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网最红纸片人只是配角(综漫同人)——草莓菌落

分类:2026

作者:草莓菌落
更新:2026-01-29 15:01:30

  这并非族人的过错,而是御三家乃至日本咒术界的整体发展趋势,若是加茂伊吹为了提高人气而选择“倒行逆施”,大概只会难上加难。
  况且,加茂伊吹本就没法触摸往日家族最为辉煌时的武力巅峰。
  他在车祸中被人生生砍断右腿,咒具的奇妙效果会使其造成伤害的部位浮现两条剜掉血肉也无法去除的字符。
  咒文的作用是隔绝反转术式,不仅为加茂伊吹宣判了终身残疾的结局,也抹消了他未来超越六眼术师的一切可能。
  五条悟的拼图从出生起便是完整的一块,他则连后天努力的机会都被彻底剥夺。加茂伊吹从未在清醒状态下如此详细地捋顺自己的全部遭遇,此时想到这点,已经很难再生出命运不公之类的念头。
  比起继续抱怨,他更关注新的发现。
  “整个咒术界都知道,这场声势浩大的袭击实际上蓄谋已久,我能活下来不过是侥幸而已。一开始我也这样认为,但先生的到来为我提供了太多从未了解过的信息,现在想来,对于袭击一事,我似乎有了些不一样的看法。”
  加茂伊吹从抽屉中摸出纸笔,在最中间的位置写下了自己的名字。接着,他挽起宽松的裤腿,用手机将残肢的各个角度拍摄下来,把两条意义不明的咒文抄写到了名字下方。
  “虽然当时意识模糊,但我能确定,有人曾专程来到我身边割下了我的右腿。”加茂伊吹微微皱眉,回忆中大多是火与血,有用的信息少之又少,“那人出现的时机太巧,使用的咒具也完全针对我的术式,基本可以确定来自袭击的发起方。”
  “他明知道我没死,却不肯取我性命,足以证明我并非侥幸生还——我直到刚刚才明白,我之所以能活到现在,从来不是灾难中万分之一的偶然,而是神明早早埋下的伏笔,是情节发展所需要的‘必然’。”
  “如果以此为出发点进行思考,只看作者初衷,或许我并不该屈辱早逝。”加茂伊吹聚精会神地捕捉着脑内的灵感,“如果他从创造角色开始便打算让我毫无作用,那不如让我在车祸中死去,还能省下更多精力打磨主角。”
  黑猫在他身侧安静地盯着被不停写下信息的白纸,没有打断加茂伊吹的分析。
  “残肢处的咒文非常特殊,绝不该是为了让我保持残疾状态的工具,考虑到神明起初打算让我活下去——我们都想错了,于原作中,这场袭击的重点早已经不在我身上了!”
  加茂伊吹因自己的想法感到一惊,却又在下个瞬间豁然开朗,他猛地把笔拍在桌上,几乎从座位上直挺挺地跳起来。
  这个发现简直像是醍醐灌顶!
  “咒文隔绝反转术式,阻止我接受治疗不是目的,使我未来不能使用反转术式才是目的!那人熟悉加茂家的历史,了解千年前赤血操术的巅峰,整场袭击真正要表达的并非是我有多么悲惨,而是在暗示他的身份!”
  加茂伊吹飞速列举出几种可能:“百年前便存活于世的强大咒灵,加茂族内实力强劲并别有用心的旁支,咒术界高层为平衡势力天平派出的爪牙——”
  “会再出现的。”他喃喃道,“那人会是后续剧情的重要人物,只要我还活着,在命运的指引下,就一定会用这具带着他所留痕迹的身体与他相会。”
  加茂伊吹愣了一会儿,又产生了一个进一步的猜测。
  既然这个角色如此重要,那必定会成为未来横亘在五条悟人生路上的重要障碍,按照他目前对少年漫画的了解,最终大概率也会被五条悟亲手解决。
  ——不行。
  无法手刃敌人的理由太多,但他必将逐个克服。
  如果是因为实力不够,他就想尽一切办法弥补无法掌握反转术式的遗憾,力争与六眼术师并肩;如果是因为运气不佳,他就时刻盯紧站在五条悟对立面的角色,杀遍每个该死的人,总归能抓到正确的一个。
  属于加茂伊吹的悲剧从五条悟出生时开始,在那人割断他右腿时爆发,于神明的经营不善中达到高峰,共同汇聚成他十二岁早夭的结局。这样看来,唯独那人最为恶劣,加茂伊吹的恨意如此深切,总归也算事出有因。
  加茂伊吹突然想到了心目中的理想人设。
  “他取走我一条右腿,就得拿命来还。”
  “当我与那人再相会时,我不能被愤怒冲昏头脑,也不用因克制情绪而显得过于冷漠。我要用他刻意想要削弱的赤血操术杀他,看着他即将死去,还要做出碾死蚂蚁一样的轻松姿态,连大仇得报的快意都不表现出来,依然是平时的笑脸,让他在死前看见我的轻视。”
  “我要做咒术界最强大的术师,再也没人能从我手里夺走什么,我要让他在暗处悄悄窥视着太阳下的一切时发现,他当年精心策划出的灾难打不倒我。”
  黑猫望着数日来第一次显得精神百倍的男孩,吻部勾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对!]它应和道。
  [坚韧,强大,冷静,自信,理智,喜怒不形于色、悲欢不溢于面——]
  [你会比原本任何一版的结局都好,你会成长为最好的加茂伊吹!]


第7章 
  正式出院那天,加茂伊吹换上了原本所穿的灰汁色浴衣,他两手空空地来,同样一身轻松地走,与入院那天相比,带走的东西只多了一部手机与一条假肢。
  他没有通知本家来接,说是奉父亲之命,要暂时在东京停留一段时间才会返回京都。加茂家留下的钱还有很多,加茂伊吹拿了些现金,转头便抱起在门口等待的黑猫,搭上了支具师返程的顺风车。
  进入东京都的中心区域,加茂伊吹早就做好打算,他凭借记忆来到某处居民区,抱着试试看的心思按响了一户人家的门铃。
  来开门的是位女性,她嘴角还挂着此前在屋内与人聊天时扬起的笑容,此时见到独身一人站在廊下的男孩,表情逐渐变为疑惑,但依然温和善良。
  “小朋友,有什么事吗?”她微微弯下腰问道。
  加茂伊吹向她鞠躬,然后回答道:“请问夜蛾先生是否在家?我是他工作伙伴的孩子,前来传达父亲之托。”
  女人一愣,她对丈夫的职业仅是一知半解,于是让开一步,邀请加茂伊吹先在客厅等候,自己则一路小跑赶去了楼上。
  加茂伊吹在沙发上坐下,将黑猫稳稳搂在怀中,不让它接触到房间内干净的地板与家具,只是趴在自己腿上。在等待期间,他迅速的观察了屋内的基本构造,大致判断出常住人数,略微安心了些。
  他从看到门牌时便确定了户主的身份,这个姓氏少见到整个东京大概仅此一家,况且他曾来过这里,虽然没有进屋,但一定不会弄错。
  如果有更好的选择,加茂伊吹也不想前来投奔与他只有一面之缘、还和世家盘根错节的亲缘毫无关系的普通咒术师。
  但他毕竟受到年龄与人脉的限制,能从记忆中找出夜蛾正道已经实属不易,此时借信息差从医院和本家的管束中得到喘息的机会,他必须把握好这个机会。
  加茂伊吹下的险棋太多,总是使自己陷入这般开弓没有回头箭的境地。
  没过多久,一位身材高大的男人出现在楼梯拐角,他脚步匆忙,却在看到加茂伊吹的一瞬急急停了下来,像是被猛地踩下了刹车键,直接顿在原地。
  夜蛾正道的脸上显出一种怪异的神态,他狠狠皱起眉头,想不通加茂家的前任次代当主究竟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自家客厅,也不知道究竟该如何接待、如何应对才算妥当。
  见他犹疑,加茂伊吹主动起身,他向夜蛾正道颔首问候,说道:“夜蛾先生,我今日冒昧上门,是有要事相求,请您海涵。”
  加茂伊吹态度诚恳,又早已摆脱了贵族那傲慢至极的架子,此时严肃起来,只会让人忧心是否有大事发生,而不会过多关注其他细节。夜蛾正道抿唇,他让妻子去准备三人的午饭,转而邀请加茂伊吹上楼。
  “我家太太并不了解咒术界的事情,请加茂少爷移步,和我到书房详细说说。”他要转身带路,又微妙停住动作,目光下意识朝加茂伊吹的右腿看去,一时有些犹豫,“……不知是否方便。”
  “好。”加茂伊吹应得爽快,几步便来到夜蛾正道身边。
  男人露出有些惊讶的表情,又望了眼他似乎与常人无异的双腿,边朝楼梯上走去,边诚恳道了句:“失礼了。”
  “这是咒术界人尽皆知的事情,家中希望冷处理,关于我的消息可能就少了很多,伊吹明白夜蛾先生的好意,您无需道歉。”加茂伊吹扯出一个极为浅淡的笑意。
  夜蛾正道点了点头,首次对加茂家的教育感到些许敬佩。
  他本人在东京都立咒术高专任教,教导的学生之中不乏有些流淌着所谓贵族血脉、自认为高等人才的孩子,他们没有如加茂家一样显赫的家世,表现出来的态度却比加茂伊吹要高傲许多。
  更何况,加茂伊吹曾经遭过那样一场灾难,现在也不过才是七八岁的年纪。
  夜蛾正道今日亲眼见了本人,又想到外界的各种传闻,作为一名教育工作者,下意识便感到有些惋惜与心痛。但这种情绪无法打消他心头的不安,他毕竟只是位二级咒术师,想破头也无法猜出加茂家究竟能有何事相求。
  直到关好书房大门,与加茂伊吹相对坐在本属于他和妻子的成对木椅上时,夜蛾正道才组织好语言,主动问道:“不知加茂少爷今天拜访是要说些什么?”
  “夜蛾先生不用客气,我是小辈,您直接叫我名字就好。”加茂伊吹随口应和一句,没在这个话题上过多纠结,转而说道,“我知道您心有疑虑,就开门见山地说了。”
  “父亲派我来东京做些工作,加茂家在附近没有掩人耳目的接应地点,行踪又不能落至明路之上,也不能住进酒店。经过商议,族内打算将我暂时托付给可靠的咒术师,考虑过后,我想到了您。”
  加茂伊吹尽量将谎言说得更加圆满,便以真实的内容作为补充与解释,引导夜蛾正道的注意力来到下段话的内容之中。
  “我两年前曾来到东京,有幸参观了高专的毕业典礼,当时在台下听了您作为教师代表的发言,就觉得您的确是位可靠之人。后来典礼结束,大家离校时下起了雨,我与司机捎您与另外一位学生返程,所以才知道您家地址。”
  “今日登门实在唐突,但事态紧急,容不得束手束脚地做事。”加茂伊吹态度极为诚恳,他再次站起,躬身请求道,“我只在东京停留三天,希望夜蛾先生能允我在家中留宿,我带好了自己的食宿费用,之后回到京都,族中还有重谢。”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