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还是没有守寡(穿越重生)——逆羽羽/残月折镜

分类:2026

更新:2026-01-28 09:20:58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怎么对方的目光中含着一些戏谑?
  谢小满压下了心头的一点不安,说:“我没见过君上,但却神交已久。君上征战沙场,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如此意气风发,天下男儿无人能比!”他顿了顿,含情脉脉地说了一句,“有的人,连面都不用见,都能误了终身。”
  也许是这段发言太过于精彩,对方捂住唇角止不住地咳嗽了起来:“咳咳……是这样的吗?”
  谢小满笃定地说:“自然如此。”
  对方:“你……”
  谢小满:“一入宫门,我生是宫廷的人,死也是宫廷里的鬼。”
  对方摩挲着唇瓣:“可是君上在外征战,刀剑无眼,或许到死都不知道你的心意,你又该如何?”
  ……还有这种好事?
  谢小满等着的就是暴君去世他可以安心守寡,等太子一登基,他就是太后!要是明君男主统一天下了,为表仁慈,说不定还会封他个侯爵当当。
  于是他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我对君上的心,我自己知道就行了。再说了,就算是他死了我也要给他守寡一辈子。”
  对方似乎是被这番言辞所震惊到了,过了片刻,才点头道:“我知道了。”
  谢小满狐疑地看了一眼,再次确认:“你真的知道了吗?”
  对方:“是。”
  谢小满还是不太相信:“那你说说,你都知道什么了。”
  对方:“……”
  对方:“咳,我知道你对君上情深意重,深情难许。”
  谢小满意味深长地说:“你知道就好。”
  对方:“嗯。”
  谢小满:“今夜,就当我们没见过面,什么都没发生过。”
  对方:“好。”
  谢小满:妥了!
  来之前他幻想了半天,没想到这么容易就和对方达成了共识,谢小满还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迟疑道:“那我先走了。”
  对方:“慢走,不送。”
  谢小满又看了对方一眼,总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
  不过现在时间不早了,也容不得他细细再想,直接转身蹬蹬跑下楼去。
  从楼下往下看。
  身穿太监服的少年快步往外走去,许是太激动了,还走两步就蹦跳一下,毫无心机的模样。
  坐在窗前的人收回了目光,继续低头看书。
  指腹按在书页上,却怎么也看不进去了。
  夜深露重,凉风习习。
  男人按着胸口,止不住地低声咳嗽,手掌用力一按,手背上青筋迸现,隐约可见一抹血色从领口晕染出来。
  修长的眉毛拧起,呼吸紊乱,过了大概一盏茶的功夫,才慢慢平息了下来。
  男人抬手抹去唇角的血沫,闭上了眼睛。
  一道人影从房梁上落了下来,悄无声息地跪在了地上:“已经查明,是凤启宫的小太监。”
  凤启宫。
  是君后所住的宫殿。
  黑衣人继续问:“要解决吗?”
  男人不语。
  黑衣人低声道:“此次回京行踪隐秘,要是消息传出去……”
  男人掀起了眼皮,缓声道:“不用。”他顿了顿,“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黑衣人本想再劝说,听到这话,只能将头埋低,应道:“是……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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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救了
  解决了这么一桩重要的事情,谢小满心中的一块石头落地,一觉睡到了大天亮。
  在闭眼前,他还幻想着能穿回去。
  可当再次睁眼,看见的还是房梁上那一排明晃晃的蝙蝠纹,在失落片刻后,也只好接受这沉痛的现实。
  没救了。
  穿不过去了。
  既然不能回去,那就要好好规划后半辈子的生活了。
  比如……先小小的守一个寡。
  在原著中,原主之所以会下场凄惨,是因为作得死太多,把暴君和太子都得罪光了,把路走窄了,连条活路都没有留。
  在原主的罪行中,其中最大的一条就是霍乱后宫,现在他已经成功和对方达成共识,把出墙了的红杏给拽回来的。那么剩下来的就是把持朝政与混淆皇室血脉。
  谢小满摸着良心想,要不是有人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这两件事情他是怎么样都不会去做的。
  不会作死,就不会死。
  只要接下来不得罪太子,就算是以后暴君去世了太子登基了,在礼法上也只能把他给供起来。
  完美!
  谢小满一合掌,一改昨日的阴霾,唇角一翘,浮现了一抹笑意。
  白鹭听见动静,进来行了个礼,问:“君后,可要用朝食?”
  谢小满还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朝食是什么,不过从字面意思上看,应当是古代版的早饭。
  昨天晚上经历了一番惊险,又是一阵奔波,他早就饥肠辘辘了,摸了摸干瘪的肚子,一挥手:“用。”
  白鹭应了一声:“是。”然后转身走到了一边,也不知道她做了什么,旋即外面响起了一阵清脆的铃声。
  铃声震响,很快就有两个太监抬着食盒进来,掀开盖子,里面放着各色的点心和粥饭,看得人眼花缭乱。
  太监们将菜摆上桌子,就又弯着腰退了下去。
  白鹭挽起袖子,介绍道:“这是杏仁汤粥,这是鸡丝抄手,还有这是君后您最爱的松子百合酥……”
  一边说着,还一边布菜。
  谢小满坐的笔直,有些不太自然。他不习惯被人这么伺候,于是找了个理由让白鹭下去。
  等到宫殿里只剩下他一个人的时候,这才放松了下来,好奇地凑到桌边,看看这个、又尝尝那个。
  不得不说,御膳房的手艺确实不错,虽然少了现代的那些调味品,但也鲜美十足,丝毫不差。
  汤汤水水的都尝了差不多,一转头,又看上了形状如同百合花,油光水亮的松子百合酥。
  白鹭说过,这是原主喜欢吃的甜品。想到这个,谢小满不免好奇,捻起一块咬了一口。
  嗯……是咸口的,里面还有咸蛋黄和松子。
  鲜香可口,酥得掉渣。
  谢小满吃了一个还意犹未尽,又拿起了第二个。只是咬下去以后,脸色微微一变。
  僵硬了片刻后,他慢慢将半块百合酥从口中拿了出来,酥皮簌簌落下,可以瞧见里面夹着一张小纸条。
  纸条被油浸湿,展开一看,上面字迹分明,与之前看见的信筏如出一辙。
  在看到纸条的一瞬间,谢小满的心都突了一下,等看清上面写的东西,更是一阵透心凉。
  上面写了一段缠绵悱恻的情话,大意是——夜里我梦见了你,醒来时,枕头上满是泪痕。你怎么能这么狠心,眼睁睁地看着我憔悴?如果你还记得往日的情谊的话,请你来见我一面,有要事相商。今晚,观月台,等你!
  谢小满:“……”
  又来?
  谢小满捏着纸条,半天说不出话来,直到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这才恍若大梦初醒,把纸条揉成了一团,毁尸灭迹。
  他顿时失去了胃口,心里更是乱糟糟的。
  不是已经和对方达成共识了,怎么又找上门来了,难不成是说得还不够明白?
  还有……这到底是去还是不去?
  这一犹豫,就到了傍晚。
  谢小满不太想去,却又不得不去。
  对方能把纸条塞到糕点里送到他的面前,显然是有些门路的,要是不去彻底说清楚,指不定后面还会发生什么事情。
  谢小满再三思索,还是决定走上这么一遭。
  等到夜色降临之后,再度换上了太监服,从侧门偷偷溜了出去。
  一回生,二回熟。
  先是绕开了巡逻的侍卫队,一路朝着观月台的方向走去,等到了一条分岔路口前,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昨晚走过的方向。
  不一会儿,视线中又出现了那一座三层小楼。
  谢小满的心乱,连带着脚步也急促了起来。
  对方到底是怎么想的?
  昨天还说得好好的,结果不到一个晚上的功夫就又反悔了。
  出尔反尔,实在不是好人!
  还说有要事相商,这还能有什么事?
  谢小满越想越气,决定好好质问一下对方。一路疾走来到了门口,连看也没看上面挂着的牌匾,就气冲冲地进去。
  可等到了二楼,推门一进去,有点蒙了。
  房间里一片昏暗,空荡荡的,不见人影。
  连桌上的灯都没有点亮,从烛台上融化的烛油看,显然今夜没有人点过灯。
  人呢?
  谢小满满是疑惑,掀开帘子往里探头。
  窗户半开着,夜风徐徐。
  桌前放着一卷书,看样子是看到一半随手搁置在这里的。
  谢小满拿起书来翻了翻,上面写满了字,因为排列顺序和现代不同,看得他一个头两个大。
  翻到一半,瞧见书中被人用朱笔画了一个圈,圈中央是一句话——置之死地而后生。
  盯着这句话,谢小满摸不着头脑。
  这难道是对方想对他传递的消息?
  又当谜语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谢小满有智商,但是不多。
  怎么想也想不明白,干脆把书扔到了一边,坐下来等人。
  可等啊等啊,一直到月上柳梢,也还是不见人影。
  看起来是被鸽了。
  谢小满既困惑又气恼。
  困惑的是,对方传信约他见面,总不能是来逗他玩的吧?
  气恼的是,他不知道对方的身份,连名字都不知晓,主动权都掌握在对方的手上,就算被放鸽子了,他也没有办法。
  就在这焦急的心情下,时间一点点的过去。
  一直到月上柳梢,都不见对方到来。
  谢小满磨了磨后槽牙,决定不等了。
  他憋着一股气,踩着脚步出去,正要下楼,忽然,走廊尽头传来一声闷哼。
  谢小满的脚步一顿,迟疑地转过身,垫着脚尖,慢慢走向了深处。
  走廊幽静,声音越发的明显,能够轻易地分辨出其中夹杂着的压抑隐忍,以及痛楚。
  谢小满学着电视剧里的模样,想要伸手戳破窗户纸看看里面的情况。
  凑上前去,搓了搓指尖,然后一戳……没有戳动。
  他不信邪,又来了一次。
  可窗户纸硬梆梆的,十分有韧性,纹丝不动。
  谢小满:“……”
  电视剧误我。
  他只好另辟蹊径,弯着腰凑到门缝前往里看。
  透过门缝,里面一片昏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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