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爱人这种情况持续多久了(近代现代)——颜泽

分类:2026

作者:颜泽
更新:2026-01-29 15:20:01

  唯一还能看出价位就是中间四米多的真皮沙发,以及面无表情坐在沙发上的林放。
  林放只穿着黑色衬衣,领带解了丢在一旁,衣领松散凌乱,脖子上还有醒目的抓痕。
  但最叫人目瞪口呆的,是他脸上那两个清晰的、明显的巴掌印。
  “…………”应听岚张着嘴,磕巴了下,“林、林总。”
  林放转过头来,看见她身后还在嚎的阮棠居然没有愤怒咆哮,只是微微皱眉,真诚发问:“他17岁跟着你的时候,没这么拆过你家吗?”
  应听岚满脸同情地摇头。
  手机响了,林放低头接起,似乎是他哪个商业上的朋友,在问他昨天怎么没去公司,打电话也不接。
  林放一边用指节抹去唇上被咬破口子流出的血,一边情绪稳定地回答:“我有事,这几天不去公司,有什么事发我邮箱,我空下来会看。”
  朋友叫道:“不是,你在家能有什么事儿啊你?”
  林放垂眸,看了眼又抱上应听岚褪不肯放的阮棠,面无表情道:“打老婆。”
  朋友:“???”
  阮棠:“!!!”
  应听岚:“……”
  ————
  PS:
  开始,应听岚:他打你?姓林的他敢打你?我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东西!他追你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早晚原形毕露!
  后来,应听岚:……真爱了我的棠,这都不打死你。
  不行,困了,我睡了,明天见宝子们~


第23章 23岁的我是什么样的
  阮棠原本打算好的,对着应听岚哭惨然后被应听岚带出别墅的幻想,破灭了。
  如果他知道应听岚今天早上回来,他一定不会把林放家拆成现在这个鬼样子,更不会在林放强吻他的时候,扇对方好几个嘴巴子。
  他一定会老老实实扮演他的完美受害者,反手扇自己几巴掌,再去抱着应听岚的大腿嚎啕大哭。
  应听岚心软的可能性有一半。
  不,一大半。
  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应听岚在看完‘战场’,以及被他打成那个样子的林放后,看他的眼神完全变了,即便听见林放在电话里跟朋友说要打自己,也没有丝毫心软跟心疼。
  这个拉皮条的恶毒的女人,她居然就这么走了!
  她丢下手无缚鸡之力的柔柔弱弱的自己,就那么走了!
  完全不考虑自己将会面对什么!
  随着应听岚的离开,以及十几个佣人厨师医生助理等人的回避,坐在地板上的阮棠绝望了。
  倒不是为即将到来的被揍绝望,他从小被他爸家暴,挨过的打比吃过的饭都多,沙包都没有他抗揍,林放要揍他这件事完全可以看成是一种他爸的经典动作回放,或者说忆苦思甜也行。
  总之,挨打并不会让他绝望。
  阮棠绝望的是,在京城这个他都摸不准边儿在哪的大城市里,除了应听岚以外,他想不到还有谁能救自己出去。
  他怕自己下半辈子就要被这个变态的男人囚禁在这里了。
  害怕会被他变成他记忆里那个温顺得跟个小绵羊似的23岁的阮棠,让他一个大男人从此以后乖乖在家给他洗衣做饭,给他端茶倒水,给他生儿育……这个不用,生不了。
  反正,要将他彻头彻尾改变成他记忆里喜欢的那个模样。
  多么可怕的事情。
  “23岁的我是什么样的?”阮棠发着呆,忽然在林放起身走向他的时候,猛地抬头,问道。
  “问这个做什么?”林放在打量他,估计是判断他此刻的情绪,以及危险值。
  阮棠情绪很稳定,应听岚一走,他立马不哭了,看着林放道:“是不是很温柔?”
  林放微微皱着眉,神色逐渐复杂,像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因为确实很温柔,但并不是一直都很温柔。
  或者该说并不是从来都很温柔。
  确定恋爱关系后的那段时间,阮棠都是温柔乖巧又贴心的,他会撒娇,也会害羞,还会打电话到林放公司问他什么时候下班,软声软语地说他今天没什么事要回家做饭,提醒他早点回来吃晚饭。
  他电话还不打林放手机上,要先打他办公室外面的秘书的电话上,再等秘书把电话转到他办公室的电话来。
  就这么打了一段时间后,林放好几次听见秘书跟公司不同的员工闲聊,满脸姨母笑:“我跟你说,林总他爱人好温柔的,说话带着南方的软调子,经常问林总回不回家吃饭……”
  “唉,我觉得咱们林总不愧是事业批,换我家里有人这么等我,我每天都得翘班回去看一眼。”
  “这跟家里养了只整天对你翻肚皮的小猫有什么区别?”
  有,每次不小心听完,都会面无表情地想,那区别可大了。
  如果他家里养的真是一只猫,他并不会每天被催着回去吃饭,但其实是‘交公粮’。
  是的,不拍戏、不训练、不需要整天跑剧组的时候,阮棠就把大部分的注意力放到了‘那方面’。
  他喊林放早点回来吃饭,其实含着回来两人一起‘做饭’的深意在里面。
  不过林放从小有点毛病在身上,不吃药压着就有瘾,吃了药压过头就性冷淡。
  所以上班的时候他就是个冰冷的机器。
  即便回了家,也是没有太多兴致的。
  这换了其他情侣,时间长了肯定会闹大矛盾。
  但他们并没有。
  一是因为林放在那方面的服务意识比较强,他自己不想的话,也不会伸手推开贴过来‘讨宠’的爱人,他甚至可以一边处理电脑上的工作,一边用自己的方式冷静从容地‘回应’爱人。
  二是阮棠从来不会生气他那方面的冷淡,不管‘用’的是什么,完了每次还会主动过来亲亲他。
  林放被他这样亲多了,逐渐品出了一丝柔软又充满同情的“安慰”在里面,像是生怕他自卑似的。
  但其实,阮棠原来并不是温柔的性子,至少在刚开始的林放眼里绝对不是。
  他们第一次正式的认识,是林放去港城‘捉奸’自己一位兄弟,结果阴差阳错之下,认错了门,将住在对门的阮棠家的房门一脚踹了个稀巴烂。
  他坐在房间等兄弟回来给说法,没曾想等来了哼着歌高高兴兴回家,然后看见了自己摇摇欲坠的家门的目瞪口呆的阮棠。
  灯一开,四目相对。
  阮棠的卧槽声惊醒了整栋大楼的声控灯。
  然后,他就去厨房拿刀跟林放拼命了……
  初次相遇,没有任何温柔,更谈不上美好与浪漫。
  以及后来的几次接触,双方都没留下什么好印象。
  鸡飞蛋打,恶语相向。
  他眼里的阮棠是个心怀不轨的绿茶,阮棠眼里的他是个斜眼看人的权贵公子哥。
  他们二人,谁也不温柔,谁也不美好。
  然而,此时此刻,林放看着还坐在地上,正仰头看着自己的阮棠。
  他坚定地回答道:“对,你很温柔,会害羞,还会撒娇,想我的时候经常打电话打我公司提醒我早点回家,说你做了饭在家等我。”
  “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很热烈地欢迎我,还善良地让没地方可去的我跟你住在你家,还温柔地问我被子够不够软。”
  “第二天早上还给我做了早餐,而我找你帮你修好了门。”
  “我们的相遇十分美好。”
  ————
  PS:
  还有一章


第24章 你的智商,欠费了
  阮棠皱着眉,打断他:“懂了,我终于懂了。”
  林放感觉以阮棠的智商,懂的可能性不太大。
  他还想再多捏造点儿内容,阮棠忽然用一种痛恨地眼神瞪着他,大声道:“我就知道那一个月三万的生活费不是白拿的!”
  林放:“??”
  阮棠站起来,指着他吼道:“你给23岁的我那么多钱,让我像个保姆老妈子似的伺候你!在你面前装乖,装可怜,撒娇,满足你作为男人的征服欲跟控制欲!”
  林放去抓他指着自己的手指,却被阮棠用力打掉,咆哮声更大了:“我告诉你姓林的!我只答应我妈好好给你打工!但我不会像23岁的我对你那样百依百顺!”
  “野马训起来就是刺激是不是?就是有成就感是不是?!”
  “利用23岁的我的善良,嘴里说是住一晚,结果就住床上去了是吧!到头来还跟人说是我主动!让所有人都觉得是我居心叵测算计你跟你好!”
  “我说应姐怎么那么向着你!”
  “你简直卑鄙、无耻、不要脸!”
  “你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坏透了!!!”
  挨着这劈头盖脸的一顿骂,林放中途没有半句反驳意思,他平静地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爱人。
  眼神里,是无法用言语表述的命苦与心如死灰。
  确定阮棠都骂完了,林放才平静麻木又满是死感地问他:“韩征给你充那两万块话费的时候,你没让他顺带给你也充点儿智商吗?”
  “或者你上次智商充值在哪儿充的,告诉我,我教你怎么贷款起诉他们。”
  “你的智商,欠费了。”
  阮棠:“…………”
  在小县城生活14年的他,昨晚刚见识了韩征这种脾气好的不得了的有钱人,现在就又见识了林放这种会拐着弯高端骂人的有钱人。
  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姓林的煞笔是二者结合体,他不仅得扔,他今天还得死!!!
  阮棠朝着他冲过去,林放却放弃了跟他沟通,说完后,没等他反应便上了楼,打电话给外面的管家,让他叫人过来给客厅收拾干净,换新的家具过来。
  刚进书房,还没关上门,阮棠便冲了进来。
  一时没拦住,他也没打算再拦,转身走向书桌,继续跟管家交代另找个更权威神经内科的专家过来。
  忽然,耳边传来巨响。
  坐在书桌后打电话的林放下意识抬头,看见那面整整齐齐摆着精致手办的玻璃展示柜,被阮棠拎着单人椅,砸了个稀巴烂。
  满地碎玻璃中,全是掉落下来的手办。
  有些掉了头,有些掉了胳膊,有的甚至连半个身子都掉了。
  躺在玻璃渣里,躺在阮棠脚边,再被他狠狠一脚踹开,砸在对面的墙壁上,摔断最后一只胳膊,可怜兮兮滚了一圈。
  最后停在小圆桌旁。
  林放:“……”
  管家见他话说了一半,忽然没了声音,忍不住提醒他:“先生?您刚才说要去找新的神经内科的专家对吗?昨天下午,有一位姓周的先生找您,说他是韩家大公子韩征介绍的医生,对治疗精神类疾病很有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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