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丧尸:兵哥不要抛下我(玄幻灵异)——西西染染

分类:2026

作者:西西染染
更新:2026-01-25 12:02:39

  “北城啊”,夏清元眼睛变得有些空洞,就好像陷入了某种回忆,“好久没有听到这个地方了。”
  白小北有些疑惑,好久?他看上去不超过三十岁,好久能有多久。
  下一秒,夏清元眼底闪过一丝他看不懂的情绪,这让他整个人看上去似乎柔弱了一些。
  ———哐啷哐啷
  这时,楼下传来玻璃破碎的声音。
  “糟了!”小明喊道:“它们把门砸开了。”
  夏清元回过神来,立刻将行李袋拉上,背到背上,“冲到窗边往下看。”
  白小北立刻说:“不能往楼下走,那要怎么办?从窗子口跳下去?”
  夏清元:“隔间休息室有床垫。”
  白小北咽了下口水,也来不及问他是不是真要往二楼飞下去,手忙脚乱的帮他把垫子拖出来。
  “它们上来了!”
  小明拿着棒球棍从楼梯口跑过来,毕竟是个小孩,和丧尸面对面害怕的都快哭了。
  白小北跑过去接过棒球棍,想象着平时打高尔夫的感觉,一棒子挥向最先爬上来的一个丧尸的脑袋。
  棍子上的长钉都插进丧尸脑袋里,白小北用力一拔,丧尸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要不是时机不对,他真想举着棒子转几圈,庆祝完成一杀。
  另外一个丧尸靠近,白小北反手往上挥。
  长钉插在丧尸半张脸上,扎出数不清的血窟窿,白小北想收回棒子,可是丧尸竟然抬起手,捏住了棒子前端,手被刺穿也没有任何感觉。
  “快过来!”
  夏清元已经调节好垫子角度,左膝盖跪在垫子上,双手扶着窗户边,前面跪着小明。
  白小北也不管棍子了,撒开了腿往后跑,快到窗子边的时候,他一不小心踩到散落在地的小肉块,脚下一滑,推着垫子将垫子和人一起都推了出来。
  这一刻,白小北想:
  完了,他俩在垫子上死不了,自己连垫子边边都没沾,死定了。
  另一边,正往曹泽指的方向赶的余扬们穿过了三个路口,看到对面有一窝丧尸,原本准备改道走。
  突然,空中冒出来一个白色的长方形物体。
  以及一起出现的,来自活人一个音转三次的声音。
  长方形物体落地将丧尸压在下来,发出怪叫的人站了起来,害怕的缩在小孩身后。
  隔着密密麻麻蠕动着的丧尸群,余扬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失而复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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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番外1—零号实验室生活
  2012年9月1日下午两点,是余扬印象比较深刻的时间。
  实验室里,一个女孩,在看着电视的时候,突然站了起来,吐了好大一口血,倒下了。
  余扬直到现在还记得那一幕,女孩躺在地上,身体里流出来的血将她包裹在其中,和电视里播放着的片尾曲中,被红色花朵包裹着的女人一样。
  电视原本是没有的,是女孩从一个研究院口里听到他们在讨论最近大火的电视剧,哭着闹着要,研究室才装上的,说是为了让‘他们’不无聊。
  可其实,电视的使用权只归比他们大五岁的女孩使用,其他七的孩子都没有使用权,但却没有人觉得不公平,因为女孩对他们都很好。
  女孩叫六号,余扬以前叫零号。
  他们的名字是按数字排列,可是比如3号啊,8号啊,16号他就从来没看过,后来,他看到身边的小孩有消失的,也有新来的,明白了,他们的消失也就意味着死亡,而数字还在往下数。
  电视每天都在播放着,一天都没有间断过。
  零号一开始不喜欢看,他更喜欢和其他人下棋,画画,或者观察浴缸里的小鱼。
  可架不住大家都对电视很好奇,开始讨论起了里面的内容,他也搬上小板凳去看。
  播放的内容有很多,动画片,历史剧,爱情片……
  零号也看入迷了,真的好有趣,里面全是没有见过的内容,他最喜欢看的动画片,可六号总是缠着研究员放一些看不明白的爱情片,这导致有很长的一段时间,他都没看上一个动画片。
  他不喜欢看有人的片子,一是看不懂,二是不理解他们的行为。
  电视里的人都有名字。
  他们有一个代号,大家一开始都闹着说要起名字,可是想来想去,受文化水平不高的缘故,还是觉得数字好叫,也就放弃了。
  零号却没有改名字的想法,因为他很喜欢自己的名字,老师念起他的名字的时候,表情很好看,声音也好听。
  零号在这群孩子里岁数不小,或者说是第二大的,他已经十岁了,可是却没有像十五岁的六号一样对电视里的内容反映强烈。
  他并不知道为什么人类会有这么多或高兴或悲伤,把自己搞得狼狈不堪的情绪,也不知道为什么当电视里的人在哭的时候,六号也会跟着抹眼泪。
  而且,六号哭起来好丑。
  六号死的那天,零号以为是她太过悲伤,哭死的,因为电视上正在放着的是一个悲伤的爱情故事。
  又过了几天,其他的小伙伴也是同样的死法。随着大家一个个的消失,零号连动画片都不敢看了。
  虽然不知道死亡是什么感觉,但他不想死。
  因为编号为2765的研究员说过,死就是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感知不到,什么都见不到。
  他想要见老师,他不想死。
  一个月的时间,三十多个小孩都死了,剩下的包括零号在内,只有三个人。
  一个是天天在医疗室里待着的病秧子,估计也快不行了,还有一个是还不会走路的一岁小孩。
  整个实验室如临大敌,研究员换了一批又一批,零号庆幸的是,老师还是那个老师。
  人越来越少,他只能自己跟自己下棋,他虽然平时就跟孩子们相处的不是特别融洽,心里也没有什么感觉,但还是有些不适应平时吵闹的实验室,突然变得过于安静。
  安静的他觉得有点无聊。
  他每天睡觉前都在想,希望明天研究员能多带几个小孩回来。
  每一天,他们都要“上课”。
  上课的内容是关于对自己身体的认知,今天是零号最不喜欢的课,痛感。
  他磨蹭了好久,在研究员第三次叫他的时候,才不得已跟着走出实验室。
  他想要叫住研究员,故而抬起手去拉他的衣角。
  ——啪!
  研究员转了过来,微笑只在脸上停留了半秒就变成另外一副表情。
  变成大家总是对他做出的,皱巴巴的表情。
  零号收起手,研究员还是蛮用力的,至少他是感觉到疼的,他比其他孩子都耐疼的。
  老师也最喜欢他。
  研究员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无礼,将碎发拨到耳后,磕磕绊绊地问:“怎……怎么了?”
  这是个新的研究员,零号还不知道他的名字。
  “新的小孩什么时候来?”
  “我不知道。”
  “这不是你的工作吗,你为什么不知道?”,零号冷漠地说道,他是有些生气的,因为研究员打了自己的手。
  没有人打过他,只有……大概五六次吧,在他欺负其他孩子的时候,老师才打过他。
  研究员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好在走到了痛觉感知室,她推开门,催促道:“快点进去吧,别让夏教授等急了。”
  别人口中的夏教授就是老师,只是他一个人能叫的老师,这让他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零号乖乖的走进去,爬到熟悉的检测床上,躺了下去,将床两边的手铐铐上。
  他铐上了一只,另外一只就铐不了了。
  仪器后伸出一双白皙修长的手,轻轻搭在他的手腕上。
  “我来吧。”
  温柔而又有力量的声音,是老师。
  零号露出今天的第一个笑脸,“老师,你帮我把脚也扣上吧。”
  “好”,老师轻笑了一声,清秀的面孔从阴影中滑出,“今天要做的是痛感感知,准备好了吗?”
  零号身体僵了一下,下一秒又笑着说:“我准备好了。”
  尽管他的笑容十分的僵硬。
  老师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很快就结束了”,然后按下仪器的开关,退到外面,隔着玻璃门观测。
  今天要检查零号的再生能力,其他人都死在了细胞破坏剂的手里,他的一时心软让待他到了最后。
  可是不管如何,他都要被注射药剂,这是他存在的意义。
  零号是整个研究所最后的希望了。
  万幸的是,零号活了下来,并且成为唯一活着的人。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研究所里的人看他的表情更加皱巴巴了,没有新的小孩进来,老师不在的时候也没有人陪他玩。
  他只能每天都在看电视。
  电视里的人表情很多,他问研究员要了一面小镜子,然后对着电视里的样子做出表情。
  他都能做出来,甚至有次在老师面前哭,把他吓了一跳。
  可是他却明白,他的哭和电视里的不一样。
  他无法理解为什么会从别人身上得到的情感,为什么会因为他人情绪一会儿天上一会儿地上。
  直到很久以后,他才知道,那是因为没有人教他如何去对待感情,没人教他去与别人交换真心。
  他只需要做一个工具就好。
  再后来,他遇到了一个比他大四岁,身体很虚弱的男孩。
  他不想做一个工具了,他想知道,人类的感情是什么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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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委屈北北
  在从二楼飞下来的危急时刻,白小北悲催的闭上了眼睛,觉得自己这辈子就这么过去了。
  然而,落地的瞬间,他的脑袋是在垫子上的。
  虽然摔得七荤八素后脑勺巨疼,但总比直接砸地上的好。
  “你没事吧!”
  夏清元估计也是想抱住他来着,可是空中失重的情况下根本捞不到人,好在白小北还算运气好。
  白小北第一反应是摸摸自己的脸,第二反应是,他还能听到人的声音,他还活着!
  “妈妈呀,我太牛了,从二楼飞下来都没死!”
  夏清元本来想谴责一下他把他们推出来的恶劣行为,将手电筒掏了出来朝他身后一照,苍白的脸上看不出表情,立刻拽着他站了起来,“马上就要死了。”
  从破碎的玻璃门里冲出来的丧尸,加上另外一边围过来的丧尸。
  他们就跟瓮中捉鳖里面的王八似的,被困在中间。
  白小北还没有享受一会儿劫后余生的喜悦,又处在危险之中。
  “完了”,他和夏清元背贴背,将小明夹在中间,如今手里什么都没有,他们要么咬舌自尽,要么喂丧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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