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老公贫穷时(穿越重生)——夭甜怡

分类:2026

作者:夭甜怡
更新:2026-01-26 10:11:38

  刘珍没抢过他,从厨房出来,看见瘫在沙发上玩手机的阮言就气不打一处来,偏偏阮言还扬着脑袋喊了一声,“蒋厅南!我要吃橘子,给我扒橘子。”
  刘珍没好气的过去戳了戳他的脑袋,“你没长手啊?吃个橘子还要别人给你扒。”
  阮言委屈道,“可是自己扒橘子会弄的手上有味道。”
  刘珍咬着牙,去揪他的耳朵,“那你就不吃!”
  “疼,疼,妈!”
  蒋厅南赶紧走出来,“阿姨阿姨,言言皮肤嫩您别揪他耳朵。”
  刘珍气笑了,“我从小揪到大,我怎么不知道他耳朵揪不得。”
  她看见阮言就糟心,也不想再气自己了,转身回房间换衣服,准备一会出门。
  蒋厅南看着阮言有点发红的耳朵,低头给他吹了吹,又揉了揉,然后才去冰箱里把橘子拿出来给他剥,连白色的丝络都摘的干净。
  阮言哼了两声,把冰凉的橘子塞进嘴巴里。
  下午阮晗有补课班,刘珍则出门去打麻将了,一时家里就剩他们两个人。
  “我们也出去溜达吧,我带你去我高中看看。”
  阮言是故意这么说的,说的时候还看着蒋厅南的神色,“去不去?”
  蒋厅南神色未变,“你想去就去。”
  这个时候学校已经放假了,按理说是不能随便让外人进入的,但阮言嘴巴甜,上学的时候和门卫关系就很好,三言两语就带着蒋厅南混进去了。
  学校里很空旷,两个人绕过教学楼,去了后面的操场。
  “我就是在这里上的高中。”
  “蒋厅南,你呢。”
  听到老婆的话,蒋厅南嘴唇动了动,“我高三去的复读学校。”
  阮言有点生气。
  怎么还是不说实话。
  他“哦”了一声,也不再说话,埋着头往前走。
  阮言总是这样,什么情绪都挂在脸上,简单易懂。
  蒋厅南有些无奈的好笑,大步追上去,拽着阮言的手腕,低声,“想问什么直接说,和我还用这样吗?”
  阮言瞪他,“你这人好双标!我撒谎了你就一副要吃人的样子,又是训又是打,结果自己转头又有事瞒着我!”
  蒋厅南弯了一下唇角。他沉默一瞬,问阮言,“什么时候知道的?”
  “现在是我在问你!”
  好凶的小猫。
  亮爪子了。
  蒋厅南看老婆这幅凶巴巴的样子,只觉得心里软和的像一团棉花。
  他抬手揉了一下阮言的头发,又帮他整理一下围巾,在阮言即将发火的时候,缓缓开口,“你高一,新生军训。”
  那个时候蒋厅南高三。
  成绩很好,可以说是在暗无天日的生活里被晃进了一束光,但又被他的父亲亲手毁掉。
  蒋厅南不同意退学,和他的父亲每天都在吵架,甚至还打过两次架,第二天他脸上带着淤青来学校。
  因为蒋厅南平时就是沉默寡言的性格,几乎和同学没怎么说过话,见他脸上带着伤,同学们就更加对他避而不及了。
  老师也叫他说过两次话,但蒋厅南年少,总是带着一腔莫名的自尊,一句话也没说。
  他心里烦,花三块钱买了包烟,躲在自行车车棚里抽,那里没有人巡逻。
  没想到烟抽到一半,会从后面的车棚里翻进来一个少年。
  他落地没稳,踉踉跄跄的险些摔到,头上迷彩的帽子掉了都没来得及捡,仰着头看蒋厅南,眼睛又黑又亮,声音脆甜,“你怎么抽烟啊?”
  蒋厅南觉得好笑。
  他翻墙还管自己抽烟?
  半斤八两罢了。
  他别过头,不想理会。
  不知道那个少年再后面忙活什么,蒋厅南又抽了两口烟,就听见他叫自己。
  “那个,能帮我一下忙吗?”
  少年尴尬的开口,“我帽子掉外面了,得去捡回来,你能托我一下吗?我翻不过去。”
  蒋厅南皱眉,“刚才怎么翻过来的?”
  “外面有石墩能踩着。”
  少年还挺理直气壮。
  蒋厅南不是烂好心的人,但他那天不知道怎么回事,把烟掐了,走过去托着少年。
  蒋厅南一手扶着他的腰,可少年几次都滑下来,蒋厅南没办法了,只能托着他的屁股,几乎是直接把人抱过去的。
  蒋厅南第一次知道,原来男生的腰也可以这么细,肉也可以那么软,他甚至不敢用力,怕五指陷进肉里。
  后来,他看见了少年的胸牌。
  阮言。


第28章 
  再之后,蒋厅南每次抽烟都会故意去那个车棚,又碰见过阮言几次。
  不知道为什么少年动作笨拙,还这么喜欢翻墙。
  每次都要蒋厅南抱他上去。
  啧。麻烦。
  又一次从墙上跳下来,阮言摸摸兜,给蒋厅南塞了一盒薄荷糖。
  “学长,我明天就不翻墙啦。”阮言弯着眼睛说,“我喜欢的乐队在附近排练,明天就排练结束正式演出了。”
  蒋厅南顿了一下,“那你明天要去看演出吗?”
  “不去,票太贵了。”
  蒋厅南忽然觉得心口发堵,在他看来,少年不该是为金钱发愁的人,他应该养尊处优,被人捧在手心上才对。
  蒋厅南微微攥紧拳头,如果他有钱……
  不远处吹哨声响。
  阮言没再耽搁,摆摆手,“学长我先走啦。”
  他走了两步,又转过头,指了指蒋厅南手里的薄荷糖,“吃这个可以戒烟。”
  蒋厅南眸色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没吭声。
  原来阮言不喜欢他抽烟。
  从始至终,阮言都没问过蒋厅南的名字,可蒋厅南已经在心底想好了一切。
  等他高中毕业就去打工,攒学费,攒钱,以后阮言想看什么乐队,想玩什么,再也不用为钱的事发愁。
  不知道阮言喜欢哪个城市,海边还是山城,他们可以在那里定居,他给阮言买漂亮的别墅,在院子里给他种花搭秋千。
  短短几天,蒋厅南已经把两个人养老的日子都想好了。
  只是那天过后,蒋厅南再也没见过阮言了。
  他被亲爹强制退学,去打工了。
  在那些暗无天日子,蒋厅南拿着薄荷糖,他不再抽烟,时常将糖拿出来闻闻,就好像那个上面有阮言的味道一样。
  ……
  对于这些事,阮言居然毫无印象。
  他拼命的想,总算在记忆力揪出一点画面,“我好像有点想起来了,你那个时候头发短短的,看起来很凶,我都不敢和你多说话。”
  蒋厅南皱眉,“我凶?”
  “而且你抽烟啊,那个时候就凑凑的。”
  被老婆说臭,蒋厅南的心碎成了一百零八瓣,他赶紧开口,“不会再抽烟了,宝宝。”
  阮言凑过去,踮着脚尖亲在了蒋厅南的下巴上,“没关系啊,老公什么样都是我的老公。”
  他只是心里有点发堵。
  这些事,他居然一点都不知道。
  阮言就是个没心没肺的性格,哪怕碰上车祸重生,但只要蒋厅南在身边,他都觉得无所谓的。
  可这一刻他突然想,如果不是这次重生,蒋厅南暗恋他这么多年的事,他岂不是毫不知情。那些被蒋厅南埋在心底的情意,他再也无从得知。
  好像一切的事,在冥冥之中,都有定数。
  回去的时候,见阮言情绪不高,蒋厅南哄他,“怎么了?怪我瞒着你是不是?是我的错宝宝,你不高兴就打我。”
  说来也奇怪,蒋厅南虽然有些大男子主义,但丝毫不觉得被老婆打是一件丢人的事。
  老婆是爱他才打他的。
  阮言懒得走路,就被蒋厅南背着往回走,他搂着蒋厅南的脖子,用自己的脸蛋贴着蒋厅南的脸蛋蹭了蹭。
  “老公,那你暗恋我那么多年,好辛苦的。”
  蒋厅南皱眉,“说什么呢,喜欢你怎么会辛苦。”
  喜欢阮言,是一件比呼吸还简单的事。那仿佛是蒋厅南与生俱来的本能。
  阮言轻声,“还好。”
  还好重生了。
  让他知道了这件事。
  低落了一会儿,他振臂一挥,“朕决定补偿你,今晚由你侍寝。”
  蒋厅南背着他,笑着,“谢谢陛下。”
  侍寝倒是好说,只是蒋厅南第一次上门,不好直接住在家里。
  他把阮言送回去,眼看着天色渐暗,蒋厅南主动说去附近的酒店住。
  正在吃薯片看电视剧的阮言懵了,“干嘛要出去住?住在家里啊。”
  蒋厅南给阮言擦了擦嘴角,“还是出去住吧,不太方便。”
  他一边说着,一边不动声色的看着刘珍的神色。
  刘珍下午打麻将赢了钱,心情不错,此刻听着蒋厅南的话,没吭声。
  蒋厅南捏了捏阮言的脸,叮嘱他晚上不要偷偷吃冰淇淋,而后慢吞吞的穿上外套。
  穿一个外套的功夫用了快五分钟,刘珍终于忍不住开口,“怎么?嫌家里小?”
  蒋厅南赶紧道,“阿姨,我怎么会有这个意思?”
  刘珍有些不自在的开口,“那就住家里。”
  蒋厅南笑了笑,“谢谢阿姨。”
  真是一点也不拒绝。
  刘珍今晚有夜班,收拾东西就走了。家里只有一个卫生间,阮晗洗漱完出来,看见蒋厅南在门口拿着一个盆。
  “蒋哥你要洗澡吗?”
  “你哥今天路走多了,我打热水给他泡泡脚。”蒋厅南语气自然。
  阮晗一阵无语,越过他往后看,自家哥哥正抱着个薯片在看综艺,笑的咯咯的。
  她诚恳道,“蒋哥,从哪个方向磕头,将来能找到十佳男友。”
  “你当前的任务是好好学习。”
  “……”
  蒋厅南过来住了三四天。
  有些事可以装,有些事是装不来的。
  他对阮言的好,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甚至连刘珍都有些看不过眼了。
  没有这么惯人的。
  殊不知这还是蒋厅南特意克制过的。
  不然在家里,阮言是连杯水都不用倒的。
  刘珍也慢慢的缓和态度。
  找对象,不就是要找个对自己好的么。
  说到底,她不就是想自己的孩子过得好么,她看现在,言言每天就很开心。
  那她还有什么理由阻拦呢。
  .
  新年那天,阮言很早就被蒋厅南挖起来。
  “今天早点起。”蒋厅南亲亲他的额头,“妈在包饺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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