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还是没有守寡(穿越重生)——逆羽羽/残月折镜

分类:2026

更新:2026-01-28 09:20:58

  白鹭欠了欠身:“谢相又传话过来了。”
  谢小满:“嗯?”
  白鹭:“谢相说,宫里要变天了。”
  谢小满心想:这又是什么谜语?
  白鹭:“谢相还说,要您……杀一个人。”
  谢小满的手一抖,差点把小猫摆件给摔了,连话都说不利索了:“你、你刚刚说什么?”
  白鹭沉了沉声音,正要重复,却见谢小满抬了抬手:“等等……让我先做好准备。”
  白鹭止住了声。
  谢小满扶着床柱,慢慢坐了下来。等坐稳了以后,这才说:“你继续说。”
  白鹭:“谢相让您杀一个人。”
  谢小满以为自己做好准备了,可等听到这话以后还是一阵头晕:“杀、杀谁?”
  白鹭:“不知道。”
  谢小满:“怎么杀?”
  白鹭:“也不知道。”
  谢小满与白鹭大眼瞪小眼,看了片刻:“谢相这是在逗我玩吗?”
  白鹭摇头:“应该不是。”她斟酌了一下,说,“谢相的意思是,这人深受君上喜爱,若是继续存在,会动摇君后您以及谢家的位置。”
  谢小满咽了咽口水:“……可是我连那个人是谁都不知道。”
  白鹭一本正经道:“谢相也不知道。”
  谢小满放松了下来。
  像这种甲方要求不明确,方案没成型的情况,他只要一个拖字就完事了。
  不用当一回事。
  然后他就又听见白鹭说:“今日这人就在勤政殿中与君上私会,换而言之就是——谁去了勤政殿,就杀谁。”
  谢小满:“嗯,你说的有道理……”
  谢小满:“嗯???”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入v,谢谢支持正版啾啾~
  因为阳了还没好,写多少发多少qaq


第20章 明白了
  谢小满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了。
  什么东西?
  去了勤政殿的人就得死?
  那他也去了,岂不是要表演一个我杀我自己?
  心绪起伏片刻,谢小满慢慢冷静了下来,觉得事情远远没有想象的这么简单。
  他吞咽了一下,理智分析:“勤政殿里这么多人,我怎么知道是哪一个?”
  白鹭:“谢相说,那个人去过小书房。”
  谢小满顿时坐不住了。
  麻了。
  他也去过小书房。
  如果不是他十分确定只在小书房里见过侍卫重凌,不然都要以为和暴君私会的那个人就是他了。
  谢小满干巴巴地说:“去过小书房的人也不止这么一个。”
  白鹭看起来温柔,实际上骨子里还是有点叛逆的,当即就说:“谢相的意思是——宁可杀错,不可放过。”
  谢小满:“……”
  这么说起来,那他也是可以被“杀错”的一份子了。
  他赶紧打消白鹭这个危险的念头:“不、不行。”
  白鹭不解:“为什么?”
  谢小满如坐针毡,挪动了一下屁-股,说:“呃,首先,如果我们做了这件事,能有什么好处?”
  白鹭想也不想:“能坐稳君后的位置。”
  谢小满:“我觉得我现在坐得挺稳的。”
  白鹭:“可现在君上喜欢上了别人。”
  谢小满:“君上之前也不见得喜欢我啊,我还不是当上了君后?”
  白鹭:“……”
  谢小满:“嗯?”
  白鹭:“……好像是这样的。”
  谢小满:“再说了,逻辑上也不对。”
  白鹭提问:“逻辑是什么意思?”
  谢小满摆了摆手:“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逻辑上——如果君上有喜欢的人,我把这个人给咔嚓了,那君上是反手把我也咔嚓了的可能性大,还是让我继续当君后的可能性大?”
  不用说,傻子都知道是前者。
  白鹭豁然开朗:“确实不能杀人!”
  谢小满见她被说通了,松了一口气。
  白鹭继续说:“此事果真不能由君后来动手。”
  谢小满:“?”
  白鹭:“不过无所谓,谢相会出手。”
  谢小满:“???”
  -
  谢相出不出手的不知道,反正不用谢小满出手了。
  等白鹭出去以后,谢小满终于绷不住那冷静的表情,一脸虚弱地萝白抱着床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才缓了过来。
  ……这到底是个什么事啊!
  谢相能不能不要莫名其妙地给他加戏啊!
  他穿得原主已经足够逆天了,又是霍乱后宫又是朝政又是混淆皇室血脉的,现在还要给他加上一个法制咖的人设是吧。
  不是他说,谢相也太看得起了他了吧?
  还让他动手杀人——
  他看了一眼白白嫩嫩的手腕,以及跟个葱一样的手指。别说是杀人了,估计连刀都拿不起来。
  不过还好,现在这个任务被他给忽悠出去了,暂时不用做了。
  谢小满放松了下来,倒头躺了下来,连外袍都没换,闭着眼睛休息。
  闭着闭着,忽然,零碎的画面闪过脑海。
  暴君和新宠在勤政殿私会。
  还是在小书房。
  ……等等,这也太巧了。
  他也和重凌在勤政殿的小书房里见了面。
  难道……莫非就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双向奔赴?
  哈哈。
  谢小满被自己逗笑了。
  只是到一半,脸上的笑容逐渐淡了下来,转而变成了凝重。
  这也太巧了一些。
  哪有都选在同一天上私会的?
  除非……这都是安排好的。
  谢小满抱着被子的一角,若有所思。
  他知道了!
  肯定是因为暴君想要保护新宠不被发现,特地拿他和重凌出来当挡箭牌。
  只是这挡箭牌没起到作用,反倒是被谢相火眼金睛给看穿了。
  谢小满拿出了当年玩狼人杀的推理能力,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盘了盘,觉得差不多就是这么一回事了。
  既无奈又好笑。
  别的不说,他还真的是个大冤种。
  前脚刚被拿来当挡箭牌,后脚就被谢相下达了暗杀任务。
  一个人打两份工,实惨。
  谢小满思来想去,突然又想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杀死暴君新宠的这个任务,他这里是不会动手了,但看样子谢相不会这么轻易放弃。
  如果谢相动了手并成功了,等到东窗事发以后,这事会不会栽到他的头上?
  他妈的,肯定会啊!
  他是谁?
  是君后,是后宫之主。
  死的那个人是谁?
  是暴君的新欢,两人你侬我侬,极有可能会威胁到君后的位置。
  在这种情况下,身为既得利益者,他说无辜都没有人相信的!
  谢小满越想越麻,感觉自己头上那沉甸甸的黑锅马上就又要多上一个,他是夜不能寐,麻溜地爬了起来。
  不行。
  要抢救一下。
  得提前把这件事传达给君上,还要撇清干系,不能把嫌疑扯到自己的身上来。
  怎么做才好呢?
  谢小满灵光一闪,翻箱倒柜找到了一块布条,比划了一下颜色,确定足够鲜艳以后,挂到了院子里的梧桐树上。
  夜风一吹。
  红布条在树杈上摇摇晃晃。
  这是重凌给他留得暗号,挂上布条是有事,红色布条是有急事。只要看到了,就会来找他。
  等重凌来了以后,把这件事一说,再从侧面洗白一下君后,足以洗脱嫌疑。
  完美!
  谢小满仰着头,看着上方随风飘荡的布条,一直看得脖子都酸了,还是没有反应。
  看来是太晚了,没有看到。
  还是等明天再说好了。
  他扶着脖子,慢慢地收回了目光。正要往回走,一阵轻风吹过,吹来了一道叩门声。
  笃笃——
  声音清脆,每一次落下的频率都相差无几,不慌不忙,像是笃定了会有人给他开门。
  谢小满脚步一顿,已经知道门后来的人是谁了,但又不太确定,提着衣角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贴着门缝往外看去。
  月色朦胧照落。
  外面站着一道人影。一袭月白色长袍清俊文弱,低垂着眼皮,手指搭在门环上,指节分明。不像是在叩门,倒像是在捻着棋子对弈一般。
  “重凌?”
  “嗯。”
  谢小满心头一松,轻手轻脚地推开了门。
  可不管动作再怎么轻,该有的声音还是没拉下。
  “吱嘎”一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显得分外的刺耳。
  谢小满的动作僵了一下,生怕被别人发现,左右一看,确定四周没有人了以后,这才侧过身从门缝中钻了出去。
  等来到了外面,这才松了一口气,忙不迭地问:“你怎么来得这么快?”
  顾重凌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先被一连串的问题给淹没了:“你是在附近巡逻吗?离开巡逻的队伍有没有关系?这么晚找你你怎么都在的……”
  少年的眼睛亮晶晶的,嘴皮子也利索得很,说起话来清脆动听,就算是说个不停,也不会让人觉得厌烦。
  顾重凌失笑:“你总得让我一个一个的来。”
  谢小满也感觉到今天的话实在是太多了,舔了舔干涩的唇角,不好意思地停了下来。
  顾重凌挑着问题回答:“我在勤政殿当值,看见了你的暗号。”他指了指树梢上的红布条,“这才过来的。”
  谢小满说:“勤政殿离这里很远。”
  顾重凌颔首:“是。”
  明明什么都没说,但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夜风徐徐吹来。
  有些冷。
  但谢小满的脸颊却一阵阵的发烫。
  勤政殿离这里很远。
  但是看见暗号就放下了手头上的事情赶过来了。
  这样不辞辛苦,难不成真的……对他有意思?
  卷翘的睫毛止不住一颤,又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
  对方的五官清俊,唇薄色淡,犹如画中人。这一看,更使得人心猿意马。
  谢小满心跳砰砰作响,又冒出了那个念头——好像,也不是不行。
  他鬼使神差的向前走出了一步。
  月光落在了两人的肩头,如同是披了一层轻纱。
  两人的身影落在了地上,交织缠绕,好似真的亲昵的靠在了一起一般。
  谢小满:“你……”
  顾重凌:“你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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