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渡(近代现代)——张秋溢
分类:2026
作者:张秋溢
更新:2026-01-26 09:44:15
《热渡》作者:张秋溢 简介: 前夫和前男友打起来了 傲娇随性貌美攻X又争又抢忠犬受 谭书予X商亦诚 五年前,谭书予单方面和商亦诚提出分手,于是他多了一
“一起吧,我不想你一个人在这里,帮你放好洗澡水我去外面的浴室。”
看着去而复返的男人,谭书予没有立即回答,沉默片刻后才点点头。
“不碰你的脸。”
俯下身亲亲那双喜欢得不得了的眼睛,商亦诚直接把人稳稳抱进怀里。
重新被宽阔的肩背环绕,原来心安之处还有更心安之处。
第35章 关我什么事
“冷吗?”
走出热气腾腾的浴室,谭书予迎面被一张巨大的柔软裹住了。
擦干头发,白色的毛巾掉落,刚刚出浴的美人在冷色的灯光下像被掀开头纱的新娘,纯得不能再纯。
“不冷。”
身上的红晕还没完全消退,目光所及之处皆是暧昧的痕迹,光是回忆起商亦诚是怎么在上面为非作歹的,都会有大冬天洗个冷水澡的冲动。
“真的是狗变的,这么会咬人。”
“咬得舒服是一种本事。”
商亦诚边说边吻他气呼呼的薄唇,软乎乎甜滋滋的比什么都好吃,唯一的问题是怎么吃吃不够。
“吹头发吧。”
他娴熟地找来吹风机和护发精油,就好像他做过几千万次那样。
头发在细心地呵护下慢慢恢复柔软光泽香气宜人,要不是心里装着事,谭书予都快被360°立体白噪音哄睡着了。
从顾大哥车上下来时,他下定决心要将故意隐瞒的事告诉商亦诚,毕竟已经没有了继续欺骗的理由。
但现在他又不可避免地犹豫了,按照方才发生的混乱推算,他不敢保证如果商亦诚知道真相后会不会勃然大怒,然后把他嚼的一点渣都不剩。
要怪就怪他自己不太不争气了,又不是情窦初开的小朋友,反应也太大了吧。
“和顾启安聊了什么话题?”
突然提起车上的事,男人深邃的眉眼探过来吓了他一跳。
“没什么,顾大哥恢复得很好,以后可以外出不用整天待在医院了。”
“好事。”嘴上这么说着,商亦诚的面色却说不上好:“没有别的话题了?”
奇怪,为什么有种被看穿的错觉。
“没有。”
还是挑个好一点的时机再说吧,现在说完全是自讨苦吃。
他回答完就低下了头,自然没注意到头顶那道越加深不可测的目光。
“还不睡吗?”
重新回到床上,时间不知不觉滑到凌晨两点钟去了,商亦诚仍旧不舍得把眼睛闭上。
夜深了,他的声音愈发磁性暗哑,放慢的语调听到外人耳朵里酥酥麻麻的。
“不是我不想睡, 是某个部位不想睡。”
谭书予一噎:“你刚洗澡的时候没有自己解决吗?”
“解决了,想着你解决了。不过,我现在在想另一件事。”
“什么事?”
“如果你下次再抛弃我怎么办,一想到你抛弃我,我就想囚禁你,一想到囚禁你,脑子里的画面不可避免地走偏。”
……大可不必与他坦诚相待到这种地步,还整上违法犯罪那一套了。
“你舍得吗?我会整天不吃不喝的。”
“我舍不得,所以别再抛弃我。”
鲜红欲滴的唇上又又又印下来一个吻,结实有力的双臂毫无缝隙地拥着他,男人说出的话偏执阴冷可怖,眼底却盛满最纯粹灿烂的爱意。
为什么这人总是能如此直白又激进地表达他的感情,硬生生把他的心烫软。
“要不,我帮你解决一次?”
礼尚往来也实属正常。
“不用,你的澡会白洗。”
抿了抿唇,谭书予保证,他只再给第一次机会。
“弄脏了你帮我洗。”
颈部的呼吸一沉,既如此,商亦诚的违心话也就说到这里了。
“姐姐坐我身上来。”
“要用…坐的?”
结合着记忆里的画面,被抱着坐起来的谭书予有点不知所措。
“不能简单用手吗?”
“单纯用手你会更累,太晚了不折腾了。”
可是,这个姿势与其说是坐倒不如说是跪,而且用腿的话还必须把裤子脱掉。
总而言之,这时候的谭书予还有点犹豫,等他亲眼目睹眼前迫在眉睫“触目惊心”需要解决的问题时,就没法不同意商亦诚的提议了。
他明明记得以前是差不多的啊,为什么比他多发育了这么多,他自己都算可以的了,商亦诚简直是超纲得不能再超纲了,所谓的综合素质发展也包括这一方面吗?
现在唯有庆幸,有一点从始至终没有变。
“商亦诚,你,你还记得我是1吧。”
“肯定的。”
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似的,商亦诚仰起头凑过来亲他的耳畔。
“姐姐不论身高体型脸蛋,没有一处发育地不完美,单论身体尤其是腰臀比,很适合被我单手抱。”
“谁要给你抱,还弄不弄了不弄…”
等等!这什么?身体应激性想要逃离,却又因一时心软点了头而被强制扣押在原地被迫接受他人。
感觉大脑晕乎乎已经开始晃了,这真的能稳住吗?
“我稳住你,不会掉的。”
视线是极速晃动的,呼吸是凌乱的,头发黏在瑰丽的面容上,每个字的节奏语调都带着炙热的呼吸,令人脸红心跳。
在这种完全失序的情况下,竟然还有坏人埋在前面为非作歹,偏偏他又无力阻止。
许久之后一大轮混乱中止,谭书予感受到自己被轻轻放在了床上,一瞬间仿佛从云端回到了平稳的大地。
“酸吗?”
缠绵悱恻的吻还在继续,吮走眼睑处的珠光点点,唇间的肌肤仿若刚刚被水汽蒸腾过的樱花味的牛奶面皮,回甘浓醇,不可谓不馋人。
“酸,放过我吧。”
竟然让这个小傲娇求饶了,看来确实是被折腾得狠了。
“姐姐是不是…”
“闭嘴。”
指尖软绵绵地带着微微颤抖,谭书予现在连挠人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软绵绵地瞪人。
“不怪我,是姐姐太m感了。”
“就你会狡辩,就你会欺负别人。”
“我可不欺负别人。”
商亦诚微微喘着气笑得恶劣,这喘气并非来自于体力的消耗,而是恣意轻薄心尖之人的兴奋与畅快。
试问多年期盼终偿所愿,恰如久旱逢甘霖,哪个人能禁得住不把这份快乐无限放大延长,以此来喂饱灵魂深处早已饥肠辘辘的困兽。
他之前竟然还有过做一名安静守护信徒的想法,现在想来简直是荒谬至极,果然唯有渎神才能满足心底无尽的贪欲。
“换个姿s吧,我保证马上好了。”
“不行,马上也不行。”谭书予胡乱摇着头:“好酸,没力气了。”
“没关系。”
大手沿着起伏的曲线落至小腿肚,一道外力使其合拢抬起。
“力气你弟弟有的是。”
无比混乱的新年夜结束,隔天谭书予在薄荷的香气中被亲醒,不知道的以为他养了只巨型犬,每天乐此不疲地跑来把他弄醒要饭吃。
某种程度上来说,商亦诚可不是在要饭吃嘛。
“你消停点儿。”
大早上清冷的声线多了一分奶气,骂人更没威慑力了。
“刷牙了?”
“嗯,又洗了个澡。”
谁消停商亦诚都不可能消停,收起牙齿对着谭书予睡得红扑扑的薄薄的一层脸颊肉就是一口。
推算了下时间,谭书予感觉不太对劲:“你昨天睡了多久?”
“大概一个半小时。”
那不相当于没睡?谭书予又想骂他了。
“你经常这样吗?”
“当然不是,我只是太高兴了。”
昨晚刚知道谭书予离婚消息的时候,他的情绪太过复杂,等到夜深人静真的把人抱在怀里安然入眠,商亦诚才回味过那份无可比拟的喜悦。
谭书予愤愤:“是谁昨天和我生气不理我来着。”
给他占到便宜了就乐成这样。
“对不起,你可以随意处罚我。”
谭书予把他的脸推回去:“罚你不准亲我。”
“这个恐怕做不到。”
“嘴巴堵起来就好了。”
话说他昨天还把礼盒带上来了,进门的时候连着顾启安送给他的花顺手一起放在了客厅,不知道还在不在那里。
“这么堵吗?”
说着,商亦诚把唇严丝合缝地压在他的唇边。
“受不了你。”
把人推开,谭书予撑着胳膊侧身而起,修长白嫩微微泛着后遗症的右腿一勾准确无误地坐在了商亦诚的身上。
“不准动。”
与往常一样,清晨早起的美人随手拿过昨晚被商亦诚解下放在床边的玉簪,开始整理头发准备洗漱,不同的是今天多了一位观赏者。
美人逆窗而坐,略显宽大的真丝睡衣覆盖住引人遐想的大腿深处,领口在不经意之间露出一大片莹润的白瓷色,肩胛线条被晨辉拥抱遮挡,于光影中若隐若现。
晨辉爱怜地亲吻他侧脸柔和精致的轮廓,睫尾的阴影落于鼻梁处跟随着动作忽长忽短,发梢在冷玉般透明的指尖跳跃,三两下被归拢成一个髻子,散发着慵懒随意又惊心动魄的美。
“姐姐还是高估我的定力了。”
喉结微动,鼻腔发热,商亦诚不敢保证自己不会做出什么丢脸的事,原谅他真的憋了很多年。
“是吗?”
双手轻轻一按,脖子获得清爽的谭书予俯下身不客气地在紧绷的肌肉线条上肆意撩拨,胸前莹白的肌肤任由男人的视线品尝,他缓缓献上鲜嫩可口的粉唇,却在睫毛快要相交之际,倏地冷漠一笑。
“哦,你自己定力不行,关我什么事。”
为了帮某人,他昨天晚上可是连睡裤都没得穿,腿内侧到现在还有种夹着什么的错觉。
说完他毫不犹豫抬腿下床,带着香气的发尾故意扫在那张俊脸上留下一片无人负责的蓬勃欲意。
第36章 新的工作
不过你让商亦诚恪守住最后的防线还可以,你想让他一直待在原地是不可能的,整个洗漱过程谭书予的腰或者手就没空过。
“我的花呢?”
客厅已经恢复了干净整洁的模样,他昨天拿来的礼品袋好好放在了沙发上一动未动,只是旁边的玫瑰花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摆放在地毯上一大捧更大更艳的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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