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那么大一朵白莲花呢(古代架空)——寒鸦客
分类:2026
作者:寒鸦客
更新:2026-01-27 09:41:26
《朕那么大一朵白莲花呢》作者: 寒鸦客 简介: 【年下温柔腹黑控制欲强将军攻*兴风作浪聪慧小残废侯爷受】 世人皆知,庄引鹤虽然顶着燕文公的名头,却也不过是一个
庄引鹤刚醒,嗓子还有点哑,他冲着温慈墨伸出手去:“拿着我的烟枪干嘛,给我。”
温慈墨却把烟枪捏在右手手心里,连着已经渗出些许殷红的袖口一起,一并藏在身后,只用左手拿了扇子来,放到了庄引鹤的掌心上:“白天睡这么久,晚上你又该睡不着了。”
温慈墨发现,他的声音还是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所以停了一息才继续道:“我去把你的轮椅推进来。”
燕文公还没点头呢,就见那小孩已经火急火燎的出去了。
庄引鹤看着他那慌张的背影,若有所思的眯了眯眼睛。
他刚刚睡醒的时候,这小兔崽子的动作他看得一清二楚。
燕文公是有意呵斥一二的,只是托着手心里那沉甸甸的紫檀洒金折扇,他又舍不得了。
庄引鹤自问,这个年纪他也经历过。
对所有大人的东西都好奇,迫切地想尝试只有大人才能做的事情,仿佛只要抽上了这口烟,他就能光明正大的给自己套上一个名为成熟的盔甲。就好像只要有了这层铠甲,他就能独自面对那个长大后凄风苦雨的世界了。
燕文公轻叹了一口气,把扇子搓开,看着那被细心打磨过的扇骨,终究还是打算放过那个小混蛋。
上梁不正下梁歪,他身为一个大人,每天给小孩言传身教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人家学歪了之后,自己还要恬不知耻的去兴师问罪,未必有点太不是个东西了。
庄引鹤身为一个抽了七八年烟的老烟枪,这会瞧着扇面上细碎的洒金,内心终于动摇了起来。
要不然……把烟戒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燕文公就肉疼。虽然他现在过得日子也跟彻底戒烟没什么区别了,可是只要话不说死,他就总有一分念想在。
庄引鹤纠结的很,于是他把那把折扇合起来,在手心里轻轻磕了几下。
那压手的触感和那当中的那沉甸甸的温情,终究还是盖过了心头的那点瘾。
庄引鹤遗憾的叹了口气,身为一个刚刚二十岁的‘成人’,燕文公深感自己肩上责任重大。
为了不让着小孩长歪,庄引鹤做了一个让他自己声泪俱下的决定——戒烟。
只是燕文公早已经过了……又或者说,他自以为他已经过了咋咋呼呼的年纪了,所以,这个决定他就没有打算告诉温慈墨。
事情总要先做到了再说出来,才显得有效力。
这几乎可以算是庄引鹤离真相最近的一次了,可惜的是,阴差阳错下,小公子眼中那慌乱的占有欲全被他赏的那根缎带给遮了个干净。
等温慈墨再推着轮椅进来的时候,他连衣服都换过了,那点不可说的情绪,更是连影子都瞧不见了。
浑然不知早就被自己搬起来的石头砸了脚的燕文公,却还在为自己做出的那点沉默的牺牲而扼腕叹息呢。
温慈墨伺候着燕文公起来,这才把门打开,就看见门口等着一个抓耳挠腮的小厮。
小公子积威甚重,他说不让打扰,那就没有哪个不开眼的敢去敲门。于是此刻可算是把人给盼出来了,那小厮都快急哭出来了:“禀小公子,宫里来了位御前的公公,奉了皇上的口谕,指名道姓的说要见咱们公爷呢!”
第33章
燕文公窝在轮椅里转着他的折扇, 听见这事,却没有多惊讶,只问:“来的是哪个太监?”
“康禄,康公公。”温慈墨在掖庭里的时候, 除了学伺候主子的礼仪之外, 对宫里宫外的事情也多少知道一些,萧砚舟还是个皇子的时候, 康禄就已经在他身边伺候了, 所以如今的康公公, 已经算是个正儿八经的天子近臣了,“说是乾元帝担心先生的病,所以派他来看看。”
对萧砚舟的这套黄鼠狼给鸡拜年的托词,燕文公一个字都不信, 只接着问:“康公公是怎么过来的?”
温慈墨一时间还没明白这里面的关窍, 偏着头略想了想, 这才说:“坐着高头大马的车, 从国公府的前门光门正大的进来的。”
庄引鹤听完, 心下了然。
外面日头虽然大, 但是天却已经冷下来了,庄引鹤这破身子禁不住风吹,便又转着轮椅往内室走:“那我不去了, 你就说我病得厉害,还昏着呢见不了客, 让林叔挑个拿得出手的礼物送给康禄就行。我看了一半的书, 你给我收到哪了?”
温慈墨对庄引鹤这种咒自己的行为颇有微词,但是他一时间还没搞明白这是唱的哪出戏,所以也不便多问。只能是皱着眉头, 不动声色的压下了心头的疑虑。
温慈墨先是把书给庄引鹤送了进去,然后把铜镯给摘了,这才摩挲着右腕上缠着的绷带,慢慢地往会客的小厅走去。
温慈墨随走随想,慢慢理着刚刚的一番对话。
如果萧砚舟要找燕文公密谋什么东西,那必然不会这么大张旗鼓的过来,也就是说,康禄此行的目的,只是来探探口风。
可是,乾元帝想试探些什么呢?
对于大周如今的皇帝来说,最让他忧心的,莫过于随时都想把他从龙椅上掀下来扒皮抽筋的世家了。所以如今齐家获罪,萧砚舟是肯定要抓住机会痛打落水狗的,那这时候他最怕的,就是有世家里的权臣站出来跟他唱反调。
方相这种有实权的也好,燕文公这种摆着好看的花架子也罢,有一个算一个,乾元帝动手前,必须要先确认这堆权势滔天的大佞臣不会在背后给自己偷偷使绊子。
方相如今跟世家离心,正在气头上,连面都不肯见,那就大概率不会给齐家站台。如此一来,挡在皇权前头的,就只剩下一个病恹恹的燕文公了。
巧的是,庄引鹤这会又‘病’了。
燕文公身为一个家喻户晓的病秧子,此刻病的合情合理。那他这种被迫的不作为,既没有明着跟世家唱反调,也在暗中帮了萧砚舟一个大忙。
盘算明白后,温慈墨轻轻叹了口气。
看来要想追上那人的脚步,他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温慈墨从下人的手里接过了林叔打点妥当的礼盒,低声道了谢,又嘱咐他们备上好茶,这才进去跟康禄见礼。
康公公在御前伺候了这么多年,居然也没有什么狐假虎威的架子,等了这么久才见着温慈墨过来,他那圆滚滚的脸上也不见愠色,仍旧是笑得见牙不见眼的。
单单从表面上看起来,俩人都是一团和气。
温慈墨既然已经想明白了其中的关窍,那副六神无主的样子便被他演了个十成十,直说他家主子已经昏了一夜了,连床都下不来,他一直忙于伺候,这才耽误了见康禄的时辰。
康公公也乐得跟明白人打太极,忙假惺惺的挤了几滴猫尿出来,哭了半晌后,这才把萧砚舟赏的药递了过去。
温慈墨感激涕零的接了,还不忘再对乾元帝歌功颂德一番。仿佛萧砚舟送来的根本不是可有可无的补药,而是太上老君炉里炼出来的仙丹。
康公公该问的事情都问完了,燕文公既然连床都下不来,那这几天别说是早朝了,怕是连出门都困难。
萧砚舟的目的既然已经达到了,那胖乎乎的康禄这就准备撤了。他拽了拽因为坐着所以被撑的溜圆滚褶的衣服,把自己从椅子里抠了出来:“那杂家就不多留了。眼瞅着这也快入冬了,京城的冬天冷得很,这不,风一扑,宰相也病了,杂家还得再去相府一趟呢。”
温慈墨把提前备下的礼捧在手里,也不动声色地站了起来:“那我送送公公。”
康禄坐在已经慢慢跑起来的马车里,回头望向那个仍然站在国公府门口给他作揖的温慈墨,若有所思。
小公子这几日吃得好,又抽条了不少,所以康禄倒是没发现,这个跟他你来我往了半天的奴隶,其实年纪并不大。
康公公之所以回头,只是因为他在御前呆久了,什么牛鬼蛇神都见过,所以他能很敏锐的察觉到,这奴隶怕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温慈墨身为一个奴隶,跟他交谈时,全程不卑不亢,用的自称都是“我”。
这没大没小的样子,已经是在明着坏规矩了。
可正是这一点,让康公公觉得此人不简单。这僭越无理的称呼,表面上只是彰显了温慈墨在国公府里的地位和荣宠,可往深处想,却也是暗暗地抬了一把康禄的身价。
温慈墨的意思很清楚了,国公府很看重这次见面,并不是随便打发了个寻常的下人来招待他,只是主子确实是不方便,所以这才让身边最信得过的人接待了康禄。
马车里,一个小太监正殷勤地给康禄锤着腿,见人愣神,轻声问:“干爹,想什么呢?”
康公公瞧着身边放的那个礼盒,感叹地说道:“难怪他有本事能在燕文公府里活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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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文公掐指一算,确实算到了萧砚舟的核心意图。但是庄引鹤离半仙毕竟还有一定的差距,所以这卦,只算对了一半。
庄引鹤是真没想到,当今的乾元帝早就快被世家逼疯了,借着这个么个不痛不痒的机会,居然敢直接搞了一个这么大的出来。
萧砚舟抓住了方修诚和庄引鹤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关键时期,一刀砍在了世家的命脉上。
如果真的有国运这种东西,那大周现在基本上也已经到了日薄西山的田地。
跟历史上所有即将覆灭的王朝一样,大周当下的土地兼并十分严重。
良田全在地主豪绅的手里捏着,有点良心的,还知道给人留条活路,雇佣一些平民来耕种,好歹给人一口饭吃。可那没良心的,当真是敲骨吸髓,恨不得把土地上的流民一起榨干,连一滴点的油花都不肯放过,直把任内的百姓逼的连树皮都要吃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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