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爱人这种情况持续多久了(近代现代)——颜泽

分类:2026

作者:颜泽
更新:2026-01-29 15:20:01

  “嗯,我看人很准的,说你不是你就不是。”
  最后双方聊了下计划。
  确切点儿说,是韩征在教如今14岁的阮棠该怎样去‘攻略’林放,好让林放乖乖来跟自己吃饭。
  阮棠中途有好奇地问过他究竟为什么这么执着要跟林放吃饭,韩征只是笑笑,说那是大人之间的秘密,小孩子不能知道。
  阮棠回以白眼,骂他就会卖关子。
  似乎猜到他不开心,正在心里骂娘,韩征说:“我可以先给你百分之三十的定金。”
  阮棠立即又开心了,忙问他:“百分之三十是多少?”
  “三十万。”
  韩征大概是知道了他贪财的本性,有意逗他一二:“想看看三十万的现金有多少吗?”
  阮棠疯狂点头:“想!很想!超级想!”
  次日早上,应听岚接到韩征的电话,说他今天要回一趟学校拜访老师,可以顺带捎阮棠过去。
  应听岚见他俩还真玩一块儿去了,有点惊讶,也有点儿担忧。
  挂断电话后连忙给几个同学发了消息,确定韩征交过好几任女朋友,从来没有对男人感兴趣过,心才稍稍放了回去。
  准备去公司的时候,又接到了林放的电话,她莫名有些心虚。
  迟疑片刻,才接通:“喂?林总?”
  林放很少会跟她寒暄,都是单刀直入:“阮棠在不在你旁边?让他接电话。”
  应听岚疑惑:“他手机呢?您怎么不打他电话?”
  林放面无表情:“他不肯接。”
  应听岚:“……”
  林放前几天就出差去了A市,这会儿估计还在忙,是抽空打的电话,语气听起来有些急躁与不耐,他又问了一遍:“阮棠在你旁边吗?让他接电话。”
  应听岚两眼一闭,满脑子都是他爹的这俩祖宗王八又吵架了。
  以前就经常这样,阮棠这小犊子每次闹脾气就给人拉黑,他不仅拉黑电话,还微信QQ没一个放过的,林放找不着人,回回都把电话打到她这里来。
  这位霸总道歉的方式也是别具一格,没有服软,没有歉意,张嘴就老阴阳了:“你问他智商是不是充话费送的?还有他的脑子长出来,是不是只为了拿来显高的?”
  应听岚如实说了,然后阮棠把家砸了一遍。
  砸完不够,还在电话里大声吼着:“Tina姐你好好问问他,问问他究竟能不能站在我的角度思考问题?!”
  应听岚二度传话,林放果然跟她见过的所有霸总都不一样,他听完后冷笑,说:“我要是站在他的角度思考问题,估计得先锯掉一截腿。”
  应听岚:“…………”
  后面怎么和好的不知道,估计每次和好的过程都有点儿‘少儿不宜’,反正从来也没在她面前展示过。
  倒是两人回回吵架都让她给赶上了。
  而且每次她在中间传话,两人总是能矛盾升级,吵的愈发天昏地暗。
  “他到底在不在你旁边?”林放的语气明显不耐烦了起来。
  应听岚睁开眼睛,已经从过往的鸡零狗碎的记忆里抽身出来,叹了口气,如实道:“不在,今天是我一个学弟送他去的学校,我公司还有别的事情,这两天不太顾得上他。”
  又问,“林总您如果有什么话需要告诉他,我可以代为传达。”
  应听岚深吸一口气,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并决定这次无论如何,也要帮这位情商堪忧的霸总把话术稍微换一换,多少润色下内容,免得本就失忆脑子不清楚的阮棠,最后气的当场跟他来个分手。
  失忆前闹分手是情趣,失忆后闹分手,那TM是找死。
  应听岚比这俩正主都不想分!
  “我后天回来,你帮我问问他,想要什么礼物。”
  应听岚一下子怔住,怀疑自己刚才幻听了。
  林放声线平稳,不紧不慢地补充道:“只要他想,什么都可以。”
  应听岚瞪大双眼:“……”
  不是,林总你被夺舍了?
  怎么突然会说人话了?
  你嘴上的八卦图呢?
  挂断电话后,应听岚连忙打电话给阮棠,想要告诉他这件大喜事。
  尽管知道现在的阮棠失忆了脑子不清醒,估计也不关心林放什么样,但她还是忍不住想要跟自家艺人分享这个好消息,他老公——终于会说人话了!
  打过去七八电话,都被挂了。
  应听岚看了下时间,早上九点,正是上课的时候。
  不接电话很正常,说明阮棠确实有在好好听课。
  她不再执着于给阮棠打电话,开车先去了公司处理另一名艺人的问题,准备等下午再跟阮棠当面说,顺便帮林总问一下他,想要什么礼物没有。
  下午六点多,应听岚在Q大校外等了半小时,没看见阮棠出来。
  打了十几个电话,没有人接。
  她想了想,怀疑是不是韩征那小子把人接走了,于是又给韩征打了电话过去,问他:“你把阮棠接走了?”
  韩征明显愣了下,疑惑:“他不在学校吗?”
  应听岚一听这话,急了,皱眉:“他不是你接走的?”
  “没有,我早上送他到学校后,还有其他事要处理,直接回了警局,现在刚回家。”韩征思考片刻,猜测,“他是不是自己回家了?”
  应听岚直接打断他:“不可能,Q大距离他住的地方有一个小时的车程,走回去太累,打车他根本舍不得,公交车他现在还坐不明白,他不可能自己回去。”
  韩征安抚道:“没事,可能跟同学出去玩了,我看他这段时间跟同学相处挺好的,我打电话问问。”
  挂断电话后,韩征没有急着下车,他坐在车内快速思考了几秒,然后直接把电话打给了今天给阮棠上课的老师,最终,得到了阮棠今天根本没有来上课的消息。
  “……”韩征一下子皱眉,他今早亲自送对方进去的,怎么可能没去上课,沉声道:“陈老,您确定吗?他今天一天都没有去上课?”
  “没来,我给他发消息打电话都不接呢,唉,我还以为他生病了。”
  韩征挂了电话,眼睛直直地盯着窗外的油柏路看了十几秒。
  忽然,他拿出手机,迅速点开昨天下载的某个追踪软件。
  看见跳出来的“对方距离您543公里”后,从小被认为是天才,从来只有他把别人当傻子戏耍的韩征,冷不丁笑出了声。
  等终于笑够了,才闭上眼缓缓吸了口气。
  他没有丝毫怒意,反而兴致盎然地低声呢喃:“阮棠,你真是太让我惊喜了。”
  “怎么会有这么有意思的人。”
  “有趣。”
  ————
  PS:
  韩征:这个见钱眼开的怎么会舍得剩下的七十万呢?
  阮棠:有个傻子说要白给我三十万。
  韩大少爷终究是吃了生意人的亏啊,咱阮棠宝宝一般主张明抢的呢,抢不到就偷,偷不到就讹,讹不着就骗……
  道德是什么?能吃吗?


第18章 我的
  阮棠14岁前从没离开过家乡——那座贫穷落后又小又旧的十八线小县城。
  从县城到市区的距离有多远他不知道,车程需要多久也不知道,反而是县城坐哪趟车去镇上,镇上哪个点儿最好等车,这些都是他十分熟悉的。
  不过那也是九年前了。
  一遭穿越,如今顶着23岁身体的阮棠,别说还能不能准确找到从县城回镇上的车,就是从京城如何回他家那个小县城,他都不太清楚。
  科技飞速发展,越是大城市智能的东西就越多,阮棠拿着那部百元老年机,根本就没办法自己坐高铁或者火车回去。
  再说,他也没有身份证。
  在高铁站浪费了几个小时依旧找不到解决方法,阮棠最终还是放弃了高铁,扭头找了辆黑车。
  “你这有点儿远啊兄弟。”司机听见目的地后,震惊地扭过头来看后座的他,估计怀疑他有病,放着好好的高铁不坐,在高铁站外打黑车跨省。
  司机提醒他:“从这里开到你说的那个地方,打车费差不多两万啊,你确定吗?”
  两万就两万吧。
  阮棠咬着牙,忍痛点了头。
  他现在只想快点儿回家,这个陌生的城市全是不认识的疯子,再待下去他也要疯。
  车是中午十二点出发的,半夜十二点截停的。
  看来韩征并非无法滥用职权,只是自己先前想要无身份证办电话卡的请求,对他来说实在是一件小事。
  也是一件极不重要的事。
  所以他才说弄不了,说他从来不会利用职务之便等等。
  妈的,都是骗人的。
  看吧,看见自己背着他那三十万跑了,那家伙瞬间就急眼了。
  都能跨省抓捕了。
  车门从外打开,阮棠坐在最里面,他紧紧抱着自己那个放了四十多万现金的背包,眼神警惕地看着开门的年轻警察。
  猜想中的手铐并没有出现,一只手从外面伸进来,停在车门处,没有再往里。
  车厢内没灯,是暗的。
  倒是外面路灯亮的如白昼,大概是哪个发达城市的收费站附近吧,灯真的太多了。
  灯光照着车外温柔含笑的韩征,都不像个阴险奸诈的畜生了。
  韩征站在车外,一只手还伸着,像对待一只无意间躲进车底的胆战心惊随时可能炸毛的猫儿,并不冒昧上前,只是轻声喊他:“阮棠,来,我们先下车。”
  阮棠等着的是被他骂死、打死,然后手铐一拷送警察局去。
  这么大一笔钱,说他百分百自信能逃走,那绝对是假的。
  他只是在赌。
  不是赌对方的善良,而是赌自己的运气。
  显而易见,赌输了。
  “阮棠,先下来,我们好好谈谈。”韩征把手往前递了递,双眸认真又温和地看着此刻沉默不语的他。
  阮棠不说话,只是看他。
  韩征依旧温柔,手朝他伸着:“阮棠,过来,我送你回去。”
  从京城到榆林市的路程大概七百多公里,前面一直走的国道,偶尔路况太差才走一段高速。
  七八个小时阮棠都很清醒,没有睡过一点儿觉,他背包里带着几十万的现金,他不敢睡。
  前面那么长时间都保持绝对清醒,可从黑车上下来,坐警车去榆林市区,再去酒店。
  他全程都是茫然放空状态。
  唯一记得的事情,就是紧紧抱住他的黑色背包,一刻没有松手。
  凌晨两点多,没人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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