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那么大一朵白莲花呢(古代架空)——寒鸦客
分类:2026
作者:寒鸦客
更新:2026-01-27 09:37:58
《朕那么大一朵白莲花呢》作者: 寒鸦客 简介: 【年下温柔腹黑控制欲强将军攻*兴风作浪聪慧小残废侯爷受】 世人皆知,庄引鹤虽然顶着燕文公的名头,却也不过是一个
庄引鹤被这几句耳语折腾的浑身的骨头都酥了,他弓着身要往前面躲,可马鞍上拢共就这么大点的地方,自然是又被温大将军拽着马鞭给捆了回来。
温慈墨钳着他家先生的下巴,心满意足地把那人的耳畔送到了自己的唇边,这才压低声音跟庄引鹤说:“先生,我刚刚可是救了你一命,要不是我,先生这会已经栽下去了。先生该说什么呢?”
庄引鹤牙尖嘴利,恶狠狠地吐了一个字出来:“滚!”
温大将军这双手降过最烈的马,他什么场面没见过,所以一点都不着急。
一次问不到他想要的东西,那他就多问几次。
反正他的先生就被捆在这呢,跑也跑不了。
当镇国大将军第三次问出那句话的时候,燕文公终于是受不了了,他耳朵尖通红,声如蚊蚋的表示:“多……多谢大将军……”
温慈墨露出了一个心满意足的笑来,他的犬齿轻轻地嗑了一下他家先生的耳尖,真心实意的夸道:“先生好乖。”
可谁能想到庄引鹤等的就是这一刻,他抓住机会,把自己的头猛地往后挣了一下。
温慈墨这才知道,燕文公的脑壳可是要比嘴巴还硬上几分,差点没把温大将军的鼻血给砸出来。
梅既明骑着马跑回来的时候,正看到这一幕,遂对燕文公的胆识叹为观止,就连夜里扎营的时候都还没忘记拿这个去揶揄温慈墨几句:“我说潜之啊,他问东问西的,还把你砸成那样,你怎么不往夜斩的屁股上也来一下,让燕文公也骑着马独自往前跑出二里地去啊?”
温慈墨心安理得的看着自己这个下属,大言不惭的表示:“那是你活该,梅二,你今年多大了啊?还跟个小孩一样听墙角?”
梅既明无奈的翻了个大白眼,被揭穿了之后也懒得装了,索性直接跟温慈墨摊牌了:“等到了燕国,天高黄帝远的,你……让烬霜多去咱们那跑跑吧。她一个人被拘在国公府里,也没什么意思。”
烬霜是梅溪月的表字。
梅既明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就连骑着的那匹马都是个公的,也就对上自己这个妹妹的时候,他才会这么上心了。
温慈墨抬眼看了一下这个跟着自己出生入死了许多年的副官。
梅既明不是没有分寸的人,所以温大将军早就知道,这人听墙角一定事出有因。
看来今天见面后,这兄妹俩之间没少扯闲篇。
只是梅溪月没什么城府,所以想必是把那些不该说的话,也都一股脑地倒给自己这个许久未见的哥哥了。
看来眼下,温慈墨和梅既明这两个人精都很清楚,梅溪月跟庄引鹤是没有夫妻之实的。被关在一起,也不过是空熬着时间罢了。
于是温大将军毫无争议的点了点头。
是得早点分开,这要真发展出了点什么那可真是了不得。
梅既明这才松了一口气。
温慈墨虽然面上和善,但是带兵和御下都很舍得下重手,士兵们都有些怕他,于是在军中,梅既明就自发的承担起了唱白脸的角色。
他操心操习惯了,眼下妹妹的事既然已经算是有着落了,梅既明就又开始为乾元帝的天下忧国忧民了:“皇上把我们调到大燕去,说穿了不过就是对西夷十二州有想法。只是我们拢共才一百多号人,大部队都在齐国防着犬戎呢,调都调不过来,你打算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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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残疾受好啊,残疾受被老攻欺负了,跑都跑不了啊(嘻嘻)
温慈墨的表字是潜之,古人的表字都是加冠了才有,所以这会才提
第51章
温慈墨一生谨慎, 后来入了行伍之后,又给他自己取了个“潜之”的表字,那就注定了他是个谋定而后动的性格。
只是面对着西夷这群钻到一个窝里的蛇鼠,温大将军横看竖看, 也没看出什么威胁来:“西夷十二州内部矛盾很严重, 这么多年来更是连语言和文字都没有统一,只要呼延灼日不下场拱火, 他们短期内掀不起什么风浪, 我现在更担心的反而是另一件事。”
温慈墨往那亮着灯的中军帐看了看, 语气沉稳的说:“燕文公还活着呢,刺杀既然失败了,那群人心里必定打鼓,还不知道准备了多少后手呢。况且大水之后必有大疫, 我们此番去燕国, 只怕不会太平。”
与此同时, 千里之外, 燕国的首都, 怀安城。
都已经是这个时辰了, 江府还是灯火通明的。燕国这种穷乡僻壤的地方自然比不上绮户瑶阶的大周,暮色压下来后街上也没什么夜市,况且就算是有别的去处, 穷得叮当响的老百姓也往往消遣不起,只能收了心早早睡觉, 所以只有正经的富贵人家才会点灯熬油的欣赏夜色。
江屿嘴里哼着呕哑嘲哳的小调, 拿了一把线锯,正凑着烛光,小心地锯着一根油亮的藤条。
满屋子伺候的下人硬是跟聋了一样, 没有一个敢说他唱得难听。
那藤条也不知道被用了多少年了,都快被盘包浆了,这会锯下来的粉末都难舍难分的团在一起,江屿见状,轻轻吹了一口气,这才露出了藤条上一丝极细的锯痕。
江屿对着光瞄了瞄,发现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这才满意。于是他心情更好了,换了首曲子接着埋头苦干。
“主子!”
江屿被这几乎劈了叉的声音吓了一跳,好悬没把这根藤条直接撅折了:“瞎叫唤什么,真把这东西弄坏了我扒了你的皮。”
江屿刚说完,就仿佛意识到了什么一般,方才还盛怒的表情立刻被替换成了欣喜,他忙拽过刚刚那个咋咋呼呼的小厮仔细盘问,连眸子都亮了几分:“是不是明若跑商回来了?”
然后江屿就一眼瞥见了那根被自己锯断了一半的藤条,顿时头皮发麻。
这要是让明若知道了,不得打死他。
眼看着自家主子正在想方设法的藏匿罪证,司琴忙说:“没有没有,是林大人和杜大人过来了,说是有急事要跟主子商议。”
江屿脸上的期待登时就散干净了,只余下了一丝阴仄来。
他垮着一张脸盯着司琴,把人直接给吓得跪下了。江屿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那根藤条,不欲让它成为被自己迁怒的载体,于是剩下的那点火气,就只好撒在那两个这么晚了还要上门的没眼色的饭桶身上了:“备好茶,我们去前厅。”
林丰年和杜连城等在前厅,坐立不安。
杜连城还好一点,他虽说也是个废物,但是好歹也是正经带过兵的人,虽说每次遇见西夷人他都让自己手底下的兵顶上去当炮灰,但是他毕竟是上过战场的,知道这时候就算是已经吓得要哭爹喊娘了,面上都必须硬撑出一副四平八稳的样子来。
所以他哪怕心里跟油煎了一样,眼下也都还算坐得住。
但是林丰年就没有这么严丝合缝的从业经验了。
他家世袭罔替的不过是个小小的治粟内史,平日里最重要的职责就是看守粮仓,连西夷流寇长什么样他都不清楚。
虽说趁着燕文公不在,林内史这几年也确实从老百姓嘴里抠出了不少钱出来,以至于粮仓里实际存粮的数目还不足账面上的三成,还都是些陈米。可他上有老下有小,这颗脑袋也着实不想就这么交代到这,所以才深更半夜的拉着杜连城一起过来了。
林丰年坐不住,在大厅里跟个被围起来的耗子似的,沿着屋子的四角不住的转圈,把杜连城也看的心焦的不行:“你快别拉磨了,来喝口茶,歇一歇。”
林丰年心眼小,为了这事着急上火好几天了,嘴上起了一串晶莹剔透的大水泡,这会听人说了,才觉出渴来。
他也不坐,就站着把那一盅茶整个倒进了嘴里,完事又不停地往外呸着茶叶,把杜连城都看得直摇头。
“这都几天了,咱们找的那些刺客怎么还没有传信回来?”林丰年把嘴角沾着的茶叶捏了下来,不小心碰到了水泡,疼得他龇牙咧嘴的,“花了我好些银两呢……”
“没接着信自然是因为人都死绝了。”江屿揣着个手炉,不疾不徐地走了进来,他脸上笑得温和,但周身都裹满了北地的寒气,这让他面上那如沐春风的笑难免显得有些割裂,“不过林大人,是谁给你出的主意,让你把涌江大堤给挖开了?如今道边都是泡肿的尸体,看着让人倒胃口。”
林丰年盼星星盼月亮的把人盼过来,可谁知等着他的居然是倒打过来的一耙。
他素来小心眼,眼见着一口从天而降的大黑锅就这么扣到了自己的背上,立马就急了:“江大人,盐运使大人!不是你说你在巡视盐场的时候,发现今年疏浚涌江的事情没人管吗?你有言在先,所以我才——”
“林内史,”江屿感受着喷到自己脸上的口水,心里烦不胜烦,可面上却还是一副和气生财的样子,他看了一眼那盏已经被人饮尽了的茶,这才继续道,“天地良心,我胆子小的要死,你这话可不能乱说。我当时看涌江水位不对劲,这才说了今年的涌江疏浚‘可能’不到位,杜总兵当时也听着呢,你可不能血口喷人。”
林丰年当即就意识到了什么。
他的手难以置信的举了起来,颤抖地指向了这个年纪轻轻的燕国盐运使。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人居然从那么早的时候就已经在算计他了。
江屿见状,对着林大人好脾气的笑了笑。
随着那个呼之欲出的猜测在脑海中逐渐成型,林丰年的背后起了一层黏腻的细汗。
涌江决堤,这事如果只靠他一个人的脑袋就能填平,那他林丰年绝对能算得上是喜丧了。
林内史头皮发炸,却也不敢把火气撒到江屿这个笑面虎身上,于是只能退而求其次的扭头,求助似的跟杜连城说:“杜总兵,这事可不是我一个人的主意啊!当时说这事的时候,大家都在场,你也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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