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反派后的自救指南/好大儿他倒反天罡(穿越重生)——小告白

分类:2026

作者:小告白
更新:2026-01-25 11:55:10

  只能在壁纸上看到的星空,竟然真实存在于这么一个普通又平凡的夜晚……
  顾越最小最小的时候,能看到的星星也只剩零星几颗。那壮阔的星河,早就隐藏在城市的光污染与烟尘之后。宇宙繁星成了零散几处“夜空保护区”的专利,或者只存在于人迹罕至的雪山湖泊。
  真的很漂亮……
  顾越词穷,想不出如何形容星空的壮观,只能在心里惊叹:
  我草,牛逼。
  “你在看什么?”
  顾越低下头,仰望太久觉得脖子酸疼的很。顾栩站在卧房的屋檐下,额前的碎发湿漉漉的,应该是刚洗完脸。
  “看星星,你看是不是很漂亮?”顾越说。
  “很漂亮。”顾栩也抬头仰望,不经意地问道:“你以前没有看过星星吗?”
  “是啊……”顾越顺嘴了,赶紧找补:“以前都没关心过这东西,今天才发现这么漂亮,哈哈。”
  顾栩只是笑了一下,看不出他有没有从顾越的话里听出端倪。
  “好了,快歇吧,明天起来咱收拾下院子。”顾越转移话题,赶着顾栩进屋去。
  ……
  这一夜倒是极为踏实,不知是不是因为顾栩的态度明显缓和,顾越睡得挺沉。
  只是到了后半夜,顾越做了个梦。
  好像是前世的事情?不。不叫前世,是现代。
  金碧辉煌的酒店里,有人在慌张地打电话。
  “怎么办啊,怎么办啊!看你干的好事!我说了不要打药不要打药,现在好了!”
  “他妈的,人都凉了你道歉有个叼用!”
  “你赶紧过来给老子把人处理掉,要是被发现就全完了!”
  电话里的声音有点模糊,顾越努力去听。
  “……老板……一定一定……我们的疏忽……”
  “……查到了老板!……孤儿……也没有什么朋友……”
  “……问题不大的……老板别慌……我们马上就……”
  顾越机械地听着,然后感觉到四肢越来越沉重。好像看到自己的手臂被人拿了起来,然后是大腿,紧接着视野向上一抬,他看见了自己没有头的身躯,血淋淋地倒着……
  我草!
  顾越吓醒了。
  天光大亮,不用往外看,只凭阳光就能判断出现在接近正午了。
  意识回到这副躯壳里,顾越想起昨天和顾栩说要收拾堂屋……
  坏了坏了!
  顾越把身上整齐盖着的被子一掀,赶紧下床。
  到了院子里,顾栩正蹲着翻捡杂物。一些大件小件都已经按类别在院子里排好,至少是收拾出一条能往堂屋走的小道了。
  “你醒了。”顾栩抬头看他。
  顾越惭愧的要死,他怎么睡到这会儿?只能点头,好在顾大石本就懒汉一个,起码有点维持人设的作用。
  “我就是大概收拾了一下。桌上给你留了饼。”顾栩语气自然,后一句关心的话也说得顺顺当当。
  顾越心口一胀。被人关心是这么好的感觉?
  “哦……你吃没?正长个子呢,别委屈着。”顾越说,折回卧房拿饼子,他确实饿了。顾大石这一身肌肉,两块小饼填不饱。
  “吃过了。”顾栩站起身来。
  等顾越从屋里出来,就听顾栩问他:“刚看你睡得不踏实,做梦了吗?”
  “啊?好像是吧。”顾越就想起醒来前似乎是做了什么梦的,但越是去回忆,那些片段的踪影就离他越远。最后一片空白。“忘了,没啥大事。”
  倒是顾栩奇奇怪怪的,方才不但话变多了些,且也不叫他爹了。
  顾越随即自我安慰:难不成你还贪人家喊你一声爹?不愿意叫就不叫,反正本来也不是亲爹。
  吃过一顿简易的……上午饭,又换了一下绷带和药。顾越就发觉这副身体愈合速度似乎快一些,被缝住的口子已经合拢,不怎么流血了。
  也可能是北灯叔留的药是什么超级神药。
  于是收拾堂屋就更轻便了些,两个手可以一起抬东西了。
  堆满堂屋正堂和两间耳房的大多是凌乱的家具和装棉花的麻袋,还有一些衣物等等。农人家里本就没多少财产,因此看着东西多,实际很快就清了出来。
  部分家具瞧着还是全须全尾,放在太阳底下去潮,好添置到家里。烂掉的、虫蛀的和损坏的,堆到一角,等顾越胳膊好了劈成柴烧。
  装棉花的麻袋看着大,其实都没有十斤,而且很多发黄腐烂。倒出来大概分拣了一下,完好的那些差不多能够他俩做两身棉衣半张被子。
  其余的是一些衣裳,顾越根据顾大石的记忆,把亡人的衣物都分出来放进箱子,想着等拜祭时一并烧去;剩下顾大石自己的五六身,一些还能勉强换洗着穿,另外两件……
  “小栩,你先凑合穿我这两身。”顾越抖开那两身麻黄色的衣裳,上头居然连补丁都没有,“你身上这太不像样了。过几天上镇上再给你做新的。”
  “好。”顾栩没异议,接过衣裳。有股灰尘,洗一洗就能穿。
  顾栩不用穿着百衲衣到处跑,顾越自己心里也舒服点。顾栩在分拣棉花团,顾越进堂屋继续翻腾。
  比较意外的是,东边耳房有张书柜,里头存了一摞摞的线装书本,蓝色黄色封皮,用繁体字写着:《大学》《诗经》《孔孟专注》《三经新义》等等,大多书里还夹着一页页细宣,写着蝇头小楷,大意是给书里内容做注解。
  这不是个八辈贫农家庭吗,这书是哪儿来的?
  顾大石他哥似乎是个生意人,难道是他的?生意人要读这种书吗?
  他弯腰往桌面地下的格子里翻,掏出一沓陈旧的宣纸,粗暴地包着几支毛笔。
  啪嗒一声,有什么东西从那沓宣纸里掉了出来,砸在顾越的脚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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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难道我是落难贵族
  顾越弯腰捡起来,愣住了。
  那是一块白玉的玉牌。触手温凉,玉质清澈晶莹,牌的中心有一抹沁人心脾的碧玺飘绿。
  就算是顾越这种从没见过好东西的人,也能看得出这块玉牌价值不菲。上有浮雕刻字,正面一个大字:“顾”,背面是两排类似故宫牌匾满文或是藏文的小字(顾越分不清),围绕着中央的大字:“令”。
  顾越:……我好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心慌乱地跳动起来,他从抽屉里翻出一只带锁的盒子,把那块玉牌锁了进去,钥匙则放进胸前的内袋。
  他们顾家是纯粹的农人,这毫无疑问。那这些书和那块玉牌又是从何而来?
  和……唯一的外来人顾栩有关吗?
  为什么顾兄嫂不告诉顾栩?
  或者说,顾大石从小所接受的一切认知都是错的,他们顾家并不是什么八辈贫农,而是什么落难贵族的后代?
  本应平静的生活在这个村庄中,却被意外灭门,以至于后来顾大石被男主砍头也没有半分反抗之力。
  又或者说,当初的灭门惨案也不是什么单纯的土匪杀人,是过去的仇家前来斩草除根了也说不定。
  顾越唯一能确定的是,无论这玉牌是什么,无论他顾家谁是落难贵族,这个玉牌和玉牌后隐藏的秘密都还不能重见天日。
  否则……
  否则顾越还要上去跟人家掐脖子?黄大鼠那样的乐色他都对付得胆战心惊,如今还留着一堆隐患,更何况是落难贵族的隐藏仇人。
  顾越叹了一口气。
  看得出,那玉牌应该是个令牌之类的东西。也许他们能用这块牌子换点人手,但顾越用脚趾头想也清楚,贸然拿出令牌,杀人越货的要比那不知存不存在的手下来的快。
  不再想那些没用的东西,顾越继续收拾,把书本整理妥当,归置到书架上。方桌擦干净,摆上文房四宝,推到窗下,阳光好的很,正适合给顾栩读书用。
  又要开始发散思维考虑找学堂的事,顾越赶紧摇头打住。撒了些水粘一下浮土,再打开木窗透气,以后顾栩就能睡这里了。
  正堂不是很大,中央大方桌上重新摆了顾父顾母和顾兄嫂的牌位。没有香,顾越就先简单双手合十拜了拜,感谢一下这副身体的生养之恩,并且保证会照顾好顾栩,不让顾大石被砍头。
  他前世没有家人,就算最后一切都搞砸了,那和顾栩做普普通通的一家人也好。
  顾栩本性不坏,他看得出来。
  他转过身,就看见顾栩站在堂屋门口看他。
  心情稍微松懈了,顾越把一边放着的棉花被褥抱到院子里,搭在麻绳上晒。
  “你今后就住哥嫂那间耳房怎么样?我见屋里有些书,等过一阵子送你启蒙了就能看了。”顾越拿着根坏椅子腿抽打被子,和顾栩说话。
  “我识字的。”顾栩说。
  “哦!什么时候的事?”顾越懵然。顾栩是顾兄嫂捡来的,顾大石也不清楚具体的来历,只是觉得全家人都对顾栩好,自己备受冷落,所以看不惯他。
  “从前,还没来到这里时。”顾栩说,换了个地方躲避被褥上落下的灰,“不重要。”
  顾越莫名就觉得他和那玉牌有些关系,试探着问:“你父母……”
  “死了。”顾栩脸色平静。
  顾越说不出什么了。他不敢说感同身受,毕竟他出生开始就没见过父母的面,谈不上生离死别的冲击。顾栩就不一定了。
  不过在某一刻,他们是有共同之处的。要是顾栩能被掰过来,就这么和他做家人也不错。
  “没事,现在咱俩就是一家人。”顾越说,“我会照顾你的,我俩相依为命。”
  顾栩看着他。
  他竟然找不出这话的错漏。自从这个人变了之后,他对他的确很好。
  顾越还想起要叮嘱一件重要的事:“平时你有啥事直接去办,不用跟我说。你这年纪,就该到处跑跑玩玩的。”
  ……万一被他的改变影响,错过和太子的偶遇了怎么办?
  顾越真的不想种一辈子地。他知道挑水浇水还只是最轻松的一环,播种,犁地,收麦,扬场,在这个没有任何机械可以帮忙的时代,哪一项都能要他半条命。
  除此之外,也得想办法弄点副业了。
  一般种田逆袭文的套路是什么?火锅,串串香,是最多的。然后那些主角就开酒楼旅馆什么的搞乡村振兴,最后变成京城首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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