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老公贫穷时(穿越重生)——夭甜怡

分类:2026

作者:夭甜怡
更新:2026-01-26 10:11:38

  好在出了车站,很快看见一个人举着牌子,他看见蒋厅南,快步走过去,“您就是蒋总吧。”
  阮言听到声音抬起脑袋,“嗯?蒋厅南你火啦,这里都有人认识你。”
  蒋厅南有些无奈,“不是头晕吗,少说话,靠我身上睡一会。”
  让阮言少说话实在是有些困难。
  他目光还在面前的人身上停留。
  蒋厅南只好解释,“怕你不舒服,提前找人定了车,免得坐大巴车。”
  阮言更好奇了,什么车还要提前定。
  等跟着那个人走到车站对面,阮言蒙了。
  蒋厅南竟然定了一辆房车。
  并不是特别夸张的大,但在这个小镇上还是显得有些突兀,旁边还有好几个小孩在拍照。
  阮言喃喃,“太夸张了吧蒋厅南。”
  蒋厅南才不管那些,他抱着阮言上了车,车的后面很宽敞,床铺整洁,阮言直接爬上去,舒舒服服打了个滚。
  蒋厅南冲他招手,“躺我旁边,你睡你的,我帮你按按身上。”
  感受着腰上不轻不重的按摩,阮言舒服的喟叹,“咱们这车能坐多久啊,等有山路,是不是就坐不了了。”
  “快睡吧,少操心。”
  阮言想想也是,有蒋厅南在身边,什么时候需要他操心这些了。
  他干脆的眼睛一闭呼呼大睡过去。
  之前在火车上,晃晃悠悠的,那么吵,床又硬,他根本没睡着,现在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旁边靠着蒋厅南,阮言很快就放松的睡过去了。
  中途车停了一次,应该是换车了,但阮言睡的太熟,根本没感觉,只是窝在蒋厅南的怀里睡的头都不抬。
  前面负责开车的司机忍不住往后看。
  这个S市来的大老板,一掷千金,一段路换了三四辆车,只为了让爱人坐的舒服点,可他那个小爱人睡了一路,蒋总就抱了一路,真是令人咋舌。
  最后阮言被一阵颠簸弄醒了的时候已经到了山村里。
  前几天下了雨,前面的路实在开不了了,阮言刚迷迷糊糊睁开眼,就被蒋厅南抱下来。
  这一路,他就像是长在蒋厅南身上似的。
  “怎么了?”
  阮言打了个哈欠。
  蒋厅南低声,“没事,最后一段路我们得走着了,我抱着你,路上泥泞,你别沾了鞋子。”
  知道阮言爱干净还有点小矫情,蒋厅南故意这么说的。
  果然下一秒阮言就死死的搂着蒋厅南的脖子,“那你要抱紧我,别把我摔下去。”
  蒋厅南闷闷的笑,“放心。”
  那个临时雇的司机也跟着下来了,手里提的大包小裹的。
  看阮言瞧过去,蒋厅南道,“总要带点礼品上门,难道真要空着手吗?”
  阮言有点不好意思,“你怎么什么都想到了呀蒋厅南。”
  阮言只想着不能让韩秋吃亏,私下给韩秋转钱,却没想到给奶奶带点东西。
  蒋厅南往上颠了颠他,“你乖,我想着就行了。”
  剩下的路不是很远,大概十几分钟就到了。
  韩秋知道他们大概到的时间,提前出来接他们,看见他们的身影,高兴的挥着手。
  阮言也从蒋厅南身上跳下来,“秋秋!”
  司机把东西送到就走了。
  韩秋的奶奶是个身体硬朗的小老太太,看着满院子的东西,一个劲儿的说,“来就来了,都是小秋的同学,送什么东西呢。来这儿要就跟在自己家一样。”
  阮言的奶奶早就去世了,他没有奶奶,所以看见这样的小老太太格外亲切。
  “谢谢奶奶。”阮言笑眯眯的,“我和小秋是室友,我们关系可好啦,这是蒋厅南,我男朋友。”
  蒋厅南礼貌开口,“奶奶好。”
  韩奶奶显然也是被“男朋友”这三个字惊到了,不过也没说什么,很快点点头,“快,屋里坐。”
  小山村里的自建房,别的不多,就是房间多,正好李楠他们还没到,阮言获得了优先选房权,他一点也不客气,选了一张床最大的。
  这个时候已经黄昏时分了。
  蒋厅南在屋子里整理行李箱,阮言就跑出去找韩秋。
  因为靠着山,所以空气格外的好,阮言深深吸了一口气,只觉得一路的疲惫都被扫空了。
  奶奶在厨房给客人做晚饭,韩秋在院子里搬了个小凳子坐着摘菜,阮言也凑上去和他一起。
  韩秋教他怎么弄,“对了,你们出来了,小黑呢。”
  “送到蒋厅南的朋友那里去了。”
  其实就是李涵那里。
  李涵和小黑纯属对抗路的关系,每次见面都要打架,小黑一般会率先发起攻击,上去邦邦两拳。
  也不知道这次寄养,小黑能不能练成拳击手。
  阮言很期待。
  “这一路上辛苦了吧。”韩秋笑笑,“我奶奶炖了鸡,加上我们这儿的本地野菜,特别香。”
  “好呀好呀。”
  蒋厅南收拾完了东西,出来看见阮言在那儿干活,条件反射的想去替他做,走到一半看到旁边的韩秋,又默默退回去了,在门口做一个阴郁的霸总一直盯着。
  黄昏的夕阳落在院子里,洒了一片金色,阮言微微眯着眼睛,感觉很舒服,“如果天天住在这里,不知道有多舒服。”
  韩秋没反驳他,只是弯着眼睛笑了笑。
  很快,香味顺着厨房飘出来。
  是那种和饭店里吃饭不一样的感觉。
  在这样的小院子里,支上一张桌子,炊烟袅袅,就像是语文课文里描写的那样,好像连骨头里都透着舒服。
  几个人帮着奶奶把饭菜端出来
  中间的一盆是山野菜炖鸡,旁边是几个小菜,每人一碗冒尖的白米饭,奶奶生怕两个人不够吃,一个劲儿的说,“吃,多吃点,不够锅里还有。”
  阮言赶紧说,“够,够了奶奶,您快坐下一起吃。”
  一碗饭赶上阮言一天的饭量了。
  蒋厅南知道自己老婆的饭量跟小猫似的,怕他抹不开面,低声,“一会儿吃不下拨到我碗里。”
  但阮言想着奶奶在厨房忙活一桌子菜,不好意思不吃光,埋着头筷子都要甩出残影了,看的蒋厅南频频侧目,在心里盘算着明天要开始和奶奶学厨艺了。
  山里养的小笨鸡味道好,肉质紧实,配上爽口的山野菜,在米饭上浇上汤汁,再拌着鸡肉和菜,满满的一大勺吃下去,别提多满足了。
  但就算再满足,一整碗饭吃下去,阮言还是有些吃不消。
  最后站起来的时候都觉得堵到嗓子眼了。
  他揉着肚子满院子的走,坐也坐不下。
  蒋厅南帮着收拾桌子刷了碗,出来看见阮言还在那儿走圈,无奈的走过去,一手揽着阮言的腰,帮他揉揉肚子,“这么大人了,自己饭量不知道?我看你晚上胃疼怎么办?”
  阮言噘着嘴巴,“真的很好吃嘛。”
  蒋厅南没招了,去找奶奶要了点苹果和山楂,给阮言煮水喝。
  山村里天黑的早,也没什么夜间活动,奶奶上了岁数,更是早早就睡了。
  韩秋问阮言要不要去看月亮。
  阮言睡了一天了,现在正不困呢,闻言赶紧点头,“要看,去哪里?”
  韩秋给阮言指了方向,顺着小路一直往前走,绕过那个山坡就是。
  阮言眨眨眼,“秋秋你不去吗?”
  韩秋笑了,“你和你老公去,我才不去当电灯泡。”
  他递给了阮言一个手电筒,“路上黑,小心点。”
  阮言弯着眼睛笑,“放心吧。”
  夜里的小山村很安静,能听见鸟叫虫鸣,阮言心情很好,走路都一蹦一跳的,看的蒋厅南心惊肉跳,生怕他一会儿又胃疼了,还要护着他,小路毕竟不好走,怕阮言摔到。
  最后总算是有惊无险的爬到了那个小山坡上。
  阮言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看过月亮。
  他惊住了。
  这个山坡的角度奇特,就好像月亮明晃晃的在他面前似的。
  蒋厅南把外套脱下来扑到阮言的身下,让他可以躺在山坡上。
  阮言舒舒服服伸了个懒腰,目不转睛的看着月亮,“好漂亮啊蒋厅南。”
  蒋厅南垂眸,看着阮言,“嗯,漂亮。”
  “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在瑞士伯尔尼看的月亮,我们住在山脚下的酒店,老板有一只很可爱的秋田犬。”
  蒋厅南神色温柔,“当然记得。”
  和阮言有关的一切记忆,早都被他深刻的烙在心底。
  结婚以后,蒋厅南虽然工作依然很忙,但都会有意的抽出时间带着阮言出去旅游。
  夏天,他们去坦桑尼亚看了动物大迁徙,阮言看中了一只小狮子,给他拍了很多照片。如果不是后来出了车祸,他们应该真的会养一只漂亮的小狮子。
  秋天他们去了托斯卡纳看金色麦浪,阳光洒下来的时候,好像一团炽热的火焰,连带着蒋厅南和阮言自己都要被融化了。记得那天,蒋厅南把阮言背起来,让阮言骑在他的脖子上拍照,阮言张开双臂欢呼,大声的叫蒋厅南的名字。
  冬天他们去北海道泡温泉,阮言把毛巾顶在脑袋上,让蒋厅南给他拍照,但蒋厅南觉得他是故意勾引自己,把阮言按着狠狠做了一晚。
  春天他们去了罗马斗兽场,阮言问蒋厅南能打得过一头狮子吗?蒋厅南说不能,但如果真有狮子扑过来,他会挡在阮言的面前。
  蒋厅南此刻回想,原来他们已经结婚那么久了,日子平淡而幸福,就像流水一样从指尖滑过。
  最开始结婚的时候,蒋厅南没奢求过阮言会爱他,他只是想把阮言留在身边而已。
  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蒋厅南想要的更多了。
  人都这样,欲念都是不断膨胀的。
  他开始习惯了老婆窝在怀里软乎乎的样子,习惯了早上故意把老婆弄醒再去哄他,听他黏黏糊糊的叫老公,习惯了让阮言给他一个早安吻,感觉着老婆湿湿软软的嘴巴贴在脸颊上。
  阮言这边正美美赏月呢。
  他拍了好多照片,打算一会儿再和蒋厅南来一个合照。
  忽然见蒋厅南侧头,很严肃的问他。
  “宝宝,你知不知道你嘴巴很软。”
  阮言,“……”何意味?
  蒋厅南皱眉,“你都很久没给过我早安吻了,老婆,你亲我一下。”
  阮言只想给他一巴掌。
  但又怕蒋厅南爽到,只得作罢。
  他赶紧站起来,怕蒋厅南再口出黄言,“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蒋厅南起身跟上去,“早安吻没有,晚安吻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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