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论软饭Alpha的自我修(GL百合)——渡鸦不渡

分类:2026

作者:渡鸦不渡
更新:2026-01-28 09:09:27

  “啧......这又是哪个犄角旮旯打来的?诈骗?推销?还是别的什么......”
  她嘀咕着,一种不好的预感隐隐浮现,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她直接向右一划,挂断了电话。
  为了以防后续骚扰,直接顺手点开最近通话记录,将这个号码拖进了黑名单。
  “搞定。”
  她松了口气,继续享用她的早餐,心想这下总该清净了。
  然而,她显然低估了对方的执着,盘子里的煎蛋还没吃完,手机再次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还是境外IP,但号码尾数和之前那个略有不同。
  “没完了是吧?”
  时叙白的好心情被打断,有些恼火的放下筷子:“这骗子还挺执着,换着号码打?”
  于是再次执行了挂断加拉黑的操作流程,她决定用美食抚慰自己被打扰的烦躁。
  吃完第二碗粥,又消灭了大部分水果,在这期间手机终于安静了。
  时叙白靠在椅背上,满足地摸了摸肚子,觉得生活还是很美好的。


第八十章 呦呵?挑衅我?
  时叙白窝进客厅的沙发里,准备玩几局小游戏放松一下。
  刚打开游戏界面,加载条还没读完,叮咚一声,一条新的短信提示音突兀地响起。
  发信人又是一个陌生的境外号码。
  时叙白的好心情瞬间被破坏了大半,她不耐烦地咂咂嘴,点开短信。
  当她看清短信内容时,脸上的表情从烦躁变成了震惊,随即转化为愤怒的冷笑。
  短信内容很简单,只有一行字:[叙白,怎么不接电话?我是你爸!]
  时叙白直接给气乐了,对着手机屏幕挑了挑眉,嘟囔道:“呦呵?挑衅我?”
  正当时叙白准备开喷时,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关于原主父母的记忆碎片。
  那两个极品,在时家倾倒之时,可是毫不犹豫卷走了最后能挪动的所有钱财。
  然后像甩掉烫手山芋一样把原主丢在国内自生自灭,自己跑国外逍遥去了,连个音信都没有。
  现在突然冒出来认亲?这简直是本年度最大的笑话。
  时叙白一股无名火窜上心头,手指在屏幕上噼里啪啦的敲击着。
  几乎要把屏幕戳穿,飞快回复了一条短信过去。
  [我还是你爷爷呢!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再骚扰报警了!滚蛋!]
  发送成功,她这才感觉胸中一口恶气总算是吐出来一些。
  紧接着,她再次将这个新号码拉黑删除。
  “真是晦气!一个两个的怎么都那么烦呢!”
  她一边嘟囔着,一边把手机扔到沙发上,重新拿起游戏手柄。
  与此同时,大洋的另一端,某个发达国家边缘城市里,一间装修略显陈旧的公寓内。
  时玉树戴着老花镜,紧紧盯着手机屏幕,当他看到那条堪称大逆不道的回复时。
  先是愣了几秒,似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随即,一股被忤逆的暴怒直冲头顶,他将手机狠狠拍在面前的茶几上。
  发出砰的一声巨响,震得桌上的水杯都晃了晃。
  “反了!反了天了!这个逆女!”
  时玉树额角青筋暴起,脸色涨得通红:“她这是什么态度!啊?攀上沈家那个Omega的高枝,翅膀硬了是吧?”
  “连亲生老子都敢骂?她眼里还有没有纲常伦理!还有没有我这个爹!”
  正在旁边沙发上,给自己涂着指甲油的潘卓雅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和怒吼吓了一跳,手一抖,指甲油差点涂到外面。
  她不满地放下刷子,蹙着眉头看向暴怒的丈夫:“你发这么大火干什么?拍坏东西不要钱啊?”
  “会不会、会不会是孩子心里还在怨我们当初......情况紧急,没顾上她啊?”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心虚,试图给双方找个台阶下。
  “怨我们?她凭什么怨我们啊?”
  时玉树像是被点燃的炮仗,声音更加刺耳,他猛的站起来,指着空气,仿佛时叙白就在眼前。
  “当时那种情况!债主天天上门泼油漆!公司账户全被冻结!”
  “我没把她卖了去抵债,都已经是看在父女一场的份上了!”
  “她不知感恩戴德也就罢了,还敢怨我们?她哪来的脸?这个白眼狼!没良心的东西!”
  他骂得唾沫横飞,把自己塑造成一个不得已而为之的悲情父亲。
  绝口不提他们当初是如何毫不犹豫的抛弃女儿而保全自己的。
  但骂归骂,时玉树那双眼里闪烁的,却不是纯粹的愤怒,而是混合着不甘和贪婪的复杂光芒。
  他们夫妻二人也是最近才通过一些见不得光的海外华人小道消息。
  这才知道,时叙白非但没有如他们预想中那样沦落风尘或者穷困潦倒。
  反而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被那个声名显赫的年轻Omega富豪沈栖棠给“包养”了。
  现在住着顶级公寓,过着挥金如土的奢侈生活。
  这个消息,瞬间激活了他们早已沉寂的贪婪之心。
  这可是沈栖棠啊,那是手指缝里随便漏一点,都够他们在这异国他乡挥霍下半辈子的超级富豪。
  怎么能让那个以前看着就不太聪明的逆女独享?
  巨大的利益诱惑面前,什么骨肉亲情,什么当初的抛弃之愧,早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潘卓雅看着丈夫虽然骂得凶,但眼神里的算计却瞒不过她。
  她凑近一些,低声音道:“光骂有什么用?她现在是铁了心不接我们电话,估计号码也换了......”
  “也许她被沈栖棠管着,不接陌生电话,我们总得想想别的办法,总不能看着金山银山在眼前却摸不到吧?”
  时玉树喘着粗气,重新坐下,阴沉着脸拿起手机,看着那条“我还是你爷爷”的回复,眼神狠厉。
  “哼!办法总是有的!她以为拉黑就完了?我们可以找国内的人帮忙联系。”
  “或许可以直接想办法查到沈栖棠公司的联系方式,我就不信,她沈栖棠能一直把她关在家里不见人!”
  “这个逆女,吃了沈家那么多好处,孝敬父母是天经地义!”
  夫妻二人开始密谋起来,贪婪的火焰在他们眼中熊熊燃烧。
  想着各种或迂回或直接的办法,试图重新黏上时叙白这根他们眼中的超级高枝。
  从她身上,或者说从沈栖棠身上,榨取足够他们挥霍余生的财富。
  而此刻,在公寓里的时叙白,刚刚在游戏里完成了一次五杀,开心的欢呼一声。
  把所有关于“父母”的糟心念头都抛到了脑后,对她而言,那对所谓的生物学上的父母。
  早已和上辈子痛苦记忆一起被封存,不愿再触及的过去式。
  现在,她的世界里,只有美食,游戏,以及沈栖棠。
  谁想来破坏她这份来之不易的平静和幸福,她都会毫不犹豫地怼回去。
  一直到下午六点半,沈栖棠回到公寓,智能锁发出轻微响声。
  玄关处的感应灯随之亮起,脱下束缚了一天的高跟鞋。
  赤足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冰凉的触感带来一丝清醒的刺激。
  管家在沈栖棠进门的时候就站在玄关处,将拖鞋摆放好,顺手接过了沈栖棠的外套。
  换上拖鞋后,慢慢走进客厅,一抬头,便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第八十一章 想让她更鲜活
  此时的时叙白正背对着她,盘腿坐在地毯上,身上还穿睡衣,看样子一天应该都待在家里。
  她面前电视屏幕上正暂停着一款冒险游戏,而她手里虽然还握着游戏手柄。
  但此时的眼神却明显没有聚焦在屏幕上,只是呆呆的望着前方某处虚空。
  连沈栖棠开门进屋的动静都丝毫没有察觉,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神游天外。
  沈栖棠没有立刻出声,她放轻脚步,在离时叙白不远处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真皮沙发因为承受重量而发出细微的声音,这微小的声响终于惊动了发呆的人。
  时叙白像是被吓了一跳,肩膀微微一颤,连忙回过头来。
  看到是沈栖棠,她脸上瞬间闪过一丝被抓包的窘迫,连忙从地毯上爬起来。
  下意识的拍了拍自己睡裤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
  “啊,栖棠,你回来了啊,今天、今天好像比平时晚了一点?”
  “嗯,临下班有个临时会议。”
  沈栖棠应了一声,目光在她的脸上扫过,她注意到时叙白眼底似乎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烦闷。
  虽然很快被见到她的喜悦所掩盖,沈栖棠沉吟了片刻。
  想到今天在公司处理间隙偶然闪过的一个念头,开口问道。
  “你一个人,整天待在家里,会不会觉得有些无聊?”
  这个问题似乎让时叙白有些意外,她眨了眨眼,抬手挠了挠的头,认真地思考了一下。
  才老实巴交的回答:“还好吧......也没有很无聊啊。”
  她这说的是真心话,对于曾经被禁锢在病床上的灵魂来说。
  能拥有一个舒适自由的空间,有吃不完的美食,等待喜欢的人回家,这样的生活已经近乎梦幻了。
  孤独,她早就习惯了。
  甚至觉得,这样只围绕着沈栖棠转的生活,就是她所能想象到的最好的日子。
  但沈栖棠看着她这副没什么个人需求和社交圈子的模样。
  心里那种像是在圈养一只精致但缺乏生气的宠物的感觉,再次隐隐浮现。
  这样的时叙白固然让她非常省心,也足够安全。
  但不知为何,沈栖棠内心深处,或许连她自己都未曾清晰意识到。
  她并不希望时叙白真的活成一个没有自我,只依附于她的影子。
  她希望看到这个小Alpha能更鲜活一些,能拥有属于自己的色彩和世界。
  能像正常人一样有朋友,有爱好,有除了“等待她”之外的生活,这个念头促使她想到了一个人。
  乌墨染。
  那个家伙,除了众所周知的业务能力强和八卦之心炽烈之外,最大的特点就是爱玩且精力旺盛。
  而且社交圈子广得惊人,从高端俱乐部到市井小巷,仿佛没有她找不到的乐子。
  把时叙白交给乌墨染带一天,或许能让她接触点不一样的世界,见见不同的人。
  哪怕只是单纯地疯玩一天,也能让她不知为何而紧绷的神经放松一下。
  学着更自然地与人交往,当然,要避开沈明轩那种货色,于是开口道。
  “总是待在家里,也不太好,明天早上你跟我一起去公司,我让乌墨染带你出去玩玩,散散心。”
  “啊?跟、跟乌墨染?出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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