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像是生气,但眼里又没丝毫火气。
  阮棠似乎真的像他自己说的那样,不知道刚才在难过什么,在哭什么,现在洗着衣服居然还有心情小声哼歌,半点没觉得给章焱洗衣服是什么羞辱人的事情,
  不知想起了什么,章焱忽然道:“你在家也给林放这么洗衣服吗?”
  阮棠摇头,轻轻搓着手里那件布料柔软的深色睡衣,说:“没有啊,他家有佣人,哪里需要我给他洗衣服,我自己的衣服都不用我洗好不好。”
  章焱看着他被热水泡的指尖透粉的手指,说:“可是你看起来不像是第一次洗衣服。”
  阮棠点头,思考了下,用满不在乎的语气说:“因为我小时候都是自己洗衣服啊,我上小学都跟我奶奶住一块儿,跟着几个堂姐堂妹一起上学,她们去河边洗衣服的时候,我也会跟着去。”
  愣了下,扭头,好奇道:“你从来没自己洗过衣服吗?”
  “嗯,家里有洗衣机。”
  “那我们那里没有,那时候大家都是去河边手洗,手洗的很干净,你下次要是有什么衣服脏了洗衣机不好洗就给我吧,我可以帮你洗干净。”
  章焱拧着眉看他,没有说话。
  阮棠洗了会儿,本来还想找他说话,抬头,看见他已经走了。
  洗完睡衣后,阮棠就回房间睡觉去了。
  刚爬上床,那部老年机就响了,他看了眼来电显示,是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盯着那串号码看了半天,阮棠皱着眉,直接按了挂断。
  准备放下手机的时候,忽然又想到了什么,按在按键上的手指顿了两秒,毫不犹豫地把那个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忙完后,一抖被子,闭上眼睛开始了睡觉。
  这边灯刚关上。
  那边,灯刚好亮起。


第63章 可能是一见钟情
  宁言按亮书房里的灯,看见书桌后对着手机皱眉的男人,略微挑眉。
  走过去,凑近去看他手机,见上面好几个没打通的电话,忍不住笑了:“完了,真生气了,这下哄不好了。”
  林放抬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道:“怪谁?”
  宁言坐在他桌上,双手往外一摊,闭着眼,摇头叹气:“怪我,是我耍脾气不接老婆电话,是我非要学人离家出走一个晚上不回家。结果回家后发现,欸,老婆搬家了。”
  林放凝眸看他半晌,不知想起了什么,轻轻皱眉,罕见的命令语气:“下来。”
  宁言愣了下,低头去看自己坐着的书桌。
  他是个久经情场的高手,更是个能在床上玩出花儿的浪荡子,一下子就明白了。
  很快,脸上露出一抹暧昧的笑容。
  他直接跳下桌子,蝴蝶似的转了一圈后,将自己砸在柔软的沙发上。
  四肢摊开,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后,便没骨头似的陷在柔软的沙发里。
  他一只胳膊压着抱枕,一只手撑起半边脸来,微微眯着眼,冲着眼前死盯着手机还想继续打的男人笑道:“不用打了,肯定拉黑了。”
  林放偏头看他,淡声道:“你怎么知道?”
  宁言摇头叹气,笑了笑,慢条斯理道:“因为我了解阮棠啊,就算我不了解他,喻承白惹我生气的时候,我也一样是拉黑他电话,踢他出我朋友圈的。”
  喻承白是他对象,当初连滚带爬连哄带骗,追了宁言十几年才追上的。
  也就是他俩谈恋爱闹出了一堆事儿,林放过去帮忙,没曾想最后给从头到尾没掺和的阮棠弄失忆了。
  刚开始林放还能维持淡定,因为宁言打包票说能治能治肯定能治。
  结果几个月都没进展。
  林放现在看兄弟几个谁都来气,尤其看他们对象最来气,闻言冷嗤:“踢出朋友圈算什么,有本事你把他踢出生物圈。”
  宁言不接这个话茬,他觉得阮棠失忆跟无辜的喻承白还是没有很大关系的,有关系的那个今天白天正被林放掐着脖子吼呢。
  其实他很能理解林放的愤怒,阮棠14岁来京城,那会儿正是在他的‘玫瑰之约’当服务员,所以宁言其实比林放还清楚,14岁的阮棠可比23岁的阮棠难搞多了。
  首先不服管教,其次十分中二,最后脾气暴躁。
  不过在宁言眼里还是很乖很乖的。
  毕竟跟M洲那群畜生比,阮棠简直是天使来的好吧。
  “之前觉得以你的情商,能追上阮棠简直不可思议,但最近我想通了,你可能压根就没追过他。”
  宁言看着书桌后渐渐冷下脸来的男人,并不觉得害怕,反而笑道:“他看起来阳光开朗,但其实十分敏感,跟咱们时铭性格有些类似,都是喜欢用张牙舞爪去面对自己不擅长的东西,以此掩藏自己不擅长的事实。”
  宁言话锋一转:“但是呢,他俩又不完全一样,因为成长环境的不同,时铭一直是主动选择的那个,而阮棠则一直是被动选择。”
  他打了个响指:“举个例子,时铭不管对朋友关系的三少还是恋人关系的顾九京,他都是主动断绝关系的那个,而阮棠恰恰相反。”
  “如果不是因为阮棠他妈有了新的丈夫跟孩子坚决不要他了,阮棠一定会一边哭着赚钱,一边继续把钱寄回去给他妈。”
  “你说这些是想告诉我什么?”林放不太高兴地打断他,眉心紧蹙。
  宁言准备绕一大个圈子告诉他,没想到才绕了一半他居然听懂了。
  愣了下,他干脆开门见山道:“时铭这种人,你要把主动权还给他,让他自己做出选择才有用。不然你绑回来一次,他就能跑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直到你认清他才是这段关系的主导者的事实。”
  “而阮棠恰恰相反,你越是把主动权给他,他就躲的越快。你跟他打哑谜,他能在谜底里转到死都出不来。”
  林放眼底流露出森森寒意,打断道:“可我怎么记得,之前是你让我不要逼他?你说要给他爱上我的时间,还说要让他看到他未来会爱上我的理由。”
  宁言摸着下巴,沉吟片刻,委婉道:“林放,你说有没有可能,我刚刚已经告诉你答案了?”
  林放怀疑他今天来就是专程来戏耍自己的,冷声:“你最好告诉我了。”
  宁言闭眼叹气:“林放,你们属于是过程全错,答案全对。”
  不等林放问他过程错哪儿了,宁言直接睁开眼睛,一改方才的吊儿郎当,严肃道:“你做了一道数学题,那道数学题是填空题,你不知道过程,但你蒙对了答案,你得了满分。”
  “所以你觉得你会了,你觉得很简单,很容易。”
  “直到后来,这道题被改成了问答题,你需要严格按照步骤去详细地写完过程,再求出答案。”
  “然后你就不会了,因为这道题你其实从一开始就没做对过。”
  “而身为监考官的阮棠也不知道你不会,因为他只看到填空题里是个正确的答案,所以他之前才给了你满分。可这次不一样,他给不了你满分,因为他没在你的答卷上看到他想要的答案。”
  林放听完后沉默了许久,目光静静落在桌面上,他在思考宁言的话。
  好半晌,他才抬头,看着宁言缓缓道:“我跟他的恋爱步骤是错的,我们没有相爱的过程,我也没有追过他。我们一开始互相讨厌,后来莫名其妙上了床,他出国,我去追他,然后我们就在一起了。”
  “对!”宁言双手抱胸,郑重点头,“你们爱上的节点很模糊,很像是他在床上被你睡服了一样。”
  林放皱着眉,仔细回忆当初的点点滴滴,最后得出一个令他心如死灰的答案:“他可能是因为跟我睡了,而我刚好愿意负责,所以他才跟我在一起。”
  说完这句话,他一双眼睛瞬间失去了光彩,表情麻木,眼神死寂。
  感觉下一秒就能顺着窗口跳下去了。
  宁言却问道:“你觉得我现在去把他睡了,他是会跟我在一起,还是会哭着喊着打死我?”
  林放没有说话,也没有抬头。
  依旧面如死灰。
  “穷惯了的孩子,在精美的橱窗里看见一件非常喜欢但自己穷尽一生也买不起的奢侈品,他是不会有勇气伸手去够的,连摸一下都不敢。因为他很清楚,那不是他能够肖想的东西。”
  林放闭着眼,像是没有听见。
  宁言知道他在听,托着腮远远地看着他,继续道:“会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会通过不停贬低去减缓自己对那件奢侈品的渴望,会假装看不见……但其实余光千万遍。”
  林放放在桌上的手不自觉握了下,手指不易察觉地轻颤。
  宁言不再绕弯子,直接道:“林放,我怀疑他当初对你,可能是一见钟情。”
  “他喜欢你,或许比你喜欢他还早。”
  “但是你并不知道。”
  林放一下子睁开眼睛。
  刚站起身,还没开口,便听见宁言叹了口气道:
  “日久生情你慢慢等就行了,但一见钟情,我只能说看命了。”
  “因为你也不知道,他对你的刹那心动,究竟是见色起意,还是那天的阳光刚好落在你身上,为你蒙上了一层本该不属于你的天然滤镜。”
  “这样偶然的阳光可以落在你身上,也可以落在其他人身上。”
  以为是来救命的,结果是来补刀的。
  听完后的林放面无表情,心更死了,比刚才还想顺着窗口直接跳下去。
  “所以你想告诉我什么?顺其自然?”林放神情麻木,语气冷漠得可怕。
  “你有没有想过破罐子破摔?”宁言摸着下巴忽然道。
  “??”
  “强扭的瓜有时候不仅解渴,还他妈贼甜,要不要试试?”
  “???”
  “反正你也没多大希望了,不如赌一把。”


第64章 抱歉
  在应姐家住了几天后,阮棠觉得还是得回下自己家,不然交那么贵的房租实在肉疼。
  上电梯的时候,阮棠正在看章焱的消息。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